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婉兒仙子陡然彈起了自己古琴,彈奏之際,四周一眾琴師頓時睜開了雙目。
就連老莊主也瞬間被吸引了。
「撼神曲?」老莊主微微一怔,忽然笑了起來。
「憾神曲?妖女彈這首曲子幹什麼?」
「憾神曲,只要有琴道意境的人,可以瞬間掙開,只針對沒有琴道意境的人啊,這裡都是琴師,她彈奏此曲幹什麼?」
「聽說憾神曲,要融入自己的心神,全身心投入的話,不撼別人,就憾自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
……
眾人一片茫然之際。
婉兒仙子一邊彈琴,一邊死死的盯著古海。
憾神曲,古海沒有琴道意境,只要中招,他馬上就會心神撼動,六神無主了。
「嗡!」
龍婉清忽然神色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古海此刻也是,忽然間,感覺眼前天地都變動了。
剛才不是走在一個草坪之上的,此刻好似一瞬間出現在了雲端,沒有其他人,只有自己一個人?
一股撼動心神之力,直衝古海三魂而去,讓古海精神一振恍惚。
古海站著沒動,茫然的看著四周無數雲彩,一瞬間好似忘記怎麼來的一般。在想著怎麼回事。
叮叮叮叮……!
一陣陣令人迷醉的琴聲響起,聽的古海飄飄欲仙,好想躺在這雲霧中,什麼也不管不顧啊。
古海中招了。
四周一眾琴師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妖女這是要對付古大師?」
「古大師怎麼迷醉了?難道古大師沒有琴道意境?」
「怎麼可能,古大師怎麼會沒有琴道意境?開玩笑的吧!」
……
……
……
一眾琴師露出茫然之色。
婉兒仙子此刻才露出笑容,終於拆穿你了,四周所有人都開始懷疑古海的琴道意境了,這是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非常舒暢的感覺。
古海迷醉,琴音撼神,直衝三魂而去。
就在此刻,眉心空間之中,天鎮神璽似有所感,猛地一震,轟然鎮壓在琴聲之中,琴聲融入婉兒仙子的意境,這一鎮,一股無可逆轉的反噬之力直衝而回。
「轟!」
古海瞬間醒了。
琴聲意境也瞬間被天鎮神璽鎮壓的飛灰湮滅。
「噗!」
婉兒仙子感覺腦袋被巨物撞擊了一下一般,一口鮮血轟然噴出。
「你,你,噗……!」婉兒仙子瞪著眼睛看著古海,露出極度不可思議之色。
「剛才怎麼了?」龍婉清一激靈也醒了過來。
「好險,堂主你沒事吧,剛才我們叫你叫不醒!」流年大師一臉擔心道。
扭頭,流年大師冷眼看向婉兒仙子:「妖女,你……!」
流年大師準備發怒的,可轉過頭來,卻看到婉兒仙子凄慘的連吐了幾口鮮血,到嘴邊的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算計人,反而將自己算計的如此凄慘,還真是很少遇到。
四周琴師也是微微一怔。
「這是古大師的反擊嗎?以琴道意境轟擊了妖女的意境?瞬間將其轟擊的吐血了?」
「古大師果然厲害!」
「妖女不自量力!」
……
……
……
一眾琴師鄙夷的看向婉兒仙子。
只有婉兒仙子明白,剛才不是琴道意境,古海不知道怎麼反擊的。
「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婉兒仙子吐著血鬱悶的看著古海。
「婉兒仙子,多行不義必自斃!」古海冷冷地說道。
已經不止一次了,如此任性的想讓自己難堪,古海也不是泥做的,任由你揉捏?不過,每次看到婉兒仙子凄慘的下場,古海也是無語,我還沒報復呢,你就慘成這樣了?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
「你才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根本沒有意境,你是個騙子!」婉兒仙子也是委屈的眼睛紅了起來。
「這妖女瘋了,到現在還說古大師沒有意境?」四周琴師一臉的鄙夷。
婉兒仙子越發的鬱悶不已、委屈不已。
「婉兒仙子!」老莊主微微一嘆的開口道。
婉兒仙子扭頭望去。
「琴道不僅僅是意境,你比不過古海,這是事實!」老莊主輕輕開口道。
雖然很和藹的勸說話,可聽在婉兒仙子耳中,就好似又給她補了一刀一般。
本來已經很慘了,你不會說點好聽的安慰下?還要再插上一刀?你這是幾個意思?
