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爆響轟鳴聲,震懾整個河道。
雙方交撞。
恐怖的能量流,絮亂四散。
帶著極為駭人的聲勢,將方圓十餘米內的水流,攪得混亂不堪,一個巨大的旋渦,在尼羅河面上,驟然成形。
在肆意流竄亂撞的能量衝擊下,甚至就連河岸兩邊的植物和堤壩,都是被衝擊得片片潰散。
「咔嚓……」
在那恐怖的連鎖反應之下,一個清脆的破碎聲,突然從水下傳來。
只見。
在那一片被絮亂能量包裹的區域中,巨大的能量劍體和那六芒星能量團上,同時爆裂出了一道道如同蜘蛛網一般的裂縫。
「給我斬!」
就在這裂縫驟生之際,一個爆怒的大吼聲,突然震響。
水下,在能量的阻隔下,倆人身周都是出現了一片真空區域。
處於真空區域中,影面色猙獰。
杜仲卻是緊緊的咬著牙關,體內金丹中的能量,以及河流中的水屬性能量,瘋狂的躥涌著灌入帝一劍中。
修補裂縫的同時,力量徒增!
「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劍體上傳來的巨大壓力,影也隨著張口暴喝,吼聲震天。
然而,這聲怒吼卻並未對局勢造成任何影響。
隨著能量的彌補和增加,杜仲手中那巨大的帝一劍,驟然一壓。
「哐!」
一聲刺耳的金鳴聲傳開。
隨之,抵擋著帝一劍的六芒星能量團,如同受到了巨力撞擊的玻璃一般,轟然炸裂成無數碎片。
驚慌而恐懼的神色,伴隨著能量團的炸裂,湧現在影的臉上。
「啪!」
根本來不及反應,那近在咫尺的巨大劍體,便是狠狠的砸落在了影的身上。
似乎是因為能量已經減弱了許多,又或者是因為杜仲的刻意留手,那鋒利無比的能量帝一劍,並未如以往一般,將影斬殺。
反而直接將其狠狠的轟到了水下。
「嗡……」
頃刻間,真空散去,河流中巨大的旋渦成形。
「唰。」
身形一閃,杜仲沒敢停留,直接就朝著被砸入深水中的影沖了上去。
來到近前。
赫然發現,經受了剛才那一擊的影,已然暈厥了過去。
「還好……」
杜仲心中,暗暗的鬆了口氣。
從一開始,杜仲就知道自己在進身肉搏上,並不是影的對手,雖然他的戰鬥力能夠達到假神期,但對方可是真真實實的神變初期的強者。
而且,上一次在搶奪同是神變初期的周玉柏手中的蓮花果時,杜仲也是使用了七星術來進行提升,才做到的。
而這一次,他沒有。
他依靠的是為用境的力量,依靠的是武源。
這一次,杜仲贏得乾脆。
但這並不代表他已經有了可以戰勝神變初期的實力,畢竟為用境的力量,不是在任何時候都能使用的。
「要不是尼羅河中蘊藏著非常多斑駁渾濁的水屬性能量的話,這一次輸的可能就是我了。」
一把抓起暈厥的影,杜仲心中暗暗慶幸。
在與對方相撞之時,杜仲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對方手中那一團六芒星能量團擁有著多麼強大的能量和破壞力。
並且,在能量的衝擊下,他手中的帝一劍,也是在率先破裂蔓延出裂縫的。
要不是瘋狂的使用精神力來吸收水屬性能量彌補帝一劍的裂縫,又驅動武源的力量灌注到帝一劍中的話,最終破碎的必然會是帝一劍。
暗自慶幸的同時,杜仲拖著暈厥的影,浮到水面上。
「嘩啦!」
雙腳一動,身子立刻破水而出,騰空飛向不遠處一張正駛向開羅的商船。
「咻!」
在沒有被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杜仲直接衝進商船的一個空房內。
把影往地上一仍。
杜仲立刻在房間內開始尋找起來。
沒一會兒,就找到了一個手機。
立刻就撥通了徐鴻儒的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徐鴻儒略顯疑惑的話聲。
畢竟,這個電話號碼是他從未曾見到過的。
