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一生風流,凌刀雨箭斷柔腸 第四百六十九節 小師姐

易寒心中冷哼一聲,「這世道讓這些女子強橫囂張習慣了,給變了天了,難道就沒有男子出現把她們給降服了嗎?自己已經承擔起了大部分的責任,將女盛男弱的世道,很大程度上扭轉了過來,可惜依然不能夠,難道就沒有再出現一個男子來與他一起來撐起男子的一片天嗎?卻讓他一直一人孤軍奮戰嗎。」

面對這個黑衣女子,易寒毫無反抗之力,心中自然感到憋屈不甘,可是也沒有辦法,他與這個黑衣女子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這些人本來也不會在俗世出現,可偏偏卻讓他遇上了,而且還扯上關係。

當然要翻身也不是不可能,卻要向婉兒師傅苦修個幾十年,若是輕易就能將對方收拾,人家幾十年的修道豈不是白修了,算了,就當夜路走多了遇到了鬼,連師姐都拿她沒有辦法,自己也不要白費這個心機了。

清香白蓮穿上衣衫,一身粗布白衣又透著超凡脫俗的韻致來,淡淡道:「青慈,放人。」

端木青慈微微笑道:「既是師姐的情郎,自然要放。」說著低頭看著易寒,鬆開封住易寒嘴巴的手,柔聲道:「師姐的小情郎,我喂你吃點東西。」聲音溫柔入骨,就似在哄著自己心愛的孩子一般。

易寒自然不會這麼傻,吃她的東西,緊閉嘴唇,心中暗忖:「你當老子是傻瓜。」

端木青慈卻伸出手指夾住易寒的臉頰,易寒的牙根痛的不得不張開嘴巴,一顆青褐色的藥丸子進入易寒的嘴巴,端木青慈輕輕的拍了易寒的後背一下,易寒還沒來得及吐出來,這藥丸子卻立即滑進肚裡去。

這讓易寒感覺自己在她面前就似一隻可被隨意玩弄的小羔羊,這一對比之下,才發現婉兒師傅和師姐對自己實在是好的過分,無論自己多麼放肆,婉兒師傅和師姐只是略施懲戒,卻從來不會傷害自己。

端木青慈在易寒背後輕輕一推,「去師姐的懷抱中去吧。」

易寒被一股力道推的踉蹌朝清香白蓮撲去,清香白蓮輕輕伸出,將易寒扶住,穩了下來。

易寒看著露出微笑看著自己的清香白蓮,心中十分感動,「師姐。」

清香白蓮只是微笑,倒是什麼話也沒說,她的眼神卻透著讓人感覺複雜的情感,有長輩對晚輩的慈愛,也有一絲男女間的情愛流露。

端木青慈突然驚訝道:「師姐!他叫你師姐!」聽到易寒的這個稱呼,端木青慈頓時露出驚訝之色。

清香白蓮卻懶得應她,對著易寒輕聲道:「我們走吧。」

「慢著!」端木青慈突然喊道,身形一動卻擋在兩人的面前,盯著易寒,說道:「師姐,你難道不該向小師妹我解釋一下嗎?」

清香白蓮淡淡道:「你想知道什麼呢?」

端木青慈盯著易寒道:「我想知道這個小傢伙與我是什麼關係?」

清香白蓮冷淡道:「他與你沒有絲毫關係。」

端木青慈道:「那為何他會稱呼你為師姐?」

清香白蓮淡道:「這是我們之間的關係,與你無關。」

端木青慈微微笑道:「師姐難道不想知道我剛才給這個小傢伙吃的是什麼東西嗎?」

清香白蓮平靜道:「我並不關心。」

端木青慈笑道:「我知道師姐你醫術天下無雙,尋常毒藥你自然不會放在眼裡,可卻不知道師姐能否有把握解我上亟宗第一奇毒六道輪迴。」

清香白蓮聞言表情一肅,卻有幾分動容。

易寒問道:「師姐,這六道輪迴是什麼毒藥?」

清香白蓮微笑安慰道:「你不用擔心。」

端木青慈卻解釋道:「這六道輪迴,顧名思義便是生苦、老苦、病苦、怨憎之苦,愛別傷痛之苦、求死不得之苦,乃人生苦海也,要脫離苦海只有我手中的特製解藥,當然師姐醫術天下無雙,或許能有解毒之法,不過冒險一試卻十分兇險。」

清香白蓮似乎有些妥協,輕聲道:「青慈,易寒乃是師尊的入室弟子。」

端木青慈聞言,頓時露出喜色,對著易寒道:「小傢伙,我是你小師姐,你該叫我一聲小師姐。」

我靠!這變得也太快了吧,易寒心中無法接受這黑衣女子對自己態度的迅速轉變,剛剛還只是把他當做一個籌碼,現在又表現的這般的親昵。

清香白蓮淡道:「青慈,六道輪迴的解藥呢?」

端木青慈笑道:「師姐,你放心,既然是小師弟,我當然不會毒害他了,解藥我沒有帶在身上,在上亟宗,待我與他說話,先親近親近一番。」說著目光溫和的看著易寒,好似眼眸之中除了易寒再無任何東西,相比清香白蓮知道易寒身份時候的冷淡,這黑衣女子倒表現的似看見親人一般。

