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第七章 殺手第一

「哈啊……哈啊……」

在一處僻靜幽深的暗巷中,今日忽然傳出頗不尋常的粗重喘息,仔細一聽,竟然還夾帶著濃濃的淫靡意味。

再把場景拉近到暗巷裡面,赫然見到一名少婦和一名少年,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那苟合之事!

「哼啊……啊啊……不行了……」

少婦的一襲長裙已被解至腰間,露出嫩白裸赤的一雙大腿,酥胸半露,碩大的乳房呼之欲出,搖蕩的動人心魄,隨著身後少年每一次用力的衝刺,汗水飛濺,淫水更是源源不絕。

※※※

無邊慾火燒得少婦的身子彷彿要爆裂開來一樣,有說不出的難過,只有每當身後那陌生男子在花心深處一波波用力的進出,不斷刺激那敏感的花蕊,自己的靈魂才能得到解放,解放的同時,也似乎帶走了什麼。

這是怎麼開始的呢?少婦已不複印象。

她只記得,今早她還一如平常一樣,在市集處買了一日所需的菜份,在返家的路上,忽然撞上了一名從未見過、清秀英俊、卻有一股邪氣讓人心跳不已的少年。那一雙眼睛像是無底的黑水深潭,銳利的視線似能穿透衣裳,窺探心靈。

她的眼神和少年的視線對上了點,彷彿兩極的磁鐵被牢牢吸住,再也移不開臉去,四周的景物像是被攪亂的水紋,變得模糊不清起來,自己的意志也像是長了翅膀,愈飛愈高……愈飛愈高……

然後……然後自己便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

少年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鬆開支托的雙手,任憑已失神的少婦緩緩倒在地上,望著對方那狼狽不堪的下體,眼神中沒有一絲感情,黑暗中是一片高潮後的寂靜,過了一會後,便自暗巷中走出。

陽光投射在少年臉上,映出了清晰而熟悉的五官,正是史上最惡劣的主人公--「魔星」君天邪!

君天邪仰天伸了一個懶腰,臉上悠閑平淡的神情根本無法與剛才陋巷內的醜事聯想在一起,當他看上去似乎整個人都放鬆下來的時候,卻聽到他吁出一口長氣後悠悠道:「前輩想一直跟我到什麼時候呢?不如出來跟晚輩聊聊吧。」

話一說完,一道深寒的殺氣迫面而來,其冰冷程度甚至不在白魔的披雪刀勁或是君天嬌的「意寒訣」之下,但卻有本質上的差別,來人的殺氣影響並不在於溫度的劇降,而是彷彿出自於地獄、屬於死亡的絕對極寒。

只有真正殺人無數的人,才能迫出這麼冰冷的殺氣。

連君天邪也彷彿受不了這股針膚刺骨的殺氣,微眯著眼睛道:「只是開開玩笑,前輩沒必要發這麼大的火吧?」

殺氣像從來沒出現過那樣的陡然而逝,跟著是一道冷漠的聲響從他的正前方傳來。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只能用「平凡」去形容的一個男人像突然降世般的出現在君天邪眼前,不論是五官、衣著、氣質或神情,都無一絲特異之處,毫無特徵的外形就像是你每天都會在街上碰見、但過後絕對不會有一點記憶的路人。

但君天邪卻不敢因此對眼前人有任何的輕忽,因為他知道「平凡」正是後者能成為天下第一殺手的主因之一。而且對方那毫不起眼的外形其實並不單純,因為憑自己能過目不忘的「本相明見」竟然也無法立即把來人的長相烙印在記憶的大海中,可見來人的修為已到了精華內斂的境界,甚至能把自己的外貌氣質「加工」成毫不起眼的「平凡」「其實以前輩『無所不在』的輕功造詣,我根本不可能發現您的蹤跡,我只是認為吉祥天一定會派人監視我的行動,而那個人除了前輩之外不可能有更好的人選,所以才大膽出言一試,冒犯之處,還請前輩多多見諒。」

來人默望著君天邪,片刻後方道:「這麼說來,你是認得我了?」

「九大奇人中,殺手第一的『刺客』易水寒!」

君天邪笑著點頭道:「大名鼎鼎,誰人不識呢?」

「殺手第一?嘿!」

來人露出一絲冷峻的微笑:「也有人認為自『修羅堂』成立之後,這個名號應該要拱手讓給『暗修羅』獨孤碎羽了!」

一句話道盡了易水寒深切感受到後起之秀的壓迫,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江湖的排名就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即使是地位超然如九大奇人者也不能改變這個定律。

