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三果然如願以償地搶到了一朵大紅花,他連獲三勝,成為第三個獲得紅花之人。
燕瓊和俏寡婦及軒轅在掌聲的掩護之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是一起回到野火會的,但在化三為花芸戴上這朵紅花之後,就立刻有人注意到燕瓊的存在。
這個有邑族中最美最純潔的小女人方才體驗到雲雨之樂,那種艷色似乎仍未退去,整個人更顯得嬌媚無限、風情萬種,就連俏寡婦也變得更讓人神魂顛倒。
「這最後一朵紅花是燕瓊妹妹的……」不知是誰呼?這樣一句話。
「對,這最後一朵紅花是小瓊兒的,若哪個小夥子得到了就向族長和五夫人請婚。」一個中年漢子也鼓嗓道。
「對,是呀,鮮花配美人,勇士奪鮮花,惟有最好的勇士才配燕瓊妹妹……」
「是啊,我們都贊成……」十多堆野火周圍響起了一片熱烈的響應聲。
「不,不,我不要……」燕瓊大驚,急忙反對道,她似乎沒有想到會有如此突然的變故,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應付了。但她的反對之聲早已被附和的聲浪所淹沒,數百族人都在附和,又豈是一人之聲可掩蓋過去的?
幾個多事的女人更是推著燕瓊,幾乎是不容分說要把她推到中間那塊空地上,還笑著道:「什麼不……不……不的,大姑娘總得嫁人啊?能嫁給族中最傑出的勇士有什麼不好……」
燕瓊掙扎著向軒轅投去求助的目光,只希望軒轅能出面阻止,此刻的她,全部的身心都已交給了軒轅,但別人又怎會明白呢?
俏寡婦豈有不知燕瓊的心思之理?忙拉開那幾個推著燕瓊的婦女,笑道:「人家小瓊兒害羞,你們就別折騰人家了,你們以為小瓊兒的臉皮有我們這般厚呀?我看就讓她留在場下叫好算了。」
「燕瓊妹妹害羞了,大家給她點掌聲鼓勵鼓勵……」不知是誰又高聲喊了起來。
「啪啪……」掌聲響成一片,場中的氣氛再一次推向了高潮,就連族長葉放和五夫人也禁不住被這氣氛深深感染了。
軒轅暗自伸出右手握住燕瓊那隻已變得有些冰涼的小手,低聲自信地道:「不要緊,這朵紅花一定是我的!沒有人能奪走!」
燕瓊被軒轅那充滿熱力的大手一握,一顆心頓時稍稍鎮定了一些,但仍搖搖頭表示不願意這樣。
「大家靜一靜!」族長葉放長身而起,緩步來到十多堆篝火中心的空地上,高聲道,同時以極為瀟洒的手勢做安靜狀。
眾族人果然很快平靜了下來。
葉放的目光投向燕瓊,露出一個極為慈祥而溫和的笑容,喚道:「瓊兒,你出來。」
燕瓊心中一驚,不由再次向軒轅望了一眼,卻不知該怎麼辦才好,要知道葉放幾乎等於她半個父親。
她的爹娘早亡,十歲以後就一直寄居於小姨娘家,與葉放的家人住在一起,因此可以說葉放已等於她的父親,何況又是有邑族的一族之長?
「去吧,不要怕!」軒轅在一旁輕聲道,他的聲音卻只有身邊的幾個人能聽到。那幾個人不由將目光投向了軒轅,有些不解,但態度卻極為友善,皆因軒轅平時不會與人爭風頭,也極為勤快,頗有些人緣,雖然他並非真正的有邑族人,但大家已漸漸習慣接受他了。
燕瓊猶豫了一下,只得挪著小步移到葉放的身邊,低頭不語,只是心中忐忑不安地撫弄著衣角。
族人見如此情況,不由得全都一陣大笑。
「都十五歲了還這麼害羞,來,拿花來!」葉放也哈哈一笑道。
一名長老雙手捧著一圃鮮艷美麗的花環送了上來。
葉放伸手接過花環,向燕瓊道:「你拿著!」
燕瓊不敢抬頭,但臉色卻變得有些蒼白,小手有些顫抖地接過花環。
「好!」葉放一手抓起燕瓊抓住花環的手,兩隻手同時舉起,向四下高聲道:「凡族中未婚的男子都可以上場比試,而最後得勝者就連花環和瓊兒一起歸他!」
「好,好……」周圍的人群立刻暴起一陣歡呼,反應熱烈無比,幾乎可與褒弱幾女跳舞時的那種氣氛相媲美。
在眾人的歡呼喝彩聲中,燕瓊卻偷偷向軒轅望了一眼,卻見軒轅朝她點了點頭,眼睛裡充盈著無比的自信。她這才心頭稍安,可是仍無法放下那種忐忑不安的感覺。
「葉郎,我有一個提議。」五夫人突然站起身來道。
眾人又是一怔,不知道這位一向極為疼愛燕瓊的五夫人有什麼提議?
