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張鳳這樣的漂亮女孩子到酒吧來做駐唱歌手,那就等於是酒吧的活招牌啊,對所有的客人來說,絕對是一道大餐,誘惑力十足,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楊天佑才暗暗有些擔心。
畢竟,張鳳是他妹子,要是有人因為看上了張鳳進而打她的主意,楊天佑可是萬萬不願意看到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也是絕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但,楊天佑沒有將自己的擔憂說出來,張鳳也全然沒想到這些,她只是喜歡音樂,喜歡唱歌,如此而己,至於她為什麼要答應留下來唱歌,其實只是因為在酒吧可以天天看到楊天佑而己,她的願望就是如此簡單。
或許除了玫瑰之外,沒有人知道張鳳的心思,楊天佑都不知道。
張鳳到公牛酒吧唱歌才沒幾天,三號橋這一塊的玩的人便都知道公牛酒吧來了位美女歌手,於是酒吧的生意空前的好啊,幾乎每晚都會在八點多便開始爆棚,而且不乏有人送花送小禮物的,還好,因為大家都知道張鳳的背後有老闆楊天佑的支持和照顧,而楊天佑的保鏢霍三拳又極具震懾力,所以沒有人敢對張鳳動手動腳,除了在興奮的時候調戲幾句,張鳳大多忽略,楊天佑也假裝沒聽到。
玫瑰也來過酒吧幾次,她是來捧張鳳場的,同時也是幫忙照顧張鳳的,別看她平時著裝暴露前衛,人也長相漂亮,身材更是一級棒,但那脾氣卻十足的火爆,更讓楊天佑感到驚奇的是,這玫瑰在道上似乎還有些名氣,在這裡來喝酒玩的客人大多都是幫派中的人,道上混的,可看到玫瑰之後,各自居然都有些顧忌,甚至還有一部分見了玖瑰都趕緊過來叫嫂子,也有叫瑰姐的。
楊天佑知道,這些人都是斧頭幫的人,他也由此看出來了,玫瑰那男人的身份和地位一定不一般,否則憑著玫瑰一個女流之輩,絕對不會有現在的影響力。
玫瑰來酒吧都沒有理會楊天佑,而後者也怕和她吵架,所以兩者是河水不犯井水,目前看來,兩人的目的都差不多,全都是為了張鳳,可楊天佑清楚,可能早晚有一天,玫瑰會和他吵起來。
楊天佑對張鳳的安全不放心,所以不敢掉以輕心,天天都嚴防死守,總覺得早晚有那麼一天,某個膽大包天的混混會從台上將張鳳給拉下來,然後做些大逆不道的舉動。
他就像是得了妄想症一般,自我設限,張鳳在上面唱歌,他便在下面守著,身邊坐的都是霍三拳和阿兵這等高手,就像是隨時準備上場救火的救火隊員一般。
結果讓楊天佑感到有些無語的是,張鳳一直沒遇到什麼麻煩,倒是別的麻煩又找上門來了。
找麻煩的是聚義堂的人,又是聚義堂的人!
也不知道為什麼,以波娃子為首的舉義堂的兄弟一行十多個與江北十多個混混便打了起來,一切發生得毫無徵兆,等到楊天佑帶著一群兄弟趕到舞池前將事態平息下來時,一邊的酒桌已經打碎了好幾張,酒瓶遍地都是,張鳳嚇得躲到了T台的一角,而一群原本玩興十足的客人也跑出去大半。
損失,楊天佑損失慘重!
不但損壞了酒吧的設備,更是跑了一群客人,這些客人或許真是害怕,但他們這一跑,楊天佑找誰收錢去?
所以楊天佑現在可是鬱悶透了,看著面前這兩幫依然對恃著叫罵的傢伙,楊天佑便有些哭笑不得了。
你說要打架你就打架唄,不能到外面去解決?
在這酒吧打得這麼熱鬧,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么?
而且你要打架就打人唄,怎麼打到現在就兩三個人受了點輕傷,其它的人一點事兒都沒有?
合著一切都是鬧著玩啊?合著就是來砸場子的啊?
楊天佑心裡一動,眼神有些疑惑起來,還別說,還真像是來砸場子的。
聚義堂不是收了酒吧的保護費么?現在卻主動在場子里打架,這不是沒事找事兒么?這不是太過分了么?
