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恆豐賓館,鐵頭很敬業,站在李娟的房門口抽煙,這是楊天佑交待的,讓他回來保護李娟的安全,李娟現在身體不便,又算是楊天佑的心頭肉,所以他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巴中是楊天佑的老巢,這沒錯,可就算他在巴中有通天本事,若有人真起了狠心,估計也是敢他下手的,而殺不了他,難免會找李娟來要挾他,這種事情以前在巴中就發生過,楊天佑當然不想重蹈覆轍。
遞了根煙給鐵頭,楊天佑同鐵頭一起吞雲吐霧,一邊笑著問:「大過年的就跟我跑巴中,習慣不?」
「我十多歲就在道上混,吃過不少苦,也跑過不少地方,當年要不是有徐爺,也不會有我的今天,沒什麼不習慣的,天哥別跟我客氣。」鐵頭有些感慨的道。
他可沒瞎編,當年要不是花哥,他至今還是個小混混,能走到今天,花哥可謂是他的貴人,所以他對花哥忠心耿耿,知道楊天佑與花哥是結拜兄弟,花哥也一再交待他對楊天佑要言聽計從,也見識過楊天佑的高絕身手,道上混的嘛,自己的武力值越高,對武力值高的人便越是佩服,甚至會崇拜,他也一樣,對楊天佑那可是真正的崇拜得緊,見楊天佑如此體貼關心,心中難免就感動。
楊天佑與鐵頭聊了幾句,沒有先進李娟的房間,而是敲了敲陳火鳳的房門,楊天佑只是想看看陳火鳳有沒有吃飯,結果陳火鳳打開門,楊天佑便有些愣住了,差點沒流鼻血。
陳火鳳估計是剛剛洗過澡,換了一套小可愛的內衣,關鍵是這內衣有點透,脖子處開口又低,楊天佑便將她胸前的春光盡收眼底了,除了要害部位被一隻小巧的胸罩包著看不真切,其它地方都被楊天佑一覽無遺。
很少看到陳火鳳這種裝束,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誘惑,反正楊天佑是真正的有了反應,什麼反應?當然是狂吞口水外加血脈噴漲了。
「不進來坐坐?」
見楊天佑似乎想逃,陳火鳳臉色一紅,吃吃的笑了起來。
楊天佑趕緊道:「不了,這麼晚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就是來問問你們有沒有吃過晚飯。」
「當然吃過了。」陳火鳳笑道:「不過我想讓你帶我去吃燒烤,可以嗎??」
「吃燒烤?」楊天佑皺了皺眉頭。
陳火鳳笑道:「是啊,你以前不是說,巴中的燒烤很好吃嗎,我這次難得過來一次,也許一輩子都再沒有機會來了,怎麼能不去嘗嘗呢,我想,這個小小的要求,天哥你一定不會拒絕我吧?」
看著陳火鳳一臉的期待,楊天佑點頭答應,然後扭頭便走:「行,我先回房給李娟說一聲,對了,你也換套衣服吧,總不能穿成這樣去吃燒烤吧?」
楊天佑逃也似的離開,而陳火鳳則倚在房門口,目送楊天佑離開,遠處的鐵頭正好瞧過來,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陳火鳳狠狠的瞪了鐵頭一眼,嚇得鐵頭趕緊將頭扭開。
鐵頭早就知道陳火鳳是陳大勇的師妹,也聽陳大勇說過這個師妹天賦驚人,武功極高,鐵頭見識過陳大勇彪悍的身手之後,如何能不對陳火鳳敬畏有加,更何況陳大勇也說了,自己這個小師妹可是調皮精靈得很,平常脾氣火爆不說,更是愛做些惡作劇,對那些窺探她美色的人,最愛使的一招便是撩陰腿,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她手上吃過大虧,鐵頭可不想去觸這個霉頭,他雖然功夫高強,但他不自戀,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陳火鳳的對手。
過了半響,鐵頭轉過頭,偷偷的看了一眼,陳火鳳已經回房了,這才鬆了一口氣,原本夾緊的大腿這次鬆開了,原本憋得緊緊的蛋蛋也輕鬆了不少。
楊天佑與李娟打了個招呼,讓她早些歇休,出來又拍拍鐵頭的肩膀,說辛苦了,好好看著李娟,不要讓她涉險,楊天佑這才到陳火鳳的門口等候。
很快,陳火鳳便出來了,果真換了衣服,一套紅色的緊身毛衣,下面是紅色的緊身褲,看起來紅紅火火災,讓楊天佑想到她的脾氣,暗自汗顏,感覺這陳火鳳這兩天似乎很久不曾表現出來的火爆脾氣有了重新抬頭的趨勢,身材顯了出來,那胸脯,那腰肢,那臉蛋,那紮成馬尾的頭髮,無不誘惑人犯罪。
楊天佑看得有些痴了,陳火鳳臉蛋再次紅暈一片,然後貌似發嗲的沖楊天佑白了一眼,接著嗔道:「你可是我師叔,這麼看著我,你不覺得害臊?」
