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之巔。
當然,這只是位於華陰縣的一座無名山峰。
山頂一平台,方圓不過三十餘丈,此時兩百多號人圍成一圈,自然是十數人一組各自為營。
不錯,這裡便是本屆的武林大會舉辦地,而此時場面鴉雀無聲,場上正在激斗的兩人,一人是陳大勇,對手是一位年約二十餘歲的青年,青年五官端正,一臉的冷漠,嘴角掛著一絲自信的笑容。
所有的人都關注著場內的激斗,陳大勇的武功自然是絕頂,可此時與那年輕人相鬥,居然在三百招外落了下風,而且看樣子那青年並沒有用全力。
十多群人,代表著武林中的十餘個幫派,每個幫派所處的位置,都有一到兩位在先前的比試中受傷的選手,這些選手無一不是各自門派的精英高手,至少是年輕一輩中的絕頂高手,可到現在,唯一還能再戰的,便只有太極門的陳大勇和八卦門的無名了。
不錯,那位青年便是無名,八卦門南宮無敵培養了許多年的王牌,所謂是十餘年磨一劍,這次的武林大會,無名大放光彩,甚至將先前一直沒有對手的陳大勇都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無名的功夫很雜,八卦門,太極門,武當派,少林寺等各大門派的武功都會,而且還很精通,更是時不時的使出西方格鬥技和泰拳,甚至還使出日本水月劍宗和忍者的功夫,這讓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鏡。
小小年紀,居然會這麼多門派的武功,而且無一不精,拋開這些武技的來路不說,這至少說明無名的確是武學天才,在場的沒有誰不佩服。
武當派所在的地方,修羅正閉目坐在地上調息,先前他與這無名交過手,在兩百招外落敗,這已經算是很了不得的事了,他原本是除了楊天佑和陳大勇之外的第一高手,在先前的比試中,一直罕逢敵手,他也是武當派的希望所在,但無名一出,他的光彩便迅速被壓制了下去。
那陳大勇原本是不準備出戰的,太極門一共兩個名額,原本只想讓楊天佑出戰,可楊天佑遲遲來不了,他便不得不出戰,而他出戰,無非是要拖延時間。
陳山河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臉凝重的接通電話,掛了電話,陳山河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怎麼樣?掌門什麼時候能趕到?」
陳山河轉過頭,低聲對老婆道:「應該很快,他已經和小鳳趕了過來,估計半個小時便能趕到。」
「那就好,只是我現在有些擔心,他來了之後,能不能製得住這個無名。」
陳山河嘆了一口氣,道:「一切聽天由命吧,不過他剛剛在電話中說了,從日本傳來消息,最近日本的各大門派都被一神秘高手洗劫,其中包括覺光大師也一起失蹤,看來是鐵面書生老前輩在日本干來的,也好,中日大戰已經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到時候可能日本方面都不會派出什麼高手,從此以後,日本武林又要萎靡不振了!」
「那就好,啊!」
突然,陳山河的夫人驚叫起來。
同一時間,不少人也一起驚叫了起來。
場內正在激斗的陳大勇被對面的無名一掌擊中,蹭蹭蹭的連退了十餘步,最後一個趔趄,差點跌倒在地。
很顯然,陳大勇敗了。
陳大勇還想再撲過去,不料卻被一聲大吼給震住了。
「住手!」
出聲的是八卦門的南宮無敵,六旬左右的南宮無名,看起來有些瘦削,眼神之中精光四溢,顯示出絕高的武學修為,長相不威嚴,但說話卻是中氣十足,威性十足。
「你們太極門已經敗了,難道還要厚著臉皮來自取其辱不成?」
南宮無名厲吼一聲,一臉的得意,對場內的無名道:「如果他還要厚著臉皮來糾纏,就廢了他!」
冷哼一聲,陳大勇才不理會,他只想著陳山河的命令,為楊天佑贏得時間,所以他立即便要再次撲上,不料陳山河卻突然叫住了他:「大勇,輸了便是輸了,回來吧!」
陳大勇有些不甘心,被陳山河冷哼了一聲,這才怏怏的回來。
花臉悄然從人群中走到陳山河的身邊,小聲道:「他什麼時候能趕到?」
「一會兒就到。」陳山河低聲道。
花臉鬆了一口氣,他先前也參與了比試,不過與無名和陳大勇以及修羅這些人比起來,他的武功又差了一籌,所以遇到修羅的時候,他只是支撐了百餘招,便主動認輸。
