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啊,怎麼不動了,嘿嘿,指望另外兩個人來救你們嗎?不用了,他們已經永遠埋骨此地了。」吳哲一句話狠狠的刺入他們心中。
三人本想拖延時間,雖然明知吳哲即來,那肖三與王素必然難以倖存,然而畢竟沒有親眼看見他們遇難,所以內心深處已然存有一絲絲的期待,如果肖三與王素能夠及時趕來,與他們聯手,內外夾擊,必然能夠破開命運紙牌與靈獸的防禦。
三人眼看如此情景,不由的往中間聚集,三人面面相窺,沉聲問道:「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們?」
「哈哈哈哈!」吳哲大笑兩聲,語氣之中卻沒有絲毫笑意,冷眼看著他們,冷然說道:「這就是青冥神靈嗎?欺軟怕硬、貪生怕死?以這樣的身份還想坐於各界最高峰,役使天下?我太高看你們了。」
姬惲等人聞言面色不由微微一紅,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姬惲說道:「我可以用我知道的一些機密和你交換。」
「不用了,殺吧!」八翼銀龍、紫電血玉貂、變異摩雲獸聞言,同時撲上,一時間,但見被命運紙牌所圍住的不大的地方,三隻體型巨大的靈獸、罡靈在其中翻滾,青葉、姬惲、龍鼎三人驚怒呼喝之聲不斷傳來。
三獸雖然再次異變,已經超出聖獸範疇,面對青葉三人,卻也只能戰一個平手罷了,翻翻滾滾,你來我往,雷電嘶鳴,沙塵飛揚,人影交錯。
吳哲一步跨出,便已來到青葉身邊,喝道:「垃圾就是垃圾,再怎麼變也還是垃圾。」從後伸出手掌,不等青葉反應過來,便已抓住青葉脖頸,微微用力,但聽咯吱聲音傳來,脊骨已然被吳哲捏的寸寸斷裂,青葉雙手無力的軟、下,帶著不甘於驚慌恐懼的申請軟倒在地面。
「吳哲,我告訴你,神王要對時空之主行動了,不要殺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神王已經摸清楚時空之主的住所,馬上就要開始行動了,還有你其他朋友的也在被追殺之中……!」姬惲見狀不由的心魄俱喪,撕心裂肺的叫道。
吳哲抓向姬惲的手掌微微呆了一下。
無心叫道:「吳哲,停!」
吳哲手指陡然加速,已然抓在姬惲脖頸處,只聽咔嚓一聲,姬惲的腦袋歪向一邊,吳哲抓著姬惲的脖頸處,一手往生劍揮出,在龍鼎的慘叫聲中,身體陡然被劈做兩半向兩邊飛出,撞到命運紙牌之上,頃刻間將命運紙牌一角染的通紅,吳哲低聲說道:「對不起。」
無心有些發獃似地望了一眼面前的吳哲,似乎有些不認識吳哲了,曾幾何時,吳哲絕對不會下手如此殘忍,將人身軀劈做兩半,面色絲毫不變。
聽到吳哲言語,無心無奈一笑道:「我知道,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這事原本便不怪你,都是主上的錯。」
命運紙牌離地而起,鑽入吳哲袖中,八翼銀龍被吳哲收回。
「小白,小紫,你們去帶晏姐姐他們過來。」吳哲對變異摩雲獸與紫電血玉貂說道。
小白小紫呼嘯一聲,如一陣風般離去。
吳哲來到無心身邊問道:「你傷勢如何?」
無心笑道:「還好了,要不了命。」抬頭看著吳哲訝然問道:「你身上的傷都好了?」
吳哲苦笑一聲道:「怎麼可能,剛才還沒有感覺,你這麼一說我胸口的肋骨還有身上的傷口都開始疼了起來。」
無心哈哈一笑道:「想不到你竟然在這個時候回覆了記憶,出乎我的意料了。」
「對於時空之主,對不起。」吳哲低聲說道:「可以說是我不願意看到他凌駕四界之上,也可以說是我無法忘記他的恩怨,你如果要離開,我不會阻攔你的,但是只要我吳哲存在一天,他一統天下的大業就不會如願的。」
無心拍了一把吳哲的肩膀,沉聲說道:「知道嗎?旋空死了。」
「什麼,旋空死了?」吳哲雙拳一緊,凝聲問道:「是誰?」
當年,若非旋空不顧性命攔住時空之主,只怕現在已經沒有了吳哲這一個人,這對於吳哲來言,無異於救命之恩,此刻驟聞旋空身死,不禁勃然怒道:「是誰?我為旋空報仇。」
「是主上!」無心看著遙遠的天空,一片蔚藍,逝去的時光不會再回來,死去的人也已遠去,留下的只是他們,像是行屍走肉般的存活。
「時空之主?」吳哲驚詫叫道:「是時空之主下的手?」
「不錯,當年旋空救你離去,主上暴怒之下失手將旋空殺害,雖然我們知道他並非故意,然而……唉。」
