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介意我們和你喝一杯嗎?」其中一個大冬天還露著臂膀,臂膀上還紋著身的壯漢端著酒瓶子直接就湊到了韓櫻身旁。
一雙招子死死地盯著脫了大衣外套後,上身穿著一件白色V領棉衫,露出深深事業線的韓櫻胸口。
韓櫻瞥了他一眼,伸手下意識地把大衣摟了過來,捂住胸口。
那大漢怪笑一聲,很不客氣地把屁股一塞,試圖直接坐在韓櫻的腿上。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屁股坐到一半的時候,就再也坐不下去了,如同被空氣給黏住了一般,以一個坐馬桶的姿勢保持在半空中。
他的笑容頓時僵硬了起來,而另外一側,那個光頭的,看著臉上渾身寫著我就是黑社會的那貨顯然還不知情,他更直接一些。
伸手就往韓櫻的胸口裡面掏去。
結果手剛伸出來就發現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把他手腕折了個近一百二十度,他痛得整個人一下子蹦了起來,又一屁股摔在了地板上。
兩個壯漢傻眼了,四下看了看,發現寧逸依然在一旁淡定地喝著小酒,至於韓櫻只是受了一點點驚嚇的樣子,但整個人顯得也很平靜。
「誰……哪個該死的傢伙,給我滾出來。」那名沒有摔倒的傢伙大聲嚷嚷了起來。
「是不是你,你這個小白臉。」那貨眼珠子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寧逸身上。
寧逸眉頭微微一皺,沒理他,看了看一旁的韓櫻後說道:「這裡垃圾真多,要不換個地方?」
韓櫻抿嘴微微一笑:「好啊!不過我得把酒帶回去。」
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讓那兩個傢伙徹底無語了。
其中一個,操起一張皮套鐵椅,直接就朝寧逸頭上砸了下來。
「砰!」「嘩啦啦!」
那椅子碎了一地,那壯漢一看,自己手裡只剩下了椅子的四個鐵腳。
這時候保安已經沖了過來。
那兩個壯漢眼看不妙,就溜號了。
保安追了上去,倆貨連手槍都掏出來了,直接拿出來,對著天空開了一槍。
瞬間,整個酒吧就凌亂了,雖然米國是一個合法持槍的國度,眼下局勢也相當混亂,但在這種小城市,而且還是內陸城市,治安應該還算不錯。
好在那兩個傢伙並沒有真正想要傷人,看到局勢亂成一團之後,趁機就逃之夭夭了。
倒是餐廳裡面的人亂成一團,擠來擠去。
有的大概看到韓櫻長得實在是漂亮,身材又相當的火辣,還想趁機揩油。
韓櫻嚇得花容失色,蜷成一團,下意識地往寧逸懷裡鑽。
寧逸也沒辦法,只好把她護住,當然,這小妞一嚇起來,直接就把他抱得緊緊的,喝了不少酒的寧逸,很明顯感覺自己的胸口被兩座山峰肆意地擠壓著,心裡都不禁一陣的心猿意馬。
混亂的局勢持續了十幾分鐘,最終警察趕來救場了。
不過在那之前,寧逸已經把韓櫻帶到了酒吧外面。
外面也亂,當然,寧逸並不在乎,索性就帶著韓櫻回到了酒店住的地方。
誰知道進了電梯,韓櫻突然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皺著柳眉說道:「哎呀,我的包包不見了。」
「包包?」寧逸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
「我剛剛拿在手上的包包不見了。」韓櫻雙手晃了晃,果然是空空如也。
寧逸記得她確實是帶了一個香奈兒的包包,酒錢還是她付的呢。
作為一個大明星,包包本身價值倒不是大問題,裡面裝了什麼東西,估計才是她在乎的吧。
所以寧逸開口問她道:「丟了什麼東西?」
韓櫻柳眉蹙緊,似乎在回憶而後哎呀一聲道:「我的護照,還有一些女孩子用的東西,零零碎碎的,雖然不值錢,但是丟了很麻煩。」
「我陪你去找找吧。」寧逸無奈地說道。
這種事也碰上了,真的是有些狗血了。
不過回想了一下,那兩個壯漢其實挺可疑的,這兩個傢伙莫名其妙地出現,又莫名其妙地跑了,混亂之中會不會是被他們拿走了呢?