「哦,夫人有什麼話何不直說?」葉放饒有興緻地問道。
「葉郎不是得了一柄寶劍嗎?寶劍贈英雄,英雄配美人,我想用那柄寶劍做為瓊兒的嫁妝。誰娶了瓊兒,那柄寶劍就送給他!不知葉郎意下如何?」五夫人笑語盈盈地問道。
葉放先是一呆,即而大笑道:「原來夫人如此提議,好,我這做姨父的沒什麼好送,就以那柄寶劍做為瓊兒的嫁妝好了,誰要是能成為最後的勝利者,就親手為瓊兒戴上花環,再把瓊兒和寶劍一起帶回家吧!」
「好……」四下更是嘩然。
※※※
軒轅一看到那柄劍,就知正是自己曾經擁有的含沙劍,不由忖道:「這樣一來正好,我不僅要奪回美人,更要奪回寶劍,如此一來,我也就不必以其他手段去奪劍了。」
四下族人都見過這柄寶劍的鋒利,削木如泥,更不似普通的劍那般易折易斷,竟可彎曲成一個弓狀再彈回,如此好的韌性又鋒利無比的劍可算是一件寶物,幾乎所有的人都為之心動,更別說外加一個可人的美女了。於是野火會的氣氛又推上了另一個高峰,眾人更是摩拳擦掌,意欲大戰一番。
燕瓊與葉放一起退到與軒轅相對的那一簡陋平台上,有些惶惶不安地望了軒轅幾眼。
軒轅暗自向她使了幾個眼色。
俏寡婦暗拉了軒轅一下,媚眼望了一下這個剛才給她帶來無比快樂的男人,心中充盈著無限的愛意,她絕不會吃燕瓊的醋,也許她有自知之明,能讓她享受到如此男女之樂,只是因為燕瓊的功勞。不過,她對軒轅是否能夠奪下這最後一朵紅花,有些憂慮,皆因她從來都不曾見過軒轅出手。
平時軒轅所做的都是一些粗重之活,甚至連上山打獵都未讓軒轅參加,是以族人都只知道軒轅的力氣大,卻不知道他是否能夠勝過族中那些功夫極好的勇士們。
「軒郎,他們的功夫都很厲害,你……」
軒轅自信地一笑,反問道:「難道清姐覺得我的功夫不厲害嗎?」
葉清不由臉兒微紅,想到方才那一波又一波無可比擬的快樂一次次涌遍全身,將自己推上快樂的巔峰,心頭又湧起一股熱浪。
「對了,這比武可否用兵刃?」軒轅向葉清問道。
「不可以的,大家都是憑拳腳分勝負,若用兵刃怕萬一傷了人,就不好辦了。因此,族中有規定,這奪花的比武大賽是喜事,不能見刀光和流血。」葉清解釋道。
「如此更好。」頓了頓,軒轅的大手在俏寡婦那豐腴的臀部重重拍了一記,又笑道:「放心吧,你到瓊兒那裡去,與她一起看好戲。」
葉清向軒轅拋了一個媚眼,頓時也對這個在一夜間變得風流的郎君充滿了一種無法言喻的信任,此時的軒轅似乎已與白天的軒轅不同了,整個人彷彿籠罩在一層無形的氣勢之中,特別是那雙眼睛,變得更讓人無法揣測。
軒轅也暗自奇怪,自己怎會有這番舉動,難道自己在一夜之間變得好色起來?行為舉止怎會變得如此輕傀?而且體內有某些無法捉摸的東西起了明顯的變化,而外在的變化更體現在眼睛上,黑夜竟無法有礙他的視覺,而且在與燕瓊歡好之時,自己的感觀觸覺明顯在擴展延伸,竟能在一邊歡好時捕捉到方圓數丈開外的風吹草動,這是他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這一切究竟預示著什麼呢?是因為燕瓊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體內本來就有著一個無法解釋的秘密?
只是軒轅不知道,當他在與燕瓊歡好時受到了刺激才激活了那潛在的能量。
此刻軒轅對自己似乎充滿著強大的信心,相信就是遇到黑熊也能夠空手相搏。他感覺到自己體內充盈著一股旺盛的精力,體力並沒有受到剛才的「野戰」
影響,反而更為強盛,這是他以往從來都不曾有過的事。
葉清似乎對軒轅的話百依百順,果然順從地繞到葉放那個看台上,擠入葉放那一堆人群中。
葉放見來人是這個命苦的堂妹,也就沒有責怪,其實他也挺疼愛這個堂妹的,只是無力幫她,族人一般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沒有太過責難葉清,否則族人恐怕早已將她列入害禍之流,趕出有邑族了,是以葉放也為這個堂妹感到惋惜。
燕瓊見葉清也來了,心中似乎稍稍安定了一些,剛才葉清與軒轅發生的事,她自然也知道。不過,她心中很明白,單單她一個人根本就應付不了阿軒,若非葉清,她真不知該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