正文 第206章 我本古狂人,萬里追

那等戰天鬥地之氣勢,直教人動容。一拳直有蓋天之勢!直教群豪為之震撼。

這等,正是發自內心的狂野不羈,正是深入骨髓的狂放傲骨。

一言概之,豈不正是「我本古狂人,凌然傲九州」。

聲震蒼空,聲聲鏗鏘如金石,字字如雷霆殺音。

宋西湖目瞪口呆,震撼欲絕,只餘一念流淌心頭:「此人之威,當真宛如戰神,當真威可蓋天。好不悍猛,好一條堂堂正正的英武好男兒。」

思來,宋西湖竟有一些艷羨。人生而不同,天性不同脾性不同,他是無論如何,都絕沒有這等剛猛凜凜的氣質。此乃發自內心,自然流露,是絕然做不來假的。

只想來,做人做得這麼英雄豪傑的一面,也當是一生無憾了。

……

自左無舟現身以來,頓連續已有九人喪生。

宋西湖以一敵六倒不顯吃力,維持個平分秋色的局勢。

此時一頓遲滯,這六人早已被左無舟這憾神之戰打得的是心有破綻,倉皇脫身,直取左無舟。

左無舟單拳鐵臂力壓四大武帝,返身一拳轟出,頓將這五人一拳逼退。到底是四大武帝,修為非同小可,趁此良機,頓是搶身脫出,渾身一輕,才愈是真切的懂了左無舟的可怕。

洪武帝心底大恐,左無舟的殺氣和黑衣裝扮,看得真切,終是想起一事,大駭厲呼:「是他,是黑衣武君!」

「走!」頓時,剩餘十人悉數色變,臉色煞白記起了可怕之處,呼呼數聲,十人頓化身閃電逃竄,一邊逃一邊厲嘯:「林舟,你逃不掉的,穆武御一定會取了你的性命。今日之仇,我們必報。」

眾人大恐,油然記起兩年半前穆龍青交代下來的命令,更是記起了乘家那一番死傷。霜星國,因為那一戰,而自此元氣大傷,一夜沉淪為蒼雲區墊底大國。

實非他們膽怯,實是穆武御原就交代過,黑衣武君乃是武君第一強者,堪可比擬武帝。再有乘家一戰為證,霜星四大武君一大武帝,無一生還。

此地是禁魂山脈,黑衣武君身為武君第一,自是佔了天大的便宜。這洪武帝等人都是積年人精,怎會想不透這一點。

他們也絕然沒想到,禁魂山脈原是誘殺宋西湖之地。結果,卻成了壓制他們,葬送他們之死地。正是害人不成,反害己。

……

「嘴賤!」左無舟容顏似鐵,搖身一動,氣焰滔天起,頓將兩名武君攔截下來。

恢複如常的右臂,重新施展來,當真如戰錘,擂將過去。這武君怎生擋得住這可怕的一拳,啪噗的一爆,胸膛連骨帶心都碎得漫天。

訓練得靈活無比的左臂攔腰半掃,半途變招,竟自從下而上,將另一武君生生裂殺。其狀凄慘絕倫。

兔起鶻落之時,連殺二人,左無舟冷光掃掠,化做一道火線疾追不舍。

宋西湖鬆了一口氣,蒼白的臉上恢複一絲紅潤之色!見左無舟竟是重又追殺,頓是大驚大駭:「能活下來就是僥倖了,還不逃走,去追什麼!」

奈何給左無舟一眼掃見,宋西湖卻不想被小瞧了,狠狠磨牙一動,身法如風一樣追去。只是苦笑連連:「傳聞中的黑衣武君,果然嗜殺無比。想不到,卻是他救了我。」

左無舟低道一言「嘴賤」,這洪武帝等人果真是嘴賤無比。逃了,也便逃了,還撩此狠話,豈不是自尋死路。

……

洪武帝為首的四大武帝,帶領住其他四名武君倉皇逃竄。其實,未必沒有想把左無舟引出禁魂山脈,再群起而攻之之念——四大武帝,總不能打不過一個武君吧。

但是左無舟和宋西湖,能帶回一個,也都是功勞了。洪武帝等人之念,可謂是最正確的。唯一不現實的就是……

此處禁魂山脈,乃是處處密林,又正是秋日,卻也正是那無邊落木的蕭瑟感。卻在這密林間,枯葉飄零凄切之際。一道紫輝色電芒遙遙彈起!