易寒心中感覺十分怪異,呆愣原地一動不動,卻也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麼的好。

清香白蓮露出慍怒之色,「你算計我。」

端木青慈解釋道:「師姐,早些時候我並不知道小師弟的身份才給他喂下六道輪迴這種奇毒,目的卻也是為了你和他不得不跟我到紫荊國走一趟,至於原因嘛,卻是因為小師妹職責在身,不得違背女王陛下。」

易寒突然出聲道:「女王陛下是想要殺了我。」

端木青慈笑道:「小師弟,你放心,小師姐會為你求情的。」

易寒道:「你不知道我得罪她有多嚴重,她是恨我到非殺了我不可!」

端木青慈頓時露出猶豫為難之色,「這樣啊。」說著卻沉思起來。

清香白蓮和易寒也沒有出聲打斷她的思緒,卻不知道這端木青慈會想出什麼樣的解決之法。

過了一會只見端木青慈欣喜道:「我有辦法了,不過此法卻需要麻煩師姐你了。」

「說!」清香白蓮倒是沒有廢話。

端木青慈笑道:「和女王陛下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易寒立即出聲問道。

端木青慈笑道:「女王陛下曾到上亟宗找我,目的卻想讓我醫治一個男子的眼疾,她說過只要能夠醫治好,任何代價都願意付出,只可惜我卻無能為力,我只會害人殺人卻不會救人,可師姐就不一樣了,師姐醫術天下無雙,若是師姐以醫治好那個男子的眼疾為條件,要求女王陛下赦免小師弟所犯下的罪行,不知道此法可行否?」

易寒「哇」的一聲,忍不住張大嘴巴。

端木青慈對著平靜不語的清香白蓮道:「師姐,你知道小師妹可並不是存心與你作對,何況此事牽扯到小師弟,這卻是一個兩全之策。」

易寒對著清香白蓮道:「師姐,我看此法可行。」

清香白蓮淡淡道:「我要看到人才知道有沒有把握醫治好。」

端木青慈嫣然笑道:「師姐謙虛了,小師妹可是對師姐的醫術清楚的很,只有師姐想不想治,沒有師姐治不了的。」

易寒道:「那現在怎麼辦?」

端木青慈柔聲道:「自然是跟小師姐我敘同門之情了。」說著眼眸妖嬈的朝易寒瞥去,眼神盈盈流轉,波光四溢,這風情萬種的嫵媚頓時將易寒撩撥的心怦怦直跳,心中暗呼:「這妖精一個眼神就能夠勾走我的魂魄,若是普通男子豈不是立即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入幕之賓,便是喂他們喝孔雀膽、鶴頂紅,他們也甘之如飴啊。」

端木青慈走到易寒的跟前,又嬌聲喚了一聲「小師弟」,易寒只感覺那酥軟入骨的美妙香音在耳畔回蕩,眼睛發紅的盯著她嚅嚅而動,吐出這三個字朱紅柔軟的嘴唇。

整個人頓時被端木青慈攝走魂魄,表情痴呆的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端木青慈看見易寒的表情,倒是一訝,忍不住嫣然嬌笑起來,這小師弟的道行也實在太差了點。

清香白蓮冷聲道:「一點定力都沒有!」

此音傳入易寒耳中,易寒頓時從那種奇異的迷幻中恢複清醒,只感覺神情氣爽。

端木青慈突然從衣襟中透出一條黑色的手帕遞給易寒,「小師弟,給。」

易寒好奇道:「幹什麼?」

端木青慈笑道:「擦乾淨流出來的鼻血。」

易寒一愣,猛地伸出去摸自己鼻間,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鼻血來了。

清香白蓮冷淡道:「青慈你不要魅惑他了,他的根基善淺。」

端木青慈應道:「我沒有。」說著卻伸出手,用那條黑色的手帕給易寒輕輕擦拭起鼻尖的鼻血來。

一股幽香鑽入鼻中,又見她纖細白皙的手指優美的在自己眼皮底下拈動,魂之一消,又成了塊木頭。

這種感覺確實既銷魂又難受。

易寒腦袋空白,似個木頭人一般的站在原地讓端木青慈施為,突然端木青慈柔軟的小手探到易寒的側腰處,柔聲問道:「剛才小師姐沒有弄傷你吧,你卻怎麼不早點把你的身份說出來,這樣小師姐可就不會對你下狠手了。」語氣說著說著卻有些嗔怨,似乎這全部都是易寒的錯。

易寒此刻腦子那還會知道她在說什麼,只覺得那朝自己側腰探去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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