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一生風流,凌刀雨箭斷柔腸 第二百二十九節 本質

當你發現失去的東西突然間全部回來了,這種失而復得的心情遠遠比你憑空獲得還要強烈許多,可是,很快這份內心的喜悅就化為驕傲,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把我當做什麼,工具嗎?

雖然此刻心情有些幽怨,但是卻顯得輕鬆了許多,心裡不再壓抑沉悶的難受。

林黛傲道:「爺爺,這件事情你不必插手了」。

林太保一訝,沉聲道:「黛傲,你不必擔心,爺爺一定給你討回個公道來」。

林黛傲微微一笑,心裡暗暗道:「爺爺,你年紀大了,早不似當年那般耳聰心慧了,那一老一小兩個狐狸,你怎麼斗的過,你年老了,孫女怎麼還能讓你煩惱憂心呢」,輕輕說道:「爺爺,你真不必插手了。」

林太保驚訝道:「黛傲,你是不是想……」

林黛傲打斷道:「沒有,你看我現在像氣急敗壞的樣子嗎?我現在很平心靜氣」。

林太保舒了口氣,卻問道:「就這麼算了,我們有理啊」。

林黛傲笑道:「自然不會就這麼算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過如你先前所說,不能因為個人的原因而連累禍害到其他人,有些事情不必鑽牛角尖,可以迂迴解決」。

林太保笑道:「你能想開那太好了,其實天底下的優秀男兒多的是,又不是只有麒麟一人,至於那恨啊,冤冤相報何時了。」

林黛傲現在有點亂,不想說太多,笑道:「爺爺,我扶你下去休息吧,看把你累的滿頭大汗」。

林太保道:「我不累」,卻被林黛傲強行攙扶到客房休息。

知道這個信息之後,對林黛傲的心境來說算是一個轉折點,她與易寒的話開始變多了,雖然還不似以前那麼親近隨意,不過至少不似早些時候沒有話可說。

易寒已經在方府呆上三四天了,即將要成親的他卻沒有回去過一趟,他心裡有分寸,離成親的日子還有一段日子,只要不誤了時辰能趕回去做個新郎官就可以了,其實他更願意待在方府,這樣就不必應付那些客套的交際。

林黛傲用完午餐之後,易寒邊收拾碗筷邊說道:「這些天看你氣色不錯,腿上的傷好了嗎?」

林黛傲心中一驚,輕輕道:「還沒好」,說好了,易寒就會離開,她已經習慣了他的照顧,可不舍他走,雖然知道不能永遠挽留在身邊,但能拖上一天是一天。

易寒「哦」的一聲走了出去。

林黛傲走到內卧,褪下裙褲,查看自己臀、腿的傷勢,上面只留下淺淺的傷痕,基本無礙了。

林黛傲輕輕的砸碎一個花瓶,撿了一塊細小又鋒利的瓷片在原本留下傷痕的地方再傷害一次,好好的肉來這麼割著,當然痛了,她一邊忍著痛一邊繼續割著,過了一會才重重的舒了口氣停了下來,原本好的差不多的傷又變得血跡斑斑,林黛傲用布擦乾血跡,重新穿上褲裙,只感覺自己的臀腿刺痛起來。

晚飯過來,瓶兒又來給林黛傲敷藥,淡看見林黛傲臀腿的傷勢卻有些吃驚,昨日不還才好好的嗎?怎麼傷口又破裂了,瓶兒問道:「夫人,你的傷口是不是浸到水了?昨日還好好的,這會看起來卻還很是嚴重」。

林黛傲淡道:「是不小心浸到水了」。

瓶兒一邊給林黛傲敷藥,一邊關切道:「夫人,你可要小心,再浸到水,傷勢可要嚴重了,疤痕可消不掉了」。

給林黛傲敷藥之後,瓶兒離開房間,易寒上前問道:「瓶兒姑娘,夫人的傷怎麼樣了,快好了嗎?」

瓶兒搖頭道:「夫人不小心浸到水,原本好的差不多,這會又嚴重起來了」。

易寒心想,林黛傲老嫌自己身上有異味,要洗澡,自己也叮囑過她,千萬不能碰水,該不會愛乾淨的不顧自己傷勢,趁自己不方便在場,用清水擦拭了一下吧。

我又不嫌她身上有味道,怎麼就這麼不愛惜自己了,他真的有些生氣,想進去說她幾句,想想還是算了,人都是肉做的,她也不想的。

夜漸漸深了,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林黛傲還未休息,因為在睡之前,易寒都會端來水給她擦拭身子,可等了好久,易寒卻還沒有來,他該不會忘了吧,念頭剛起就立即打消,這些天易寒服侍的很是周到,根本不必自己吩咐,他就會做好,又怎麼會忘了呢。

