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天意如刀我為天 第1911章 我是天,一線生機

面對著眾位虎視眈眈的無上強者,血魔也知道自己的名聲有多臭,看向了遠處的朝天、太素、扶搖三人:「你們三個過來幫幫我,這些混賬想要以多欺少!」

朝天搖搖頭:「不可!不可!你這廝就應該長點記性,這因果總歸是要還的,大不了叫他們砍你幾刀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血魔聞言翻了翻白眼,遠處的玉獨秀輕輕一嘆,手中一縷刀芒醞釀:「血魔這廝就是一個惹禍精,如今被眾位無上強者圍住了,看他往哪裡跑,還要我出手救他。」

玉獨秀刀芒出手,血魔趁機撕裂虛空,狼狽逃竄,逃回血海深處。

「嗤。」

六道輪迴被玉獨秀一刀貫穿,鬼主不愧是鬼主,居然憑空扭曲了身前的虛空,然後趁機後退,撤出了場中。

「好強悍的刀芒,是鴻鈞出手了!」鬼主面色陰沉的看著虛空。

太易教祖收斂了命運長河,面色沉著的打量天地各方:「鴻鈞時刻注意著場中的動靜,但不敢出手,本座估測鴻鈞一定就在這附近。」

「大家分頭找找,鴻鈞乃是大禍害,不能放任自流」牛魔神瞪著牛眼道。

鴻鈞突然出手,眾人已經搜颳了不少天之精血,這地上的精血已經被找的七七八八,以眾位無上強者的靈識都沒有發現,剩下的精血也短難以時間找到,眾人乾脆在不浪費時間,而是紛紛出手尋找玉獨秀的所在。

玉獨秀眼中帶著一絲絲笑容:「走吧!」

「真是混賬,居然一群人合起伙來欺負我一個人,混賬至極,還好老子投靠了鴻鈞,不然今日麻煩大了,說不定要步了倒霉鬼的後塵,朝天、扶搖也是混賬,居然不肯出手相助」玉石老祖眼中怒火升騰。

「血魔!」

就在血魔罵罵咧咧的時候,血海來了兩位客人。

「這裡就是血海?倒也是個玄妙的地方」玉石老祖捂著鼻子打量著血海。

玉獨秀點點頭:「卻是如此!」

「誰?」血魔的身形浮現,看著玉獨秀與玉石老祖,頓時大喜過望:「沒想到居然是你們兩個混賬,你們兩個來了,真是太好了。」

看著玉獨秀,血魔的笑容凝固了一下:「我可提前告訴你,業火紅蓮是屬於我的了,你小子別打這業火紅蓮的主意。」

玉獨秀聞言不置可否,看著血魔:「你煉化了天之精血?」

「當然煉化了,已經落在了老祖我的手中,老祖我當然是儘快想辦法將其給吞噬掉」血魔道。

「麻煩了」玉獨秀眉頭蹙起。

那玉石老祖口中嘖嘖有聲,上下打量著血魔:「你小子遇上麻煩了,攤上大麻煩了。」

「什麼麻煩?這裡是血海,是我的地盤,只要我死守著血海,那些混賬即便是想要報仇,也不是我對手」血魔臉上帶著得意笑容,拍著玉石老祖的肩膀:「老祖你多慮了。」

「不是這個麻煩」玉石老祖目光怪異,看的血魔毛骨悚然,汗毛都炸了:「不是這個麻煩,還能有那個麻煩?」

玉石老祖摸了摸下巴:「怎麼說呢?怎麼說好呢?」

「那就不必說,直接出手就是了,我暫時封印你體內精血與青天的感應」玉獨秀一根手指伸出,不待血魔反應,已經點中了血魔的胸口,無數道玄妙的花紋與當年青天封印玉石老祖的花紋一模一樣。

「這是?你小子怎麼也會這種花紋?」玉石老祖看著那花紋,差點一個跟頭蹦起來,眼中滿是駭然:「你別嚇我?你怎麼會這種手段。」

沒有理會玉石老祖的話,玉獨秀自顧自的在血魔體內布置著封印,此時血魔只覺得自家先天靈寶被那符文烙印鎮壓,就連法力面對著那符文之時也逐漸變得遲緩起來。

一時三刻過後,玉獨秀收回手掌,血魔體內符文隱匿無蹤,那血魔怪異的看著玉獨秀,嘗試著運轉體內法力神通,先天靈寶,依舊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玉獨秀輕聲道:「這是本座獨門手法,以前不過是被青天借用罷了,我將你體內的隱患封印起來,大概這個大爭之世,應該不會爆發出來。」

