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一步步的靠近楊天佑藏身之處,搞得藏在樹後面的楊天佑很無語,因為王林下面的小JJ已經在月光下顯現得很清楚了,醜陋不堪,典型的小JJ啊,跟碩大雄壯完全不搭邊。
吞了吞口水,楊天佑也有點小緊張,不過對於送上門來的王林,楊天佑也沒有客氣,揮起橡膠棒,狠狠的一棒砸在王林的腦門上。
沒有砸破頭皮,楊天佑這一棒可是相當的有分寸,一棒下去,王林暈頭轉向,下面立即停止出水,只覺眼冒金星,當時就給敲蒙了,還沒有容他叫出聲,一隻麻袋便從後面罩了上來,從頭頂往下,一下子將他套住,猴子人小力氣大,一把將王林給按倒在地。
牛娃子,張炎焱衝出來就是一頓橡膠棒砸上去,王林一聲也沒有叫出來,便暈死了過去,麻袋中的王林只是稍稍的掙扎了一下,便再無聲息。
王炎焱一動起手來,果真是沒有輕重,也不知道收斂,手上一直還沒有停止,楊天佑嚇了一跳,他可沒想要王林的命,一把將張炎焱拉開,低聲罵道:「狗日的,你想弄死他?」
嘿嘿一笑,王炎焱摸了摸腦門,笑道:「一時激動了,激動了!」
楊天佑對牛娃子吩咐道:「來,牛娃子,你來脫了他的褲子,用襪子把嘴給他塞住。」
牛娃子鬱悶的道:「這種事情,讓張炎焱來做就行了唄。」
「你做不做?」楊天佑一聲臭罵:「你不做就滾回去睡覺,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牛娃子一向很變態,這種脫男人褲子的事情,楊天佑自然要讓牛娃子來做了。
沒辦法,牛娃子照辦,一邊脫王林的褲子一邊罵罵咧咧:「狗日的,看起來很強壯,原來都是虛的,這哪是JJ,簡直跟蚯蚓沒啥兩樣嘛!」
等楊天佑將車子開過來,王林已經被蒙上了眼睛,塞住了嘴巴,人也被五花大綁了,塞進了麻袋,幾個兄弟很利索的將王林弄到後備箱放好,一起上車。
楊天佑開著車,從小學一邊的公路往上,直往縣壩村開去,一路上小心翼翼,很怕遇到什麼人,不過還好,一路上都是寂靜無聲,別說人影,鬼毛都沒看到一根。
車子順著公路往上,開出一公里之後,已經到了縣壩村,在某個彎道的地方,楊天佑將車子停下,熄了燈,現在月亮更加的明亮,將大地照得如同白天。
楊天佑讓張炎焱拱著麻袋,自己則帶著幾個兄弟順著路邊的小路往上,足足爬了十多分鐘,這才到了一處山樑,這山樑上有幾個農田,全是裁的小麥和油菜,楊天佑指揮幾個兄弟將麻袋扔到一處田角。
田角有一茅草蓬,從茅草蓬里傳出刺鼻的臭味,一股大便的味道,牛娃子嘿嘿笑道:「天哥,你這是想做啥?把咱們叫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又有什麼新玩法?」
嘿嘿一笑,楊天佑道:「也沒啥,給他洗洗澡嘛。」
自己捂著鼻子到茅草蓬里查看了一番,那裡有一茅坑,裡面是農戶提前准務好催灌麥子的糞便,這個叫農家肥,比化學肥料效果更好。
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這樣的茅草蓬很是普便,但這都是二十一世紀了,還能看到這樣的茅草蓬,實在算是奇蹟了,而楊天佑看樣子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個好地方,可見他也算是頗費苦心了。
「把他弄出來!」楊天佑嘿嘿乾笑道。
猴子吞了吞口水,捂著鼻子皺眉道:「天哥,你準備把他弄在茅坑裡泡一泡?你不會是想淹死他吧?」
「我可不敢殺人!」楊天佑笑道:「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我給他施點肥,長得更快,你看他那小JJ,才那麼小,明顯是施肥不夠嘛,來來來,把他放出來!」
楊天佑說得幾個兄弟有些毛骨悚然,知道楊天佑想收拾王林,但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毒,想出這麼損的招,這大冬天的,將王林脫得只餘下一隻小內褲,泡在糞坑裡,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張炎焱幫著將王林從麻袋中放出來,楊天佑將幾個兄弟召集在一起,嘀咕了一陣,這才一起走到王林的身邊。
楊天佑蹲下身子,一巴掌抽在王林的臉上,王林立即醒了過來,凍得哆哆嗦嗦的,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被人五花大綁,嘴裡還被塞了臭襪子,立即臉色狂變,想叫又叫不出聲,只好在原地掙扎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
