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5章 血洗雲霄

妖魅黑影在活躍的飛速挪動。

「雲霄宗有七大武君,已去其四。不知有多少武尊,若是多了,莫說殺,就是攔截只怕亦擋不住。」左無舟錯身一幻,思緒微動,冷然:「不管這許多,殺得一個是一個。」

「不過,若是漏了幾個,縱是千里追殺,怕也成後患。」左無舟思緒波動,冷然凝思:「家中和溪林都需要一些保護。」

催動「藏龍魄」,悄然無息的潛入一棟宅子當中。如果氣息沒斂,縱容氣息大開,即便在睡夢當中,魂武尊也未必沒有感應。所以,「藏龍魄」實是殺人行刺的絕佳寶貝。

長不過一尺三的「黑流」,通體流轉黑色光澤,無聲無息的伸出,立時冷酷的收割掉一個魂武尊的性命。

……

比起紀小墨這等專業刺客,左無舟略顯業餘。但他好歹亦在巴中一戰,多次在刺殺紅譫人,所以,重拾老本行,初時有些生疏,很快就重新找回感覺,駕輕就熟,比起紀小墨也未必遜色太多。

但凡是與戰鬥有關的,與殺戮有關的,左無舟總是能以令人吃驚震撼的速度神速上手,並迅速成為強項。

刺殺,不太合左無舟的胃口。不過,眼下不是尋常的戰鬥殺戮,而是來尋仇,來滅門的。他自然不會按常理來辦,當以殺人滅門為首要目的,至於合不合胃口,反在其次了。

他有旁人無法撼動的堅持,可從不迂腐。該進就進,該退就退,該正面強殺,就強殺,該刺殺,就刺殺,絕不拖泥帶水。從來,只視目的而言而來做變化。

如果對上魂武帝,如果家人就在身後,他就是明知必死,也絕計是寧可戰死也絕不退一步。但如果沒有家人朋友在身後,他絕計是能戰也能退。

……

「藏龍魄」的效應發揮得淋漓盡致,一旦發動,除非眼睛看見,否則斷然無人能察覺他的氣息。憑此,他成功的連續暗殺多人在睡夢當中,算算「藏龍魄」時效將過,他微一頜首:「該是時候了!」

一邊趕去與夜叉會合,一邊沉吟:「想不到雲霄宗的人還不在少數,都有一些殺之不盡的滋味。幸好我是暗中刺殺,否則只怕被人一涌而上,也難免有大麻煩。」

「如果只得我獨自前來,這一戰怕是我戰死的幾率大了許多。」左無舟有自信有意志,但不鹵莽也不自大,能清楚看透敵我雙方的實力對比:「以往我只以為獨自闖蕩,最是快意自在。現在看來,人多勢眾未必就是壞事一樁。」

「像雲霄宗這麼人多勢眾,我殺都難以殺光。如果今次沒有夜叉他們,恐怕憑我一人是難以做到的。這,豈不就是人多勢眾的好處。」左無舟若有所思,若有所悟,心中思量:「在許多時候,人多好辦事,果然是道理。」

他喜歡獨自闖蕩修鍊,又是一言不合即放手殺人的性子,又是殺敵必死,手底下幾乎從無活口。並非他不知道有些魂修士來頭大,而是他心志堅定,不為外物所動。不問身份不問來歷不問關係,他都照殺不誤,無人能動搖他的意志。

所以,他亦知曉以自己的作派,多半要與不少人結仇。他當然不在意,以戰鬥和殺戮為鬆弛之道的他,巴不得多來一些戰鬥。可他的家人未必承受得住他這麼頻繁的結仇。

「有時,殺敵必死,看來不光是一兩人的事,而是一個國家,甚至一個宗派。」左無舟頜首一笑,笑得冷厲異常:「如果我也人多勢眾,就免除了後顧之憂。」

「如果做不到人多勢眾,我至少要擁有一個人滅掉一個宗派的實力,如此,才得以保證我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可以滅殺掉任意敵人,絕不留後患。」

左無舟從來相信自己:「首要的,自然還是自己要變強。其次,像夜叉這樣的人,若有機會,不妨多弄一些拔魂絲,多制幾個。」

想要人多勢眾,不等於左無舟就樂意跟許多人一道闖蕩修鍊。且不論他有多少秘密是不能被人知的,單只他只相信自己,又有些淡漠和孤僻的性情,就絕不願與許多人一道。

當然,像夜叉和金炎這兩位之所以得以一道同行,純粹是特殊個案。

……

夜叉繼承了喬迷的肉身,亦就繼承了喬迷的假魂魄。每一位魂修士的假魄,從來都是魂修士本身最大的秘密之一。許許多多的魂修士到死,都無人知曉他們修鍊的是什麼魄。

魂是主要力量來源,而魄則是一種輔助的,但在愈關鍵的恰當時機,能煥發比魂力還要強大有效的作用。就好比左無舟,如果沒有「變形魄」和「藏龍魄」,今時今日未必就還活得很滋潤。

