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龍神廟離西江城寨挺遠吧,路上好走嗎?」金斗娜結束了用餐,用雪白的餐巾沾著嘴唇。
「我們都是飛行騎士,南邊的山風大了一些,但我是風之子……」一個大嘴高個兒用饑渴的眼睛盯著韓國小美女的唇和眼,在他的城邦中,顯然不會見到這樣的女人。
沈虛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淡綠色的眼珠閃動著,道:「陳易神術騎士,你得快點決定了。」
「送返的奴隸至少有5萬人,說不定要七八萬,你們怎麼離開?」
「給我們每人配備一把武器,剩下的我會想辦法。」沈虛說到武器的時候,明顯有點心虛,因為這可比奴隸價格貴多了。
陳易立刻搖頭,道:「每人一把武器?不可能,而且你們也走不遠,經過火龍神廟和水龍神廟的地盤,至少要三四個城邦在附近吧。」
金斗娜奇怪的轉向陳易,心想:他不會是真的在討價還價吧?
土人卻覺得他的討價還價很正常,於是退了一步,說:「一半的武器,一半的皮甲。」
「不行。」陳易回答的非常堅定。
「一半的皮甲,武器可以有木頭的,但每10件木頭武器,就要補一頭戍獸給我們。」沈虛的語言流利,像是一名真正的祭祀。
金斗娜搶在陳易之前道:「你們要的太多了,好幾萬人的東西,我們就要準備很久。」
沈虛舉起長臂,道:「我以毒龍為名發誓,只要把奴隸交給我們,並幫助我們訓練神術騎士,那在轉交神術騎士的時候,我會給你們解藥,但你們不能提前接觸那些馬拉城的奴隸。」
陳易此時確定,他們真正想要是少數幾個奴隸。因為奴隸是來自於神廟戰場的,一些重要的俘虜雖然被遴選了出來,但有一些沒被遴選出來似乎也很正常。
「我們會討論一下的。」
沈虛哈哈大笑,掏出一隻手掌大小的蜥蜴,一口吞掉,嚼的滿嘴又黃又紅說:「我給你們時間證明毒藥。」
幾個土人魚貫離開。
幻龍噁心的從窗口跳出來,大叫:「他是活吞了一隻蜥蜴嗎?他吃了一隻蜥蜴?哦,真是令龍作嘔,怎樣的一隻殘忍的野蠻的土著才會幹出這種事!」
它激動的爪舞足蹈,像是在掙扎似的。
「結賬吧。」陳易一把抓回幻龍,將之塞到上衣口袋中,並對店主道:「委屈你和我們呆幾天,在礦場吧,那裡是獨立的水源,也免得你不小心泄漏有關毒藥的信息,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可以嗎?」
「我明白。」店主摸著自己的大耳朵,早就想到了這茬。
「銀森勇,你去跟著毒龍神廟的人。」
神術騎士依言而去,他是少見的五神術騎士,儘管其中一個神術是相對弱小的「再生術」,但光憑藉「謙卑謙遜」而來的「偵測」,他就能輕易的綴上沈虛一行。
幻龍依舊在嘟囔著什麼,陳易理都不理,出門就把它丟在地上,道:「變成悍馬。」
「你太冷酷了,我剛剛看到同類被殘殺。」幻龍拚命的擠出一滴眼淚,實際上是水銀的眼淚。
「你是亞龍,不是蜥蜴。」
「但我很傷心,我在哭。」
金斗娜笑著揉揉它,說:「爬行動物沒有眼淚的,快點變成汽車,我們趕時間了。」
「看我鬥技9級的亞龍!」小蜥蜴用尾巴和後腿撐地站起,雙手前曲展示肌肉,隨後迅速變身。
「你自己練的很快嘛。」陳易可知道鬥技8級和鬥技9級之間的艱難。
短短的幾十秒鐘,大半個悍馬的框架已經出現了,它所用的時間少了三倍不止。
快車一路飈向礦區,也就是細菌冶金實驗室的所在地。
毒藥不是生物性的就是化學性的,實驗室全是生物學家或候補生物學家,周后元是國內知名的細菌學家,細菌冶金僅僅是其專業的一部分,用大量黃金債券堆起來的細菌試驗室也相當不錯,有世界頂尖的細菌試驗研究工具。
懂得生物的人都懂化學,要說懂得多少,那就見仁見智了。不過,隨著科學的發展,化學已經是一個滯漲的舊式學科了,希望生物學家沒有忘記上學時的知識。
劉歆瑜和一眾礦區官員在路口接到悍馬車。
礦區是二級警戒區,長期有裝甲車隊和直升飛機部隊巡邏。儘管範圍極大,依舊防衛森嚴。
當得知陳易的到來,廖缶、史能仁、李鐸都排好了歡迎的隊列。
