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神龍蟄伏 第八十六章 撲了個空

回到包廂以後,猴子讓那點歌的小妹出去,兄弟幾人也沒心情唱歌了。

抓起一瓶啤酒,猴子揚起,對楊天佑道:「天哥,這次兄弟我實在是對不住你,這狗娘養的生活,太操蛋了,我都受夠了,太憋屈了,要不是你剛才攔著,老子真想一凳子砸死他個狗日的!」

「就是,老大,不是你說的么,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怕誰啊,不就是比的狠毒么,大不了跟他們拼了,我還不信,那麼多人在場,他們還真能把我們弄死不成?」張炎焱也叫道。

牛娃子苦笑無語。

楊天佑瞪了張炎焱一眼,道:「你他娘的就不要再在這裡生事了行不?已經夠憋屈了,你還在這逞什麼能?有能耐,你現在過去,把他幾個打殘,就算你有那本事,估計馬上你就得蹲大牢了,而且依光頭黨的能量,你大半還要把牢底坐穿,你覺得這是英雄?英雄個卵!那叫草包,在莽夫,大丈夫能屈能伸,咱們現在鬥不過別人,而且是實力相差這麼懸殊,還要和他們拚命?那叫以卵擊石,自取其辱!」

「老大,可我覺得憋屈!」張炎焱撓撓頭,喝了一口悶酒。

砰!

猴子一拳打在茶機上,咣鐺一聲,桌子被直接拍碎,痛得他直甩手,嘴裡猶自罵道:「狗日的,我日他仙人板板,以後有機會,有條件了,老子非報今天晚上這仇不可!」

門口突然閃進一名服務生,看到眼前的一切,嚇了一跳,諾諾的說不出話。

猴子揮了揮手,道:「出去出去,沒叫你們進來,誰也不要進來!」

「猴子哥,要不要從倉庫搬張桌子?」那服務生吞了吞口水,道。

「不用了,給我滾出去!」猴子現在正鬱悶呢,不客氣的吼道。

服務生退了出去,楊天佑遞了一根煙給猴子,笑道:「猴子,別委屈,這有多大的事啊?屁大點事,你這麼生氣,那不是便宜了別人,那不是自己找罪受?」

「我有啥委屈的,我就替天哥不值,憑啥要讓你受委屈?!」猴子罵罵咧咧。

楊天佑語重心長的道:「猴子,我們是兄弟,我得勸你一句,你別看我先前笑話你,你現在生活得憋屈是吧?可這才是生活的本質,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永遠是弱肉強食,而我們最重要的是什麼,是活下去,是生存下去,所以,為了這個目標,我們一時忍氣吞聲又算得了什麼,別人都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過,我是說過,在這個社會上生存,比的就是誰比誰更狠毒,可只講狠毒,那就是莽夫,該狠的時候要狠,該軟的時候就要軟,你們以為我今天晚上想要這樣受委屈?我恨不得一腳踩死那個傢伙,奶奶的,明明是他撞了我的車,我現在還賠了兩萬塊,我難道不冤,可沒辦法,咱們現在鬥不過他們,所以這個仇,咱們只能記在心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將來我們自己變得強大了,再報今天的仇也不遲,所以,你們都要放寬胸懷,不要再把這事兒提出了,就爛在心裡,沒有金鋼鑽,就別攬瓷器活!」

這一番話,說得三位兄弟都心服口服,猴子舉起酒瓶與楊天佑碰了一下,道:「啥話也不說,先干為敬!天哥比咱們智商高,說得在理,我忍了!」

「來來來,大家一起幹了!」楊天佑哈哈一笑,揚起酒瓶自己吹了起來。

兄弟幾個喝了一會兒酒,楊天佑怕猴子真喝醉了,這場子還得要人照看呢,便提出要回賓館睡覺。

猴子趕緊叫道:「那怎麼行,今天晚上要不醉不歸!」

「不喝了,你們別以為那個飛哥真的就這麼算了,他明著不好收拾我們,暗中下手也不一定,所以,一定不能喝醉,一會兒還要小心謹慎,猴子你就留在酒吧,我那車子就停在這裡,明天開去修理廠修一下,不行就開回通江再修,我看這巴中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免得出什麼意外,你也最好將這件事情給你表哥說一下,我想,他既然給你表哥的面子,也不會真對你下狠手!」楊天佑站起身來吩咐道。

猴子有些疑惑的道:「天哥,他們真會暗中下手對付你們?」

「有可能。」楊天佑點點頭。

猴子眼神一狠,道:「要不咱們先下手為強,反正他現在就在咱們酒吧,我們找機會先收拾他!」

「收拾完了呢?」楊天佑苦笑道。

猴子大大咧咧的道:「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不把他弄死,弄殘了,咱們跑路就是了。」

