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終究是皇宮,儘管賀蘭帶著兩百名西夏勇士闖進來,但是御前侍衛可不是白養的,林薄暮帶領御前侍衛進行有效的阻擊,西夏勇士赤手空拳,御前侍衛卻帶著武器,許多西夏勇士吃了大虧,被砍傷倒地。
侍衛馬軍與侍衛步軍兩司迅速到達,將這幫西夏勇士給圍了起來,面對無數鋒利的長矛,這些西夏勇士根本無法展現其優秀的個人能力,他們不是魯莽之輩,明知不敵還瘋狂的往前沖,這與找死無異,在賀蘭的帶領下往內圍收縮。
林薄暮看局勢已經控制下來了,冷喝道:「束手就擒,否則格殺勿論!」
眾西夏勇士朝賀蘭看去,幾名將領也命令士兵暫時停止進攻,給對方考慮的時間,賀蘭眼光巡視了全場一周,一臉堅決冷聲道:「士可殺不可辱,我們不做投降的士兵,聽我命令,讓這些大東國的士兵知道我們西夏勇士是不畏懼死亡的」。
突然一聲如雷般的吼叫聲傳來,「賀蘭,你敢胡來!」
眾人望去,只見易寒縱馬而來。
易寒迅速下馬,士兵主動讓開一條道路讓易寒經過,易寒走到賀蘭跟前,二話不說就扇了她兩個巴掌,冷道:「你迅速帶著你的人退下,我保你無事,否則後果你無法擔當」。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如此羞辱於她,這易大人不是找死嗎?林薄暮迅速趕到易寒身邊,朗聲道:「大人小心,這女子武功高強!」。
一語之後所有的士兵蠢蠢欲動就要動手,易寒舉手朗聲道:「所有人都不要輕舉妄動,免得造成人員傷亡」,他的話有一種莫名的震懾力,所有的士兵都嚴陣以待站立原位。
賀蘭白皙的臉頰有著兩個火紅的掌印,她冷冷盯著易寒,手中的劍握的緊緊的,臉上充滿著矛盾,過了一會,她才冷聲道:「今日的恥辱,他日我會一併與你算」,一語之後朗聲道:「所有人聽我命令,退離皇宮」。
兩百名西夏勇士轉身就走,除了御前侍衛沒有阻攔以外,侍衛馬軍與侍衛步軍兩司指揮使卻將完全沒有放他們離開的意思。
只聽侍衛步軍都指揮使上前道:「易大人,這般賊子擅闖皇宮,你無權放他們走,一併拿下聽候皇上發落」,緊接著大喝一聲,「將這般賊子全部拿下」。
賀蘭看了易寒一眼,易寒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懇求,她若反抗必死無疑。
賀蘭看了他一眼,突然大聲喝道:「我們西夏人誓不投降,給我殺」。
一聲之後,兩百名西夏勇士與侍衛馬軍與侍衛步軍兩司廝殺起來,場面立即變得無法控制,這些西夏勇士雖然英勇,可是面對數十倍於他們的精銳部隊,卻一一被格殺。
易寒嘆息一聲,內心充滿愧疚,他沒有想到賀蘭會如此倔強,到底是他的錯還是賀蘭的錯,他沒有理由拯救這幫西夏人,包括賀蘭在內,因為他們犯了不可饒恕的大罪,剛才承諾放他們走,已經是大罪一條了。
林薄暮走到易寒身邊,問道:「大人,怎麼辦?」
易寒淡道:「替他們收屍。」他不忍心看著包括賀蘭在內的人被一一格殺的場面,轉身往皇宮內走去。
那些西夏勇士拚死護住賀蘭突圍,在幾個西夏勇士的保護之下,賀蘭和幾個西夏勇士突圍而逃,在突圍的時候,賀蘭凝視著易寒的背影,眼神充滿了仇恨。
當皇帝與眾多臣子趕到的時候,地上一片死屍,皇帝震驚無比,咆哮喝道:「誰讓你們將他們殺死的」,一語之後迅速道:「快看看,是否還有可救之人」,若是因為此事,與西夏結仇,那麼雁門關好不容易換來的平靜又要掀起戰火了。
然而地面的西夏勇士,個個身中數十矛,無一倖免。
侍衛馬軍與侍衛步軍兩司都指揮使上前稟道:「皇上,這些賊子不肯束手就擒,臣只要將其一一格殺」。
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晚了,朗聲道:「替這些西夏勇士收屍,我會立即發送文書與西夏狼主交涉此事」。
侍衛步軍都指揮使又道;「皇上,是否要封鎖城門,將這些逃走的西夏勇士一併拿下」。
皇帝猶豫不決,劉鋤稟道:「皇上,切不能放他們走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他們帶人闖入皇宮,我們將其格殺也無可厚非,若論對錯,我們也是處於有理的一方」。
丁制道:「理是有理,只不過兩國感情所造成的傷害卻是不可彌補的,此事起因是易大人無端端將野利都彥拿下,怕是需要給西夏一個交代,才能免兩國起戰禍」。
