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一百二十章 風緊,扯呼?!

秦城和衛青飲著清酒說著胡話,等公孫策去將舞姬找來。

秦城對當下舞姬不甚了解,本來有無舞姬都沒什麼影響,只不過到了這個時代之後自己也沒怎麼看過舞姬的翩翩舞姿,心中也有些好奇想多見識見識。

現代人對古代人的人和事或多或少都是有些好奇的。

奈何秦城和衛青左等右等沒等到公孫策這個長安一線公子哥虎軀一震引來無數舞姬爭相投懷送抱,反而聽到公孫策殺豬一般的嚎叫聲響起,那聲音卻是渾厚無比,大有震垮整棟酒樓的氣勢。

「莫不是這廝摔下了樓?」衛青驚道。

「我看八成是想占人家舞姬的便宜,結果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秦城嘿嘿笑道。

兩人言語上打趣著公孫策,也都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等秦城和衛青一步三晃搖到門口,公孫策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回他不再是殺豬般的嚎叫,而是興奮的咆哮。

「哈哈!好身手!來,吃我一拳!」

秦城和衛青聽到公孫策如此呼喝,都是一頭黑線,秦城心想難不成這公孫策一刻沒人打架就十分蛋疼?

兩人走出雅間的時候,看到外面的樓閣走廊上站了不少人,一樓大廳里的酒客也大多站了起來,仰著脖子向二樓張望,不時有人起鬨幾聲。

二樓一間雅間門前,方才被人家一腳踢出來的公孫策,這會兒正大叫著沖向雅間門口一個陰沉著臉的中年漢子。

在中年漢子身旁,一個抱著琴的舞姬畏畏縮縮站在門邊,姿色還不錯,略施粉黛,只是臉色有些發白,顯得有些害怕,估計是方才受了些驚嚇。

原來公孫策跌跌撞撞走出雅間去找舞姬,在樓閣上吼了幾嗓子,興許是酒樓夥計太忙,一時沒有人回應他。已經有些暈乎的公孫策嘟囔了一句,便自顧自在樓閣上轉悠,看到雅間就探出頭進去看看有沒有舞姬,順帶著吐出一嘴酒氣。

轉悠了半天,終於被公孫策看到一個雅間里正有一個舞姬在弄琴低唱。看到那舞姬,公孫策就像是發現了寶一般,一下子撲過去,也不顧雅間里的客人,拉起那舞姬就往外走,走的時候倒是不忘頭也不回跟那雅間中的幾個客人招呼道:「這舞姬在下先借去用用,待會兒再還給諸位,哈哈!」

公孫策找到了舞姬,很得意很高興,但是下一刻他就為他的得意付出了代價。他背後的客人中,一人罵了一句「哪裡來的酒瘋子!」就一躍而起,一腳狠狠踹在公孫策屁股上,同時一把拉回那舞姬。

公孫策猝不及防被踹出一個都吃屎的模樣撞在閣樓圍欄上,酒精的作用讓他的慘叫都格外響亮格外凄厲,也正是公孫策這一聲叫喊成功吸引了整個酒樓大部分客人的視線。

踹了公孫策一腳之後站在雅間門口的漢子中等身材,一身錦衣頗為緊身,將他脹鼓鼓的胸肌勾勒出來,站在門口冷冷看著公孫策。

這時,他身邊走出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公子,年輕公子看了漢子一眼,又看看正爬起身的公孫策,被打擾了酒興和雅興的他明顯不爽,臉色不善的罵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李兄替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中年漢子李立頗為恭敬的應了一聲,便朝已經向他撲來的公孫策迎上去!這位年輕公子可是自己今日的貴賓,是自己想要結交甚至是討好的對象,他的話自己如何能不聽?

公孫策一拳直取李立面門,李立不避不閃,一手撥開已經到了眼前的拳頭,便提腿踹向公孫策小腹!

公孫策雖然有些醉酒,但身手並沒有明顯遲鈍,他身體一側避過李立,借勢迴旋踢再取李立面門!

那李立也有兩把刷子,和公孫策你來我往便打在了一起,一時竟然分不出勝負。公孫策的武藝雖然比不上秦城,但畢竟有了一二十年的底子,再怎麼都不會弱,這會兒被酒精一刺激,更是興奮,而且還越打越興奮!

方才在李立身旁的年輕公子見李立竟然在短時間內無法戰勝公孫策,二人反而在眾目睽睽之下像是表演般耍著拳法,臉色就更難看了些,他朝身邊兩個劍客模樣的僕人吩咐道:「去,幫李立一把!」

年輕公子說話的時候,站在門邊的舞姬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兩個劍客應了諾,就要和李立一起圍攻公孫策,但是不及兩人近身,一個人影瞬間而至,擋在這兩個劍客面前!

