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靈聖母壞笑嘻嘻,根本沒個正經的,她嘿嘿道:「暗戀我的尖叫……」除了威瀾聖母等人以外,淵宏圖等人齊齊被震退一步。
威臨至尊臉色極不正常,他感覺被愚弄了,以為威靈聖母在耍弄他們呢,有些下不來台。
不過,威靈這麼一使壞打岔,氣氛也徹底鬆弛下來。
芳菲就多少知道一些,她冷淡道:「你要是去人間界顯露本相,估計會有更多人暗戀你的,在這裡嗎,你就別想了。」
威靈聖母小眼珠子不懷好意一轉悠,嘿嘿怪笑道:「那是啊,我們家那個喜歡搶美女褲衩的流氓不見了,否則的話,某些美女怕是得多加留心了,嘿嘿嘿嘿……」
芳菲帝君粉臉一紅,眼神遠眺,根本沒搭茬。
「你們怎麼說……」威臨至尊臉色沉靜,伸手遙指著聖露寶焰星。
威盈聖母冷笑,她還真無所謂,按照她的脾氣看,姜君集的行為根本無傷大雅,算不得什麼大事。
「聽不懂你說什麼,威臨至尊,你指的是什麼事情。」
威臨至尊惱火不已,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他冷淡一擺袍袖,淡淡道:「莫非聖母沒有看見姜君集的所作所為。」
「看見了。」
「這不符合諸神的道德價值觀。」
「我知道……」威盈聖母稍微停頓,口氣瞬間變得無比凌厲,不屑的道:「姜君集的行為不符合諸神的道德價值觀,但不等於做錯了,如果他沒做錯,是不是符合諸神的道德價值觀,有多重要嗎。」
「你……」
威盈聖母身軀雖然嬌小,但在這些大人物眼裡,她老人家可是強悍之極,絕非表面想的那麼弱小,冷言冷語之間,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盧豈散人臉色沉了下來,插話道:「聖母言之差矣,違背諸神的價值觀就是逆天行事,這是公理,即便是你們太虛系的諸神也不能挑釁我們的價值觀。」
「挑釁又如何……」威盈聖母語調輕緩,美眸悠悠看向盧豈散人時,一股極大威壓瘋狂鎖向盧豈。
「哼……」盧豈散人環身極光大放,照耀得周圍空間一片雪亮。很顯然,他遭受了極度強悍的高壓封鎖,難受的哼哼出聲,可見壓力之巨大。
威盈聖母緩緩收回透體威壓,不屑道:「你們這些老東西也真是的,你們不認可的事情就是逆天行事啊,真是搞怪了。」稍微頓了頓,又道:「如果這麼說,當年聖君哪天不是逆天行事,有本事你們怎麼不把聖君消滅了,現在出來吵鬧什麼。」
盧豈散人滿臉通紅,沒想到威盈聖母如此不給面子,這幾句話說他異常難堪。
芳菲接話道:「那你讓他出來啊,我們好著手消滅他。」
威盈聖母臉蛋兒一沉,她也被芳菲的話激怒了。
琦善帝君連忙道:「芳菲,就你一個人過來的嗎,怎麼沒看見幾個你的門下。」
「琦善,好久不見你了,最近在忙些什麼。」芳菲和琦善關係不錯,倆人都是古老氏族裡分裂出來的,知道琦善不樂意見到她和威盈聖母有衝突,這是故意在解圍呢。
威盈聖母也明白這個道理,見狀輕哼一聲,不再說什麼。
淵宏圖看了看,只見太虛聖界系的諸神一個個鬥志昂揚,知道對方並不畏懼什麼,想了想,他淡淡一笑,道:「威瀾聖母,我們過來是找你的。」
「我洗耳恭聽。」威瀾聖母性情和善仁慈,是最不樂意看見衝突的人,在太虛聖界,也是她在一直抑制好鬥那一部分人,否則的話,各界絕對不會如此太平,眼下比之諸神傳說以前算是好的了,這都是威瀾聖母的功勞。
淵宏圖回頭指了指聖露寶焰星,無奈的道:「您怎麼說。」
璇璣帝君等人一聲不吭,先天大道的創世之一在場,他們是不需要多說話的,這是輩分問題,也是發自內心對淵宏圖和威臨等人的尊重。
威瀾聖母嘆息一聲,柔聲道:「依你的意思呢……」
淵宏圖一窒,沒想到威瀾聖母原樣不動把球踢了回來,這是他非常意外的,想了想,他笑道:「如果這樣也成,那諸神和劊子手也沒什麼區別,畢竟他們那不叫修行。」
威蓉聖母皺眉反問道:「不是修行是什麼。」
「哪種修行是如此狀態!」淵宏圖也反問,又道:「如果這樣也成,那打擊的將不單單是已經存在的道德體系,我希望幾位聖母明白,這事情非常嚴重,絕非表面想的那麼簡單。」
威蓉聖母微微皺眉,這淵宏圖比想像中要健談,而且是有備而來。
奇異神女輕咳一聲,插話道:「沒錯,他即便是萬乘之君的徒弟,哪怕聖君與我們有天大的恩德,可是……可是聖母應該明白,這麼做無疑顛覆了諸神的基本道德價值觀,而這,是不能允許的。」