補上一刀也就算了,四周近乎所有人都非常鄭重的點點頭,好像在說,這一刀插的對,就應該這樣插一般。
滿眼望去,所有人都站在了對立面,婉兒仙子心中的委屈一瞬間放大百倍,一個連琴道意境都沒有的人,讓所有人都覺得,自己不如他?
「哼,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婉兒仙子委屈中氣憤無比。踏步而起,抱著琴衝天而上,快速飛走了。
「呃?」四周眾人微微一怔。
「這妖女,腦袋壞掉了吧?莫名其妙,老莊主指點她,她居然不虛心接受?負氣跑了?」眾琴師數落之中。
古海伸出右手。掌心卻是多出一滴水珠。
不是水珠,是婉兒仙子剛才飛天而起,眼中滑落的委屈淚水,給古海接住了。
看著掌心這滴淚水,古海微微一陣苦笑。原先的一些怒氣,也徹底消了。
婉兒仙子走了,眾琴師也再度恢複如初,閉目尋找勾陳靈魂去了。
古海一行,繼續走向不遠處的何世康城主。
何城主看到古海一行走來,眉頭微皺,似乎也猜到眾人目的。
「何城主,可否借一步說話?」龍婉清鄭重道。
「有什麼話,在這裡說吧!」何城主皺皺眉頭。
龍婉清翻手間,掌心多出一個金絲捲軸。
「聖旨?」何城主臉色一變。
龍婉清翻手收起聖旨,鄭重道:「何城主,請!」
何世康沉默了一會,最終點了點頭。
眾人向著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處走去。
廣場之上,司馬長空眯著眼,看著眾人離去,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而就在此事,遙遠的天際之上。
安少爺和方銘侯駕駛飛舟追捕小精靈的,但,最終卻是一無所獲,駕駛飛舟飛了回來。
「哦?等一下,飛舟停在這裡!」安少爺雙眼一眯,冷聲道。
「哦?安少爺,怎麼了?」方銘侯疑惑道。
「何世康?他和古海一行去幹什麼?」安少爺冷冷道。
隔著很遠的距離,卻是模糊的能看到何世康和古海一行,避開了四周眾人。
……
走到了一個角落,古海用靈石布置了一個普通的棋道陣法,只為了隔音,畢竟,在此的都是琴道大師,聽力都是極為強悍的,此刻更全神貫注開放聽力,自己不做防備,那等於當著眾人的面說話。
何世康被眾人帶到角落,此刻眼中閃過一絲煩躁。
「聖旨?呵呵,敢問龍堂主,到底是何聖旨?」何城主皺眉道。
「聖上給我聖旨,徹查龍曉月身死一案,沿途問詢,大乾天朝所有人當全力配合,何城主要不要看一看?」龍婉清再度取出聖旨。
何城主眉頭皺了皺,最終搖了搖頭道:「算了,諒你們也不敢假傳聖旨!有什麼想問的,問吧!」
「還是那天的問題,何城主對龍曉月的死,有沒有線索,甚至頭緒?」龍婉清鄭重道。
「沒有,我那天說了,沒有!」何城主語氣堅決道。
龍婉清微微一怔,原本以為換了個地方,沒人監視了,何城主會說實話了,怎麼……?
「何城主,昔日我母親琴會,你可是經常去的啊,我母親可是把你當做至交好友,如今,好友身死,你就沒有一點點難過?見我母親最後一次,你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何城主,何叔叔,我小時候,我就曾聽母親多次提到你!我母親當你是知己,你對我母親的死,就真的無動於衷?」龍婉清紅著眼睛道。
何城主眼中閃過一絲掙扎,繼而依舊堅決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那皇甫先生呢?」古海忽然插口道。
「嗯?」何城主陡然臉色一變,驚訝的看向古海。
但,瞬間,何城主就壓下了心中的震撼,表情恢複道:「什麼皇甫先生?我不知道!」
「哦?」古海雙眼微眯。
剛才自己突兀的喊了句皇甫先生,就是想看看何城主反應,果然,何城主對龍婉清的死,還是知道一些的,而這皇甫先生也是一個關鍵人物?
「皇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