「滾開!」兩劍客見有人來擋道,大喝一聲便要推開來人,卻不料手還沒碰到來人,就感覺身體一輕,手臂被牽引過去,下盤一個不穩,身體就倒一邊!

來人,正是秦城。

秦城沒有讓衛青出手,畢竟衛青身在長安,身份也還比較敏感,皇帝的近衛將軍在街上與人鬥毆這種事傳出去怎麼都不是個什麼好事,所以這種事就由秦城出馬。再說以秦城的本事要應付眼前情況已經足夠,衛青也就不用擔心什麼。

剛開始秦城本想勸架,但是見對方氣勢惡劣,也就絕了這份心思。解決問題的方式多的是,一條路行不通走另一條便是。

衛青看著正和李立拚鬥的公孫策,心道這武痴真是不放過一絲一毫可以與人切磋的機會啊,也不分場合的!

就在秦城動手那一刻,一直以一副畏畏縮縮姿態站在一旁的舞姬,忽然長袖一抖,現出一把匕首,毫無預兆朝向年輕公子刺去!

幾乎是同時,雅間裡面的傳來一陣爆響,接著是兩道人影從雅間裡面衝出,比兩人影先到的,是兩道閃閃寒光,竟是一刀一劍,直取正在與公孫策纏鬥的李立後背!

如果說先前秦城等人的動手都是不見兵刃的一般鬥毆的話,那麼這接連出現的三把兵刃,則是讓這場尋常衝突演變成了一場兇殺!

……

一身夜行衣的郭冬冬和郭希希趴在酒樓樓頂,靜靜聽著酒樓的動靜。她們保持這個動作不變已經快要一個時辰。

她們在等,在等一個讓她們出手的信號。

按照事先約定,同伴在趁機給腳下雅間中的幾人下藥之後,便會發出信號,屆時郭冬冬和郭希希只需要悄悄潛入雅間,悄無聲息解決了那人,再裝模作樣打暈同伴,就可以不留痕迹的原路退走。要是一切順利的話,二人此行的任務便算是圓滿完成。

這是她們好不容易才逮到的機會,若是錯過了這回,不知還有沒有下一回。

良久,雅間里仍舊沒有動靜。郭冬冬和郭希希已經凍得瑟瑟發抖,沒辦法,兩人只得不停搓著手取暖。

「姐。」郭希希看著郭冬冬,輕聲喚道。

郭冬冬側起頭,看著郭冬冬,輕聲問道:「怎麼了?」

「你冷嗎?」郭希希隨意說著話,其實是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廢話!」郭冬冬白了郭希希一眼。

「呃……」郭希希吃了鱉,也不氣餒,她只是稍微頓了一下便接著問道:「姐,你緊張嗎?」

郭冬冬再次側起頭,看著郭希希:「有什麼好緊張的?又不是第一回殺人了。」

「可是這回不一樣啊!這回是在背後悄悄殺人,不能暴露的啊!而且,這回殺的人關係重大……」郭希希微微癟著嘴,有些心顫道。畢竟這是她們倆第一回偷偷跑出來想要做些事情,要是辦砸了可就慘了。

郭冬冬楞了一下,隨即道:「我倒是沒想這麼多,我只知道這回也是殺人,殺人與殺人,沒什麼區別。」

「……」郭希希,「姐,你真變態!」

「你才變態!」郭冬冬回罵一句,隨即正色道:「別打岔,仔細聽著!」

郭冬冬說完這句話,便聽到酒樓中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發生了什麼事?」郭希希愣了愣,驚問道。

郭冬冬臉色沉了下來,用她比這氣溫還冷的聲音道:「蕭兒的琴聲,停了!」

「啊?!」郭希希一驚。

郭冬冬不再說話,手已經放在了刀柄上,凝神仔細聽著酒樓內的動靜。

隨即,打鬥聲響起。

「莫不是蕭兒被識破了?!」郭希希驚恐道。

「走!」郭冬冬一聲低喝,身影躍起。

兩人從樓頂靈活躍下,一腳踹開雅間背後的窗戶,身影一閃便進了屋內,隨即兩人刀劍出鞘,就朝雅間外的李立背後刺去!

……

場面極盡混亂。

秦城剛以一個太極推拿手將一名劍客像放風箏般從走廊里放飛出去,讓他自由落體到一樓。隨即一轉過身,還沒來得及閃過另一名劍客的拳頭,就看到舞姬蕭兒抖出衣袖中的匕首,向雅間門口那年輕公子刺去!

而此時,那年輕公子正仇恨的瞪著秦城,完全沒有想到危險已經向自己靠近。

秦城顧不得旁邊那劍客一拳轟在自己臉上,他順勢一偏頭將劍客拳頭上的力道消去一半,身體已經急進向年輕公子!

年輕公子見秦城向自己奔來,只當秦城是要找自己麻煩,幾乎談不上會武藝的他只能嚇的驚慌後退,而秦城並沒有就此罷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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