當時寧逸真沒注意到韓櫻的包包。
帶著韓櫻回到了酒吧,那邊已經被警方封鎖了。
跟警方說明情況之後,那些警察認出了韓櫻,倒也熱情。
只是結果不甚理想,幾名警員找了一番,並沒有發現韓櫻的包包。
韓櫻一臉的沮喪,她自己說了,錢丟了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因為裡面也就一千多米金,但是很多卡和證件就一起丟了。
做了筆錄之後,韓櫻和寧逸一起回了住的地方。
這事從頭到尾,她都沒有聯絡她的助理,這讓寧逸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他也懶得多問,最後,出於紳士風度,寧逸還是決定送她回房間。
看到她鬼鬼祟祟的樣子,寧逸忍不住笑了:「好歹你也是個大明星,怎麼像做賊似的?」
「您不知道,我的助理其實是我的小姑姑,她對我很嚴厲的,今天這事要是讓她知道了,就很麻煩了。」
「你姑姑?」寧逸想了想,好像確實是有這麼一個梗,韓櫻的姑姑是她的經紀人,好像還是一個韓麗人,長得也很不賴。
「是啊,我姑姑……」韓櫻小心翼翼地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壓低聲道,「要是讓我姑姑知道,我跟一個男的在外面一起喝酒,她肯定會罵我的。」
「至於嘛?」寧逸笑道,「你都這麼大的人了。」
說起來,韓櫻的理論年齡應該比他大那麼一點點。
韓櫻一臉委屈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別看我是演員,但是我可是每天都準時回家的。」
「是嗎?那報紙上說的,那個什麼崔仲詢,李歌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寧逸一陣好笑地問道。
他說的這兩個人,是兩名很出名的男演員,而且都是影帝級的。
他們先後都和韓櫻有傳出緋聞。
尤其崔仲詢,還聽說兩個人都快發展同居的地步了。
「哎呀……我的房卡。」韓櫻聽著寧逸的問題,剛想回答,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伸手到處亂摸了一下,一臉慌張。
寧逸皺了皺眉:「你不會連房卡也放進包包里被一起偷了吧?」
韓櫻一臉憋屈的樣子,一雙烏眸看著寧逸,而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嗯!」
「你姑姑住裡面嗎?」寧逸問道。
「我姑姑不住這個酒店。」韓櫻說道。
「那你剛才讓我小聲點幹嘛?」寧逸無語道。
「她住家裡,但是我的另外一個助理住在這兒啊,不過不是這個房間。」
寧逸一陣呵呵,隨後說道:「那先讓你的第二助理幫你把房間搞定不就OK了?」
韓櫻點了點頭,隨後走到另外一個房間,而後敲了敲門:「瑪麗,你在嗎?」
半晌,沒有人回應。
寧逸利用自己的神識探測了一下,隨即伸手攔住了想要繼續敲門的韓櫻:「別敲了,裡面沒人。」
「你怎麼知道的?」韓櫻不解地問道。
寧逸看了看門下的縫隙,開口解釋道:「燈都關著,你都沒回來,身為助理不可能那麼快就睡了吧?」
「噢,對噢。」韓櫻一臉悻悻,隨即看著寧逸,「那怎麼辦?她不會是出去找我了吧?」
「這種可能性並不是沒有。」寧逸看了看韓櫻,問道,「你出去大概也有三四個小時了吧?」
「現在幾點?」
寧逸看了看手錶:「十一點半了。」
「天啊,我已經三個小時沒和她們聯絡了,她們應該會打我電話的,可是我的包包丟了,手機也在裡面呢。」
好吧,倒霉的孩子。
寧逸想了想,說道:「你經紀人的電話多少?」
「我得想一想……」韓櫻做出一副很努力回憶的樣子,結果她念了幾個號碼之後其他的就記不起來了。
最後她沒轍,一臉可憐兮兮地看著寧逸道:「要不,我去你那暫住一個晚上吧。」
寧逸看了她一眼:「你確定?」
韓櫻一副鼓起了勇氣的樣子,挺了挺胸:「當然,難道你還能吃了我,你可是一個大英雄。」
話已至此,寧逸作為一個男人,再多啰嗦的話,那就是矯情了。
「不過,她們要是找不到你,會著急的,你不擔心她們嗎?」寧逸問道。
韓櫻點了點頭:「所以,我會給她們留紙條,她們找不到我,自然就會回酒店,到時候看到紙條就明白了。」
寧逸不說什麼了。
韓櫻還真的借了紙筆,然後寫了張紙條,塞進門縫,而後施施然地跟寧逸走了。
她該不會是喝多了吧?
不過想到她今晚主動敲自己的房門,寧逸心裡也就釋然了。
他倒想看看,這個丫頭想要怎麼個瘋法,當然,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