楊天佑鬱悶了,轉過頭看了看自己身後黑壓壓的三十多位兄弟,心裡膽氣一壯,朝身邊的猴子嘀咕了幾句,見猴子帶著幾個兄弟去將大門給關了起來,楊天佑這才對前面還在互相謾罵的兩幫人大叫道:「都他娘的給老子住口!」
兩幫人果真一起住口,全都齊唰唰的轉過頭來盯著楊天佑。
現在楊天佑可威風了,身後左右各站兩名大將,一位是穿著迷彩服在道上已經頗有威名的阿兵,一位是剛到巴中但已經名聲大噪的霍三拳,再後頭便是一群如狼似虎的打手,這些打手和眼前這些生事的混混可不同啊,個個都是凶神惡煞一般,戰力非凡。
「你們這是幹啥?」楊天佑冷笑道:「你們當我這場子里哪?菜市場?想打就打?想砸就砸?」
「天哥,咱們聚義堂幫你罩場子,哪來砸你場子這麼一說的?他們在這裡生事,我不過是幫你清場子而己,我可是處處為你們著想啊,你別轉過來反而說起我了!」波娃子皺了皺眉頭,盯著楊天佑笑道。
楊天佑嘿嘿一笑,道:「波娃子,你當我楊天佑是傻子,看不清事實嗎?你這叫幫我清場子?我這場子也輪不到你來清,現在你們嚇跑了我的客人,說吧,怎麼個解決方法!?」
「你什麼意思?要什麼解決方案?」波娃子一愣。
站在波娃子對面,剛剛還和他對罵的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也站了出來,一臉鬱悶的道:「我說老闆,我們是來消費的,是顧客,顧客是啥,顧客就是上帝啊,他們聚義堂沒事找事,非要找我們打架,你這老闆不幫我說話,還要問我們有什麼解決方案?我的方案很簡單,就是繼續打,拳頭硬的才有發言權!」
這位男人長得賊眉鼠目,一看就不是好人,一對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機靈無比。
楊天佑哈哈一陣大笑,道:「好,你這個方案倒是說得不錯,拳頭夠硬才有發言權,好吧,那我現在就讓你們繼續打,等你們打出個結果,讓一方的人全都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我會打電話給120的,不過到時候我們酒吧的損失可得你們贏家來負擔!」
「姓魏的,有本事我們出去慢慢較量!」波娃子突然朝對面的男人叫道。
那一臉賊相的男人也叫囂道:「好啊,波娃子,誰怕誰啊,打就打,咱們現在就出去打過,看看誰的拳頭夠硬!」
說完,雙方居然便要離開,楊天佑哪裡肯干,嘎嘎一陣奸笑,手一伸,將波娃子攔住,冷笑道:「你們要出去打也行,不過先把我這酒吧的損失賠了吧,猴子,過來算算,該賠多少?」
猴子趕緊從門口跑過來,手裡還握了個計算器,自己拔弄了一番,然後一本正經的道:「打爛的桌椅和損壞的啤酒,連著剛才因為他們打架而跑了的人,一共損失是兩萬多,就算他們兩萬塊吧!」
兩萬塊?
波娃子和那姓魏的年輕人都嚇了一跳,這不是活搶人么?
波娃子冷笑道:「天哥,你這是什麼意思?要和我們聚義堂為敵嗎?你們這場子都是我們罩的,你居然要和我們為敵?」
「誰說我們場子是你們罩的?」阿兵忍不住叫道:「波娃子,你最好還是乖乖的拿錢出來,否則今天可別怪咱們不客氣了,我忍你們聚義堂已經很久了!」
「哼,這損失也不該我們一家來付,哼,大家一起分擔,再說,兩萬塊?你們搶人啊?這桌椅錢,我們雙方一起負擔,明兒個給你們買一套就是了,別的錢,你們想都別想,你們說對不對?」波娃子很囂張的朝對面的一群人叫道。
那姓魏的也叫道:「對,你們這叫敲竹杠!桌椅錢可以賠,別的門兒都沒有!」
「天哥,干吧,這群傢伙,太目中無人了,不教訓他們,我們這群兄弟這口氣都咽不下去!」阿兵湊過來叫道。
阿兵身後的一群兄弟也七嘴八舌的說要干架。
如此一鬧,波娃子和那姓魏的這兩群人反而有些畏懼了,氣焰沒有先前那麼囂張,都吞了吞口水,盯著楊天佑,想要聽聽楊天佑怎麼說。
楊天佑皺了皺眉頭,有些為難,他當然不想就這麼算了,也早就想收拾聚義堂這一群狗腿子了,可現在開戰,合適么?
但要是不打,阿兵這群兄弟是不是都要把自己看白了?豈不是背地裡說自己太沒血性和脾氣了?
「天哥,你可要考慮好,要是和我們開打,你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我們聚義堂!」波娃子提醒道。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楊天佑就來氣了,狗日的,阿飛仗著光頭黨在老子面前囂張也就罷了,你這群狗腿子居然也在我面前來囂張,而且還公然用阿飛來壓老子,還真當老子是泥巴捏的?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呢,何況老子是誰?是楊天佑,永安鎮上出了名的楊大霸王!
「我呸你妹一臉!」楊天佑破口大罵。
波娃子嚇得連退了幾步,而阿兵這一群兄弟卻是大聲叫好。
「楊天佑,你他娘的敢罵我?」波娃子用手指頭指著楊天佑,一張臉變成了豬肝色,在這麼多人面前罵他,實在是讓他丟盡了面子,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