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答案1.
小女孩眼睛天真無邪,但我還是選擇不出去!因為外面太危險了!
「好了,我知道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是不會出去的!」我淡淡的對小女孩說,心則不是那麼平靜。
「我爺爺會殺掉你的!哼哼,等著瞧吧!」小女孩臨走陰沉的給我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我推動老舊的沙發把這木門擋上了,希望今夜不要有事。當然,我也沒有繼續睡下去的慾望了,睜著眼睛生怕有人對我不利。
一晚風平浪靜,那老人沒來殺我。
早上,意外發生了!
老人足足磨了大半夜的刀,直到清晨才昏昏欲睡,小女孩趁著他不備把門打開了,惡魔沖了進來,一刀直接扎在了老人的喉嚨上,接著快速的上樓準備殺我。
猛的幾腳下去,木門的上半部分被惡魔踹爛。惡魔爬了進來,我趁著他爬門的時候,一腳踹在了他的腦袋上,他腦袋吃痛,半天沒動一下。
我借著他不動的空檔,迅速挪走沙發打開門,沖了進去。我的身上還是有傷,動作緩慢了些,惡魔拚死回手扎了我一刀,剛好命中後背!
捂著後背的刀口我快速的下了樓梯,但太過匆忙,一不小心踩空了,我從樓梯上滾了下去,摔的我半天爬不起來。
在我摔倒的那個空檔里,剛好給了殺人魔衝下樓梯的時間!
關鍵時刻,脖子處全是鮮血的老人拚命站起,毫不猶豫擋在我身前,替我挨了惡魔一刀,聲嘶力竭的對我說道:「向西走,你會出了這個森林的,記住,要讓這個惡魔繩之以法!」
我感激看了老人一眼,轉身就跑。
那個小女孩居然自不量力的擋住我的去路,我很佩服這個小女孩的勇氣,一巴掌給她打開了,接著我一路狂奔起來。
天色還沒有全亮,而且,出山的路遙不可及,我是躲起來,還是奔跑著?
1,繼續奔跑,跑到公路上尋找車輛,得以解救。
2,躲起來。
……
「這是最後一題,這一題決定你們的勝負,也決定文中的『我』的生死。」名醫看著我們說道,「現在比分是我死一次,常魯波死了兩次,平局一次,也就是說,趙偉義若是贏了這道題,那常魯波就輸了。常魯波若贏了,則是平局。」
常魯波臉色難看,如同吃了屎似的。
本來他有信心贏的,可誰曾想到,他自認為對的題目都錯了,從而導致我佔了上風。
常魯波不爽看了我一眼後說,「我選擇答案1,繼續奔跑,已經快到清晨了,跑出森林攔台車就能得救。」
於是,我選擇答案2.
……
先說答案1(繼續奔跑,跑到公路上尋找車輛,得以解救。)
1答案。
我瘋狂的奔跑,惡魔在後面緊追不捨,回頭都能看到他的身影,我只能拚命拚命再拚命的跑,加快速度希望和惡魔之間距離越來越遠。
體力還算可以的,很快,我超出惡魔好遠,功夫不負有心人,前面就是公路!
剛剛清晨,公路上幾乎沒有車輛。
我焦急的一個勁跺著腳,大約過了三十多秒吧,有兩台車經過我身邊,但是這些車主看我渾身是血,都躲開的遠遠的,根本不願載我。
不過好在,一個小貨車經過了,一對年輕的夫婦打開了車門問道著我,「你這是怎麼了?」
「有人要殺我,快帶我走!事後我會千恩萬謝的!」我長話短說,喘氣喘的非常厲害,虛弱說道。
「有人殺你?怎麼可能?難道沒有王法了嗎?」女人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但是駕駛座位上的男人似乎像發現新大陸似的指著我身後說道:「是這個人嗎?」
我回頭,迎接我的則是那冰冷的刀子!
我被惡魔一刀劈在了腦門上,冰冷刀鋒深深陷進我的腦袋裡……最後,伴隨那對年輕夫妻的慘叫聲,我倒在血泊中。
我,死了。
……
「很遺憾常魯波,你輸了。」名醫看向常魯波。
常魯波瞪了我一眼。
……
再說答案2(躲起來)
我拼了命的奔跑,只為甩脫身後的惡魔!