「跑毛啊!」楊天佑翻了翻白眼,道:「你跑得了?難道你下半輩子想當通緝犯了?再說,我也說了,那只是有可能,也許他不會對付我們呢,這件事情也就算了,暫時算了。」

「天哥,你剛才那番話,我是聽進去了,不過我還是要說,如果他真敢再打你們主意,我絕對會和他們拚命,你是我的兄弟,我不能再讓你受委屈了。」猴子很認真的道。

楊天佑擺擺手,帶著牛娃子和張炎焱一起下樓,猴子送了出來,果真是將自己的車停在這裡,楊天佑坐牛娃子的車,猴子要送到賓館,被楊天佑拒絕。

三兄弟剛剛開出通道,楊天佑便對牛娃子道:「將對直了開,往南池去!」

牛娃子一愣,道:「不是回賓館嗎?」

「你照我說的做就是了,哪來那麼多廢話?!」楊天佑罵了一句。

牛娃子哦了一聲,小心翼翼的開車,剛剛轉過師範校的後門,牛娃子便警覺的道:「天哥,看來被你不幸言中了,我們好像被人盯上了!」

「在哪裡?」張炎焱想要打開窗戶看看。

楊天佑一把將張炎焱扯住,道:「不要回頭,我早就看到了,一直開,到南池找個地方把車子停好,就在南池寫間賓館,記住了,是寫一間,寫標間。」

「天哥,好像不是他們啊!也不是光頭黨的人!」牛娃子從後視鏡中看到身後不遠處跟著的一輛金杯車,仔細看了看,那車上坐了兩個人,但不是先前飛哥的手下。

楊天佑皺眉道:「不是光頭黨的人,但這些人一定是那個飛哥安排的!」

「那怎麼辦?要不把他們帶到城外修理他們?」牛娃子小心的道。

楊天佑擺擺手道:「不要。」

「為什麼不要?他們就兩個人,咱們說不定能收拾下來。」牛娃子咬牙道。

楊天佑苦笑道:「你知道這兩個人能不能打?你知道他們車上有沒有刀?沒有把握的仗咱們可不打,再說,他們不見得就會跟我們出城,反而讓他們警覺了。」

「那咱們直接開車出城回通江好了!」牛娃子又道。

楊天佑罵了聲:「狗日的,我的車子還在酒吧,難道我車都不要了?別廢話了,前面不就有家賓館嗎,把車子開到僻靜的地方,然後去開房間。」

在前面的西華賓館停下,車子被開到賓館對面的衚衕里,現在是晚上的十二點,這一段路上的行人不多,很僻靜。

三人進了賓館,楊天佑拿出身份證,道:「來間標房。」

「三個人開一間?」那前台的女人有三十多歲,正坐在椅子上打盹,一聽到楊天佑的話,打了個呵欠,有些驚奇的問。

楊天佑皺眉道:「對,就開一間。」

「你們沒搞錯吧,三個人開一間?」那女人又問了一句。

楊天佑一翻白眼,道:「不要這麼嘰嘰歪歪的行不行?開一間,趕緊的!」

那女人也就不再說什麼,開了一間房給楊天佑,一晚上一百五,另外交了一百塊錢的押金。

楊天佑三人到了房間,正好,靠窗。

湊到窗口,拔開窗帘,可以看到樓下的金杯車上走下一個男人,靠在街道對面的電線杆上抽煙,而金杯車掉頭開走了。

楊天佑轉過頭,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道:「情況好像不太妙。」

「咋了?」牛娃子皺眉問。

楊天佑道:「他們還沒走,看樣子是去叫人了。」

「那我們怎麼辦?」張炎焱道。

楊天佑想了想,道:「這是幾樓?」

「二樓啊。」張炎焱脫口道。

楊天佑哦了一聲,讓兩兄弟在房間等著,自己跑了出去,很快又折回來,道:「走,跟我走!」

二十分鐘以後,一輛金杯車停在西華賓館對面,從車上跳下六七個男人,全都是清一色的汗衫和平頭,倚在電線杆上的男人一身彪悍之氣,過來,道:「走,跟我來!」

一群人跑到西華賓館,在前台停下,為首的男人敲了敲櫃檯,先前那女人正睡得香,被人吵醒,下意識的道:「住店啊?幾位?」

話才剛剛一出口,女人的臉色就變了,他這才發現,面前的一群男人,都是臉色不善,而且每個人的手上還提著一根橡膠棒,顯然,這是來打架的,而不是住店的。

「你,你,你們?」女人說話都有些哆嗦了。

為首的男人道:「你不用怕,我們來找個朋友。」

「找誰?」女人吞了吞口水。

「剛才那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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