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木老所針對的,自然不會是杜仲。
而是周家。
「周家!」
木老深深的吸了口氣,眸中寒芒迸發的同時,呢喃道:「我們之間的新仇酒恨,早晚我會一塊報了。」
「你們要是敢讓人來廢我徒兒,可就別怪我跟你們魚死網破!」
呢喃到此,木老猛的一揮衣袖。
一個轉身,身體騰飛而起,快速沒入黑暗。
就在木老離開的同時,杜仲已然來到前山。
「唰唰唰……」
剛來到前山,杜仲就被數道紅外線,瞄準了腦袋。
「粽子!」
一個驚呼聲傳開。
周圍的黑暗中,頓時跑出來九個人,每一個人手裡都抬著一把經青雉的手,改造出來的紅外線狙擊步槍。
「我回來了。」
望著九個為了自己,悄悄躲在黑暗中戒嚴的兄弟,杜仲心中一陣溫暖。
「好了就好。」
眾人衝上前來。
「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杜仲重重的點點頭,張口道:「這都快兩天一夜了,都去好好休息吧,不用再戒嚴了。」
見到杜仲神色不對。
老妖立刻走上前來,雙手一放,任由槍械掛在脖子上,然後一把抓住杜仲的雙肩,問道:「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說出來,一起扛!」
「沒錯,一起扛!」
「我們是兄弟!」
其他人紛紛附和。
「沒事。」
杜仲神色一松,但臉上還是有著一些苦澀,張口道:「我先回家一趟!」
話聲一落,杜仲就急匆匆的開著車,就要朝山下趕去。
「杜哥!」
沒等杜仲把車開出種植基地的大門,楊天辰的大吼聲就傳了過來。
「怎麼了?」
杜仲轉頭詢問。
「是這樣的。」
楊天辰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張口道:「靈茶的樣品已經出來了,有時間的話,我想讓你先去確定一下質量,達不達標。」
「改天吧,我現在有急事。」
杜仲張口。
似乎也是看出了杜仲的神色不對,楊天辰並沒有強行要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轟!」
伴隨著如同野獸咆哮的發動機轟鳴聲,杜仲把油門踩到底,瘋狂的沖了出去。
半小時後。
車子停在了杜仲和古慕兒的房外。
下車,回家。
剛一開門,杜仲連燈都不敢開。
立刻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紫外線和紅外線來,自己的在家裡面尋找蛛絲馬跡。
很快的。
杜仲就在客廳發現了打鬥掙扎的跡象和線索。
「這是慕兒的腳印。」
「除了慕兒以外,還有兩個人。」
「紫外線並沒有照到血跡,慕兒的掙扎也並沒有太久,好象是被對方綁走了。」
仔細的觀察了一遍所有的蛛絲馬跡,杜仲這才放下心來。
至少。
按照目前得到的信息來看,對方並沒有在家裡殺了古慕兒。
也就是說,還有一絲希望。
「腳印!」
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杜仲無比仔細的跟隨著腳印,走出房門,在走道上來來回回的無數個腳印中,不斷的分辨著古慕兒和那兩個人的腳印。
一邊分析一邊尋找。
沒一會兒,杜仲就跟著腳印走到了樓下。
在樓下花園的邊緣處,腳印全部消失了。
杜仲立刻收起紫外線。
然後打開正常電筒。
直接就趴在了地上,異常仔細的觀察著地面上的泥土。
因為並不知道綁架時間的原因,杜仲只能觀察這片公共區域里是否還有殘存的腳印存在。
找了許久,杜仲確定沒有找到三人的腳印。
顯然,那些傢伙是在這裡上了車。
「既然上了車,那就好辦了。」
