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看來剛才對方是給咱們來了一個下馬威了。」
目送那名手下離開之後,王虎的臉上流露出了猙獰的神色。
雷耀天和蘇燦對視了一眼,「媽的,被人欺負上門了,晚上要不要干丫的。」蘇燦壓低了聲音問王虎。
「王老大你說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被人欺負上門也不是個事,如果這次咱們縮了,下一次對方肯定還會得寸進尺,同時暗地裡盯著咱們的那些傢伙,也都會撲上來的。」
雷耀天也明白,這個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退讓的。
他們才掌控了這個買賣幾天的時間,由於他們動作太快了。
那些團伙被打掉的第二天,很多勢力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接手了這個買賣。等待很多有意想要進入這個買賣的人,全都傻了眼。
可以說,很多人對於他們的嫉妒那絕對是赤裸裸的。
「都準備一下吧,晚上去的時候記得帶上傢伙。這可是一次鴻門宴,絕對不是什麼談判呢。」王虎作為曾經的黑老大,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宴無好宴呢。
「要不就要通知黃靜?」
蘇燦小聲的問。
王虎搖了搖頭,「有些事情不能全指著她,大事小事都去麻煩人家,什麼人情都會用光的。」他否定了蘇燦的這個提議。
「王老大,不找黃靜是可以的。那麼咱們能不能找戴傑呢?」,王虎話音一落,坐在蘇燦身旁的申公豹開口問了一嘴。
「找戴傑?」
王虎沉吟了一下,「這個事情是咱們哥幾個自家的事情吧,找戴傑好像沒有太大的必要呢。」王虎考慮了一下後,覺得麻煩戴傑不是個事兒。
「王老大,咱們找戴傑其實也不過就是壯壯聲勢,主要關鍵的時候還是咱們自己動手。戴傑手下馬仔多,用來沖沖場面也是不錯的呀。」
申公豹可不是這麼看的。
「而且戴傑的手裡,有這個。」申公豹伸手在王虎的面前比划了一下。
恩!
看到申公豹比划了那麼一下後,王虎道:「你的意思是,戴傑的手中有噴子?」
申公豹點了點頭,「是啊,戴傑能在三里屯立棍有他一號,光憑著西瓜刀不現實的。他的那個團伙中,還是有點武器呢。」
聽申公豹說完之後,王虎低下了頭沒有做聲。
「王老大,在這個念頭沒有那個玩意兒是不行的。我覺得申公豹的提議,完全可以考慮一下。」雷耀天道是有些意動。
不只是雷耀天,就連蘇燦也覺得可以聯絡一下戴傑。
「王老大要是顧慮多的話,咱們可以花錢從戴傑的手上買嘛。」蘇燦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果然,蘇燦的這個提議一出口,王虎的眼睛頓時亮了一下。
他抬起頭來,「申公豹你給戴傑打電話,問問可不可以給咱們買幾把火器。」
申公豹點了點頭,取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戴傑的電話。
嘟嘟嘟!
一陣忙音過後,咔嚓一聲響電話那邊接通了。
「喂,申公豹你小子找我又有什麼事情?」
電話的那一邊,戴傑口齒不清的問道。
看樣子,這個傢伙正在吃東西啊。
「有話就快一點說,我是清楚你這個傢伙的,無事不登三寶殿。」電話的那一頭,戴傑說話一點也不客氣。「說吧,找我辦什麼事。」
接下來,申公豹便將王虎交待的話,全都對戴傑說了出來。
電話那一邊的戴傑聽完了之後,沉默了很長的時間沒有說話。
這一邊申公豹有些忐忑了。
「到底行不行,你給我一個準話。」
最終,申公豹沒有忍住的追問了一句。
說真的,這個事情不由得不讓戴傑好好考慮。
畢竟在這個國度里,擁有這種武器是犯法的。只要被抓到,那麼就是一個完蛋。
要知道,早幾年連菜刀就好懸沒有實名制了,就不要說槍械了。
「豹子,你要清楚。賣給你們完全沒有問題,可是我這裡不得不考慮清楚。如果真的出了問題的話,我擔心會牽連到黃靜和他的家人。」戴傑樹叢虎了自己一直擔心的問題,「你們也清楚,以他們這一家身在官場來看,盯著他們的人也不在少數的。萬一因為你們亂來出了問題,那就不太好了呀。」
申公豹聽完了戴傑的話後,飛快的將戴傑所擔心的問題都給王虎講了一遍。
