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你這是要到哪裡去?」張炎焱有些好奇的道。
楊天佑一臉的興奮,沒有理會張炎焱,反倒是對一邊的猴子道:「猴子,走,跟我去公牛酒吧!」
「做啥?」猴子一愣,皺起眉頭。
楊天佑嘿嘿笑道:「當然是有好事了,你表哥打電話,說是要給我介紹個賺錢的門路,過時不候哦!」
猴子有些不相信,道:「不會吧,我表哥有那麼好?」
「狗日的,你表哥本來就不是什麼壞人!」楊天佑瞪了猴子一眼,拉起猴子便走。
猴子欲言又止,跟楊天佑一起往外走。
走了幾步,楊天佑又轉過頭,對張鳳道:「妹,你什麼時候回去?要不要我捎你一程?」
「可我碗還沒洗好呢。」張鳳站在廚房門口,有些著急的道。
楊天佑擺手道:「甭管了,你跟我走吧,洗碗的事情讓張炎焱去干就是了。」
「老大,這不好吧?」張炎焱一副苦相。
楊天佑罵道:「你不洗碗你能幹啥?趕緊的,去去去,洗碗去,妹妹,趕緊走了!」
張鳳只好提上包,與楊天佑一起出門,楊天佑開車,剛剛走了一程,後面的張鳳便急道:「哥,走錯路了。」
楊天佑一愣,道:「不會吧?這路我還是很熟悉的,怎麼可能走錯?再說我昨天晚上剛送你回去過,怎麼會錯?」
「不是,是,是,是,是我們搬家了。」張鳳吞吞吐吐的道。
楊天佑疑惑的道:「搬家了?什麼時候搬的?為什麼搬家?」
「今天才搬的,是瑰姐說搬的。」張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楊天佑一拍腦袋,哈哈一笑,道:「狗日的,這個玫瑰還真是格認真的嘛,行,說吧,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我住在陽光小區。」張鳳道。
楊天佑哦了一聲,掉轉車頭,往江北新區開了過去,過了柳星橋,往右,便到了濱河大道,不遠處,便是陽光小區了。
這陽光小區,可是巴中城裡除了名的高檔小區,據說每月租金都在五六千以上,一般人可是住不起的。
到了小區門口,張鳳趕緊叫停,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哥,你不能再送我進去了,我怕你們再撞上,又要鬧得不可開交。」
楊天佑翻了翻白眼,道:「是不是她說的不能告訴我你的住處?」
張鳳為難的點點頭。
「那你真不告訴我?」楊天佑板著臉道。
張鳳不吭聲。
楊天佑冷哼一聲,道:「看來你是不聽我的話了。」
「好吧,那我告訴你,你可不能來找我,要來之前,也要提前打個電話才行,免得你們撞上。」張鳳見楊天佑生氣了,立即湊過來道。
楊天佑嘿嘿一笑,道:「行行行,搞得我們像是搞地下工作的一樣。」
張鳳臉色一紅,正要說自己的住處,不想楊天佑又道:「過來。」
「做什麼?」張鳳一愣。
楊天保看了看豎起耳朵的猴子,笑道:「悄悄的告訴我,別讓猴子聽了去。」
汗,猴子一臉吃人的表情,恨不得一腳將楊天佑踹下車,惡狠狠的道:「老大,你太過分了哦,小鳳是你妹,也是我妹好不好?你都可以知道,我怎麼就不能知道了?」
「滾你的蛋吧,她什麼時候成你妹了,你那是不要臉,硬認的妹妹,當不得數的!」楊天佑笑罵道。
朝張鳳招招手,張鳳畏畏縮縮的過來,果真在楊天佑的耳朵邊嘀咕了幾句,說話的時候,張鳳的聲音都有點顫抖,沒辦法,激動啊!