君天邪卻是反應極快,立刻便聯想到易水寒說這些話的背後用意,以及後者肯現身人前的原因,當非是形跡被自己給發現了這麼單純。

「莫非是想利用我來對付『暗修羅』?但他憑什麼認為我會出力幫他?」

眨眨眼,君天邪笑道:「江湖上給前輩的另一個外號是『一人敵一堂』,由此便可知前輩與暗修羅之間的高下分別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易水寒容色稍齋,淡淡道:「你這小子頭腦不錯,武功亦不差,難怪我女兒會特別對你刮目相看。」

君天邪一愣道:「前輩的女兒?」

易水寒露出一絲小孩子惡作劇般的微笑。

「就是『煙花閣』的第一名妓水芙蓉,『天宮』的四飛天之一吉祥天!怎麼,她沒有告訴你嗎?」

如果易水寒是想藉此欣賞君天邪臉上驚訝的表情,那他顯然是成功了,被反將一軍的君天邪花了數瞬的時間才把掉下的下巴接回去,苦笑搖頭道:「我早該想到這一層關係上去,否則以堂堂天下第一殺手的身份,怎麼可能會受一個區區四飛天的號令呢?」

同時又產生新的疑問,殺手雖然不像魔門中人一樣講求棄情絕義,但身外牽掛總是愈少愈好,堂堂天下第一的殺手易水寒,為什麼會讓自己擁有和獨孤碎羽一樣的「弱點」似是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多談,易水寒話鋒一轉道:「我有一事不懂,你明明是中了我女兒的『歸陰凝針』,才被她逼著到『黑獄』去救人,為什麼在人被救出來後,你反而不急著找我女兒解除禁制,而是到處閑晃呢?」

自己的行動竟被看成是到處閑晃?君天邪苦笑了一下,卻發現找不到話反駁,只得道:「生死有命,我相信令嬡是個守信之人,只要她聽到蕭遙重獲自由的消息,便一定會依約過來為我解毒,我在哪裡不也是一樣的。」

易水寒雙目寒光閃閃,道:「世上的確是有那種置生死於度外的人,但卻絕對不是你,你如果否認的話,便是侮辱我殺手生涯四十年來所培養出來看人的眼光。」

「拿天下第一殺手的信譽給少爺我扣帽子?這老頭是玩真的了。」

意識到再否認下去可能會激怒眼前的天下第一刺客,君天邪不得不「實話實說」道:「不瞞前輩您說,我實在是怕了令嬡的手段,生怕她乘著為我解禁的時候又變出什麼新花樣來,所以一早已和蕭遙達成協議,由他為我求得解去『歸陰凝針』的方法,我才敢放心逍遙。」

如此說法,果然讓易水寒取信,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道:「我這女兒鬼靈精怪,整人的主意又特別多,你會防著她一點也是理所當然。」

言外之意卻是頗以自己的女兒為傲。

「要論鬼靈精怪,吉祥天那賤人拍馬都追不上我!只不過說實話怕有人會當場翻臉,只好給你父女倆留點面子。」

易水寒雖然閱歷無數,畢竟沒有具備佛家的「他心通」功力,讀不出君天邪隱藏在「實話」之下的真正事實。

其實吉祥天的「歸陰凝針」打從一開始就不被他放在心上過,不論是他所修練的「邪道涅盤」或是「不動邪心」都已經是魔門殿堂的頂級,雖然他目前仍不足以掌握其精髓的七成,但仍遠勝於吉祥天所修練的「肉身布施」純粹就魔門功法的屬性而言,越級挑戰是沒有可能的事情!所以君天邪從頭到尾都沒有受制於人,他會去救蕭遙,純粹只是認為這樣有利可圖而已,至於後來的超時勞動,則是始料未及。

易水寒不是魔門中人,就無法了解其中的奧秘,只是像他女兒一樣認為「歸陰凝針」除施術者天下無法可解,君天邪的有恃無恐未免不合常理,這才有此一問,卻還是被後者的機智給矇騙過去。

「女人心海底針,我自己的女兒更是個絕對不會愛上任何人的人,你以為她會因為對蕭遙的感情就竭誠無私的幫你,如意算盤未免撥得太響。」

君天邪聞言苦著一張臉道:「那我該怎麼辦才好?前輩能幫我嗎?」

「畢竟還是年輕,雖然有點小聰明,但面對真正難關時,人的怕死天性便畢露無遺。」

盡量不表現出對手踏入自己算計的得意表情,易水寒先是乾咳一聲,然後道:「我可以幫你跟我那任性女兒說情,但是無功難受祿,你是聰明人,自然知道該有什麼樣的回報。」

「繞來繞去,終於還是說到正題上了。」

君天邪暗中冷笑,不過嘴裡說出來的卻是另外一回事。

「前輩請說,但叫晚輩能力所及,一定儘力而為。」

「我要你幫我對付『暗修羅』獨孤碎羽。」

易水寒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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