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一生風流,凌刀雨箭斷柔腸 第三百四十四節 雜念

人性本來就是很複雜很奇妙,例如一對吵架中的男女,彼此惡言相向,突然危險降臨,會變得怎麼樣呢?

易寒也拚命朝岸邊游來,可是剛動幾下就發現自己在河水中浸太久了,傷口處有種難以言喻的麻痛。

兩女游到他的身邊,各揪著他的一隻手臂就往岸邊迅速游去。

將易寒拉上岸之後,賀蘭掏出短匕,一副要大刀闊斧的模樣,拓跋綽卻對著紅綾沉聲道:「解藥拿來。」

紅綾突然驚呼道:「灑錯了,我灑的是一品紅香。」

拓跋綽眉頭一皺,不悅道:「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紅綾道:「是從西普陀的妖僧那裡奪來的。」

一旁的賀蘭聞言,仔細觀察易寒來,發現他雙眼發紅,身體發燙,神智變得模模糊糊,一品紅香原本就是烈性淫毒,易寒全是都是傷口,這毒藥通過傷口進入體內血液,中毒很深。

拓跋綽也注意到了,易寒中的毒真的是一品紅香,這會就算怪罪紅綾也改變不了什麼,對著賀蘭道:「怎麼辦?」

賀蘭沉默不語。

紅綾淡道:「既然是我的過錯,就由我來負責。」

賀蘭和拓跋綽聞言不約而同的朝紅綾看去。

紅綾淡道:「還能怎麼樣,難道任他這樣死去嗎?」她的話合情合理。

拓跋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許只能如此了,而且紅綾又是心甘情願的。

賀蘭什麼話也沒說,突然將易寒抱去,朝遠處走去。

拓跋綽愣在原地,看著走遠的賀蘭,問道:「她想幹什麼?」

紅綾淡道:「為他解毒唄。」口氣十分輕鬆,一點也不擔心。

拓跋綽實難想像,賀蘭會為一個男人做出這些事來,何況剛剛她還要殺死易寒,這種關係的轉變快的拓跋綽難以接受。

拓跋綽道:「那我們幹什麼?」

紅綾淡道:「等著吧。」

拓跋綽惱道:「都是你,好端端的下什麼毒藥。」

紅綾道:「你又不是不了解賀蘭,我若不這麼做,她真的會在這岸上守上個三天三夜,我下藥的時候就想過了,你們不願意給他解毒,我就來給他解。」

拓跋綽譏諷道:「紅綾,人家都說你是妖艷外表冷漠心腸,想不到你也變得洒脫放蕩了。」

紅綾冷笑一聲,毫不示弱道:「拓跋綽,你我都心知肚明,剛才你不顧一切撲到河裡的一幕我都看在眼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也瞞不過我的眼睛。」

拓跋綽冷聲道:「紅綾,你再胡說我就不客氣了,就算失去性命我也要保證他的安危,這是我的職責,我和他清清白白的。」

紅綾笑道:「你和我什麼男人沒見過,這種男人沒見過吧,奇異、特殊,你和我都有好奇心。」

拓跋綽冷聲道:「紅綾,你竟敢打他的念頭,你難道不知道他的身份嗎?」

紅綾沉聲道:「就是因為他的身份,我才會打他的念頭,你敢我怎麼不敢。」一語之後輕輕道:「試問,在許久就一直活在你耳邊的男人,讓你對他充滿好奇,突然有一天他真實的出現在你的面前,難道你半點動容也沒有嗎?」

拓跋綽冷笑道:「這種男人你吃的消嗎?」

紅綾淡淡道:「等吃不消那天再說唄。」

拓跋綽冷聲道:「你難道就不怕我告訴狼主你的意圖?」

紅綾微微一笑:「拓跋綽難道不心虛嗎?」說著柔和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盯著拓跋綽。

拓跋綽沉默許久才抬頭淡淡看了紅綾一眼,眼神已經變了味道,帶著排斥厭惡。

紅綾笑道:「拓跋綽,我知道你現在討厭我,因為你嫉妒了。」

拓跋綽冷笑道:「你憑什麼讓我嫉妒。」

紅綾盈盈笑道:「因為我敢說出心裡話,你卻不敢。」

拓跋綽笑道:「我承認他是一個奇異特殊的男人,我也承認我對他充滿好奇心,但不代表我能接受他那些讓人厭惡的行為。」

紅綾一臉驚訝道:「拓跋綽你也會厭惡別人的行為,只要不惹到你,你不是從來不管別人的行為嗎?」

拓跋綽怒道:「可是他惹到我了。」

紅綾若有所思道:「這樣啊,照你的脾氣,你應該殺了他,為什麼他還活的好好的。」

拓跋綽惱羞成怒,突然拔劍,「紅綾,你再說一句,我就不客氣了。」

紅綾忙道:「好,我不說了,你還是把身子弄乾了再說,否則被那個倒霉鬼撞上了,你吃虧,他該死。」

拓跋綽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武士服緊緊裹住自己動人的身軀,玲瓏曲線完全暴露,似沒穿衣服一樣。

