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一生風流,凌刀雨箭斷柔腸 第三百四十九節 複雜煩惱

拓跋綽突然道:「你這樣子不行?」

易寒回神好奇道:「什麼不行?」

拓跋綽道:「你太溫柔了,軟綿綿的不行。」

易寒又好奇道:「我那裡溫柔了,軟綿綿了?」

拓跋綽道:「你想不想聽我的建議?」

易寒道:「當然,這能給我幫助。」

拓跋綽思索著如何更直觀的把自己內心想要說的表達出來,突然朝著易寒怒道:「打我?」

「啊!」易寒張大嘴巴有些不敢相信,「你說什麼?」

拓跋綽沉聲道:「打我,狠狠的扇我一巴掌!」

易寒道:「拓跋綽,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拓跋綽道:「我讓你打我,你都不敢打,你這麼的軟,如何能比賀蘭霸道強勢,一旦讓賀蘭感覺自己處於強勢的位置,就會一直壓迫你,讓你無法翻身,你也永遠沒有機會征服她,就似當日在河邊,你知道為什麼最後能夠化險為夷嗎?就是因為你夠男人,夠勇氣,夠霸道,你一旦足夠強勢霸道就顯的她軟弱了。」

易寒淡道:「我從來不打女人。」

拓跋綽朗聲道:「可是你要征服賀蘭,就必須學會打女人,在西夏女人並不是靠甜言蜜語就能哄到手的,更不是僅僅靠溫柔就能夠讓她屈服的。」

易寒道:「你是在顛覆我為人處世的準則。」

拓跋綽道:「相信我,不要對賀蘭太溫柔,否則你們之間永遠都沒有太多的話語,永遠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易寒笑了笑的看著拓跋綽,「難道你比我更懂得如何俘虜女人的心?」

拓跋綽道:「你不懂西夏的女人,你不懂從一品堂出來的女人,更不懂賀蘭。」

易寒道:「你說我不懂女人,那我與望舒之間算什麼?」

拓跋綽道:「狼主不一樣,她的性子更像大東國的女子,她曾是人間人間至美至善的御月公主,你花言巧語善於欺騙,所以才能奪走御月公主的心,可這一套用來賀蘭身上根本沒用。」

易寒想了想,思考拓跋綽這番話的可行性,賀蘭的性情有點似刀女,冷漠冷酷,對男女之愛不屑輕蔑,想想若不是寧霜設計陷害,自己和刀女發生那件事情,他與刀女之間是永遠不可能的,刀女曾恨他入骨,現在卻對他有愛,這有點先破後立的味道,倘若沒有選擇最正確的方法,憑著自己那套對付女子的手段用在賀蘭身上只是隔靴搔癢,或許有一天靴底會被自己撓破,可那許多多麼漫長的一段時間啊,如今在明日一早之前他卻必須搞定賀蘭,若不用霸道厲害一點的招數,如何能成功搞定賀蘭,想到這裡應道:「你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拓跋綽突然問道:「你有信心在一日之內征服我嗎?」

易寒好奇的看著拓跋綽,問道:「征服你?」

拓跋綽道:「倘若你連我都征服不了,更征服不了賀蘭。」

易寒道:「這有關係嗎?」

拓跋綽決然道:「有!」

易寒盯著拓跋綽,出聲道:「我有信心征服你,但是沒有信心在一日之內征服你。」

拓跋綽突然莫名其妙的扇了易寒一巴掌,「那你為什麼還婆婆媽媽的不趕快行動。」

易寒捂著自己的臉,只感覺莫名其妙,「我為什麼要征服你。」

拓跋綽一臉輕蔑,冷笑道:「連我打你,你都不反擊,一點尊嚴也沒有,我最看不起你這種沒有血性骨氣的男人。」

易寒淡淡道:「我從來不打女人,儘管她們犯了很大的錯誤,我也不會違反我的準則。」

話該說完又挨了拓跋綽一巴掌,拓跋綽一臉輕蔑,挑釁道:「來,打我啊!」

易寒克制自己的怒氣,「你不要得寸進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卻退後一步,小心提防拓跋綽突然再次出手。