「到底是什麼事情?發生了什麼?有什麼隱患?」血魔神情焦躁。

「不敢說,怕說出來你寢食難安,睡不著覺」玉獨秀淡然一笑,然後轉過身向著血海外走去。

「你小子自去吧,老祖我看這血海不錯,有些好玩的東西,這麼些年不見血魔,頗為想念,正好親近親近」玉石老祖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隨便你」玉獨秀身形一個扭曲,已經不見了蹤跡。

「老祖,你別嚇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血魔看著玉石老祖,臉上強行擠出一個笑容,有心將玉石老祖這倒霉催的傢伙趕走,但卻不知道該從哪裡下嘴,也怕惹怒了這小爺,當年上古恩怨,現在到了結之時。

「來!好生伺候老祖我,老祖我若是心情好,或許會告訴你」玉石老祖抱著袖子,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好好好,算是栽在你手中了,老祖你開個價吧」血魔愁眉苦臉道。

星空中,太陰星君在與翌大戰,雙方各施手段。

太陰星君背靠太陰星,有無窮太陰星偉力加持,神力通天徹地,翌縱使是吞噬了青天之血,面對著有太陰星加持的太陰星君,也依舊難免落入下風。

魔神一族強者脫離大地,實力立即減掉三成,再加上如今太陰星的壓制,根本就沒有取勝的機會,甚至於不但沒有取勝的機會,隨著雙方爭鬥,身子不斷爆開,太陰星君戰力不減,翌的力量卻是在不斷削弱。

每一次爆開,太陰星君都有太陰星的加持,而翌的一部分本源會在悄無聲息間被青天吸收,成為了青天的力量。

太陰星君力量不變的前提下,翌的力量卻是在不斷削弱。

時間一久,瘋狂之中的翌或許沒有察覺到什麼,但是太陰星君卻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面對著翌,應付起來越來越輕鬆了。

「真是怪了,難道本座的力量在不斷增強不成?」太陰星君怪異的看著對面怒吼連連的翌。

「翌」太陰星上,嫦眼中閃爍出一抹心悸,擔憂的呼喝了一聲。

「別怕,我來救你,這就來」翌怒吼道。

「砰。」

翌再次被轟爆,不知道何時,嫦的身邊出現一道人影,這人影周身虛空扭曲,發生了玄妙的改變,諸天無數目光對於這人影視若不見。

「你是誰?」

沒有人看到玉獨秀,但嫦卻偏偏看到了。

「我是誰?」玉獨秀沉思了一下,很鄭重的看著嫦:「我是天。」

「天?」嫦一愣。

「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玉獨秀看著嫦。

嫦看了玉獨秀一眼,不在理會,而是一雙眼睛擔憂的看著場中。

玉獨秀自討沒趣,不緊不慢道:「那翌在不斷虛弱,力量不斷被削弱,終究有一日會被太陰星君殺死,你不如陪我做個遊戲如何?」

「胡說!翌乃是准無上強者,不死不滅,教祖都殺不死他,他怎麼會死?」嫦怒視玉獨秀。

玉獨秀不緊不慢道:「我這裡有兩個拳頭,一個手掌是死劫,一個手掌是一線生機,你若是選擇死劫,翌必死無疑,若是選擇一線生機,這翌或許還能在太陰星君的手中保存性命。」

「你胡說!翌是准無上強者,怎麼會死亡」嫦怒視著玉獨秀。

「不要著急,你會知道一切的,本座等你的選擇」玉獨秀站在那裡,露出了思考之色。

一千九百一十四章 波瀾再起,大戰氣熄

天意如刀果真是有大學問,玉獨秀越思考越是奧妙。

玉獨秀左手乃是死劫,右手是一線生機。

不錯,確實是一線生機,應該說是半成品的一線生機。

二十九條大鴻蒙祖氣的二十九道一線生機組合在一起,算得上是半成品的一線生機。

玉獨秀一邊參悟著天意如刀,一邊參悟著一線生機,眼中玉色圓盤流轉,變幻不定。

此時諸天萬界眾位無上強者爭鬥風波停息,大家紛紛住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此時此刻,眾位無上強者將目光投注到星空之中,看著正在爭鬥的翌與太陰星君。

說來也奇怪,明明玉獨秀站在那裡,但在場的所有人對於玉獨秀都是視若未見,或者說此時玉獨秀與眾人處於兩個時空,不仔細看也看不到。

那嫦也是,嫦也與處於玉獨秀同一個時空,而現實之中的嫦只是一個投影。

「怎麼回事,翌的力量怎麼會越來越弱了,本源似乎在不斷虧空?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難不成那太陰星君掌握著某一種邪法,居然可以不斷消磨修士的本源之力?」太始教祖一愣。

太易教祖也是愕然:「怎麼回事?照這樣下去,等到翌的本源之力被消磨乾淨,就要徹底身隕了。」

「沒見到太陰星君的神通有什麼特殊之處啊?」太斗教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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