啪啪啪,楊天佑一串耳括子賞了下來,王林的一雙臉腫成了豬頭,嘴角浸出鮮血,痛得在心裡直罵娘。
他只記得自己打完牌出來,剛剛一撒尿便被人敲暈了,然後醒過來便到了這裡,至於這是什麼地方,他一點也不清楚。
不過經過楊天佑這一頓抽,他的頭腦倒是越來越清醒了。
很顯然,這是有人要找他的麻煩,找遍永安鎮,敢打他主意的人原本就不多,與他有仇的人更少,想來想去也只有楊天佑才會如此做。
他這是做賊心虛,前段時間去指證楊天佑,最後楊天佑被放回來以後,他心裡就一直忐忑不安,總覺得楊天佑不會如表面上表現的這麼平靜,早晚會找上他,所以他現在料定是楊天佑在算計他。
可料定也沒用啊,現在手腳都不能動彈,他什麼事也做不了,想要叫罵幾聲都不行,更別提求饒了,不過他心裡明白,楊天佑既然敢這麼對他,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可能狠毒的招數還在後面,所以他心裡很是有些發毛,楊天佑可算是惡名昭著了,他不知道楊天佑下一步會如何做,但他知道,一定更加的惡劣和卑鄙。
楊天佑沒有讓王林失望,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繩子,給張炎焱施了個眼色,後者過去,在王林的腰上又繫上了另外一條繩子,張炎焱看著楊天佑,一眼的興奮莫名。
點了點頭,楊天佑和張炎焱一起抬著王林便進了茅草蓬,接著便傳來卟嗵一聲響,王林被扔進了茅坑,不過很快,楊天佑又將王林給拉了上來,但接著再一次扔進去。
這茅坑裡全是大便,不要說人泡在裡面,就算是只站在坑邊聞上一聞,也讓人噁心得想吐,現在的王林,鼻子裡面都是屎,除了嘴巴被塞住之外,他全身上下,連耳朵和頭頂都全是屎,還好,他一被扔進去就趕緊屏氣,否則可能鼻孔就要吸進去一些了。
如此三番之後,楊天佑將王林給拉了出來,捂著鼻子將他拉到一邊的空地上,王林像頭死豬一般,一動也不動,完全沒有什麼反應,楊天佑不放心,拿起棒子又狠狠的在王林的腦門上敲了一下,這次力氣用得夠大,王林腦袋一偏,人便再次暈死過去,不過額頭卻開始鼓起一個大包。
楊天佑對牛娃子道:「來,你來解他手上的繩子!」
牛娃子一副苦逼樣,道:「天哥,不會吧,為什麼要我來解?」
「你不解,難道我來解?」楊天佑一瞪眼。
牛娃子抱怨道:「那就都不解唄,讓他在這裡自生自滅好了!」
「放你娘的狗屁,要真這樣,你看他衣服都沒穿,晚上上霜,還不把他給凍死了?這個叫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可沒要他的命!」楊天佑翻翻白眼罵道。
牛娃子還是不太願意,蹲在王林的身邊,哭沮著臉道:「這種事情總是叫我,這可不公平!」
「再羅羅嗦嗦的,老子連你都扔進去泡一泡,信不信?」楊天佑笑罵道。
牛娃子嚇得一哆嗦,他先前已經完全被楊天佑的所作所為嚇著了,什麼叫狠毒,他現在總算是明白了,你說打你一頓算什麼?那算狠么?當然不算!狠的,就直接扔進茅坑泡一泡,洗個澡,這多毒啊!
乖乖的幫王林解開手上的繩子,牛娃子一邊罵罵咧咧。
楊天佑嘿嘿笑道:「走吧,各位,免得他一會兒醒過來看到我們,到時候又有麻煩了。」
「看到了就看到了,老子再把他放進去幾次都行!」張炎焱嘿嘿笑道。
楊天佑白了他一眼,前面開路,幾個兄弟在後面跟著一起離開。
在車上,猴子笑眯眯的道:「天哥,你在哪找到那麼一個茅坑的?你還真是用心啊!」
楊天佑笑道:「對付他這種人,我可是花了好多心思,一般的手段,怎麼能讓咱們消氣,嘿嘿,不過以後還是少用這種手段了。」
「為啥?」張炎焱不解的道:「我覺得這個辦法就挺好,幹起來也很爽的。」
楊天佑指了指後面的牛娃子,嘎嘎怪笑道:「聞到了吧?一身的大便味,牛娃子,你晚上吃的大便?」
牛娃子正鬱悶呢,白了楊天佑一眼,撇撇嘴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的大便,反正我吃的啥,你也就吃的啥,因為晚上我們是一起吃的。」
楊天佑有些無語了,乾笑幾聲,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回到家裡,楊天佑開始收拾明天離開的行李,張炎焱和猴子確定要和楊天佑一起走,所以已經提前打好包了,就放在楊天佑的家裡。
牛娃子一邊默默的幫楊天佑打包,心裡沒來由的有幾分感傷,嘆了口氣道:「天哥,到了那邊,如果需要我過來,隨時打個電話就行,有什麼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