又等了一會,易寒還是沒有來,朗聲喊了一聲。

易寒敲了敲門,待林黛傲喊了句:「進來!」,易寒才推門進屋,問道:「有什麼事情?」

林黛傲問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易寒應道:「沒有!」

林黛傲直接道:「我還沒有擦拭身子,讓我怎麼睡覺」。

易寒道:「我聽瓶兒說你的傷口浸到水變得嚴重了,我想一想,這些天你還忍一忍吧,等傷勢好了之後再說」。

林黛傲目瞪口呆道:「你的意思是說我非但不能洗澡,連擦拭身子都不可以」。

易寒點了點頭道:「嗯」。

林黛傲道:「我幾天不洗澡已經超過忍耐的極限了,你居然讓我連擦拭身子都免了,你知道多難受嗎?要不你自己嘗試一下」。

易寒淡道:「我一個月不洗澡都不難受」。

林黛傲頓時無語,過了一會之後氣憤道:「我不是你,我不似你全身臭的要死還無動於衷」。

易寒笑道:「凡事都有第一次,不如你試一試,說不定你會喜歡上這種感覺」。

「不要!」林黛傲決然應道,「你現在就去給我端水過來。」

易寒卻一點也不怕她,搖了搖頭,林黛傲道:「你別以為我沒有你就沒辦法活了。」說著朗聲喊道:「瓶兒!」

易寒忙道:「好好好,我去端」。

一會老老實實的端了熱水進來,慣例的給林黛傲擦拭後背和清洗雙手雙腳,做完這些時候,問道:「你上半身還要擦拭嗎?」

林黛傲不悅應道:「廢話,你可以出去了,剩下的我自己來」。

易寒搖了搖頭道:「如果你還要擦拭上半身,就由我來給你擦」。

林黛傲一臉好奇的看著他,「你剛才說什麼?」

易寒從容的又重複了一次,林黛傲冷冷道:「你覺得這麼做合適嗎?」

易寒淡道:「是不太合適,不過總好過你的傷口浸到水的好」。

林黛傲問道:「你什麼意思?」

易寒道:「瓶兒說你的傷口浸到水,變得嚴重了,一定是你愛乾淨,趁我不在的時候擦拭了」。

林黛傲心裡有鬼,嘴邊淡道:「就算是這樣又如何?身體是我的,我想怎麼做是我的事,你管不著」。

易寒道:「我不准你這麼做!」

林黛傲大聲喊道:「憑什麼?」

「憑……不憑什麼,就是不讓你這麼做!」

林黛傲輕輕笑道:「好,我就如你的心愿,去換盆水吧」。

易寒聞言一訝,只聽林黛傲傲然道:「你敢擦,我為什麼不敢給你看」。

易寒愣了一愣之後,應道:「好吧」,反正他都是要娶林黛傲的,她的隱私部位自己遲早要看的。

一會之後又重新端來熱水,林黛傲顯得很從容,見易寒站著不動,說道:「來啊,還愣著幹什麼?」

雖然易寒端來水,但是他認為林黛傲只是故意在戲弄自己罷了,她並不是想真的讓自己這麼做,聽到林黛傲的督促,問道:「你確定!」

林黛傲輕輕一笑:「有便宜你不佔嗎?你不是很好色嗎?這不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嗎?」

易寒沒有回答,走到她的身後,幫她褪下外衫,只穿抹胸的她,除了遮掩住飽滿的胸脯和平坦的小腹,大部分的肌膚暴露在易寒的視線中,她的脖子細長而光滑,如白玉一般瑩潔,她的肩胛圓潤,手臂纖細柔長,她養尊處優,所以她的肌膚保養的如少女一般,當目光落在她飽滿的胸襟時候,突然發現林黛傲目光在盯著他看,忙收回自己的目光,只聽林黛傲淡淡道:「儘管看,看個夠,怕什麼?」

易寒道:「你可以讓我閉上眼睛。」

林黛傲道:「這不是多此一舉嗎?開始吧,擦完我要休息了」。

易寒手指輕輕的解開她抹胸的系帶,在鬆手的一瞬間,抹胸輕輕的滑落,高傲的挺立著的一對飽滿的酥乳頓時暴露在自己的眼幕之下,蓬勃著透著女性生命氣息,頂端兩顆細小的粉色花蒂微微地向上翹起,在暈紅燈光照耀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這讓易寒身體立即有了反應,天性中女性對男性的誘惑力,這是自然法則。

林黛傲道:「看夠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該可以幹活了」。

易寒苦笑一聲,怎麼反而是自己不自然了,撇去腦海中的色慾,將眼前的一切當做美麗的景色,擰乾毛巾從林黛傲的脖子往下擦拭,為了擦拭她身上的汗跡污穢,易寒必須使上些力道,卻不能敷衍過關。

隔著毛巾的手掌終於推移到了她動人彈跳的胸脯,隔著毛巾觸摸到那團雪白細膩,儘管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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