王虎聽完了申公豹的轉述後,琢磨了一下後王虎覺得戴傑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
「告訴他,絕對不會牽扯到他們身上的,真要是出了問題我們哥們全都會擔待起來的。」雖然戴傑有這樣的擔心,但是王虎還是很堅定的要擁有這種武器。
「來!將電話給我。」
乾脆,王虎決定自己直接和戴傑說。
申公豹將手機交給了王虎,王虎接過電話後道:「我需要,你賣給我。真要是出了問題,我們自己知道怎麼做。看在太古時代的情分上,咱們就不要啰嗦了。」
王虎一番話說下來,戴傑還真的是不好拒絕了。
太古時代因為戴傑的關係,王虎可是被人抓走當坐騎騎了一個紀元呢。
要說起來,戴傑欠下王虎的情分那可是大了去了。
如今王虎開了口,戴傑還真的是不好拒絕的。
更何況,自己不只是欠王虎情分,申公豹和雷耀天他都欠著情分呢。
這個情分啊,還真是不那麼好還的。
既然王虎都開口了,戴傑還能拒絕嗎。
很顯然,戴傑是無法拒絕的了。
更何況,戴傑想到以後搞不好就要求到人家辦事呢。
要是現在就將事情弄僵,那麼自己真要是有事情了,怎麼去求人家。
所以,衡量了利害得失之後,戴傑咬了咬牙。
「行!居然你開口了,這個面子我怎麼都得給你的,一個小時之後我會讓人給你們送過去。」
問過了王虎他們現在的地方後,戴傑便管段了電話。
「成了,戴傑這個小字還算沒有讓老子浪費一番口水。」
將手機還給了申公豹後,王虎吐出了一口濁氣對他們說。
「其實戴傑擔心的也對,畢竟他要為黃靜考慮。而且牽一髮而動全身,搞不好還真的會牽連到黃家人呢。」
坐在王虎身邊的雷耀天,將手機里戴傑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所以,他很理解戴傑。
「咱們兄弟做事不是那麼沒有擔當的人,真要是出了事情大不了跑路就是了。到了國外,就憑咱們幾個還不一樣順水順水的。」
王虎撇了撇嘴說。
「話是這麼說,但咱們畢竟是在這裡落腳了。那就好好的按照這個國度的法規來生存吧,有些麻煩能夠不惹到就好不要惹。」
雷耀天嘆息了一聲後對王虎說。
「放心,我自己心裡有數。咱們做這個也是迫不得已,以後資金充裕了。我覺得咱們可以發展去海外的,那邊做事根本不用縮手縮腳。」
王虎倒是說出了心裡話。
大約一個半小時後,吉野家快餐店外有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拎著一個大大的黑色皮箱走了進來。
他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鎖定了王虎他們徑直的走了過來。
「孔宣?」
來到了王虎他們所坐的桌前站定,這個中年男子開口小小聲的問了句。
「那是很久之前的名字了,現在我叫王虎。」
王虎抬頭,打量了一下這位長相普通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
聽到了王虎的話後,這名中年男子從旁邊拉過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同時臉上綻放出了笑意。
「余化!這一世,我的名字還是這個。」
坐定之後,中年男子拱了拱手自我介紹道。
「不知道這幾位兄弟?」,說完他看了看雷耀天和蘇燦。至於申公豹他早就認識了,所以他的目光只是在申公豹的身上聽留了一下,對著他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
「真是想不到啊。」王虎吧嗒了一下嘴,隨後介紹了起來。
「太古峨眉山修鍊,被申公豹忽悠了兩次,都死在了釘頭七箭書下的悲催男。」
王虎非常調侃的指著雷耀天。
余化先是楞了一下,隨後他的腦子急速的轉動起來,在思索著到底是誰。
峨眉山修鍊,被申公豹忽悠了兩次,並且都死在了釘頭七箭書之下?
余化只參加了第一次的封神戰,以後的封神戰他全都沒有參加過。
所以,在他的記憶力,只有第一次封神戰死掉的那個傢伙的記憶。
「趙……」
有些不太確定的轉過頭來看著雷耀天,余化開口吐出了一個字來。
「就是在下,史上最杯具的男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