史能仁是第一任基本建設組的組長,因為第一次的奴隸暴動而卸任,廖缶是第二任基本建設組的組長,李鐸是特招來的45歲機修工,組成的新團隊能夠最好的管理鉑金礦場,這裡出產成噸的黃金、鉑金、紫銅,對於任何一名地球人而言,都具有著難言的吸引力,相同背景的組織並不是最適合的。
「館長。」
「主上!」
各種問好後,三個人知機的回去工作,他們還不知道毒藥的事兒。
「城內的水斷了,我們暫時用蒸餾水代替,周后元好像找到了毒源,已經在研究了。」劉歆瑜換上了涼爽的小衫和熱褲,西大陸的生活讓她的身材更棒了,誇張的大S異常漂亮。
「已經找到了?不錯,別的消息呢?」陳易抬起手腕,僅僅1個小時而已。
「生物性,他是這麼說的。」
陳易略微安心一些,但也並非那麼安心。
西大陸特殊的數萬年進化史,展現了許多不同凡響的生物,包括各種小生物,譬如用於細菌冶金的超級細菌就是一個很不錯的例子,比起人工選擇的冶金細菌來講,能夠吞噬幾乎所有的金屬礦石顯的優異太多。
毒龍神廟的祭祀無論是弄到特殊的化學毒藥,或者細菌毒藥,或者純粹的恐嚇,陳易都不會覺得奇怪。
不過,他也做好了失敗的心理準備。幾萬名奴隸,幾萬套武器和馬匹,別的城邦興許覺得難以割捨,可對於西江城邦而言,其價值只相當於幾天消耗而已。
就算是奴隸的價格也比不上金屬制工具,神術騎士更是一點點麻煩罷了。
細菌實驗室整天都在忙碌著,陳易隨時計畫往返求援。
待到下午,沈虛騎著小腦袋大軀幹的梟獸落在了礦區外圍。四名士兵用高射機槍指著他們,後者全然不知。
金斗娜負責接待,但只帶他們到礦區的邊緣地區,儘管如此,土人們也看到了正在工作的礦區機械。
專為礦場生產的機械非常巨型,載重50噸的非公路卡車,900馬力的輪式裝載機滿地跑,最顯眼的莫過於一台正在建造的9750型步進式拉鏟,它才露出的底座就有10層樓高,像是一隻鋼鐵巨人,或者死掉的變形金剛。
這台用於露天礦場的挖掘機自重5300噸,臂長110米、斗容90立方米,功率9700千瓦,好不容易買通的比賽洛斯的工作人員要用8個月的時間才能將它組裝好。建成後,它一鏟就能挖起100多噸的土方,相當於一個小煤窯一個小時的採掘量,連續運作更是堪比國內任何一家大型露天礦藏的開採量,真正能夠用一個人戰勝成千上萬人的重型機械。
這樣的超大型拉鏟機是藏不住的,來自毒龍神廟的土人用鄉巴佬的神色望著它,好半天問道:「這是你們的祭壇?純金屬製作的祭壇?」
「當然不是。」金斗娜笑出了極淺的酒窩,增色不少。
沈虛不相信,極盡所能的挑著毛病:「它有點空心,如果用實心的鐵塊,神會更高興。怪不得他們都說,西江城邦是不一樣的。」
「誰說?」
「許多人。」沈虛「哼」了一聲說:「別試探我,如果沒有解藥,你們要死掉成千上萬的人。」
「你想多了。」金斗娜故作委屈的一撅嘴,轉瞬笑道:「給你們準備了美味的食物,到房間里來嘗一嘗吧。」
沈虛從兜里掏出一條新鮮的活蹦亂跳的蜥蜴,將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像動物那樣,撕咬下它的頭,繼而又將剩下半個身子塞到嘴裡後,道:「我吃飽了,陳易神術騎士呢?」
他當然不想在別人的地盤吃喝。
金斗娜噁心的早就轉了過去,背對著他們說:「他等會就來,讓我轉告歉意,請你們先休息一下。」
「我能等,就怕你們等不了。」沈虛將背包取下來,掏出一根又長又軟的肉棒,像是紅蘿蔔似的咬著吃,嚼的滿口是血的道:「我最喜歡象獸的鞭,我帶了兩條,如果他快點回來,還來得及得到一根。」
金斗娜連「嗯」了兩聲,敏捷的像是狸貓似的站在了上風口,覺得陳易無論如何也不會「快點回來」了。
一條象獸鞭有少女的小腿粗細,長1.5米有餘,外面抱著一層白色的軟皮,像是穿了瑜伽緊身衣的郭敬明。土人沈虛足足吃了10分鐘才全吞到肚裡,期間發出的聲音著實令人作嘔,委婉的說法也像是在生吃大活人。
天漆黑的時候,沈虛吃掉了第二條象獸鞭,血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