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6章 夜叉,雲霄宗在行動

一道血光衝天,十盡刀出鞘,斬下此女首級。果決,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這等狠辣殺心,直教眾人心弦一顫,互相暗暗心驚不已。阮小夜渾身一涼,這才算初略認識到金炎描述的狠辣是什麼意思了。

堂堂魂武尊,還是來自一等一大宗派的魂武君,居然二話不說,毫不猶豫的斬下其首級。

左無舟殺心如狂,徐徐頜首,殺氣幾欲凝固成形:「很好!」

眾人不解之時,左無舟一句話令他們悉數動容:「很好,看來,我絕對有必要殺光雲霄宗,以絕後患。」

古一意等眾人大驚失色,終於是知道左無舟的殺心有多麼旺盛了:「你知不知道雲霄宗有多強?」

左無舟目光是巍然無法撼動的堅鐵之色:「不論他們有多強,有些事,為了家人和朋友的安全,必須要做乾淨利落。」

大丈夫當殺人,執刀而入,取其首級,何等之快意。

……

古一意三人倒不是左無舟請來的,不過是隨口提及有魂武君在暗中對自己生起殺意。三人就自告奮勇,左無舟自也不矯情。

好在是古一意三人都一道來了,不然,此戰勝負還當真難料。這中年美婦實是成名多年的魂武君,論實力,絕對是一等一的強大。

古一意等人見左無舟心意已定,也就不再廢話了。古一意沉吟良久:「左兄,白兄說你好象在天生谷為某事。一時無空回去,不如這樣,雲霄宗那邊當真要尋你家人和朋友的麻煩,我請重雲國代為出面,想來是能拖住一時。」

「不錯不錯。」張洞天頜首:「這方法較為不錯,最好是不傷和氣。」

左無舟冷然不語,張洞天苦笑,他就知道他是多餘了,就憑左無舟的殺心之重,絕無可能放過雲霄宗。

古一意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暗自苦笑不已,心想:「左兄殺心煞氣如此之重,誰要招惹上他,就是僥倖得逃,也是畢生活在不安當中。」

「看來,他在天生谷孤身修鍊,反倒是好事一樁。否則,以他的殺心,隨意在魂修界走幾遭,怕也是要死人無數了。」張洞天暗嘆。

……

幾人聚在一起,倒是一陣好好的寒暄,性情雖不同,相談愈是投機,雖只有一天一夜,互相交情都深厚了許多。

好難得一群互相修為都極不錯的人聚在一起,自然少不得是要探討一番修鍊中的難題。一時彼此交換心得,各自都頗有不少收穫。

倒是古一意問起阮小夜,左無舟沉吟片刻,心想:「為免暴露『寄神術』,阮小夜原本的名是斷然不能再用了。」

左無舟漾起一絲笑,道出兩個字:「他叫夜叉!」

好在阮小夜性情桀驁,其他人都沒看出阮小夜算是左無舟的手下,只當是修鍊夥伴。不然,要是知曉左無舟有一位魂武君做手下,這三人要麼是氣得吐血,要麼就是嫉妒得發狂。

……

古一意三人滿心歡喜的逗留了一天,第二天便跟左無舟道別離去。各自都告知自己所在位置,相約有空多聚聚。

令左無舟微生感動的是,老實沉穩的張洞天給他的地點,赫然正是溪林。張洞天聲稱此次見到古一意突破,心得不少,去溪林潛心修鍊。

左無舟又豈能不知,張洞天此去溪林修鍊,是想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幫他提防雲霄宗。

白觀躊躇一下,也決定親自去溪林修鍊,他特彆強調是個人原因。左無舟一點就通,這話就是說,白觀此去與本相宗無關,純粹是個人決定。

他們和左無舟算是不打不相識的交情,交情尚淺。面對雲霄宗,能為他做到這地步,已經很令左無舟感到溫暖了。

見過一兩面,剛做朋友就肯為對方賣命,那樣的人大約只有在小說中才有。魂修士的修為誰不是苦苦練上來的,不是過命的生死之交,誰願意輕易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險。

……

左無舟不無感慨心想:「看來,他們也是值得一交的朋友。」

左無舟忽攸想起刀七、陳縱之和許高城,面露微笑。他和前兩者是過命的生死之交,和許高城算是他很喜歡許高城那種天生不計較強弱貴賤,一視同仁的性情。

阮小夜冷笑:「小心你的朋友背後捅刀子,你和古一意的約戰消息是怎麼走漏的。知道的人不少,可好象只有這雲霄宗的娘們才知道約戰的確切地址。」

「我知道。」左無舟神情淡淡:「古一意說可能是他在重雲國的一個老對手所說,我為什麼不能信。」

他快意大笑:「魂修之途漫漫,若無三五知己,那豈不一路空餘寂寞。」

阮小夜再冷笑:「全是放屁,你要是沒實力,他們要是沒實力,看看誰當你一回事。」

「我還沒跟你算帳,我叫阮小夜,不是夜叉。」阮小夜越想越惱怒。

「走了,夜叉,我們的路還很遠,夜叉。」左無舟見他神色好笑,不由心生一些戲謔少年心性:「夜叉,你不如想想怎麼修鍊『無想印』,好端端的超魂戰技被你使出來,連法魂戰技都不如。夜叉啊夜叉,叫我怎麼說你!」

