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街第一琴樓之外!
無數修者聚集,整條街都被圍得水泄不通。
「無恥的天下第一琴樓,自己倒閉了,還看不得本街第一琴樓做生意?」
「都是那個安少爺,他是呂陽王的嫡孫,他讓城主調兵來的!」
「太無恥了,王爺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做生意做不過古海,就想到用官府來查封?他們就這點手段嗎?」
「古先生不久前剛救了我們大家,如今就眼睜睜看著古先生的產業被查封嗎?」
「城主,你這是為虎作倀!」
……
……
……
四周無數修者氣憤無比的叫著。
街的中心,此刻大量軍隊環繞,將本街第一琴樓圍在中央,四周修者不得靠近。
在本街第一琴樓門口。
此刻大量一品堂弟子面露焦急之色,手抓弓箭,對峙要闖入琴樓的一群安少爺屬下。
而古海帶來的一眾大瀚官員,此刻卻是極為鎮定一般。
一眾後天境的大瀚官員,指揮著一眾木舵弟子,將門口堵住,不允許任何人進出。冷冷的看著對面昔日天下第一琴樓之處。
天下第一琴樓倒閉了,被打砸一空,但這些天也收拾乾淨了。
天下第一琴樓的門口處。軍隊守候。
最中心處,兩個座椅。
一個坐著安少爺,安少爺敲著腿,喝著清茶,冷眼看著對面焦急的一品堂弟子。身後站著身背金刀的屬下。還有姜天毅等人。
另一張座椅之上,卻是坐著一個虯須大漢,一身華服,冷冷的看著四周。
「滾開,滾開,這塊地,這棟樓,是我們的!」一眾安少爺的屬下呵斥道。
這群屬下不是旁人,正是古海踏入天下第一琴樓時的三千弓箭手。
此刻,三千弓箭手驅逐著一眾一品堂弟子。
一品堂弟子擋在前面,也抓出弓箭,對著對面。阻止著一眾安少爺屬下闖進來。
兩方爭執的不可開交。
一眾大瀚官員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本街第一琴樓外,一片混亂。安少爺卻是極為愜意一般,也不著急衝擊本街第一琴樓,而是好似在等著古海一般。
不遠處,一座小樓之上。
司馬長空遠遠的看著混亂的中心,嘴角露出一絲輕笑。
「安少爺?還真是跋扈的可以啊!看來,此行潁州,可以輕鬆很多!」司馬長空摸著自己的古琴笑了笑。
「大人,城主何世康,聽候安少爺調令?還是他已經聽候呂陽王調令了?」一個下屬小聲皺眉道。
司馬長空雙眼微眯道:「何世康?大乾天下的每一城之主,都需要聖上允可,方可為城主,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他若敢為別人的家奴,那也是取死之道!」
「是,不過此次如此隆重,古海的本街第一琴樓,怕是招架不住啊!」
「或許呢?」司馬長空微微笑道。
遠處,依舊一片混亂之中。
「古先生來了,快讓開,讓開一條路!」
「古大師,你只要開口,在下助古大師討還公道!」
「古大師,小心這群惡棍!」
……
……
……
四處傳來一陣喧鬧之聲,受古海之恩,此刻自然紛紛站在古海一邊。吵罵著內部的眾人。
「哼!」安少爺一聲冷哼。
一旁銀月城主卻是氣定神閑,喝著一口清茶。
雖然四周人山人海,但,古海的飛鶴車一到,兩邊快速讓出一條道路來,供古海到了最中央。
到了近前,眾人下了仙鶴車。
古海正要付錢。
「不用,不用,古先生你忙,我哪能收你的錢啊!」仙鶴車的老闆頓時拒絕之中。
古海微微一笑,一枚上品靈石丟入其車內。
「唉,古先生,你不要這樣,我,我……!」仙鶴車老闆頓時不知說什麼。
可古海一行已經走入裡面。
古海一來,四周修者的聲音都靜了下來。
本街第一琴樓處的爭鬥也停止了。
「堂主,舵主,古舵主!」一眾一品堂弟子恭敬道。
一眾大瀚官員對古海也是恭敬一拜。
古海看人都沒事,也放下心來,點了點頭。
不遠處,安少爺卻是微微一陣冷笑,好似一直在等候著古海一般。