紅綾朝賀蘭走遠的方向望去,表情充滿深意。

賀蘭抱著易寒走遠,她想走的更遠一點,至少能找到一個隱蔽一點的角落,可是懷中的易寒呼吸變得急促,身子也越來越燙。

賀蘭沒有繼續走下去,把易寒放在草地上,周圍空曠,易寒就似躺在一張天然的草床上,漆黑的周圍,就似熄了燈火的房間內,這讓賀蘭心頭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只感覺就像和一個男子共處一室。

賀蘭這會感覺衣衫濕透,反正是要脫衣服的,她褪下讓她難受的濕衣,漆黑的環境給她一絲安全感。

飽滿的胸襟,平坦的小腹,堅實而有韌性的肌理,修長結實的雙腿,賀蘭是個習武之人,身體充滿著健實的爆發力,又不失女性的陰柔之美。

赤裸身子的賀蘭朝易寒臉上望去,他閉著眼睛,若是此刻盯著自己的身子看不知道自己會有什麼反應,她知道至少不會似此刻一般從容淡定。

只是臉上還有些猶豫,突然聽見易寒口中痛苦難受的哼聲,賀蘭下了決心,彎下腰來,褪除易寒的衣衫,當她手指觸碰到易寒身上那些數不盡的傷疤時,神態有些動人,父親的身上也有很多這樣的傷疤,這些傷疤證明了他是個勇敢的男人,他是個經歷生死磨難的男人,這樣的男人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賀蘭從來沒有對男人動心過,易寒也沒有過,她一直將易寒當做一個很好的朋友,可是這一刻她身為女子卻被易寒的男子陽剛之氣所吸引,內心有些動容。

或許這即將要做的事情,讓她堅不可摧的內心有了一道裂痕,人世間的男女之情趁機而入。

賀蘭眼力不錯,就算在這漆黑的環境下,她的眼睛也基本能辨別事物,可是她別過頭去,手掌順著易寒的大腿朝上摸索,摸索那屬於女子與男子不同的身體特徵。

不知道是不是賀蘭手掌的撫摸,易寒的呼吸變得粗重,聲音透著難受。

賀蘭的手掌觸摸到一樣的東西,堅硬中透著溫柔,手掌竟無法合攏,她知道這個就是屬於男人特有的,是上天賦予雄性動物的,當這個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就完成所謂的男女交歡,賀蘭從來沒有想過這些東西,似乎她從來就沒有這方面情慾的衝動,可是這一刻她卻不得不去想,不得不去思考。

一想到這雄性特有的即將要刺入自己私密從來沒被人窺見的部位,賀蘭有些難堪,有些排斥,有些刺激,心跳怦怦加快起來。

想到易寒剛才手臂擋住自己自刎的一劍,你都肯為我挨劍,我這麼做又算得了什麼,不想及男女之異,僅僅因為友誼,賀蘭反而感覺釋然自在,將臀兒移動到易寒的小腹,雙腿微微蹲了下來,易寒的陽剛只是輕輕的刮過她的大腿外側,一股異樣的感覺傳來,賀蘭立即感覺自己的腿有些酥酸,一把呻吟聲就要脫口吐出,卻被她生生扼在喉嚨內。

她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只是其中過程,卻不懂其中的技巧,想來不就是刺進自己身體,可真正做起來卻沒有這麼的簡單,至少她不懂的做這種事情之前需要愛撫,女子的私密部位是個神奇的天地,雖可伸可縮,能容大物,但前提是需要刺激濕潤。

擺弄了幾下,卻沒能讓賀蘭如願以償成功進入,反而被那陽剛撩撥的身體不自在。

賀蘭這時發現自己的姿態十分不雅,這姿勢就似在「更衣」一樣,想了一想,換了個姿勢膝跪下來,雙腳緊夾易寒雙肋,臀兒壓在易寒的大腿之上,慢慢的將自己臀兒的正中部位往易寒大腿根際靠近過去。

還沒完全接觸,就被易寒那被自己壓彎下去的陽剛給抵住了,賀蘭只能收腹,翹起臀兒來。

擺弄了幾下,還是沒有辦法進入,那東西就似狂風中的亂草拂來盪去,好不容易準確的抵到賀蘭的私密部位,蹭了幾下,蹭的賀蘭腿發軟,沒有進去反而從她的臀肌滑出來。

這東西一直在挑戰賀蘭的耐心,她變得有些煩躁,怎麼就這麼的難,難道男女間做這種事情都要這麼先折騰一番嗎?

對於一個從沒有過經驗的人來說,這種事情看似簡單,做起來卻不容易,特別另外一人昏迷著,一切都要靠她自己來摸索,可賀蘭從來就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這方面的知識半點也沒有涉獵。

賀蘭煩躁的很,只是必須救他性命,卻不得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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