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起來了,燒起來了……」
「怎麼會著火?」
「那是硃砂嗎?確定不是磷?」
「這種小把戲,我也會!」
一時間。
所有觀看著都臉色驚變。
有的人滿目驚嘆,有的人卻是從一開始就滿面懷疑,不信。
當然,其中也不乏好奇者和被震撼之人的存在。
畢竟。
對他們而言。
這種治病的方法,根本就是前所未見的。
雖然看起來,的確很像是神秘的東方的神秘治療術,但是僅僅是幾個動作,就能治好瘟疫?
大家全都不相信。
「好了。」
就在所有人都疑惑的時候,手術室里的杜仲,突然就一臉疲憊的喊了一聲。
「去檢查。」
斯威夫特張口下令。
話聲剛落。
數名防疫專家,立刻就走進手術室,把昏迷在病床上的國務卿快速的推到了一間檢查室里,開始做起檢查來。
與此同時。
杜仲也離開的手術室,在斯威夫特的安排下,來到一個房間里休息靜養。
五分鐘後。
檢查結果出來了。
與上一次一樣,徹底治癒!
「結果出來了。」
拿著檢查報告,斯威夫特站在所有人的前方,揮舞著手中的檢查報告,張口說道:「目前,國務卿已經徹底的杜絕了瘟疫,但我想問的是,各位在全美都鼎鼎大名的專家們,通過剛才的觀察,你們有沒有看出什麼,有沒有得到些什麼結論?」
說到這裡,斯威夫特停了下來。
而下方,以及視頻連接上的所有人,全都愕然了。
「我沒看出來。」
「我也沒看出來。」
「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
「就是啊,華夏不愧是神秘的東方古國,居然有這麼神奇的醫術存在。」
「天啊,真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治好了瘟疫。」
「華夏實在太強大了。」
「東方人一直都這麼神秘啊……」
眾人紛紛搖頭。
的確。
杜仲剛才做出來的動作對他們而言,就像是魔術表演一樣,看上去還挺神奇的,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就是他們看起來有些神奇的那些動作,居然會神奇到直接治好瘟疫,這讓所有人全都很是鎮靜。
同時,也有一部分人開始苦惱起來。
那些動作到底蘊涵著什麼東西?
為什麼能治療瘟疫?
而這邊。
聽到眾人的回答,斯威夫特頓時就無奈了。
「真的沒有人看出來什麼東西?」
無奈之下,斯威夫特直接轉頭,看著其中一個視頻窗口,對著其中一名盤坐於視頻前的宗教人員,張口問道:「大師,你應該看出了些什麼東西吧?」
「恩。」
出奇的。
視頻中的宗教人員,突然就緩緩的點起頭來,張口說道:「身為巫師,我自然知道他剛才的那些動作有什麼意義。」
「哦?」
斯威夫特眼前一亮,立刻追問到:「是什麼?」
「是能量。」
這名巫師仰頭看了看上方,然後才又繼續補充道:「我能感覺到,他可以利用自己的身體,溝通存在於天地間的能量,從而驅除病痛。」
「這要怎麼才能做到?」
斯威夫特更興奮了。
「修鍊。」
巫師抿了抿嘴,張口說道:「毫無疑問,這是修鍊的結果。」
「既然您知道,那你們是否也能利用這種方法來治療瘟疫?」
斯威夫特再問道。
「難!」
巫師立刻搖頭,接觸到斯威夫特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眸的時候,又再一次搖了搖頭說道:「很難。」
「為什麼?」
斯威夫特傻眼了。
「杜仲是層次非常高,不是我所能觸及到的,只有擁有他那種層次,才能夠藉助天地能量來治療疾病,我們做不到。」
巫師絲毫不掩飾地說道。
聞言。
斯威夫特的臉上,頓時就湧現出了一抹失望之色。
緊接著詢問。
結果,卻發現除了巫師之外,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出半點東西來。
無奈之下,斯威夫特只能關閉視頻,並將在場觀看治療之人,全部趕走。
「總統先生。」
把人趕走後,斯威夫特立刻給總統打電話彙報。
「結果怎麼樣?」
總統的話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國務卿的瘟疫已經治療好了,但是我們安排的人看完杜仲的治療方法之後,卻根本沒有看出半點東西來,也根本無法模仿他的治療。」
斯威夫特苦嘆道。
「怎麼會這樣?」
總統也愣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模仿不了。」
斯威夫特搖頭說了一句,旋即才出聲問道:「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接下來……」
總統遲疑了一下,語氣一沉,張口下令道:「既然無法模仿,那就必須要讓杜仲研究出治療瘟疫的辦法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這麼走了,我們卻連一點好處都沒有。」
「是。」
斯威夫特點頭道。
「現在,整個世界的經濟都因為受到了瘟疫的影響而嚴重下滑,在這羊下去的話,一定會出亂子的。」
說到這裡,總統又張口道:「在出現動蕩之前,一定要把瘟疫解決掉。」
「是!」
斯威夫特再度點頭應聲。
……
這邊。
過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
杜仲才恢複過來。
不過,表面上看上去,依舊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
「進來。」
靠在病床上,杜仲張口應了一聲。
「咔嚓。」
房門打開。
剛結束掉與總統通話的斯威夫特邁步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張口道:「辛苦了,謝謝你所做的一切。」
「額……」
杜仲一愣。
他難得見到斯威夫特表現得如此的鄭重。
當即眼珠一轉,便是咧嘴笑了起來,張口問道:「光感謝有什麼用,有沒有什麼實際一點的表示,比如……往我帳戶里打個幾億美元?」
「感謝的話,就算沒用,也得象徵性的說一下,不是嗎?」
斯威夫特絲毫不介意杜仲的玩笑,反而咧嘴笑了起來。
可一聽這話。
杜仲頓時就無語了。
不愧是高官,這種反應,這種拐彎抹角的言語,讓人根本無法反駁啊。
「既然來了,那就安排一下,給我一個病毒和一個病人怎麼樣?」
杜仲張口道。
「恩?」
斯威夫特一愣,問道:「你要一個一個的救人?」
「當然不是。」
杜仲立刻搖頭,說道:「我要觀察一下病毒的變異!」
「好。」
沒有絲毫遲疑,斯威夫特立刻點頭答應。
看樣子。
他甚至都不需要去提,僅憑杜仲的那一股衝勁,就一定能完成總統下達的命令了。
「我現在就去安排。」
點頭答應之後,斯威夫特立刻轉身而出,給杜仲安排病人和病房去了。
斯威夫特一走。
杜仲就立刻從病床上走了下來,直接邁步走出住院部,一邊活動著身子散著步,一邊朝著前院走去。
剛來到前院沒幾步,杜仲就遇看到兩個熟人正迎面走來。
凝目一看。
來人赫然是那美女警花,還有那名從紐約趕來的,青年醫生的領隊。
見到倆人,杜仲並沒有什麼表現,依舊簡單的活動著身體,繼續朝前走著。
可警花和青年不同。
倆人在見到杜仲的瞬間,都是忍不住的微微一顫,然後齊齊的停下了腳步來。
「杜仲。」
警花先喊了一句,旋即張口道:「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
「杜先生。」
就連青年醫生的領隊,第一次見到杜仲的時候,都異常的桀驁,幾乎要把鼻孔迎著天的特拉卡,也充滿了敬畏的朝杜仲低頭,極為尊敬的喊了一聲。
這般模樣,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桀驁。
「恩?」
杜仲一愣。
這倆人,好象有些不對啊。
「我們聽到你治療國務卿的消息了。」
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