因為在水下的追擊戰中,杜仲褲兜里的電話,早已被河水給泡壞了,所以根本沒法用自己的電話打給徐鴻儒。
同時,也因為這個陌生的來電,讓徐鴻儒的心都是不由自主的震了一下。
他很害怕。
害怕杜仲失手,甚至沒能自保。
害怕這個陌生的電話,會是影打給他的。
「是我。」
聽到徐鴻儒那凝重的話聲,杜仲才張口應聲道。
「杜仲?」
徐鴻儒話聲一轉,急切地問道:「你現在怎麼樣?」
「我沒事。」
杜仲搖搖頭,張口道:「事情已經解決,接下來怎麼處理影?」
「沒事就好。」
徐鴻儒大鬆了口氣,稍微沉吟了一會兒,才張口說道:「直接交給埃及軍方吧。」
「恩?」
杜仲一愣。
「原本我也打算讓你把他交給中方駐埃及大使館,但是為了避免一些沒發說清楚的事情,這一步驟就直接略過吧,否則很有可能會引發更多的問題。」
徐鴻儒解釋道。
「好。」
杜仲點點頭,立刻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的同時,手掌一捏,直接把電話捏得粉碎,從窗口仍到尼羅河裡。
「滋拉……」
撕裂聲傳開,仍掉電話後,杜仲立刻從窗帘上撕下一塊布,把臉蒙起來之後,直接就扛著影,走出了房間,閃身衝上甲板。
「砰……」
剛來到甲板上,杜仲便是一跺腳,將得那鐵制的甲板,跺得炸響。
「啪嗒啪嗒……」
急切的腳步聲傳來。
稍許,數名水手,就快速的聚集到了甲板上,望著蒙面的杜仲張口呵斥。
「英文?」
聽到對方呵斥自己時,用的是英文,杜仲當即咧嘴一笑,張口道:「這個人就是不久前在解放廣場上襲擊總統的人。」
話聲落,一腳踢在影的背上,把人踢向一眾水手的同時,朝著河中一躍而下。
直接潛水離去。
「襲擊總統?」
「我剛才收到消息,阿卜杜勒總統在解放廣場做和平演講的時候,的確受到了襲擊,但總統沒事,襲擊總統的刺客卻跑了。」
「我也聽說了,而且殺手好像就是跳進了尼羅河,才跑掉的……」
杜仲離開後。
一眾水手紛紛面帶震驚的望著暈厥的影,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他是殺手的話,剛才那個人是誰?」
「他為什麼要把這個殺手留在我們船上,為什麼不直接交給軍方?」
「管他為什麼呢,趕緊報告軍方才對,我們馬上要進開羅了,要是現在不報告,等會被查到的話,那可就是窩藏殺手的罪名了。」
這話一出,幾名水手立刻附和著點頭。
「是警察嗎?」
一名水手撥通警察局的電話,張口道:「我們是XXX次商船,目前正在開往開羅碼頭,剛才有一個人抱著另外一個暈倒的人跑上我們的船,然後把暈倒的人仍在了我們船上,還告訴我們,這個暈倒的人就是剛才襲擊總統的人。」
「報告你們的位置,立刻停止移動,原地等待。」
電話里,傳來一個異常乾脆的話聲。
「好好好,我們的船就在距離尼羅河大橋三公里處的地方,你們來快點,他要是醒了跑掉的話,可不關我們的事。」
水手趕緊回答。
那邊,立刻掛斷電話。
不到三分鐘。
「叮……」
響著警鈴的一整隻快艇隊,飛速的沖了過來,逼近船隻的同時,一個巨大的喇叭喊聲傳道船上:「所有人,立刻抱頭蹲下……」
這群水手一看,赫然發現這隻快艇隊上的人,竟然全部都是軍人。
這一看,可把全部人都給嚇傻了。
當即,便是紛紛抱頭蹲下。
快艇上的軍人,飛速凳上商船……
另一邊。
跳進河中的杜仲,速度飛快的游到了開羅市的邊緣區域,巧妙的躲開各種偵察之後,立刻偷來一套衣服換上,飛速的返回到了仇東升之前所開的酒店,重新開了位於三樓的同一間酒店。
進房之後,便是立刻盤腿恢複起來。
……
「啪嗒啪嗒……」
就在杜仲入住之後,一直待在四樓房間,很少出門的仇東升卻是急匆匆的邁著腳步,飛速的走出酒店,伸手攔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