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爾虞我詐 第一百五十章 費三生

一頓午飯,吃得熱鬧無比,酒喝了不少,可能是心情好的緣故,竟沒有人醉倒。

吃過飯之後,楊天佑和張鳳準備回出租屋,由猴子和阿兵送行,現在霍三拳要泡妞,這保鏢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阿兵的頭上。

如今巴中的黑道已經變天了,一片混亂,花臉說了,楊天佑必須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於是阿兵便自告奮勇說他來保護楊天佑的安全,其實楊天佑覺得阿兵剛剛出來,也要好好休息的,可阿兵說沒事,態度堅決,楊天佑也就不好說什麼,一切都依了他的。

大家分別散去,約好晚上在酒吧再好好喝酒慶祝,阿兵開著楊天佑的現代,帶著猴子和楊天佑,張鳳三人回家。

到了楊天佑的門口,張鳳正要開門,沒想到猴子從後面跑上來,一邊大叫等等。

猴子的手上端著一隻臉盆,手裡還提著一隻黑色的塑料袋,滿臉堆笑。

張鳳已經打開了房門,但猴子卻把楊天佑和張鳳拉到了一邊。

「你這又是要幹嘛?」楊天佑有些納悶了。

「我定的新規矩,這一套估計外面也有人會用的。」猴子一本正經的道。

然後將盆子放在楊天佑的門口,猴子在幾人詫異的眼神下將黑色的塑料袋打開,幾人立即就傻眼了。

草紙!

猴子居然帶了一大疊草紙!

「我草,猴子,你這是搞什麼名堂,你這是要咒老子死啊,還燒紙,咋不弄把香來點上?」楊天佑哭笑不得。

「老大,這個是規矩嘛,你剛剛從局子里出來,還帶著晦氣,得跨過火盆,才算完事。」猴子嘿嘿笑道。

楊天佑撇了撇嘴道:「不是已經換過衣服洗過澡了嘛,你還玩?」

「啊?」猴子啊啊大叫:「晦氣這東西,哪能那麼容易就能去除得完?這火可不是一般的火,這草紙上被我畫了符布了陣的,所有的晦氣都要被燒光!」

幾人忍不住卟哧一笑,都覺得這猴子還真能忽悠,還畫符?鬼畫桃符么?

楊天佑記得老家某某女人要是死了丈夫,重新續弦,進門之前,倒是真要跨火盆的,但這只不過是從局子里出來,用得著這陣仗么?

但這總是猴子的一番心意,阿兵在一邊勸了幾句,楊天佑也就不和猴子計較了,果真是跨過火盆,然後站在門內,摟著張鳳對猴子笑道:「行了沒?」

「還沒完,把火盆踢掉!」猴子一本正經的道。

楊天佑無奈的搖頭,一腳將火盆踢到樓梯下面,鐺鐺鐺一陣響聲,盆子掉到了下面的平台,還好,這草紙已經燃光,也沒有什麼濃煙,不致於弄出火災。

「要不要進來休息一下?」楊天佑對阿兵和猴子笑道。

猴子嘎嘎怪笑道:「不了不了,老大,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在裡面憋壞了,下午肯定是有節目的,你現在心裡八成已經癢得跟貓爪子撓似的了,也不是誠心請我們進去,我還是不進了,我們在這裡把這垃圾處理一下,你還是趕緊進屋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楊天佑翻了翻白眼,看向阿兵,後者哈哈一笑,道:「我到下面車子里睡一會兒!等你晚上一起去吃飯!」

嘿嘿一笑,楊天佑砰的一聲關上門,又將門反鎖上。

摟著張鳳便進了卧室,楊天佑衣服一脫,直接便撲了上去。

其實楊天佑原本沒有這麼心急的,可被猴子一番話給撩撥得還真是心癢難耐了,這段時間在局子里,楊天佑也是真的忍耐得難受,此時一和張鳳回了家,當然要先XXOO一陣。

張鳳原本有許多話要對楊天佑說,這段時間她也是飽受了相思之苦,可現在卻沒有機會對楊天佑說了,其實真要說,她也不知道該說啥好。

這倒好,根本就不用說,事實勝於雄辯嘛,一切的話語,都包含在了兩人的行動上。

互相摟抱在一起,很快便互相赤裸相見,楊天佑趴在張鳳的身上,先是熱吻了一陣,感覺到張鳳格外的情動,楊天佑也是有些激動了,手上的動作也更加的粗野。

先是嘴,再往下,順著脖子往下,在張鳳的激烈顫抖和呻吟聲中,楊天佑狠狠的咬上張鳳的胸脯。

張鳳雙手牢牢的將楊天佑抱在懷裡,屁股也忍不住蠕動不止,一雙手在楊天佑的後背撫來撫去,幾分鐘之後,張鳳一聲悶哼,指甲抓進楊天佑的皮膚,痛得楊天佑咬牙切齒,想要掙扎,但一看到張鳳閉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樣,楊天佑又只能忍住,然後臉上的笑意更加的猥瑣……