「別再叫我夜叉!」阮小夜暴怒。

……

重回銳金之地,繼續潛修。

阮小夜,哦,應該是夜叉,夜叉繼續修鍊「無想印」。夜叉和左無舟有誰先入魂武君的賭約,不論夜叉是否願意,左無舟搶劫魂武帝時,夜叉都必成重要臂助。

既是如此,夜叉修鍊「無想印」,愈強,對左無舟好處就愈大。

……

左無舟亦在潛心修鍊,思緒專註:「魂武君最大的優勢,就是魂力轉化。此番我和古一意交手,對此心得感悟頗多,正要細心參詳一番。」

他施展互克魂力而無滯礙,看似與魂力轉化的實際運用效果基本一致。可其實有莫大差別,再怎樣,通過多系魂力施展出來的「翻天印」或「如意環」,必然駁雜,必定影響戰技威能。

若是在戰鬥中施展以魂力轉化,將多系魂力,轉為水魂力或土魂力。如此一來,施展戰技,既得五系魂力的渾厚,又得單系魂力的精純,戰技威能自然更強。

此外,敵人若施展任意一系魂力,有魂力轉化為精純單系魂,自然施展以相剋的單系魂力剋制。這也是五行魂若干優點之一。

……

與魂武君多番交手,與古一意的交戰又有許多感悟。一時潛心參悟,自然而然有所領悟。

參悟所得,卻令他哭笑不得,絞心思量:「難道真的和魂魄排序有關?」

反覆思量,他終於茫然的確認了參悟所得是對的:「以法魂的排序來完成魂力轉化?可我的五行魂軌跡已定,只有三大循環,無法再做改動了。」

「難道,我沒法做到魂力轉化?」左無舟茫然失神。

重新振作起來,再三思量參悟,又有所獲:「他們的法魂是怎麼排序的?按說,再怎麼排也不出三大特性。」

念及此,他隱隱感到:「好象他們的魂力轉化不是正途,也不完整,只是虛浮於表象的魂力轉化?」

「好象真正正確的轉化之法,是通過相剋循環。」左無舟有隱隱的感應,苦於不知為何,他無法通過相剋循環來轉化魂力,無法得到印證。

就好象天然受限一樣,有一層無形壁障阻止他以正確方法來轉化魂力。

這令左無舟深感不解。

……

時光輪轉,不知不覺,敦厚的大地,鋪上一層薄薄的軟雪。

「雲大君戰死,死得好慘。其他人全都被殺,只得我僥倖逃回。」有人單腿下跪,悲切呼嚎:「大長老,您一定要為雲大君報仇。」

大長老的臉龐醞釀住一絲火焰,隨即宛如爆發的火山,無邊威壓伴住情緒爆發,信手一掌轟爛假山:「是誰,是誰幹的,是誰敢得罪我們雲霄宗!你說!」

這位陳向東,赫然正是當日奪銳金之地,雲霄宗一眾人當中的一員。此時看來狼狽不堪,臉色慘白。

當日,紀小墨趁機刺殺雲海龍,喬迷則藏身暗中,殺死其他魂武尊。陳向來記起當日,渾身一顫:「大長老,當日我是吃了一招,被轟飛,而又僥倖殘留一絲氣。好容易休養幾個月,才復原,又在天生谷中迷路。一出來,我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了。」

陳向東想起轟飛自己那人,想起那張臉孔,恨之入骨的斬釘截鐵:「是左無舟!」

「是左無舟動手殺我們,是他同夥趁雲大君重傷,刺殺了雲大君。」陳向東雙目含恨:「他一定想不到我還活著!」

憑此人能耐亦想在喬迷手下有僥倖,怎可能。喬迷以「變形魄」變成左無舟的相貌,又刻意留此活口,擺明就是栽贓找替罪羔羊。

大長老狂怒不堪,一掌隔空拍下,大地轟隆地陷:「他左無舟生的好大狗膽。」

「此仇,我雲霄宗必報!此人不殺,我雲霄宗顏面何在。來人,傳令雲霄宗,查,給我把左無舟的親戚好友一個不漏的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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