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麼了?」
見到躺在地上的懦弱學生突然抽搐,一名正準備走的學生突然就驚叫了起來。
這一叫,四五名同學立刻就轉過頭來。
「田航,你別給我裝啊,快起來。」
領頭的壞學生害怕了,立刻走上前來,伸腳踢向那名叫田航的懦弱學生。
「啪!」
就在這一腳踢到身上的時候,田航的抽搐突然停住了,原本懦弱的臉色,突然間變得有些捉摸不定起來。
「噌!」
猛的站起身子,田航有些顫顫巍巍的朝著抬頭朝著某個方向看了一眼,旋即也不管這些壞學生,邁步就要走。
「好你個小田雞,敢騙我?」
領頭的壞學生一臉惡相的追了上來,喊道:「把他給我圍起來!」
「啪嗒啪嗒!」
另外幾名壞學生立刻圍了上去。
「放,放我走。」
望著圍上來的幾人,田航一臉驚慌地說道:「我,我保證不會告訴老師的。」
「騙了我們還想走?」
領頭的壞學生走上前來,一巴掌就按住了田航的腦袋,使勁的往一邊推。
「啪!」
就在這時,一臉驚慌的田航,手臂猛的一伸,就把領頭的壞學生推得摔倒在地。
「媽的,還敢還手,給我打!」
領頭的壞學生怒聲吼道。
「不,不不……」
田航立刻退後到牆角,一邊把手掌伸到胸前,一邊驚慌地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打!」
領頭的壞學生走上前來,叫上所有人,朝著田航就是一通猛打。
驚慌而懦弱的田航,只能雙手抱頭彎下了腰。
然而,就在其被打得疼痛難忍的時候,一股異樣的感覺,突然從遠方傳來,就彷彿是什麼對他有著致命吸引力一般的東西,在瘋狂的召喚著他一般。
「啪!」
在這股召喚之中,被打得快要倒地的田航,猛的一捏拳頭,噌的一下直起身子。
雙手,無比快速的朝著前方重重的揮舞而出。
「啪啪啪……」
一連五個響聲傳開。
那些圍攻他的學生,竟是被他一拳一個打得摔倒在地。
「啊!」
最後,望著那領頭的壞學生,田航猛的怒吼一聲,舉腳便是狠狠一踹,直接把人踹飛出去三米遠,重重的砸落在地。
此刻,田航臉上的懦弱之色,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比虔誠的神色。
完全不搭理那幾個倒地的壞學生,田航猛的抬起頭,望向某一個方向,然後不由自主的把書包打開,從中抽出來一張保存得小心翼翼的獎狀。
「茲拉……」
毫不猶豫的把獎狀撕成碎片,揉成一團,狠狠的砸在領頭的壞學生臉上之後,田航把書包一扔,邁步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那是他必須要去的地方!
同樣的事,又發生在了另外一座城市。
一家IT公司的辦公室里。
一個名叫吉閏的經理,正在辦公室中喝著靈茶看著文件的時候,突然全身如同遭遇電擊一般,抽搐了五秒鐘。
抽搐完畢,噌的一聲,豁然站起身來。
「終於在我這一代等到了嗎?」
吉閏眸中精光一閃,透過玻璃窗凝望著遠方。
吉家,是一個很古老的家族。
在他的家族裡,一直有一個模糊的很久遠的傳說,說是要等什麼東西。
吉閏的爺爺對這個傳說深信不已,而他的父親對此卻半信半疑,到了他這一代,他壓根就不相信!
但現在,他信了!
尤其是剛才那一瞬間,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東西,一種很神奇的,他沒見過但卻能看得懂的文字。
特別是某個方向傳來的,那一股莫名強大的召喚感,讓他確確實實的相信了。
把目光從遠處的天際收回來。
吉閏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升職通知,毫不猶豫的一把抓起,揉成團仍進垃圾桶,然後提筆開始寫辭職書!
他知道,有關於血脈的東西他無法抗拒。
他,也不想抗拒。
既然那個久遠的傳說,在他的身上應驗了,那他就一定要去。
要去那個召喚他的地方!
