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0章 登門,三設擂

「誰與我一戰……誰與我一戰!」

所謂嘯如龍吟,戰意盈沸,殺意凜冽,不過如斯。一聲戰嘯起,如同海嘯一般鋪天蓋地挾以怒浪滔天,層層疊疊,正是剛柔之極致。

三邈城這碗過橋米線,聞得一聲嘯,頓沸騰起來:「又是左無舟,他又在發瘋了!」

一轉眼,無數魂修士如洪流往此處聚來。

……

霎時里,五道武君威壓氣息沖宵,大是震怒。一馬當先的,赫然是一道灰影飛掠而來,殺氣充盈,身形一衝,頓有那崩裂感,金石之音爆滿三邈城。

「大膽狂徒,竟敢登門滋事!可知此處乃九崖使節團,過來領死!」

「獅子博兔,亦用全力!」左無舟眼波流轉,儼然火焰在眼中波轉,渾然天成如巨峰,踏足半步,一時赤日無光,竟赫然已是被一隻拳頭所遮蔽!

一聲天崩地裂,無盡狂潮化為土系,天地靈氣凝結在一道,令這一記恐怖一擊更增威能!

「法魂戰技!」灰衣武君吃驚,心中大震,鳴嘯如雷,雙腕一錯,一道磅礴無比的威能爆將出來:「你有戰技我也有戰技,你是土系,我也是土系,那就土系對土系!」

灰衣武君的法魂戰技卻非自創,而是傳承所習,施展出來的威能自然比自創者要弱一線。此乃必然。殊不知左無舟的「翻天印」威能更勝尋常法魂戰技許多,直逼超魂戰技。

灰衣武君感知這磅礴渾厚無邊的力量兜頭衝撞,恰似天塌,恰似地陷,恰似數番震蕩,每一番震蕩,必將這等渾厚之力再增數分。

不時油然驚懼,尖嘯:「這是什麼戰技!」

……

「翻天印」施展出來,恰似一掌一平一反!

數度震蕩增幅,赫然令得「翻天印」威能油然爆得更是強大!多次感悟自創,實是大成,堪稱天下威能一等一的戰技,論剛猛及力量,當屬絕頂。

須知,許多法魂戰技實則威能有限,適合武尊施展,交由武君和武帝施展,就有戰技不從心感,難以施展武君和武帝的真正實力出來。「翻天印」漫說武君,縱是武帝施展,也絕不落伍,也絕計是一等一的配合。

灰衣武君的戰技威能當屬不錯了,但與「翻天印」相比較,又是大有差距。

……

「翻天印」一出,實是令天地都幾欲為之傾覆。

尚是武尊時,左無舟施展來,就已是尋常武君所難以招架的。此時身為武君,再是施展來,就是與戰技互抗,也絕計是一時佔了上風。

一拳轟將出去,相隔雖有十餘米,「翻天印」威能卻隔空震蕩碾壓。當真這一拳,正如吸走了炎炎陽光,擂將出去,頓有將天都擂破窟窿的戰勢!

灰衣武君瞬時全身的鮮血儼然沸騰起來,骨裂聲啪啪激絕。大地龜裂,雙足幾欲承受不住這等重壓,深陷地中!一口鮮血噴洒出來,灰衣武君又驚又怒,厲嘯化電逃竄:「你是何人,竟敢!」

「想逃,何不問我!」左無舟雙瞳墨黑,殺心迅疾擴散,搖身一動,火系身法狂暴!

何為剛猛如濤,何為兇悍無敵,只觀左無舟就知曉了。火系身法狂暴,炎炎之氣恰似熱浪滾滾,配以剛猛拳法,竟宛如釋放光與熱的太陽!

剛烈兇猛得無與倫比,到所能想像的極致。實是極可怕。

……

灰衣武君噴嘔滿口鮮血,身形如電疾掠,驚怒無比:「此人戰法怎會如此剛猛,太可怕了。」

一念起一念滅,灰衣武君感知那慘烈無比的氣勢瘋虎般撲來,頓面色死灰,慘鳴:「我跟你拼了!」

縱是想拼,也要有拼的資本。

論戰鬥,左無舟純粹是在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大小數百戰,早已是磨練得心志堅定如鋼鐵,戰鬥經驗豐富得旁人絕難想像。其他人,更有何人比得上他對生死戰的領悟。

雙臂一錯,單拳沖掛連綿摔擺,當真是拳拳如戰鼓之音,擂將出去。灰衣武君發狂嘶嚎,如同被戰車當胸擂中!

