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卧薪嘗膽 第四百五十四章 有人踢館

陳家溝有太極拳協會,而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陳山河,在這個協會中,卻是有著舉重輕重的作用,原因很簡單,那個協會的會長曾經與陳山河交過手,而且敗了,最後成了陳山河的知己好友,而陳山河也因此被聘到協會任理事,那會長處處依重陳山河,自然讓陳山河的身價逐漸上漲。

最近幾個月,山河武館一直正常開館,甚至原先陳天谷的武館關閉之後,不少學員都被轉到了山河武館,所以武館的學員一時有些多,足足有近兩百人。

此時這山河武館的外院,近兩百名身著白色練功服的學員全部聚在一處,人多勢眾,大家扶著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少年,位少年楊天佑認得,是太極門的弟子,應該是最近在外院教授這些學生的拳師,姓陳,名松,看樣子受了傷,一臉的蒼白,臉上還有汗珠。

而靠近大門這邊,卻是站著一群二十多歲的身著黑色練功服的學生,兩群人中間,一位四旬上下的黑衣中年男人,正與陳志成打得火熱。

「都說陳山河武藝高強,看來今天要栽在這個傢伙手上了!」

「這傢伙實在是太猖狂了,居然一一挑戰了咱們陳家溝十多處武館,還號稱要橫掃陳家溝,你說這豈不是太過分了,我倒是希望陳山河可以給這個傢伙一點顏色瞧瞧!」

「是啊,你開武館就開武館,也用不著用這樣的方式來打廣告吧?真是太過分了!」

「這下有得瞧了,看到那位紅衣女子沒有,那就是陳山河的女兒,聽說脾氣很火爆,而且功夫更厲害啊,連陳山河某次在協會都說了,他這個女兒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哦,這下他來了可就好看了,一會兒精彩啊!」

「嗯,你看她身邊那個是誰?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生,不會是陳山河的女婿吧?這兩個倒是般配,只是這傢伙以後有得好日子過了,這個女孩子可不好對付啊,誰聚了她,那還不是生不如死啊!」

……

入耳處,議論紛紛。

陳火鳳和楊天佑都是臉色一紅,陳火鳳更是狠狠的瞪了那幾個八卦的圍觀者,後者立即噤聲。

一見到楊天佑和陳火鳳到了,那邊的陳松趕緊掙扎著要過來,楊天佑卻是趕緊湊過去,見場面上的兩人打得興起,一時難以決出勝負,也不著急,便向這陳松詢問事情的經過。

不用陳松說,一群學員雖然不認得楊天佑,但見陳松都稱呼楊天佑為小師叔,估計楊天佑也是太極拳的高手,當下七嘴八舌的向楊天佑介紹了一番。

原來那場中和陳志成打得不可開交的男人姓楊,叫楊光銳,據說是來自河北,自稱是楊氏太極拳的一位傳人,此次來陳家溝開武館授徒,已經連續挑了十多家拳館,而且態度很囂張,逢人便說對陳家溝很失望,說陳家溝沒有高手,枉稱是武林聖地,於是有心人便將他使到這山河武館,讓他來找陳山河比試。

這楊光銳果真帶著幾個從河北帶來的徒弟一路耀武揚威的跑來踢館,他雖然狂妄,倒也真有幾分本事,陳松在年輕一代中,也算是高手,否則也不會安排到外院來教授學員,可陳松在這楊光銳的手上,居然沒有走過二十招便被打了一拳,再被踢了一腳,正中胸口。

看了看陳松一臉的羞憤,陳火鳳第一個便不服氣了,再沒有先前對楊天佑的溫柔勁,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小母老虎,直接便要發飈啊,嘴裡猶自叫道:「豈有此理,太不像話了,居然敢來踢我們的館,我看他是想討打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

「不行,得把志成師兄給換下來,我非親手修理這個楊光銳不可,哼!」陳火鳳擼了擼袖子便要動手,其實她這袖子也沒什麼好擼的,啥也沒有,裙子呢。

楊天佑趕緊將陳火鳳攔下來,皺眉道:「你覺得你穿這身衣服能夠和人比武嗎?再說了,這傢伙的確是有幾下子,你這麼急做什麼,他要踢,只要他有本事,那便踢好了!」

「不怕,我穿這身衣服,我不用腳,一樣可以打趴他!」陳火鳳頗不服氣。

楊天佑臉色有些難看:「怎麼?連我的話你也不聽了?」

沒辦法,楊天佑只能拿出掌門的威性。

果然,陳火鳳嘟著嘴不高興了,道:「那師叔一會兒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給咱們出出氣,要不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太猖了,居然敢來我們山河武館踢館,哼哼!」

終於將面前這頭母老虎給降服下來,楊天佑心裡還是有些得瑟的,因為他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一群男學員,包括對面的那二十多個黑衣男子,都對這母老虎很上心啊,那眼神老是往她身上瞟,而現在見他居然是母老虎的師叔,是輕輕一句話,便讓母老虎乖乖的聽話,頓時就有些傻眼了。

妒嫉羨慕恨啊!

