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傢伙,你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左冷禪也一抖手中寶劍,眼中閃過一道殺機。
封不平那挑釁的話語,聽在左冷禪的耳中讓他十分的不舒服。
作為五嶽劍派的盟主,左冷禪已經高高在上的習慣了。如今被封不平這樣的對待,怎麼能夠讓他忍受的住呢。
就算封不平是一個高手,但那也是數十年前的高手了。
正所謂,江山代有人才出,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斯在沙灘上。
好說話的稱呼你一聲前輩,這是給你臉。不好聽的就稱呼你一聲老不死的,你又能怎麼樣。況且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左冷禪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左冷禪一聲暴喝,手中寶劍化作萬千道的劍光衝擊了過來。
「老狗!給你臉不要臉,今天你們都給我死在嵩山吧!」
現在大家都撕破了臉皮,封不平也沒有什麼好想的了。
「成不憂,看好岳不群!讓老夫來領教一下左盟主的高招!」
封不平一甩手中劍,在自己的身前畫了一個圓圈。在這個圓圈之中呈現一柄寶劍,同時這個寶劍開始向兩旁一分,迅速的化作了一張由寶劍形成的劍牆。
叮叮鐺鐺!
一瞬間,左冷禪便衝到了近前,那萬千道的劍光激射在劍牆之上,只看得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在岳不群的眼中,左冷禪不住的幻出一道道的殘影,不停的與劍牆之上的寶劍相交纏。而封不平則單手背與身後,寬大的袖口不斷鼓漲起來,發出『轟!轟!』的聲響,操持著劍柄控制手中的劍,與左冷禪對擊。
二人一劍快過一劍,完全的超脫了人體的所能承受的範疇。如果有一個現代人在場的話,肯定會目瞪口呆。
真不愧是高武世界,這要是在雷耀天原來的那個世界之中,是絕對不會出現如此違反科學常識的事情的。
左冷禪不能突破封不平的劍牆,同時看到封不平居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還沒與有盡全力,因此不由得心中大恨。
「老狗!讓你知道厲害!」
左冷禪大喝一聲,身上寒冰真氣迸發出來。強烈的寒氣瀰漫了整個大殿,在寒冰真氣的氣場中,整個大殿內的氣溫開始急速的下降,甚至有的地方開始結出了冰碴。
叮!
一聲脆響,封不平手中的劍勢有些緩了下來,因為封不平的手掌緊握劍柄處,已經結出了冰碴明顯的被凍住了。
劍勢一緩,這就露出了一個破綻來。
左冷禪見此,哪裡還能放過。
「納命來!」
唰!唰!唰!
封不平面前的左冷禪一下子換做了四個,同時向他攻了過來。並且每一個左冷禪都真假難辨,實在讓人分辨不出本體來。
封不平站在原地不動,運氣沉聲『喝』了一聲。
一股渾厚深沉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湧現出來,一道土黃色的光暈,籠罩了他的全身,抵住了侵襲而來的寒氣。
啪!
手掌與劍柄出的冰碴被震碎,封不平迅速的回手一擺抽回了寶劍,然後來回擺動著的一攪合。
《狂風一百零八劍》
嗖!嗖!嗖!
起手式瞬間完畢,接著封不平的身前猛然間出現了一道幻象。
在這道幻象之中,有無數條手臂,同時的手持著寶劍飛快的刺向了左冷禪。
一道道的劍體破開了空間,由於速度太快甚至產生了破空之聲。
叮叮鐺鐺!轟!轟!轟!
左冷禪四像顯化,遇到了封不平那狂風掃落於一樣的劍雨,也不得不緩和下來。
嗚嗚嗚!
隨著封不平的劍勢越來越快,破空的『嗖!嗖!』之聲慢慢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陣陣「嗚嗚嗚!」風聲。
這套《狂風一百零八劍》,乃是封不平隱居深山三十幾年自創的劍法。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殺上華山雪恥,但想不到今天卻用在了左冷禪的身上。
左冷禪被封住了去勢之後,面對一劍快過一劍的攻勢,只能死死的抵擋。
時至於此,左冷禪才算之後,果然是人的名樹的影,封不平當年能夠成為華山高手之一,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的。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拚命吧!