「住手,手下留人!」一聲如惡虎之音爆出,怒雷驚炸,驚爆之音連嘯,如閃電射往左無舟。

「玩偷襲,爺爺我最擅這活了。」夜叉如鬼魅般油然而現,獰笑不已。

……

左無舟心志何其之堅,怎會為敵人而動搖。

眨眼間,崩裂無比,灰衣武君口中鮮血如箭灑往天際,胸膛赫然被數拳擂得稀爛,幾欲洞穿。單腿如鋼鞭掃將過去,噗啪,攔腰掃斷,立時就是極是血腥畫面。

「你!韋大君!」纏住一條火紅腰帶的武君幾欲驚呆,震怒無比:「我要殺了你們!」

左無舟眼中漠然,神色一動,身法如火再度撲將出去。一時連爆無窮,將衝出來的三者攔截下來:「夜叉,退!」

「想不到流東城來得倒挺快的!」左無舟冷笑,搖擺數度,擺脫三位武君敵人退下來。

好在這三名武君暫時並不了解情況,一時並不太強烈的戰意,給他退回。

恰在這時,流東城的怒吼聲遙相傳來:「左無舟,你不許胡來!」

憑感知力,感應到流東城一馬當先,還有許多武君武尊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趕來。

「如此,就精彩了。」左無舟眼中漾住一絲森寒,胸中戰意如火一樣燃燒:「我喜歡如今,沒難度沒挑戰的事,怎能做磨礪。」

夜叉暴戾的舔舔唇,快意無限,心中激奮:「哈哈,跟住這傢伙果然有的是無窮的樂趣,就是太容易戰死了,太危險了。」

……

流東城及其他七國武君一道飛掠破空,見得灰衣武君的破爛屍首,頓是心下大涼,怒嘯:「左無舟,你到底想幹什麼!」

是了,左無舟到底想幹什麼。其他七國乃至九崖國都想知道,無人想莫名奇妙的得罪對頭,總要有個原委吧。

悄然握住法晶,快速的汲取能量,恢複魂力。左無舟神色不變,連目光亦紋絲不動,漾住一絲冷然:「流東城,你審問我?」

流東城怒不可竭,優雅舉止竟隱住几絲暴戾,殺意始是釋放出來,冰涼無比:「你想打,我跟你打!」

「你想打,等此間事了,我再跟你打過。」左無舟森然,如咆哮的獅子,竟令人油然誕出寒意:「我設擂於此,你想打,上擂就是。」

「何必再等,就是現在。」流東城實是恨極,一聲怒嘯沖宵,大步走過來,步步精準。

左無舟漾出一絲冷笑:「流東城,你道我不知曉你想殺我。難道你卻不知我也想殺你已久。從大尊會起,你三番四次算計我,當真以為我是死人啊。當真以為你是武帝,我就不敢殺你啊。」

流東城神色大亂,駭然不已:「你!」他這一身修為隱瞞下來,原是有目的的。一直自認隱瞞得極好,又罕與人交手,刻意斂息,自問絕不可能被旁人所知。

須知,滿天下間,獨獨寥寥數人知曉他是武帝。如此,大秘密卻被左無舟一言揭穿,心神頓亂。

其他武君一見流東城神色,均猜到此事屬實,頓嘩然動容不已。不知不覺,旁人竟已是悄然挪步散開,均是大驚心想:「想不到流東城竟然不動聲色的突破了,還一直隱瞞修為,難道他想……」

一念誕起,各國武君目光頓變不善,既是惱怒,又是羨慕。武帝乃是站在天下顛峰之魂修士,可謂是一言既出,絕對是無有不從。

……

流東城驚怒:「他怎會知道!莫非有何我所不知的特殊之處?」

細細想來,流東城心下凜然:「這左無舟與我相差一階,竟不怕我。難道是他太狂,還是有所憑仗?」

又豈止他是如此想,旁人無不心下一動,誕起此念。都以為左無舟若非太狂,就必是有所依仗,才如此自信力敵一位武帝。

流東城和各武君暗暗心驚,驚疑不定的看往左無舟。反而不願冒失行事,靜觀其變就是了。

……

掃得一眼,武滿怒容乍現,殺意淋漓無窮,字字逼去:「想來你就是一敵百的左無舟了,我且問你,你為何要殺我九崖之人。」

九崖來了六大武君,約三十位武尊。此時,六大武君,獨剩其四,其他人聞風而動趕來。一道怒視而來,實是威煞氣攝人。

「給你。」左無舟漾住一絲冷厲,腳下兩枚首級啪啪踢飛過去,淡淡環顧,冷聲如刀:「設得擂台,就預了殺人或被殺!技不如人,死而不怨,何須多作解釋。」

左無舟森森冷然,引頸作龍嘯之音,戰意如火蔓延於天:「今日,我三設擂於此,但凡有意,不妨上擂一戰。」

九崖自號容河第一強國,卻絕然想不到,有一天竟被人堵住大門設擂。這其中的挑釁之意,實是無以復加。

縱是第一強國,那又怎樣。動得我的親人,敢謀我,我就敢堵你大門,一一殺光為止。此等,方乃真豪傑所為。

群豪無不動容失色!

姑且不論此舉結果如此,姑且不論是狂還是傲或自信,但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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