既然打不過,那就沒有必要去糾纏,反正他也沒有指望能當上盟主,能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現在對於他來說,武林中的這些事情他並不感興趣,他現在已經幫楊天佑將所有的珍寶處理完畢,正要幫楊天佑做些更有益於社會和武林中的公益事業,哪會喜歡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
「還有誰要向咱們八卦門挑戰的么?」南宮無敵嘿嘿笑了起來,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如果沒有,那各位評委,是否就該宣布這一屆的武林盟主的人選了?」
北面高地,一群被公推出來的老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一些擔憂地,卻又無可奈何。
為首的一位老人咳嗽幾聲,站起身來,正要宣布結果,陳山河趕緊道:「等一等。」
「哦,陳山河,難道你想壞了規矩不成?」南宮無敵冷哼一聲。
陳山河笑道:「那倒不是,咱們的掌門正在趕往這裡,估計半個小時便能趕到,他也報名參加這次的比試了,何不等等他?」
「哼,你們太極門搞什麼名堂,原本這武林大會昨天就該結束了,你們硬是以各種理由拖到今天,武林大會可不是你們太極門一家的事情,如果你們要這樣認為,那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我保證,從此武林中便再沒有太極門了。」
南宮無敵咬牙切齒,公然的威脅道。
陳山河臉色一變,正要說話,卻突然臉色一變。
一陣風聲突然響起,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從懸崖的四周,冷不丁的冒出一群男人,個個都只有三四十歲,每人都身著中山裝,蓄著大平頭,一臉的漠然,將眾人團團圍住。
所有的人都臉色一變,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這五十多人突然出現,隨之帶來的是讓人窒息的殺氣,這些人都像是身經百戰一般,渾身冒出一股實質般的血腥殺意。
高手,絕對是高手!
而且這群人給大家的印象便是不可戰勝,先不說單兵作戰能力,只說這團隊的能力,絕對於軍隊無異,估計正要衝殺起來,一般人絕非敵手。
眾人又是眼前一花,一位五旬開外的國字臉男人身著軍裝,突然從懸崖唯一的通道走了出來,而隨著他上來的還有二十多人,每人都是全副武裝,一身特戰隊的衣服,只是那衣服與大家在電視中看到的又有些差別,與任何一支部隊的穿著都不同,每個人身上都配靠著衝鋒槍和軍用匕首,甚至腰裡還系著手雷。
汗,這他娘的是軍隊啊!
一邊走,這中年人一邊咳嗽,看起來有些病怏怏的,如果是楊天佑在場一定可以認得出來,這便是他的父親,國安九局的局長楊逍。
楊逍的出現,讓一眾武林人士頓時噤若寒蟬,每一個人的心裡都冒出一個念頭:難道是政府要干涉武林中的事了?
「武林盟主?」
楊逍站到南宮無敵和無名的對面,打了個呵欠,一臉的輕蔑:「一群烏合之眾,這些年,也讓你們逍遙快活得夠了,今天,正好一網打盡!」
「你是誰?」南宮無敵吞了吞口水。
楊逍還沒有回答,那無名卻是突然間暴射而出,手中突然出現一柄匕首,徑直向楊逍的喉嚨刺去。
此時的無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比之先前何止增加了一倍,出手如電般迅疾,勁風呼嘯,轉眼便遞到了楊逍的喉嚨。
楊逍身後的眾士兵,包括那些身著中山裝的男人,全都是一臉的漠視,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是一臉的嘲弄。
砰!
沒有人看清楚楊逍是如何動手的,只是那無名的匕首卻突然異了主,同時胸口被楊逃拍中,身子立即暴退。
那無名的身子剛剛一退,便迅速的朝懸崖邊沿掠去,同時閃人的還有南宮無敵,眾人都不知道這師徒二人玩的是哪一出。
「抓住他們!」
楊逍淡淡的道。
身著中山裝的男人中,突然掠出四人,兩兩向飛退的南宮無敵和無名攔截而去,乒乒乓乓一陣響聲,只兩分鐘,南宮無敵和無名便被押了回來。
在場的武林人士無不倒吸涼氣,這些中山裝男人給他們太大的震撼了,包括楊逍也一樣,實力都是深不可測,原本以為只是楊逍如此,現在才知道,他手下這些人,同樣都是絕頂高手。
大家看得清楚,若是單兵作戰,這些人和南宮無敵以及無名都還有一些差距,但兩人合擊,卻是穩穩的勝了一籌。
看著眼前的兩人,楊逍冷笑道:「南宮無名,當年你的父親勾結日本人,將中原武林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