雷電之速,何等之快。紀小墨本是最專業的刺客,又成了武帝修為,堪稱天底下一等一的絕頂強者了。如此刺殺,豈有不成的。

倉皇之中,洪武帝四大武帝驟的感應到這紫芒攻擊,如此之近,怎是來得及。但見一名武帝凄厲嚎叫,震入半空,紫芒破體,鮮血伴住內臟頓嘩啦成了焦末。

洪武帝等大駭:「黑衣武君有同夥!」

再起再落再彈,紀小墨纖纖玉手再爆萬丈光華,將那三大武君攔截下來。只得一時,左無舟催爆「火雷翼」,振臂呼嘯直取,嘯如潮水連綿不絕,當真既剛且霸。

「斬!」眨眼與其中一名武君交手數度,左無舟意念一動,「刀魄」頓流入刀身,刀斬而出,頓化血龍吞噬此武君。首級頓衝天,屍身數擺,頸項如血泉奔騰。

宋西湖以一拖二,一時難決。紀小墨出手協助,左無舟頭亦不回,縱身飛掠如電:「解決掉!」

竟是一言不發,疾追三大武帝。紀小墨早已慣了,倒無他念。宋西湖卻再度目瞪口呆:「這就馬上要出禁魂山脈了,他一個人能敵得過三大武帝的真正實力?」

……

三者在前,一者在後,追擊不舍。

洪武帝等三人灰頭土臉,羞憤欲絕,心中只恨得骨頭都在癢:「這人好生狂妄,竟然還敢追來。」

想想三大武帝,居然被一名武君追殺得狼狽逃竄,實是悲哀:「等得出了禁魂山脈,再要他好看。只要能取了他的命回去,也夠了。」

左無舟專心追擊,眼波死死看住這三大武帝的影子,盯得三名武帝身後發寒。自有一股傲人自信:「比短途,比我強的人許多。跟我比長途腳程,我怕又過誰來。」

忽攸有一些炸毛感,左無舟思緒一動:「不對,這三人是想逃出禁魂山脈,恢複實力以對付我。」

兩三年前,他不過是只得土系圓滿,就勉力能同武帝一戰。如今四魂圓滿,加以多項優勢,對上一名武帝,當是並不遜色了。

……

論短途速度,「火法無邊」更適應戰鬥,左無舟比之武帝仍有差距。

好在既是短途,那當然談不上有多長。是以,三大武帝一點一點的拉遠距離,卻也拉不了多遠。等穿越密林,躍上山谷之巔,再是從半山衝刺而下。

被武君追殺,若是傳將出去,必成天大笑柄。洪武帝三人實是悲憤難言,只欲將左無舟碎屍萬段。往山下疾沖,待得沖離山脈,才陡然感到渾身壓力大輕,那被壓制的修為終是回來了。

三人欣喜若狂,卻也狡詐,詐做繼續逃竄。等候左無舟追出禁魂山脈一些,三人才是獰笑著返身回住,三面包抄,堵截退路。

洪武帝振聲狂笑:「你在禁魂山脈中佔了天大便宜,如今我等倒要看你如何逃得一命!」

左無舟如火如荼的縱身掠來,只作充耳不聞,凝心成鐵,看準一名武帝,如驟起的怒焰蔓延!

速度之快,當真是快逾奔雷,一拳沖掛,真正是平地一聲怒雷翱翔。

但見左無舟所化之黑影,沿途轟鳴追拳連轟這武帝,一路轟得這武帝狂怒暴喝異常。一拳又一拳的擂將過去,擂得這名武帝身不由己的往後滑退。

左無舟卻半步不離的直線狂追,一通「七殺拳」連綿不絕,如同潑灑的水一樣轟去,那一聲聲頓做霹靂弦動,如轟在人心上,震顫不絕。

如此威猛戰法,一言不發,直接衝來猛打猛衝的戰法,實在叫這名武帝暗暗叫苦不已。

在連綿不絕,且剛猛之極的「七殺拳」下,這武帝竟一退再退,連番退出數百米,仍自沒有還手之力,幾欲被擂得全身骨都要飛散離體,幾欲被轟得窒息。

這沿途一道轟將過去,這大地就活像是被人生生拿了一隻大犁犁出一條數百米的直線深溝。沿途,且不論是樹是石,皆是被轟作虛無碎末。

這等猛打猛衝的戰法,實在是兇悍到了極點,教人為之膽喪。

……

洪武帝等二位武帝,虧就虧在三路包抄,結果被左無舟按住一名武帝暴打一通,二人偏還一時趕不過去,驚怒交集:「難怪穆武御曾言此黑衣武君膽大包天,豈止,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武帝終歸是武帝,非是那麼輕易就被能武君轟殺的。是以,一套「七殺拳」循環施展,這武帝苦苦支持,身子骨都真箇跟碎了一樣,連續一路轟出上千米,竟還是沒有反擊之機。

這武帝也是發了狠,心想:「我就不信你這等剛猛打法,還能支持多久。」

此人做如此想,那就真箇是大錯特錯了。「七殺拳」已突破成戰技,其與其他戰技最大的不同,就是持續性循環性,不到轟殺不到魂力耗盡,絕不可能罷手。

左無舟有六隻魂,什麼都缺,都不可能缺了魂力。若叫這武帝知曉,怕是會魂飛魄散。

……

一言不發,悶住腦袋的猛打猛衝,兇悍欲噬人,正如那餓了三天三夜的惡虎。

左無舟卻不是餓了三天三夜,而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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