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感染?」
斯威夫特一臉凝重的望著信息員,張口問道。
「是這樣的。」
信息員立刻張口解釋道:「聽說,國務卿為了積累競選總統的資歷,明知道情況危急,為了表現得更加親民,就不顧大家的反對,進入了疫區,結果一不小心就被感染了。」
「國務卿進了疫區?」
斯威夫特臉色大變。
國務卿來疫區的事,他怎麼不知道?
要知道,因為杜仲的關係,原本並不願意管理疫區的斯威夫特早已駐紮在了疫區附近,說整個疫區都在他的管轄範圍內都不為過。
在這種情況下。
斯威夫特竟然不知道國務卿來到了疫區。
這讓他感覺很是不爽。
國務卿是什麼身份?
他要是知道的話,完全可以提前派人尾隨保護,並做好各種預防,堅決不讓這種事情發生。
「將軍,白宮那邊都開始緊張起來了。」
信息員又張口道。
「我知道。」
斯威夫特臉色陰沉。
國務卿感染了瘟疫這種大事,怎麼可能不影響到白宮的氛圍?
只怕此刻,整個白宮裡的人都在因此而頭疼呢吧?
沉思良久。
斯威夫特才返回他的臨時辦公室里,直接給白宮裡的美國總統發去了一個視頻通話。
「斯威夫特。」
伴隨著總統的話聲傳來,視頻被接通了。
電腦上。
總統正坐在辦公室里,臉色很是難看的盯著攝像頭。
「總統先生,聽說國務卿被瘟疫感染了?」
斯威夫特也不遲疑,立刻就張口問道。
「沒錯。」
總統點點頭,張口說道:「我正準備找你。」
「恩。」
斯威夫特點點頭,張口說道:「國務卿感染瘟疫這可不是什麼小事,一旦傳出去的話,恐怕會引起民眾的恐慌,這事必須要謹慎處理才行。」
「所以我才要找你。」
總統點點頭,張口說道:「現在整個疫區都在你的管轄範圍內,針對瘟疫病毒的研究,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暫時還沒有新的發現。」
斯威夫特搖了搖頭。
「堂堂美國白宮的國務卿,總不能讓一個華夏人來救吧?」
總統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臉上帶著憤怒之色,彷彿是在責怪著防疫專家們的差勁似的。
「杜仲?」
斯威夫特把眉頭一挑,張口道:「讓他來治療,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只不過這事要是傳出去的話,咱們美國和西醫的名聲,恐怕就要毀了。」
「除了杜仲之外,還有什麼其他辦法?」
總統張口問道。
「沒有。」
斯威夫特乾脆地答道。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別說是美國,就算是在全世界範圍內,唯一一個能夠治療瘟疫的人,也就只有杜仲。
除了杜仲之外,還有誰能有那麼神奇的醫術?
「法克。」
總統低罵一聲。
他不想讓杜仲出手治療。
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都不想。
可是,感染者是國務卿啊。
要是不儘早把國務卿給治好的話,民眾們肯定會恐慌,而且把一個國務卿拉去隔離,似乎也有些說不過去啊。
「沒辦法了。」
咬了咬牙,總統擺出一副極不情願的表情來,說道:「讓杜仲出手,一定要把國務卿的瘟疫給我徹底的治好。」
……
波特蘭市立醫院。
劇烈的火災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杜仲終於是從昏迷中逐漸的清醒了過來。
此刻。
他正躺在一間獨立的病房裡。
除了他之外,房間里空無一人。
「呼……」
直起上半身,在病房裡左右轉望了一眼,杜仲這才長長的吐了口氣,呢喃道:「我怎麼會在病房裡?」
疑惑中。
杜仲邁步下床。
可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突然傳來。
「誰?」
杜仲張口問道。
「是我。」
病房外,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是她?」
杜仲一愣。
從話聲來判斷,他可以很清楚的察覺到,站在房門外的,正是那名美女警花。
「咔嚓!」
走到房門前,杜仲直接把門打開。
入眼可見,站在門口的果然是那美女警花。
「你醒了?」
見到杜仲,警花頓時就咧嘴笑了起來,說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真的很厲害。」
「過獎了。」
杜仲輕笑一聲,旋即問道:「是你把我弄到這裡來的?」
「沒錯。」
警花立刻點頭,說道:「除了我以外,你覺得這所醫院裡,還有誰會管你的死活嗎?在你救了他們,他們卻並不知道的前提下。」
「謝謝。」
杜仲聳肩道。
「沒什麼好感謝的。」
警花搖了搖頭,說道:「既然醒過來了,就跟我走吧,斯威夫特將軍馬上就會過來,點名要見你。」
「好。」
杜仲點點頭。
在他看來,斯威夫特要麼是來警告他不要在民眾面前使用那些嚇人的手段,要麼就是特地來感謝他撲滅火災。
無論是那一種,杜仲都不感興趣。
不過。
既然在對方的地盤上,杜仲也不能視而不見,畢竟在治療瘟疫的事上,他已經跟美方站在了同一跳陣線上,對於合作者,斯威夫特應該不會為難吧?
在警花的帶領下,杜仲來到醫院門口。
很快的。
一張軍車就在醫院門口停了下來。
伴隨著車門打開,斯威夫特直接從車上走了下來,瞥了前來迎接的杜仲一眼,張口道:「進去說。」
說罷。
便是邁開步子,快步的朝著醫院裡面走去。
杜仲尾隨其後。
一分鐘後。
院長辦公室內。
「說吧,什麼事。」
望著被斯威夫特把人全部趕走而顯得空蕩蕩的房間,杜仲張口說道。
「請你幫個忙!」
斯威夫特走到窗前,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國務卿進入疫區,感染了瘟疫,總統已經下令,要你無論如何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國務卿的瘟疫治好。」
聞言。
杜仲微微一怔。
「國務卿?」
疑惑間,杜仲張口道:「這可不是一般人啊。」
「廢話。」
斯威夫特冷哼一聲,張口道:「要是一般人,用得著我親自跑來請你嗎?」
「這就對了。」
杜仲打了個響指,咧嘴笑著說道:「你也知道,我治療瘟疫可是又傷神,又傷身啊。」
斯威夫特面色一冷。
他知道杜仲要幹什麼。
在來之前,他就猜到杜仲一定會藉機跟他談條件,只不過這個條件到底是什麼,他暫時還沒有猜到。
同樣的。
杜仲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麼一件大好事落在自己頭上。
要知道。
國務卿,可是美國國務院的行政首長啊。
這位大人物,除了主要負責的外交事務之外,還監管著領地、保管國家文獻,與聯邦法院聯繫等等的一些內政。
在美國,國務卿是右總統任命,並對總統負責的存在。
要是國務卿感染瘟疫的事情傳出去的話。
整個美國,恐怕都得鬧翻天。
治療國務卿,對斯威夫特來說,無疑是一件非常緊急之事,但是對杜仲而言,這卻是一個不容錯過的大好時機。
「你想說什麼?」
斯威夫特盯著杜仲問道。
「很簡單。」
杜仲聳聳肩,說道:「做買賣嘛,總得先談談條件,你說對吧?」
斯威夫特臉色一沉。
果然。
杜仲的表現,跟他預料的完全一樣。
「別忘了你現在在誰的地盤,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斯威夫特張口問道。
「治好瘟疫的手段,算不算資格?」
杜仲咧嘴一笑,繼續補充道:「當然,你不想談我也不勉強。」
斯威夫特眉頭一挑。
眼看似乎是想發怒,卻又根本怒不起來。
畢竟,現在是他在求杜仲,而不是杜仲在無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