目送張鳳離開以後,楊天佑這才掉轉車頭,從三號橋過河,然後這才轉彎往地下通道而去,一邊的猴子一路都在抱怨楊天佑是有異性沒人性,楊天佑全當他在放屁,也不理會,反倒是哼起了十八摸小曲兒,搞得猴子特鬱悶。
「老大,你變了!」猴子盯著楊天佑,眼神很哀怨。
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感慨,楊天佑渾身都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像是有一隻毛毛蟲在自己背心爬來爬去,幸虧現在才是晚上七點,若是再晚上幾個小時,楊天佑便忍不住要暈了。
「你有毛病?」楊天佑剎車,然後很憤慨的盯著猴子。
「你以前對我們兄弟都很好的,現在有了女人,簡直就是兩個樣啊,對我們都不像以前那麼好了!」猴子的表情依然很是哀怨。
楊天佑想吐,很想狂吐一氣,然後狠狠的一腳踹了過去,不過猴子機靈,先一步打開車門,連滾帶爬的下了車,然後哈哈大笑。
「老大,你是有異性沒人性!」
猴子其實是開玩笑,他和楊天佑是真兄弟,鐵哥們兒,這一點,兩人都很清楚,若是這世上真有人願意替自己挨刀擋子彈,楊天佑絕對相信,這個人就是猴子。
楊天佑沒有理會猴子,直接走向不遠處的公牛酒吧,而猴子也快步跟了上去。
這沿河的通道上,依然有不少的燒烤攤位,還有不少人將桌子搬到外面來喝酒,中間就留了一條小車勉強可過的道路。
「我表哥找你究竟有什麼事?」猴子小聲的問,很正經了,再無半點玩笑。
楊天佑也認真的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真的說是要給我指一條賺錢的門路。」
「那你可要三思了,我表哥這人,絕對是無利不起早的貨色,總不會平白無故的給你好處吧?」猴子終於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楊天佑止住腳步,轉過頭看著猴子,皺眉道:「他真是這樣的人?」
「這個不好說,我看有可能。」猴子想了想,這才小心的道。
楊天佑突然舒展開眉頭,笑道:「我也想得明白,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天上也不會掉餡餅,所以他給我好處,自然也要討些好處,沒事兒,沒有什麼事情不可以談嘛,真要是賺錢的門道,我或許也能接受,再說,他總是你表哥,你現在跟我混,他來關照我,似乎也說得通!」
「可是——」猴子還想說什麼。
楊天佑一擺首,笑道:「好了好了,別可是可是的了,跟我一起去見過他,不就一切都明白了嗎?」
猴子點點頭,兩人一起進了公牛酒吧,因為猴子以前在這裡干過半年,所以現在還是有不少老員工都認得他,一見了他便熱情的過來打招呼,猴子介紹楊天佑的時候說是自己的老大,下面的人便紛紛叫一聲天哥。
「猴哥!」突然,一個胖胖的男人從人群中鑽出來,笑眯眯的對猴子叫了一聲。
猴子也是一愣,突然哈哈一笑,道:「阿樂,你現在可是高升了哦,都幫我表哥看場子了,怎麼樣?當經理的感覺不賴吧?」
「猴哥,我這經理都是你讓的,你要在,哪有我的份兒啊,不過你也做過經理,也知道其中的難處,哎,甭提了,對了,你表哥就在樓上等你們呢,這位是天哥吧,天哥你好,以後多多關照!」阿樂很熱情的和猴子打過招呼,便急著與楊天佑握了握手。
楊天佑看了看阿樂,沒有什麼好印象。
阿樂這樣的男人,十足的江湖油子,看起來笑眯眯的,其實是笑面虎,大半是兩面三刀的人物,楊天佑對這樣的人一向就沒有什麼好印象。
所以楊天佑只是和阿樂客套了幾句,便一起上樓,路上猴子笑道:「阿樂,表哥在哪個房間?」
「當然是天字型大小包廂了,而且二老板也在哦。」阿樂小聲道。
猴子一驚,皺眉道:「你說什麼?二老板也在?」
「對,都在等天哥。」阿樂不動聲色的笑道。
猴子眼珠一轉,有些疑惑,他其實挺了解胡軍的,兩人雖說是親戚,可他對胡軍並沒有多麼深厚的感情,胡軍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太清楚了,而胡軍現在居然在天字型大小包廂接見楊天佑,還帶了二老板,這其中似乎便很有玄機了,可究竟有什麼樣的玄機,他卻是怎麼也想不明白。
而適時,三人到了天字型大小包廂的門口,圓臉圓頭圓眼珠,身體都有些呈圓形的阿樂上前敲門,裡面傳來一聲請進,阿樂這才推開門,領著楊天佑和猴子進去,很恭敬的朝胡軍道:「兩位老闆,客人帶到了。」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胡軍揮揮手。
阿樂答應了一聲,退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還朝楊天佑和猴子笑了笑,不過這個時候,楊天佑和猴子可沒空招呼他。
楊天佑看了看胡軍,後者沒有什麼變化,氣色很好,精神十足,而他身邊的那位國字臉男人,卻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快快請坐吧,我來介紹一下,這一位便是我這酒吧的另一位老闆,也是我的好朋友,合作者,你們可以叫他馬哥。」胡軍笑著介紹道。
楊天佑坐下,叫了一聲馬叔。
這國字臉男人穿著西裝,大概有四十多歲,一看就像極了官場上面的人物,不過楊天佑早就知道這姓馬的底細,據說是市委的一位大佬,一直暗中支持公牛酒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