一旁的城主何世康卻是緩緩站了起來。
「下臣何世康,見過一品堂主!」何世康看著龍婉清,鄭重道。
「何叔叔,你這是幹什麼?帶著大軍,來圍我一品堂產業?」龍婉清卻是眉頭一挑道。
何世康微微苦笑,搖了搖頭道:「不,此次只是受安少爺之邀,來主持一場產業糾紛之案!」
「產業糾紛?」古海微微皺眉的走上前來。
「這位是古先生?昔日一起《悲愴》救我一城之名,本官還沒來得及感激!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何世康看著古海笑道。
「少年?不敢當,只是不明白城主這是何意?我的店,有什麼產業糾紛?」古海疑惑道。
城主語氣還算客氣,古海自然也不會翻臉,疑惑的看向城主。
「產業糾紛?哈哈哈哈,古海,你這店是我的!」安少爺卻是忽然開口道。
緩緩的,安少爺站了起來,四周一眾下屬緊隨其後。
「哦?」古海雙眼一眯。
「安少爺,天下第一琴樓內,是你的地盤,怎麼?如今銀月城內,這大乾天朝的城池,也變成你的地盤了?」古海冷笑著看向安少爺。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大乾天朝的城池,只能是大乾聖上的,誰敢當著所有人面說這是自己的?就是呂陽王也不敢。安少爺自然也不敢在此公共場合大放闕詞。
「哼,古海,我沒功夫和你們多廢話,你佔了我的地了,叫你的人,馬上滾開,你這琴樓,是我的!」安少爺冷聲道。
「哦?是你的?安少爺,話不可能亂說!」古海疑惑道。
「亂說?哼,你是從他手中買下此地,此樓的吧?」安少爺指向不遠處一人。
那人戰戰兢兢的老者走了出來,有些不敢看古海。
這時,一個大瀚官員走了過來:「老爺,我們當初買下此商鋪的時候,就是從這老者手中買下的,並且去官府登記造冊了,而且還交了過戶費用,一切手續的單據,全部在我們手上!」
古海微微皺眉的看向城中何世康。
「不用看城主了,你們那份過戶單據是假的!」一個聲音從安少爺身後傳來。
卻是緩緩走出一個胖胖中年男子,容貌和昔日天下第一琴樓的大掌柜姜天毅有些相像。
「哦?閣下是?」古海疑惑道。
「鄙人,銀月第一棋樓掌柜,姜天毅大掌柜是我哥,我叫姜天奇!」胖胖的中年男子微笑道。
「銀月第一棋樓,掌柜?原來也是姜掌柜,怎麼,我這本街第一琴樓,和你也有關係?」古海疑惑道。
「那是當然,因為這老頭,昔日已經將這商鋪賣給我了,並且已經在官府登記造冊了,我也交了過戶費用,一切手續的單據,全部齊全,所以說,你這琴樓,是我的,我可是花了錢買的!」姜天奇冷笑道。
四周,聽到姜天奇話的修者們,盡皆微微一怔。
「什麼?一房兩賣?那老頭一房兩賣?」
「不可能啊,一房怎麼可能兩賣?官府登記造冊是假的嗎?」
「是安少爺?他買通房屋買賣等級處,造假,目的只是為了搶奪本街第一琴樓?」
「太無恥了!」
……
……
……
四周眾人罵罵咧咧。
「何叔叔,這是怎麼回事?一房兩賣?這怎麼可能,我們當初登記交錢的時候,可沒人說過!」龍婉清皺眉道。
何世康微微一陣苦笑道:「事實的確如此,姜掌柜當初先買了這處地方,而你們是後買的!這老頭一房兩賣,的確要給予重罰!我這次來,也是秉公辦理!」
一房兩賣?
古海看向安少爺,露出一絲輕笑道:「安少爺,你還真是處心竭慮啊,搶奪我這琴樓?可是,你可知道,最多只是這塊土地,我天下第一琴樓只要招牌還在,在別的地方,我可以隨時再度開業?」
安少爺卻是露出一絲輕笑,走到近前,低聲道:「我知道,可我無所謂!今天,你們就要搬走!你不是重新開業嗎?不需要裝修?哈哈哈哈,今天搶你這個商鋪,你們裝修一個月後,重新開業的時候,我再來搶一次,你信不信,我讓你的琴樓,一直開不下去?」
安少爺的聲音很低,低到四周修者根本聽不到。
只有龍婉清聽到了,雙目一瞪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