「我說一句。」福芷帝君微笑著又道:「那小子如此行為的確讓人詫異,不過,我希望諸位不必如此,既然他是萬乘之君的徒弟,與眾位情分總是有的,不如就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小子執意如此,你們又何必計較呢,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們可以不給姜君集面子,但總不好因為這個事和太虛聖界搞的不痛快吧?」這話表面上示弱勸和,其實骨子裡是相當強硬的,外人聽不懂,但淵宏圖等人卻非常清楚,這話貌似勸和,其實是威懾。
福芷天尊這是在告訴他們說太虛聖界並非泛泛之輩,誰貿然挑起事端多半不會被接受,而挑起事端的一方恐怕要付出代價。
奇淵帝君皺眉冷笑道:「福芷天尊,你這是什麼話,合著我們還欠他的不成。」不等福芷說話,奇淵帝君袍袖微擺,淡聲道:「按理說聖君功德廣大,可你也知道,他禁錮那麼多人,如今都過了一萬劫運,到今天為止我們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這叫什麼事啊,照你這麼一說,姜君集逆天行事我們還得說聲謝謝不成。」
福芷天尊臉蛋兒一寒,反詰道:「你小子腦炎不成,我有說讓你們感謝他嗎。不過,你們若是很崇拜聖君,卻是不妨跟他親傳弟子說聲謝謝的。」
奇淵帝君一陣氣血翻騰,被福芷氣得有些頭暈,卻說不出別的來。難怪,論輩分算,他至少比福芷帝君晚了半輩,拋開輩分問題不談,人家福芷帝君的身份地位也非常高,損他兩句,還是損的著地。
這奇淵帝君是天淵大道的一界至尊,現在掌管著天淵大道,在各界也是備受尊重的人物。淵宏圖則是天淵大道的創始人,是他創建了這一古老法門,其人算是頂級的老傢伙,在各界的輩分都極高,除了威臨等人以外,絕大多數的神人都是他的晚輩。
威瀾聖母嘆了口氣,美眸流轉間智慧味道越發濃厚,恬然道:「諸位,依你們的意見如何處理才滿意。」
奇異神女頗為驚訝,她和威瀾聖母也不是很熟悉,見過幾次,知道她很和善,但也明白她的強大,可如此口吻明顯在做讓步,這讓她很意外,畢竟太虛聖界的強大勢力非同兒戲,可她竟然有妥協的架勢,太讓人意外了。
璇璣帝君和威臨驚訝對視,都聽明白了,這是在尋求妥協。
浩然都天帝君恭謹一禮,客氣的道:「聖母,其實我們也沒有惡意,希望您老人家理解。」
「我理解……」威瀾聖母微微點頭,又道:「說吧,你們想怎樣。」
淵宏圖微微掃了遙遠處無數太虛聖界諸神一眼,那無數顆光點聯合一起威力絕大,可威瀾聖母卻沒有任何鬥志,這很讓他意外,打起來他不意外,畢竟有心裡準備,可如此處理,他的確拿捏不準。
「消除後果。」
「說說嘛,比如說消除哪類後果,宏圖可以一次性說出你們的意圖。」
淵宏圖沉吟了片刻,悠閑的道:「那些人的修為不作數,集體廢掉修為。」說到這裡,他左顧右盼,又洒脫的道:「聖君以前禁錮的那些人,你要立即交給我們。」
威瀾聖母淡然一笑:「就這點要求?」
「嗯,我們重回輪迴道,於我們而言,這裡是家,不能失去這裡的根本。」
威盈聖母臉色難看,粉臉一片陰沉,礙於威瀾聖母的尊貴地位不好當著諸神的面反駁,可她心裡十分不滿。
虛凝、射星等太虛聖界的人也很不滿,不過,這威瀾聖母身份和地位極為特殊,眾人不滿,也只能回家吵架去,卻是不會在這裡讓聖母臉面上過不去。
「這些問題都是可以解決的……」威瀾聖母微微一笑,和諧的又道:「以前各法門和氏族的領袖得你們自己去找,我們如果知道人在哪裡根本不會廢話,早就給你們了。」頓了一下,威瀾聖母呵呵一笑:「至於來這一界嘛,我現在就公開聲明,這沒有任何問題,你們願意來就來吧。」
淵宏圖、威臨、奇異神女等人愕然,眾人的眸子中驚愕不解,甚至是措手不及,這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本來這些傢伙為了某些目標,甚至準備不惜一戰,乃至大動干戈也是預備方案,可沒想到蓄謀許久開始執行時,卻一拳踏空,這讓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