很快,我拼盡全力的甩掉了惡魔。掃視一圈,我快速的跳進了路邊的一個坑裡,繼續奔跑著,一邊跑,一邊尋找能提供讓我暫時躲避的隱秘地點。
最後,在一個樹木繁密的地方,我停了下來,虛嘆了口氣……
中午,艷陽高照的時候,我才感覺緩足了力氣。起身,準備回家。現在惡魔應該不會名目張的出現,就算出現,我也有甩掉他的體力!
很快,到了前方的公路。
路上的車輛很多,但是沒有人願意承載我的,不過好在畢竟好人多,一對年輕的夫婦載了我上車,我也算是徹底的逃出生天……
……
「好了,故事講完了,常魯波你輸了,趙偉義你贏了。」名醫看向我,目光頗有讚許。很快,比拼武力的考驗要開始了。
常魯波對我蔑視的豎起中指,似乎很瞧不起我。
我很低調,擼了擼袖子準備和他開戰。
名醫喊了聲開始後,我們二人同時沖了上去,揮舞拳頭和對方進行扭打。
常魯波的實力不咋地,比一般人強,也就楊汶七那個水平,我完全可以完虐他。可現實不能讓我太過囂張,我只能一個勁的後退,默默挨打。
最後,我略帶哭腔的說了句違良心的話,「天啊,你真是太強大了,我打不過你啦!」
常魯波颳了刮鼻子一笑,「知道爺爺的厲害就好!」話說完,常魯波用自己最快的一腳向我踢來,看他的意思是準備一腳ko我了。我也只好附和的倒在地上,努力掙扎幾下作出想爬起來樣子。
我們演的太假了,傻子都能看出來。
名醫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天色不早了,她說了句,「現在一比一,你們雙方各贏一局。你們先去吃午飯吧,那個考驗必須要搭建兩個房間,昨晚還沒竣工,差不多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再來吧,或者到時候我命人去喊你們。」
我們點頭答應。
這考驗對我來說就是煎熬……
我領著西北狼幾人去吃午飯。這次吃午飯我們吃的是小心翼翼,好險沒被貂皮人的手下下毒,吃過午飯後,我們去看了看宋陽。
宋陽一直捂著肚子,疼的都說不出話來了。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經持續一天一夜了,我真心疼!
不忍再看,我準備走出帳篷。
「義哥。」宋陽虛弱喊了我一聲。
我轉身。
他發白的嘴唇輕啟,擠出笑容並且對我做出一剪刀手的動作,「我沒事的,我的命不值錢,其實你可以贏的……」
心裡翻江倒海,我立即轉身,眼淚噴涌而出,在臉上流下兩行痕迹,半響我對宋陽說,「你放心,我就算不要我的孩子,我也要救你,不要問那麼多為什麼,因為你懂!」話說完,我走出帳篷。
我給解進勇打過去電話,問他葉超凡來了沒有?
解進勇說,「昨晚和掛掉電話後我就去找了葉超凡,剛開始他不願意見我,和我叫囂。最後說出你有困難的時候他才把我叫進去,接著他就答應了,當晚就走了。我剛剛給護送他的風辰幫兄弟打電話,他們說到了。但很快我又給他們打的時候,他們說,葉超凡已經跑了,脫離了他們……」
真尼瑪的忘恩負義!我罵了一聲,上牙和下牙咬在一起,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看來,我的孩子是沒救了。
下午三點,名醫沒有來吩咐手下叫我們,不知為何。
下午五點,還是沒有叫人來叫我們。
常魯波有些急了,他進去問,「為啥還不比賽?」
一個高手對他說,「最後一輪的考驗臨時有變,本來是兩個房間,每個房間分出四個小隔層的,接著安排四個高手和你們對決的。但名醫出去一趟後又改變了這麼想法,決定就讓一個房間分成五個小隔層,另外一個房間呢,則是不分隔層,直接弄成一個大房間。」
常魯波聽不懂啥意思,也就走了。
晚上八點的時候,名醫喊了我們開始比賽。
名醫眼睛有些紅,她多看了我幾眼,隨後,她指著她身後的兩個大房間宣布比賽規則,「你們可以用石頭剪子布的方式決一勝負,接著贏的那人可以率先的選擇房子。第一個房間,是由五個小隔層組成,前四個隔層危難重重,每一間都有一個高手把守,這四個高手非比尋常,是我們這裡的四大天王,和他們對決完全是考驗你們的隨機應變和逃脫能力。進入這個房間,隨時可能個喪命,但是如果有幸能走到最後一隔層,那麼,我會送他一個驚喜。第二個房間雖然只有一間,但是他裡面的守關者則要非常強大,總之,每一個房間都不是容易的!」
常魯波對我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