左冷禪寒冰真氣外放,附於劍身之上,與封不平的快劍相交,每每對撞在一起,都使得封不平手中之劍染上一層厚厚的寒霜。
多虧了封不平隱居這幾年,有感於當年劍宗太過於注重與劍招,由此產生了不足。所以在這些年中,他融匯了內功與劍招,成為了內外兼修的高手。
每當劍身染上寒霜之時,封不平的劍身都會產生一陣急速的震顫將那層寒霜震碎,這是封不平催吐內力所致。
隨著二人激斗的時間越來越長,封不平手中寶劍激蕩的風聲也越來越烈。而左冷禪的寒真氣,也越放越猛,甚至在二人交手之處都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面,同時空中還飄起了雪花。
封不平手中劍越來越快,風聲越越來越烈,同時威力也越來越大。
他那劍鋒上所發出的一股勁氣漸漸擴展,甚至產生了一道道小型的風刃旋風,這些小型旋風急速的旋轉,就連一旁觀看的岳不群都被吹得難受。
而左冷禪的臉上、手上被更是被著旋風風刃碰觸刮出了條條的血痕,這讓他不由自主的後退,隨著相鬥兩人身周的圈子漸漸擴大,這些小旋風竟多達數十道之多,完全的封住了左冷禪上下左右的退路。
在一旁觀戰的岳不群,不由得真心讚歎道:「師叔的這手劍法,果然博大精深,讓在下佩服啊。怕是這樣的劍法,也只有風師叔才能對付的了了。」
岳不群所言不差,封不平這《狂風一百零八劍》的劍法不但招數精奇,而且劍上氣勢凌厲,並非徒以劍招取勝,更是使得那左冷禪如似是百丈洪濤中的一葉小舟,在封不平的劍勢幻化出來的狂風怒號,駭浪如山,一個又一個的滔天白浪之中不斷的搖晃起來,形勢十分的不堪。
如果按照現在的情況斗下去,只須再過一些時間。等到封不平手中的劍浪向小舟撲去,如小舟一般隨波上下的左冷禪,最後終會被這狂風捲起的波濤所吞沒掉身影,走向一個監護人最終的歸宿。
但是,事情真的會如岳不群所看待的這樣發展嗎?
成不憂聽到了岳不群的話後,側過身子看了一眼。
「與封師兄比劍,這個左冷禪還真是白痴。在這個世界上,我真的想不到除了風清揚師兄之外,還能有誰在劍術上能勝過封不平師兄的。」
很顯然,成不憂對於左冷禪也不是很看好。他不認為左冷禪能夠戰勝封不平,因為以成不憂對於封不平的了解,左冷禪要做到這些是有些不太可能的。
正如成不憂所想的這樣,籠罩在封不平的劍勢之中,左冷禪正如航行在大海之上,經受著那驚濤駭浪的小船一樣,正在承受著不斷捲來的萬丈海嘯。
封不平手中之劍,一劍劍的刺來,同時劍上帶起的罡風,時不時的將左冷禪的皮膚劃破,割出了一道道的口子。
左冷禪此時的頭冠已經在激斗中跌落在地,他現在披頭散髮狀態狼狽非常。
什麼五嶽盟主,什麼天才高手。
遇到了華山派的劍宗傳人,一切都是浮雲。
想當初五嶽劍派為天下正道之首,就算是少林武當吾不敢輕觸其鋒,由此可見華山之勢。
只是華山一場內鬥,使得精英消耗巨大,這才使得華山淪落成為了二流的小門派。
其中緣由,不得不讓人感嘆。
「五嶽劍派盟主」,封不平單手持劍,打的左冷禪狼狽不堪。「閣下真是好大的口氣,當初我華山為天下正道頂尖門派時,你們嵩山派也不見得這麼囂張啊。」
封不平現在也是火大,他怎麼也想不到,過去在他眼中一個小小的嵩山派,現在居然也能夠騎在華山的頭上作威作福了。
這讓忍了幾十年的封不平,心中的邪火更加的旺盛。
既然有心火,總要發泄吧。
原本封不平要殺傷華山去找氣宗麻煩的,但是現在風清揚已經成為了華山的太上皇,這一下搞的封不平一肚子的火氣無處發泄了。
偏偏左冷禪倒霉,封不平也只能用他來瀉火了。
倒霉催的左冷禪,面對著封不平狂風落葉一般的劍勢,只有招架之功並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動的見招拆招,打的真真兒是鬱悶非常。
「老匹夫,老匹夫!」
左冷禪現在氣的連連叫罵起來,但這又能怎麼樣,罵人又罵不死人,只有手中的劍才能殺的死人,可惜他根本就沖不破封不平的劍勢,自己的劍路被封的死死的。
聽得左冷禪一聲聲的叫罵,封不平也不回嘴。
只是他手中的劍勢更加的狂暴起來,不斷的肆虐在左冷禪的身體四周。
叮叮鐺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