「時空之主!!!」吳哲怒喝一聲,一拳轟出,身後大樹從中斷折,向後飛出,一直撞到十餘株大樹之後方才停下,倒在一邊。
「萬年不二的追隨,最終卻是換來如此下場,對於旋空,無異於最殘酷的懲罰。」無心淡然說道,然而語氣之中隱藏的那股悲傷與無奈,卻是怎麼都掩飾不住的。
「吳哲。」無心忽然抬頭看著吳哲「我能不能代旋空求你一件事情。」
吳哲一呆,問道:「什麼事情。」又道:「其實你不用代旋空,只要你一句話,我能夠做到的,必然不會拒絕,不過,如果你要我放了時空之主,就不用說了。」
無心訝然,無奈一笑道:「吳哲,現在你雖然還沒有實力對付主上,然而我絲毫不會懷疑,有朝一日,你終於能夠超過主上,屆時,你能不能放過主上,或者,你將他的一身神通盡數封印,讓他在一處地方,頤養天年吧。」
吳哲嘆道:「為什麼你會這麼說,難道你不打算把我的消息告訴他嗎?只要他親自追殺,就算我有通天的能耐,我又怎麼能夠逃脫。」
無心呵呵一笑道:「我們一直是把你當做我們的一員,我們的朋友戰友看待,我又怎麼會在背後捅朋友的刀子呢,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的,好了,我要走了,雖然我們現在主僕離心,然而……唉,不說了,陳風笑與羅剎公主去了西荒,任雪在望月森林,救了他們,你們就暫時不要出來了,以你現在的實力周旋在兩邊,無異於會引火自焚的。」
「多謝提醒!」吳哲目光掃過遠處,小白小紫碩大的身軀已然隱隱可以看見。
「好,有緣再會,希望我們再次相見之時,不是敵人,而是朋友。」無心哈哈一笑,轉身離去。
吳哲看著無心遠去的身影,微微一笑,心中卻是多了幾分黯然,朋友,多好的字句,然而就是這麼一句,無心已然表達了自己的立場,下次再見,吳哲若是要誅殺時空之主,無心必然會挺身而出,以生命來捍衛時空之主。
小白與小紫帶著婆娑魔與綾宣飛速來到吳哲身邊,修羅戰神則跟在後面快步趕到,婆娑魔與綾宣已然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然破碎處依然難以掩飾那隱隱的風情。
「小哲,無心呢?」婆娑魔翻身從小白身上躍下,來到吳哲身邊。
吳哲低聲道:「他走了。」
「走了?」婆娑魔眉頭微皺,吳哲說道:「是,他還有事,暫時離開了。」吳哲看一眼婆娑魔與綾宣略顯狼狽的模樣,說道:「我們回去吧,你們先換洗下衣服,然後我們去找任雪與陳風笑他們。」
婆娑魔心有疑惑,緩緩點頭,吳哲將小白與小紫重新收回靈獸結,與婆娑魔等人坐在命運紙牌之上沿著原路返回。
房屋已然倒塌,其他地方倒還好,而原本房屋之中的事物均還保存完好,修羅戰神從其中找出綾宣的衣服,讓綾宣與婆娑魔換上,並獵了野味,點起篝火,聞著滴滴肉香,修羅戰神忍不住饞涎欲滴,嘿嘿說道:「吳哲,你可是將我給害苦了呢,把我困在紙牌之中足足一年,我屢次嘗試與你溝通,然而都無法穿過紙牌的封印與你交流,看到那些人追殺你,我還一直求神拜佛的,嚇死我了。」
「哦!?」吳哲笑著看著修羅戰神:「你還有懼怕的事情?」
「廢話!」修羅戰神橫了一眼吳哲,說道:「你要是死了,我豈不是要被困在命運紙牌之中永遠無法超脫,尤其是像我這樣的神靈,生命幾乎是沒有盡頭的,這樣一直困在這巴掌大小的地方,無法脫身,我的天,想想都感覺恐怖。」
聽修羅戰神說的好笑,吳哲與婆娑魔、綾宣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陳風笑呼呼喘著粗氣看著身邊的羅剎公主,後者一臉冷漠的看著面前篝火,兩人之間就形成了這一副奇怪的情景。
羅剎公主面色冷艷,對陳風笑的目光視而不見,篝火上的脂香四溢,傳入兩人鼻中,羅剎公主伸手抄起一塊烤肉放到嘴邊聞了一下,忽然說道:「怎麼樣,想好了沒有,願賭服輸,你是脫衣服呢還是不吃飯呢?」
陳風笑訝然,看著羅剎公主,忽然叫道:「士可殺不可辱,寧死不脫衣服。」隨後嘟囔說道:「再說,我又不是吳師弟,我的身體有什麼好看的。」
「你說什麼?」羅剎公主面色陡然一變,一雙眼睛閃著寒光盯著陳風笑,陳風笑一縮脖子,忙道:「沒什麼,只是說我的身體太過粗糙沒有什麼好看罷了。」心中卻在暗怪自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