同一城市。
一個偷偷摸摸東張西望的青年,正心驚膽戰的準備出手偷車的時候,突然渾身一顫,立刻狠狠的甩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然後猛的轉頭看向一個方向。
把身上偷車的工具,朝著垃圾桶里一仍,立刻朝那個方向走去。
一個偏遠的山區。
正在給山區孩子上課的年輕教師,身體突然抽搐了起來。
學生們紛紛大喊。
五秒鐘後,教師恢複過來,張口道:「大家不要擔心,老師沒事,我們繼續上課……」
一名剛剛被無數家公司斃掉面試,心灰意冷的坐在河邊長椅上吹著風,物理而頹廢的青年,在獃滯中,突然抽搐了起來。
五秒後,起身離開。
與此同時,一個窩在黑暗的出租屋裡打著遊戲的年輕人,以及一個鬍子拉碴妻離子散,倒在垃圾堆里酗酒的中年人,也都相繼在莫名的抽搐之後,站起身來,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而另一邊。
蓮花山上的杜仲,對此卻一無所知。
在後山礦洞恢複過來之後,又深思熟慮了許久,杜仲覺得自己有必要把那些從山洞中得到的中古秘籍拿出來,給大家提升實力。
不過,在此之前。
杜仲也不敢確定,那些秘籍,大家到底能不能修鍊。
「看來,得找個人先嘗試一下。」
從山洞中走出來,杜仲呢喃著:「選誰好呢?」
思考著,杜仲腦中突然就蹦出了一個人影。
方慶山!
這個重情重義的漢子,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因為,他是第一個跟著杜仲的人,同時也是連命都能完全交給杜仲的人。
想到當初蓮花山種植基地還沒成立,剛剛把方慶山拉到自己身邊的時候,方慶山拚死守護種植園的那一幕,杜仲心中就感慨萬千。
回到辦公室。
杜仲把人選固定成方慶山,然後立刻開始回憶那些中古秘籍的內容,並從中選擇了一本,一邊翻譯,一邊用白話文把秘籍寫了出來。
這一寫,就是整整一夜的時間。
第二天早上。
太陽初升,翻譯完秘籍的杜仲,立刻就把方慶山喊到了辦公室里。
「老闆,找我來有什麼事?」
一進辦公室,方慶山就一臉恭敬的張口問道。
「是這樣的。」
杜仲面色複雜,刻意把氣氛渲染得極為沉重地說道:「我這裡有個事情要讓你去做,這件事情九死一生。」
聞言,方慶山面色不變,繼續聽著。
「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你發生了意外的話,我會撫養你的孩子一輩子,你願不願意去做?」
杜仲問道。
「我去。」
方慶山想都沒想,立刻張口說道:「我這條命,早就是你的了,我知道您的為人,有您這個承諾,就算是死,我也死得甘心!」
杜仲笑了。
他很相信方慶山。
事實也證明了他的相信,是值得的。
大笑間,杜仲立刻開始背誦出中古秘籍翻譯而成的白話文。
「恩?」
聽到杜仲的話聲,方慶山頓時就打了個機靈,越聽越激動,激動得全身都是忍不住的震顫了起來。
身為馬上就要突破到意化期的武者。
方慶山又怎麼聽不出來,杜仲正在背誦的,是所有武者都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完全不同於當今武林的修鍊方法。
不只是不同,還有更強,更厲害!
「老闆,這……」
激動過後,方慶山強行壓制住自己的興奮和衝動,開口問了起來。
可他話還沒說出口,杜仲就擺手打斷。
「我想讓你嘗試著,修鍊一下這種功法。」
杜仲張口道。
「恩?」
方慶山愣住了。
發愣中,轉念一想。
杜仲給他的任務,哪裡是九死一生的險境啊,這分明就是在給他一個天大的機會。
「老闆,我,我……」
一時間,方慶山竟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不用多說。」
杜仲咧嘴一笑,然後伸手輕輕的拍了拍方慶山的肩膀,張口道:「這件事對我,對我們蓮花山來說,都非常非常的重要,這個重擔就落在你的肩上了,拜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