易寒真的太溫柔了,太有風度的,溫柔到讓人感覺這是懦弱,讓拓跋綽不知道該愛還是恨。

拓跋綽大聲喊道:「來打我啊,你這個孬種!」

「你為什麼要故意激怒我?」這個時候易寒還保持理智,並沒有讓自己做出衝動的舉動來,他真是溫文爾雅翩翩公子的典型代表。

拓跋綽怒道:「我怎麼做,你才肯打我。」

易寒微笑道:「你見過我欺負女人嗎?」

拓跋綽怒道:「你的那些行為比欺負女人更可惡,是欺辱。」

易寒淡道:「那是你才這麼想的。」

拓跋綽沉聲道:「我問你,我怎麼做,你才肯對我動手?」

易寒想了想道:「除非你做出像濫殺無辜這樣惡劣的行為來。」

拓跋綽道:「好,你等著!」

沒過一會,她就擒著一個沙府的侍衛來到易寒的面前,這麼健壯的一個漢子卻被拓跋綽一個小女子揪在手中,無法掙扎。

易寒正在為這一幕景象感覺怪異的時候,拓跋綽突然道:「我現在就殺了他。」

易寒還以為拓跋綽在恐嚇自己,卻突然看見她手上的劍朝那侍衛的脖子上割去,一道血痕,「呃」,那侍衛應聲倒地。

易寒大怒,沒有多餘的思考,一巴掌就狠狠扇在拓跋綽的臉上,冷青著臉,指著拓跋綽,怒的說不出話來,「你……你……」

拓跋綽捂著火辣辣,已經印出一個鮮艷掌印的臉,卻露出了笑容,「我沒有殺了他。」

易寒一訝,立即低頭查看那侍衛的鼻息,氣息平穩明顯還活著,那脖子上只不過被割了一道淺淺的傷痕,卻是被拓跋綽用暗勁打暈了。

拓跋綽的聲音傳來,「你總算像個男人了,就這樣打著賀蘭吧。」

易寒道:「你是恨我,所以巴不得我讓賀蘭殺死嗎?」

拓跋綽露出微笑,「我是恨你,但已經是過去了,否則你認為我挨了你一巴掌還能夠無動於衷嗎?」

易寒不悅道:「可你打了我兩巴掌。」

拓跋綽道:「那你為什麼不再打我一巴掌,不夠的話,再打十巴掌,再不夠的話,讓你的拳頭讓我屈服求饒。」

易寒道:「就算我殺了你,你也不服屈服求饒。」

拓跋綽道:「我會,但不是任何人都能夠做到。」

易寒走進拓跋綽,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拓跋綽被自己扇的發紅的臉頰,溫柔道:「還疼嗎?」

拓跋綽卻毫不客氣的膝擊易寒的小腹,怒吼道:「不是憐憫,不是溫柔,你要的是征服,男人征服女人的那種霸道,威風。」

一語之後還憤憤不平道:「你以為孤傲的紅綾喜歡的是你張俊臉嗎?喜歡的是你這些下流放蕩的手段嗎?她之所以動心是因為你早就是她心中的英雄,威風凜凜的男子漢,她崇拜你,倘若你不是麒麟,你在紅綾心中什麼都不是。」

拓跋綽冷冷的補充一句,「連條卑微的狗都不如,紅綾會像一條卑微的狗獻吻嗎?」

儘管最後拓跋綽侮辱了他,易寒卻沒有生氣,淡淡道:「原來你貶低別人起來也是這麼的毒辣。」

拓跋綽如何會貶低他人,若真的激怒了她,她的劍就是最好的回應,豈會似跟易寒這般糾纏著,不停的氣著自己,她不是為了貶低易寒而說這些話,而是要讓他明白清楚一點,拓跋綽大聲喊道:「對於你,再毒辣的話我也說的出來。」

易寒淡道:「或許我無法了解你們西夏女子吧。」

拓跋綽突然解開自己的黑色腰帶,將武士服從中間攤了開來,露出貼身長褲和褻衣。

易寒明顯驚訝,看著她那被撐著的飽飽的胸襟,這顯然有異她一貫的作風。

拓跋綽顯得平靜從容,冷冷道:「你不是好色如狂嗎?我現在就站在你的面前,只要你敢做,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確實能夠沾染到拓跋綽這個冷若冰霜的女子的身子是一件讓人激動興奮的事情,易寒卻淡淡道:「我對你沒興趣。」

拓跋綽朗聲道:「是沒興趣還是不敢做,你的眼睛望著哪裡,告訴你,這種眼神我不知道看過多少次了,你瞞不過我。」

易寒沒有說話,他的眼神瞥到拓跋綽身上動人的部位,只是本性對女子身體美麗的欣賞,並不代表他就是想佔有拓跋綽,易寒輕輕的將她的武士服攏合,淡道:「不要再鬧了。」

拓跋綽扯開易寒的手,再次將武士服攤開,暴露女性動人的玲瓏曲線,沉聲道:「你若是想證明自己是個男人,現在就脫光我的衣服。」

易寒淡道:「脫光你的衣服就能證明我是個男人嗎?我並不這麼認為,拓跋綽你的身體就是你的尊嚴,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踐踏你的尊嚴。」

為什麼剛剛認識他的時候,他不是這個態度呢,若但是他是這個態度,而不是輕浮放蕩,自己對他一定很有好感,當自己想要他證明自己的時候,他卻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過分,這個時候她要的不是易寒的溫文爾雅,她要的是易寒能夠征服女人的氣概,只是他太溫和了,這並不能夠征服賀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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