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卧薪嘗膽 第四百七十二章 茶室風波

同樣是女人,斐婉君對性的需求並與一般的女人比起來,並不是特別的強烈,平時肯定會想,但也不至於太過迷戀,因為她到底是沒有過經驗,估計沒嘗到甜頭,自然也就不會樂此不疲。

但楊天佑就不同了,大半年的時間沒碰過女人,此時被斐婉君算計,被藥物這麼一刺激,那可就算是出籠的獅子,威武雄壯,又豈是斐婉君能輕易滿足的。

這就好比一句話,非洲呆三年,母豬變貂嬋。

斐婉君當然是堪比貂嬋一般的漂亮,說不定真與歷史上的貂嬋站在一處,還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斐婉君無意之中算是捅了馬蜂窩了,楊天佑失去理智以後,變得格外的瘋狂和索求無度。

斐婉君越來越有些害怕,暗暗琢磨自己是不是葯下得太重了一點。

今天的事情,她的確是早有預謀,好不容易託人在國外帶回這種新葯,當時朋友很細心嚴肅的交待要用三次,結果她怕楊天佑的抵抗力太強悍,愣是將三次的藥量一次用光。

事實上,如果用上兩次的份量,楊天佑都不會這麼「衝動」,但三次的量的確是大了一點,以致於楊天佑在一個小時之後,將斐婉君第二次送上高峰依然還生龍活虎。

這就讓斐婉君真正的有些害怕了,想要推開楊天佑,卻又沒有那份力氣,最後被楊天佑按在地上又來了一次,這算是半強姦性質了。

斐婉君欲哭無淚,最後豁出去了,調整心態想要好好享受這份「大餐」,可惜想要達到第三次的高潮又哪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下面痛得厲害,卻又無可奈何的去配合楊天佑,以便讓楊天佑早點發泄完畢清醒過來,她心裡是叫苦不迭,卻又無計可施,相當的無助。

楊天佑的神智依然不太清楚,但一些本能的反應倒是會有,可能是覺得如此的姿勢有些傳統保守,少了些刺激,後來又變了幾個花樣,將斐婉君抱起來,或是按在沙發上,或是按在茶機上,最後將斐婉君緊緊的貼在窗戶上。

汗,斐婉君掙扎得很劇烈,但楊天佑的力氣有多大,她的那點微弱的反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一臉驚慌的盯著對面的寫字樓,對面的幾個窗口,至少有三對男女靠在陽台聊天,目光時不時的掃射過來。

其實這玻璃安裝得很巧妙,裡面看外面一清二楚,外面看裡面卻是黑糊糊的一片,但斐婉君不知道啊,此時斐婉君臉色緋紅,羞憤加交,可心底卻慢慢被一種別樣的快感刺激到,那種變態的快感很快充斥全身,斐婉君開始呻吟,聲音嫵媚動聽,若是讓任何男人聽到,估計不用看到任何的畫面都會。

不用我說,任何人都可以想像,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在這種刺激的運動之下,如果還不能達到高潮,那就只能說明這個男人或是女人有病,而且還是這世間最悲催的大病。

……

……

楊天佑終於清醒了,可清醒之後,卻是頭大如斗。

自己赤身裸體,躺在地上的斐婉君也是赤身裸體。

兩人的大腿上都沾了少許鮮血,落紅斑斑,讓人一瞧便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居然真的是處女?

楊天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心裡既有一種別樣的征服快感,又有一種難言的鬱悶。

征服女人,是每個男人與生俱來的本能,若是能征服,當然會有一種成就感。

而能征服像斐婉君這樣的女人,楊天佑內心所產生的成就感當然會更加的強烈。

只是他不是傻子,稍稍一想,便明白自己今天大半是被斐婉君算計了,此時藥效已過,但他知道,憑自己的控制能力,說什麼也不會像今天這般沒有抵抗力。

這其中肯定有鬼。

他沒有去想這斐婉君為什麼會做這樣的事情,明明是處女,卻想方設法的與自己發生關係,這其中的原因他沒有去深糾,他只是想,這斐婉君如此做法,可謂是處心積慮,肯定是對自己有所圖。

在楊天佑的觀念中,不會有天上掉餡餅的美事兒,這種美事兒也不會掉到自己頭上,若真有,那也會砸死人不償命,而像斐君這樣的女人,堪稱極品,又是處女,哪裡找不到對象,憑什麼要和自己發生關係,依她的性格和個性,就算是真喜歡自己,也犯不著用這樣的方式。

發生關係就要負責任?就要娶她?

扯蛋!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興那一套么?