易寒不悅道:「宰相大人,我們堂堂大東國,何須懼怕西夏,我將野利都彥拿下,乃是他藐視我大東國的威嚴,威脅於我,我豈能容他在大東國的土地上放肆」。
劉鋤道:「皇上,如今只有將易中天拿下,押送到西夏聽候西夏狼主發落,此舉才能避免兩國兵禍」。
易寒冷笑道:「劉太師,堂堂一個大國卻屢屢向西夏示弱是何道理,難道對方提出無理的要求,我們也要答應不成」。
丁制道:「如今勢不利於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與西夏兵戎相見」。
皇帝充滿猶豫,無法作決定,突然喝道:「都給我閉嘴,來人啊,將易中天給拿下」。
易寒不服道:「皇上,臣何罪之有?」
皇帝見了易寒,頓時啞口無言,一旁的劉鋤道:「你居心不軌,破壞兩國結盟,給我大東國帶著兵禍之災,不管你有理無理,此事都因你而起,來人啊,還不速速將易中天拿下」。
侍衛步軍都指揮使朝皇上看去,聽從他最後決定,只見皇上點了點頭,吩咐士兵將易中天拿下。
易寒束手就擒,也不反抗,任士兵將其押了下去。
劉鋤又稟道:「皇上,迅速下令封鎖城門,不能讓這幾個漏網之魚逃回西夏,將野利都彥與沙如雪之女作為人質與西夏進行交涉。」
皇帝點頭,下令封鎖出城的各大城門,頓時感覺頭疼,此事非但牽扯到易中天還牽扯到兩國和平相處,卻是棘手的很,如今他心中也沒有半點主意。
隔日早朝,文武百官就此事展開討論,大多數人還建議將易中天押送到西夏交由西夏狼主發落,換的兩國和平,席幕德等人卻持反對態度,聲稱既然發生這種事情就應該主動面對,不應該示弱求和,此舉有損大國威嚴,雙方爭論不休,卻沒有統一意見。
最後丁制提議道:「不如先向西夏狼主送去文書,看看對方是什麼意思,再做決定」。
此舉乃是緩和之計,正合皇帝心意,此事就這麼做了決定,即可領禮部往西夏送去通關文書,等西夏文書一到,易中天之事再議。
林黛傲聽說易寒犯了如此大事,她是個商人,利用其人脈關係希望救易寒於水火之中,因滋事體大,許多大臣都搖頭表示無可奈何,心急如焚措手無策之際,卻寫信向玄觀求救,同時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舉兵造反。
幾日之後,玄觀回信,似乎知道她有此大膽念頭,勸她不要輕舉妄動,易寒定會平安無恙,讓她敬候佳音。
許多大人物也從不同渠道獲悉這個消息,事關兩國兵戎,雖有救易寒之心,卻不敢輕舉妄動,一切等西夏文書到達之後再做決定。
脫俗從獲悉此事之時,就要單槍匹馬去天牢救人,卻被席夜闌勸了下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樣非但無法幫到他,反而將其置身萬覆不劫之境。
賢王方面自從獲悉此事,也與席幕德多次會見,妄圖尋找一個兩全其美之策,乃何滋事體大,不敢輕易一家獨斷,生怕拂櫻添亂,卻不敢將此事告之於她。
所謂牽一線而動全身,因為此事大東國的格局正在慢慢發生變化,庄庸凡方面卻親自安撫鎮西軍眾將,屢次保證易寒必定安全無恙,眾將這才冷靜下來,現在無論做什麼都沒有用,一切等待時機。
殿前兵馬方面人心惶惶,軍中事務暫時由都副指揮使全權負責。
再說這些日子被關在天牢的易寒,無人問津,終日忙碌的他終於有一刻閑暇時間屬於自己,這是他唯一的收穫,此刻的他面容憔悴,七孔隱隱有著血絲,在關入天牢的 第三天,突然身體有莫名的痛苦向下襲來,他敢保證,這一次的痛苦一點也不亞於當日拂櫻一指,當時他感覺自己全身的經脈就要寸寸斷裂,自己的靈魂似乎要從身體跳出來,他已經自己就要這樣死去了,不過他終於還是堅持了下來,而那一次非人的折磨已經讓他變得虛弱不堪,事後他才記得,珍妃曾他給過服用過一種慢性毒藥,也許她就是想藉此達到控制自己的目的。
自此事之後,他發現自己一輩子也沒有似此刻思維這般混亂過,他想過許多事,最後乾脆什麼也不去想,是的,什麼都不去想,後悔與不後悔,遺憾與不遺憾,擔心與不擔心,所有的所有都不去思考。
幾日之後,在萬眾期待的時候,大東國方面終於等來了西夏的文書,這份文書乃是西夏狼主親筆用大東國文字所寫,內容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將易中天押送到西夏交由西夏國處置,將野利都彥一併遣送回國,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