而傻眼的,大多是楊天佑這邊的學員,來這裡的人,多多少少都聽說過陳火鳳的威名和飈悍故事,上個月陳火鳳一時心血來潮還來做過幾天拳師,那一個禮拜,絕對是所有學員的厄夢啊,沒有哪一個可以例外,全都是痛並快樂著。

美女拳師,養眼啊,當然快樂,可美女拳師的拳頭很硬很毒啊,打得人身上生痛,當然就心痛了,所以現在看到陳火鳳,直接導致許多膽小的學員往後稍稍退去,這只是一種下意識的自然反應,可也能看得出陳火鳳在他們心目中有形象有多麼特殊。

陳服了母老虎,楊天佑這才回過頭看了看場子裡面正在比拼的兩人,立即皺起眉頭。

這陳志成的武功不低,現在更是用上了太極十三式,竟仍然落了下風,這便讓原本並沒在意的楊天佑都重視起來。

咦了一聲,楊天佑訝然道:「這個傢伙倒真是高手,難怪可以踢掉十幾家館。」

被楊天佑提醒,陳火鳳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她的武功比陳志成要略高一些,最近一番苦練,天天纏著楊天佑對練和手把手的教授,她最近的修為突然猛進,可此時認真一看,也不禁吞了吞口水,再不敢輕視那楊光銳了。

「完了,你師兄要輸了!」

楊天佑嘆了一口氣。

陳火鳳心裡突的一跳,便看到陳志成已經中了那楊光銳一拳,連連後退不止,最後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我就說了,你就算是陳山河的大弟子也沒用,你還不信,趕緊叫你們館主出來吧,像你這樣的貨色,就不要再出來丟人現眼了!」

楊光銳哈哈一陣大笑,一邊接過身後徒弟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把漢,又叫囂起來,他身邊的二十多個學徒也開始冷嘲熱諷。

「都說山河武館有高手,原來竟是這般的沒用,叫陳山河出來吧,如果膽小,我們師傅可要踢了你這武館的門了!」

「就是,什麼高手,我呸,就只能當縮頭烏龜而己。」

「哈哈哈哈,喂,我看你們還是拜我師傅為師吧,在這裡學個什麼狗屁拳啊,什麼叫真正的太極拳,你們已經看清楚了么,哈哈!」

一群黑衣男子七嘴八舌的在那叫囂,陳火鳳氣得銀牙都差點咬碎,當即便要衝出去,卻被楊天攔住,楊天佑像是一點也不著急,笑眯眯的道:「讓他們叫喚吧,叫喚夠了,我們再慢慢收拾他!」

還真別說,楊天佑覺得這楊光銳絕對是高手,至少比陳火鳳還要略高半籌,只是這楊光銳的德性楊天佑是真不喜歡,太囂張,太猖狂了,實在是讓人生厭。

只是生厭歸生厭,楊天佑在想,一會兒該如何收拾對方才解恨,當下摸出一根煙點上,對陳松和陳志成安慰了幾句,兩人都是一臉的慚愧,頭都低下去了,心裡憋了一口氣,但他們心裡卻知道,對面的男人再厲害,也厲害不過掌門和大勇長老啊,楊天佑和陳大勇在他倆心目中可是無敵的存在,收拾對面的楊光銳,那都是眨眼間的事情,絕對不廢吹灰之力。

門口的一群看熱鬧的人此時也是反應強烈,有人不服,有人覺得丟臉,還有人只是嘻嘻哈哈,甚至有人對山河武館惡語相向。

而楊天佑身後的這些學員,有激憤不已的,他們屬於武館的老學員,見過高手,自然不會被對方嚇到,有些則慚愧難當,眼神閃爍,似乎是心裡有些動搖,這類人往往是新來的,對山河武館不太了解,自然被楊光銳的功夫所嚇倒。

「誰要找我?」

突然,門口的人群自然的被人讓開一條路,陳山河與陳大勇一起魚貫而入,身後還跟著一群自信滿滿的幫眾,吳心蓮,陳天高,陳天鵬,陳天劍,一行六人,幾乎是太極門所有的高手全來了,說話的,自然是陳山河。

陳山河一到,武館的這些學員立即有了信心,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的紛紛呼喚館主。

見楊天佑在這邊,陳山河帶著一行人過來行禮,在外人面前,大家都以師兄師弟稱呼,不過所有的人都看出一點不同尋常之處,似乎陳山河這些人對楊天佑都格外的尊敬,行的禮節也有些特殊,這讓門口一些誤以為楊天佑是陳火鳳的小白臉男朋友的人有些傻眼了。

而且很明顯,楊天佑是這群人的首腦人物。

「你就是楊光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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