所以,每一個魂修士都把所練的魄,當做最大的秘密。即便是至親好友,往往也不會貿然的開口詢問。

夜叉繼承了喬迷的魄,很遺憾,魄的秘密在左無舟面是無法保住的。通過命魂之火,夜叉迫於強權,委屈相告——喬迷的肉身有三大魄,一個是左無舟已知的「變形魄」,一個是詐死的「換日魄」,一個則是逃命的「凌風魄」。

「凌風魄」有增速及減聲效果,當然是不如「藏龍魄」和「潛龍魄」,卻也不俗了。當左無舟趁住氣息將開,趕來會合,夜叉會意施展「變形魄」和「凌風魄」,疾速飛掠。

就在左無舟和夜叉欲重潛入之時,某處驟然一聲凄厲慘呼破空,摧毀了這難得的寧靜。左無舟臉色微冷:「不好,她故意的!」

「夜叉,不必隱瞞了,動手!」左無舟沉聲長嘯,身形如電疾撲。

……

如霹靂延綿不絕,紫色雷電之光在不遠處某屋中轟鳴暴烈,瞬時間,凝結無上威能,將屋子轟成碎片。

一道身影狂灑鮮血,如柳絮般從遠處被轟飛過來,身子各處崩出多道鮮血。這人額頭與雙目均被洞穿,變做三個細小的血窟窿,格外猙獰可怕。

紀小墨冷笑不已,身化長虹搖在天際,投身夜色中遠去。聲線激蕩,冷冷而幸災樂禍:「左無舟,我欠你的做完了,從此兩清。」

她心中冷笑,她知道這一來破壞了左無舟的暗殺打算。當然,以左無舟及夜叉和古一意的實力,對付雲霄宗剩下兩個大君,仍然不成問題。

旁人就算了,她多次與左無舟交手,縱是再恨左無舟,亦是深悉認可左無舟的實力和手段。憑雲霄宗兩大武君,就是聯手都未必能殺得了靈活機變(她認為)而意志堅定的左無舟。

「就是害不了他,也要他不得痛快。」這才是紀小墨臨走前的心中所想!

……

原本靜悄悄的暗殺行動,隨紀小墨故意製造如此聲勢,雲霄宗轟的一下人聲鼎沸,所有該醒的人都醒了過來。處處傳來怒吼聲,伴住人聲咆哮:「敵襲!敵襲!」

雲霄宗在重雲一帶一直是最強的宗派之一,多年都沒有這等遭遇了。忽然一下子碰到,竟是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倉皇而慌張不已。

「該死的紀小墨!我必殺你。」左無舟暗怒,雙足一跺,身法如狂風旋轉:「夜叉,各行其是!」

「知道!」夜叉宛如龍捲風一樣沖入另一旁,混戰起來!

左無舟身形一幻,錯身掠入其中,運起「變形魄」,容顏幻出江幾何的模樣。宛如猛虎下山一樣沖入雲霄宗東本西走的人群當中,原本就很是混亂,他又是趁敵不備,突下殺手,怎會不成功。

……

從戰場磨練出來,左無舟怎會不擅混戰。在混戰中,實在更是如魚得水。

鐵拳如錘,震天憾地,一名武尊的項上首級轟隆爆做一團血肉碎骨。信手抓住一個九品,再發力擲出,這九品高手一路尖叫慘呼飛將出去,沿途撞得無數人骨斷肉綻。

趁有一位武尊從身後欺來,左無舟眼中凶煞之氣大盛,如火一樣燃燒的身法閃電狂退。再突兀的施展以土系魂力,轟的一下撞得這武尊悶哼,轉瞬之機被左無舟擒住雙臂,口綻虎吼:「嗷喝!」

雙臂沉如百萬斤,雙臂一分,竟自將這武尊雙臂活活撕將下來。將雙臂當兵器一樣轟的飛掄出去,血肉骨碎末橫飛,打在幾個九品身上,頓時宛如被鋼錘擂中!旋身飛掃,這斷臂武尊劇痛狂嘶,被一腿掃爆腦袋!

宛如野獸一樣的兇猛,儼然戰神一樣的威煞。見得這般凶蠻戰法,堪稱血腥之極的戰法,竟震懾住雲霄宗之眾,駭得肝膽欲裂,狂退不已。更有人駭得腿都哆嗦起來,兩股間一股熱流就沿腿流下。

齊聲哆嗦慘叫:「你不是人,你都不是人!」

……

啵!暗夜中,雲霄宗燃起來的燈籠被染上一道道血芒,很快就被染成了徹底的鮮紅色,令得光線都變得幽紅起來。

「十盡」冷冷的伴住血煞之氣,颯的一聲從一人腦袋上劈下。那人轟的一聲被這足以開山劈石的一刀當頭劈成兩片,死得凄涼。

右手「十盡」,左手「黑流」,刀光劍影,戰況慘烈。左無舟宛如虎嘯山林,一路殺將下來,伏屍無數,刀下拳下無一活口,方圓數米內竟無一活人。

刀劈刀斬,血光爆閃。左無舟在混戰中將戰法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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