汗,楊天佑被這句話給噎著了,直接轉頭便走,不是回房,當然是下樓,陳火鳳則笑咯呼的跟上。
楊天佑開車,陳火鳳坐一邊,這妮子一上了車便吱吱吖吖的說個不停,表現得格外的興奮,楊天佑被吵得耳朵發麻,對面前這位好奇寶寶的所有問題,楊天佑都耐心的解釋說明,但絕不敢輕易轉頭看她的表情。
巴中吃燒烤,這是傳統,一年四季,不分春夏秋冬,也不管是過年還是過節,只要去三號橋頭,准能吃到味道宗的巴中燒烤。
三號橋頭,常年都有三四家燒烤攤,味道正宗,拿巴中話來說,那叫「巴適慘了」。
楊天佑將車停下來,陳火鳳便有些興奮的找了家攤位坐下來,楊天佑跟過去,四周都已經坐了不少的人,但大家都將視線集中在陳火鳳的身上,幸虧不是白天,否則陳火鳳必定會成為三號橋頭的焦點,不引發交通混亂或事故便是萬幸。
一坐下來,楊天佑便故意低頭,悄悄的看了看四周,就在他後面不遠處,坐著兩桌客人,看樣子都是混混,左邊是幾個光頭,右邊的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憑這裝束楊天佑認得出來,左邊的必是光頭黨,右邊的則是風雲會的兄弟。
沒想驚動誰,楊天佑讓陳火鳳自己去挑串串,陳火鳳一口氣撿了一大堆,交給老闆便坐回來,又要了一件啤酒,非要和楊天佑先來幾杯。
這陳火鳳今天晚上很興奮啊,楊天佑也不想掃她的興,只好同她喝酒,那老闆手腳麻利,很快便陸陸續續的送了些燒烤過來,兩人一邊吃,一邊談笑,聲音很小,而陳火鳳雖然長得漂亮,身材也棒極,但因為這畢竟是晚上,光線沒有白天那麼充分,所以剛到的時候有些驚艷,後來便慢慢的沒有多少人再關注她了。
楊天佑身後的兩桌混混,沒有見了美女便過來調戲,讓楊天佑覺得特欣慰。若是在以前,似乎一見了美女,這些混混便像是三年沒碰過女人一般,必定要來找美女喝酒,這種事兒太普遍了。
看來巴中的混混素質越來越高了嘛!
楊天佑心裡暗暗發笑。
「對了,天哥,你以前在巴中是大哥級人物吧?」陳火鳳突然輕聲笑道。
楊天佑一愣,皺眉道:「咋了?」
「那你回來,怎麼都沒有人替你接風洗塵啊?」陳火鳳不無遺撼的道。
楊天佑苦笑道:「你很喜歡熱鬧?」
「熱鬧有什麼不好啊?」陳火鳳嘟著嘴道:「你可別告訴我你這是低調,我看他們大半都不認得你了吧?」
「嗯,是的。」楊天佑懶得和陳火鳳在這個問題上爭論,他早就不是當年的小混混,眼界心胸都寬廣了許多,哪會在乎這種無所謂的面子。
陳火鳳哦了一聲,有些不滿的道:「人走茶涼,樹倒獼猴散,這也是人之常情!」
楊天佑笑了笑,沒有搭話,抽了根煙點上。
突然,楊天佑身後的兩桌客人一下子全站了起來,然後針鋒相對的吵了起來,看架式要打架,可看了半天,卻愣是沒打起來,似乎雙方都有些顧忌。
陳火鳳原本就脾氣火爆,以前最愛惹事,自從與楊天佑到了上海之後,她的性格變了許多,結果依然沒有打動楊天佑的心,這讓她覺得太累了,這幾天便索性小性子恢複,巴不得有熱鬧可瞧,可惜她在一邊嗑瓜子喝啤酒只等著別人打架,但等了半天,七八個混混根本就沒有要真打的跡象,這就讓陳火鳳不滿了,而且是強烈的不滿。
「這個就叫咬人的狗不叫,叫得越凶,就越不會咬人。」陳火鳳雖然是沖著楊天佑在說,可這話的聲音可不小,至少附近的幾桌客人都聽得真切。
原本被那邊的幾個混混吸引了注意力的客人,齊刷刷的拿目光盯過來,而當事人也不例外,楊天佑暗呼惱火,趕緊低頭不吭聲。
但陳火鳳都已經說了那句極具挑釁的話,估計想要善了也不容易了。
果然,那七八個兄弟居然真不打了,還一起走到陳火鳳這邊,看了看楊天佑,後者低著頭在那抽煙喝酒,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一個男人便開始朝陳火鳳冷笑了。
「你剛才罵我們什麼?」
「沒有罵你們啊,我就說了一句,咬人的狗不叫,叫得越凶,越不會咬人。」陳火鳳磨掌擦拳,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看樣子是準備要打架了。
楊天佑叫苦不迭,卻無法可想。
幾個混混的意見出奇的統一,最後竟一致針對陳火鳳,非要讓陳火鳳道歉,否則便要打人了,還說什麼幫規說不欺負弱小和百姓,但這件事情是陳火鳳挑起的,打了她也不算違幫規。
陳火鳳會怕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