都說小別勝新婚,這話一點也不假。

現在楊天佑和張鳳便同時想到這句話了,像是多年未見的夫妻一般,兩人都盡情的陷入情慾的深淵,根本來不及想別的事情。

終於,楊天佑大吼一聲,趴在張鳳的身上不再動彈,而張鳳也同時大叫一聲,眼睛緊緊閉上,雙手將床單緊緊的抓住揉成一團……

過了許久,張鳳慢慢的睜開雙眼,楊天佑正盯著她,一臉的愛意濃濃,張鳳撫摸著楊天佑的背,輕輕的將嘴伸到楊天佑面前,然後重新閉上了眼睛。

一陣熱吻之後,一場大戰也就最終的畫了句號。

這一次大戰,楊天佑和張鳳都感覺到從沒有過的快感,似乎這對兩人之間的感情也有促進作用。

不過楊天佑這次又沒忍住,摟著張鳳,楊天佑一句話也沒說。

過了許久,張鳳突然喃喃的道:「你放心吧,我會去買葯的,你不用擔心,我說到做到!」

楊天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想說啥,卻最終沒說。

張鳳將腦袋縮在楊天佑的胳膊下面,將楊天佑貼得緊緊的,過了一會兒,突然感嘆一句,道:「你瘦了!」

楊天佑苦笑道:「我也不想啊,不過在那裡面,不瘦都難,吃不下飯,睡不著覺,能不瘦嗎?不過現在好了,終於重見天日了。」

「你進去以後,我真的好擔心你。」張鳳低聲道。

楊天佑把張鳳摟得更緊了一點,有些感動的道:「我知道。」

其實兩人原本都有許多的話要與對方講,可真正在一起的時候,卻都很有默契的三緘其口,似乎兩人真的有些心靈相通一般。

又過了許久,楊天佑問:「我不在的時候,都是玫瑰在照顧你吧?」

「是的,她天天陪我到酒吧。」張鳳道。

楊天佑皺眉道:「你其實真不用天天到酒吧的,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心情也不好,何必勉強自己呢。」

「現在酒吧就是你唯一的事業,我可不敢拖你後腿,再說,有瑰姐陪著我,還有花臉哥坐鎮,我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張鳳微微一笑,道。

楊天佑突然道:「對了,玫瑰現在怎麼樣?今天怎麼沒看到她?」

「哦,聽說她男人關勝昨天病情惡化,現在就住在第一人民醫院,她可能在醫院照顧吧!」張鳳回答。

楊天佑一愣,道:「什麼?關勝的病情惡化了?」

「是啊,所以我才說嘛,瑰姐真可憐。」張鳳嘆了一口氣。

楊天佑坐起來,點了根煙抽上,張鳳有些小心的在一邊看著楊天佑,一句話都不敢說,更不敢打擾了楊天佑思考問題。

突然,楊天佑跳下床,道:「我想去醫院看看關勝,你要不要去?」

「當然要去,現在你到哪,我就跟哪,我再也不想離開你了。」張鳳嘟噥道,趕緊跳下床,幫楊天佑找衣服。

兩人換上衣服,看了看時間,才下午的三點多鐘,一番大戰,花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看來今天的狀態都相當不錯。

下了樓,猴子不見了蹤跡,估計回酒吧了,阿兵躺在車上正呼呼大睡。

楊天佑敲了敲車窗,阿兵很警覺的一下子爬了起來,下意識的抓起放在坐墊下面的鋼管,一看是楊天佑,這才放下鋼管,幫兩人打了車門。

「怎麼,還想用鋼管砸我?」楊天佑笑道。

「沒,習慣成自然了。」阿兵笑了笑,問:「現在幾點了?吃晚飯了?」

楊天佑笑道:「不,我想去第一人民醫院見見關勝,聽說他在住院。」

阿兵點頭,開車,一邊問:「聽花哥說,這次我們能出來,都是他的功勞?」

楊天佑很認真的道:「這件事情,咱們還是不要說出去的好,聽說這次弄我們出來,趙爺花了二十萬才打通的關係,這事兒傳出去,對趙爺影響不好。」

「我知道。」阿兵認真的點頭。

楊天佑看了看張鳳,後者也趕緊點頭道:「瑰姐已經給我提過醒了,你放心吧,我不會亂說的。」

在醫院的門口,楊天佑買了一個果籃,另外捧了一束鮮花,便徑直進了醫院,在服務台查了一下關勝所住的病房,楊天佑讓阿兵和張鳳就在車上等,自己則上了住院部。

關勝的病房門口站著幾個兄弟,一看就是斧頭幫的人,一見到楊天佑,互相看了一眼,一人湊過來,道:「天哥,你這是要來看二爺么?」

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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