杜仲冷冷的一眯眼。
原本,他可以直接找人調取監控,來查看。
但是他並不能確定,對方是開車綁架,還是把古慕兒打暈直接扛走了。
如果就那麼名目張膽的扛出來的話,很有可能線索會斷。
畢竟對方是武者。
很有可能是非常強大的武者,甚至是達到了心化期會飛的強者。
一旦是那種強者的話,杜仲就算調取監控也沒用。
而現在,他至少可以確定,對方並不是那個等級的高手。
否則,客廳里不會有掙扎的痕迹。
心化期的高手要綁架一個普通人,直接用威壓壓制,打暈帶走就可以了,又怎麼會出現掙扎的跡象。
另外,若是高手的話,一出門就直接飛走了。
又怎麼會走到花園邊上,那一道公共區域的路邊。
靠著這些細微的線索,杜仲幾乎可以確定,對方是開著車來的。
即便路面上並沒有車輪印記的殘留。
「唰!」
從褲兜里掏出電話,杜仲直接打給毛強。
「班長。」
電話那頭,傳來毛強欣喜的喊聲。
「小強,幫我一個忙,我需要調取我們小區的監控錄象。」
杜仲直接張口道。
「沒問題,你們小區屬於公家的,所有監控錄象都在所里,你在哪兒?我來接你。」
毛強張口道。
「不用,你馬上調取錄象,我現在就過來。」
說罷,杜仲直接掛斷電話。
上車,朝著公安局趕去。
「班長!」
剛到公安局,杜仲就在門口見到了毛強。
只見毛強一臉歉疚的望著杜仲,神色尷尬地說道:「對不起,我沒保護好嫂子。」
「不關你的事。」
杜仲搖了搖頭,張口道:「這事,你也管不了。」
「可是……」
毛強一臉的愧疚,那模樣就差甩自己幾個大嘴巴子了。
「真的沒事,這事我來處理。」
杜仲拍了拍毛強的肩膀,張口道:「走吧,帶我去看監控。」
「這邊。」
毛強立刻轉身,帶著杜仲急匆匆的衝進了監控室。
此刻,一切已然準備就緒。
杜仲一到,監控錄象立刻開始播放起來。
只見。
在監控錄象上,兩個穿著黑色西服,戴著墨鏡的男人,正扛著暈厥過去的古慕兒,從樓道里走出來,然後直接把人仍上了一張城市型越野車。
「車牌:A668h」
直到車子開離小區,毛強才張口道。
「立刻調取小區左右兩側的錄象資料,我要知道這輛車去了哪裡。」
杜仲張口道。
「沒問題,我已經讓人找好了。」
毛強立刻開口,然後對著監控室中的一名監控人員點了點頭。
那監控員,立刻坐到監控顯示器前,快速的搗鼓了幾下,監控畫面頓時一變。
只見,那張車子離開小區後,直接右轉。
再隨後。
根據各個路口的監控錄象。
杜仲赫然發現,對方竟然直接把車子開到了機場。
「班長,這是兩天前的錄象。」
毛強提醒道。
「跟我去機場!」
杜仲並沒有在意毛強的提醒,反而直接張口道。
「好,我們開警車過去。」
毛強說道。
杜仲點點頭。
隨後,倆人直接開著警車來到機場。
毛強打了幾個電話之後,一名機場安保人員出現,直接把倆人帶到了機場的監控室里。
「兩天前,待機廳和停機坪的錄象資料。」
一到監控室,毛強就立刻喊到。
「調不出來。」
一名監控人員立刻站起身來,在他身前的監控顯示器上,全是恍眼的雪花。
「怎麼回事?」
毛強一聽,立刻上前詢問。
「不知道。」
監控員一臉疑惑的搖搖頭,說道:「最近這一年的監控都沒丟,偏偏就你們要查的那兩天給丟了,我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班長。」
毛強立刻轉過頭來,一臉的凝重。
「丟失監控錄象是那天是誰值班?」
杜仲立刻張口詢問。
隨後,在杜仲和毛強的連番查詢中,發現當天負責監控的人員,已經離職了,根本就聯繫不上。
無奈之下,杜仲和毛強只能找來當時值班的機場人員,一一詢問。
這一問,就問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