斐婉君一臉滿足,眉宇間又有些苦澀。

今天她這是玩大了,玩得有些過了,玩得她有些無法收場了。

默默的,楊天佑開始找紙擦了擦身體,然後穿上衣服,末了又把斐婉君的衣服也扔過去,用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氣道:「穿上再說。」

斐婉君皺了皺眉頭,對楊天佑這樣的態度很有些不滿。

不管怎麼說,你幹了我,這總是事實吧?

剛才幹我的時候那麼生龍活虎的,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就吃干抹凈當路人甲么?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難道不知道女人在這種時候最需要的便是溫柔的安慰么?

不過斐婉君心裡暗罵自己是自作自受,倒沒有說什麼,雖身上痛得有些厲害,但還是很聽話的掙扎著穿上衣服,紅色的襯衫最上面的鈕扣已經被楊天佑扯壞,穿上之後,上面敞開的尺度更大,這讓她稍稍有些不適應。

骨子裡,她並不是個風騷的女人,否則也不會守了這麼多年的活寡而還保持著處女之身。

發泄過之後,楊天佑對斐婉君的這種天生的誘惑已經有些抵抗力,不過依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依稀記得自己先前將斐婉君按在那窗戶上折騰過,楊天佑看了看窗外,正好看到對面寫字樓某道窗口處一對男女憑欄向這邊眺望,這讓楊天佑心裡湧上一股別樣的快感。

這個老妖精啊!

楊天佑在心裡苦笑。

重新落坐,斐婉君沒有再坐在楊天佑的身邊,她不會熱臉去貼冷屁股,只是坐到楊天佑的對面之後,心裡依然會有一些心虛,因為她看出楊天佑眼神之中的一些質問的味道。

做賊心虛啊,典型的做賊心虛啊!

想想之所有有現在這樣的情況,全是自己想要玩陰的,而她現在有滿腹的委屈,卻是無從訴說。

憋屈!

兩個人都保持沉默。

過了許久,夜幕慢慢降臨,楊天佑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道:「你給我下藥了對吧?」

「是。」

斐婉君倒是比爺們兒還爺們兒,敢作敢當,一口承認下來。

楊天佑的眉頭皺得更深,盯著斐婉君的眼睛道:「你真是處女?」

「你不會是覺得我會為了你去做什麼手術吧?」斐婉君為之氣結,冷笑著反問。

楊天佑苦笑,道:「我只是有點奇怪而己。」

「誰說老女人就不能是處女了,好,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我和丈夫結婚之後,並沒有同房,因為他有病!」斐婉君不知道出於一種什麼心理,居然將自己的隱私都講給楊天佑知道。

楊一佑心裡一震,開始為那斐婉君的丈夫感到悲哀,他現在已經知道,斐婉君的丈夫若不是出了意外,絕對前程似錦,估計將來還會比李牧耳爬得更高走得更遠,但就是如此錚錚鐵骨漢子,竟然有病!

咬了咬牙,楊天何似乎想通了許多問題,有些無奈的道:「說吧,你有什麼事情要對我說,能辦到的,我一定替你辦了就好。」

「你什麼意思?」斐婉君的臉色大變。

楊天佑抽了根煙點上,吐出一口不算漂亮的煙圈,沒敢與斐婉君對視,重複了一句,又道:「難道你不是對我有所求?」

咯咯一陣大笑,斐婉君的眼淚都笑了出來,笑得楊天佑渾身不自在,毛骨悚然啊,愣愣的盯著斐婉君,楊天佑倒有點心虛了。

難道不是?

那她此舉是為了什麼?

楊天佑想不通。

突然,笑聲嘎然而止,斐婉君提上自己的包包,站起身來,盯著楊天佑,抹了一把眼淚,冷厲的道:「楊天佑,好,我告訴你吧,我沒有什麼事情要你做的,我就是個賤貨,這麼多年,當寡婦當得膩了,想男人幹了,所以一直勾引你,可惜你一直不碰我,我這才對你用了葯,我就是欠干,我就是個騷貨,這樣說你高興了吧,我就是喜歡你,我知道,你不缺女人,我也不缺男人啊,咱們從此路歸路,橋歸橋,再見!」

說完,斐婉君轉身便走。

楊天佑被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傻乎乎的呆在原地,直到門砰的一聲被斐婉君關上,楊天佑這才反應過來,一個機靈,楊天佑的心裡開始慌亂了起來。

不好,乖乖,老妖精發情了?老天爺,這理由也太扯了吧?怎麼可能?

楊天佑的心亂如麻,猛的抽煙,連續抽了幾口,這才認真的分析起今天這件事情。

十分鐘之後,楊天佑這才猛的衝出包廂的門,正好與門口路過的一位客人撞了個滿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