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喬端著水壺走了進來,溫柔道:「少爺,我可給你放了你最愛喝的菊花茶,暖心暖胃暖肝腸」。
易寒笑道:「你這殷勤可獻的不怎麼樣,我最愛喝的是洛神花茶。」
大喬一驚,「我說錯了嗎?」,一語之後卻一臉狐疑道:「我記得少爺你是最喜歡喝菊花茶的呀」。
易寒輕輕一笑,「哄你的,謝謝啦」。
大喬嗔道:「少爺,你好壞啊,又騙人家」,說著卻給易寒倒了一杯,小嘴輕輕的在杯子表面吹了吹。
對我說這樣的話,又做出這些舉動來,到底是少爺招惹你們,還是你們特意來勾引少爺的,易寒只感覺既無奈又心甘情願。
一會之後,大喬端著杯子,說道:「少爺,這會不燙了」。
易寒接過茶杯,品了一口之後,問道:「大喬,你這是心甘情願的,還是被少爺我逼出來的」。
大喬頓時一羞,紅著臉,拈起小指,說道:「一點點了」。
易寒又道:「你的話說的模稜兩可」。
大喬咯咯笑道:「少爺你好笨啊,一點點心甘情願,一點點被你逼出來的」。
兩人在房間里說了會話,一會之後,只見馮氏走了進來,突然兩人坐在一起,易寒正摸著大喬的手,身後的西施捂住嘴巴,一臉驚訝,大喬淪陷了。
大喬連忙抽手,站了起來,忙擺著手,紅著臉緊張說道:「夫人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少爺在替我看手相」。
馮氏微笑道:「我從來沒聽說過他會看手相」。
大喬低下頭弱弱說道:「少爺說他會」。
西施插話道:「姐姐,你被騙了」。
大喬抬頭一臉天真道:「可是少爺說的很有譜啊,有些事情牛瞎子不知道的,少爺都能算到哩」。
馮氏朝易寒看去,易寒一臉從容道:「我就是在看相。」見母親依然不為所動,猛的站了起來,理直氣壯道:「這麼多年了,我對家裡她們幾個如何,你們還不清楚,要糟蹋早糟蹋了,哪裡需要等到現在」。
馮氏走了過去坐下,輕聲道:「你沒有這個膽子」。
大喬與西施走了出去,馮氏問道:「剛剛我們說到那了」。
易寒應道:「我跟李玄觀要成親了」。
馮氏淡道:「假話,我要聽真話」。
易寒卻賭氣道:「沒有真話,就是假話」。
馮氏突然一臉欣喜,捉住易寒的手,「那就是真話了,這事情真的太出我意料了,我實在不敢相信,這門婚事居然能成」,驟然卻冷靜下來問道:「李家閨女見到你了嗎?她可是願意?」
易寒突然扳著臉,「母親,你覺得我很差嗎?」
馮氏微笑道:「不差,可是你的性子卻讓閨女望風而逃,我也聽說過李玄觀恃才高傲,除非她願意,若不然就是李將軍答應下來也沒有用」。
易寒笑了笑,「這次你可說錯了,玄觀倒是願意的很,倒是李家其他人不是很願意」。
馮氏歡喜道:「你這孩子,做事不守規則,往往卻一針見血,若是李家閨女願意,這事就好辦了」,溺愛的撫摸易寒的頭髮,「她定是知道我家寒兒是個多才痴情孝順的男兒,才心甘情願嫁給你」。
易寒道:「母親,你剛才不是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
馮氏好笑道:「胡說,那有做母親的說自己的兒子是癩蛤蟆的,我剛才只是有點不敢相信老天會如此厚待於我」。
馮氏一想到易寒要辦婚事,卻也沒有了主意,一會說酒席,一會說客人的事情,一會說布置的事情,一會說彩禮的事情,頗有點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意味。
易寒安撫道:「此事不急,等你到了金陵,所有事情定下來之後再細議」。
馮氏點了點頭,又問道:「這些年我們家過的樸素,家底也不似曾經那般豐厚,見了明瑤,卻不知道該送她點什麼?」
易寒淡道:「隨便啦」。
馮氏卻正色道:「這種事情怎麼能夠隨便,好歹她也是名門閨秀,這見面禮卻不能隨便,她肯屈就我們沒落的易家,卻也是委屈了她,這個禮物我要好好選一選」。
兩人說了會話,馮氏讓易寒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衫,也好出席牛三才的喜宴。
一會之後,易寒挽著易夫人的說走了出來,眾人只感覺易夫人今日榮光煥發,就好像是她娶兒媳婦一般,客人不少,周圍鄉親都請了過來,山裡人不太懂禮數,也紛紛尊重的喊了一聲易夫人。
牛三才見了易夫人激動的走了過來,就要跪下,易夫人連忙道:「今日新郎官最大,有什麼話說就可以,不必行此大禮」。
牛三才卻依然跪下:「夫人大恩大德,三才今生做牛做馬報答」。
易夫人朝易寒使了個顏色,易寒連忙上前扶起牛三才,責備道:「都說不用行禮了,你想讓我母親為難嗎?」
牛三才窘迫的笑了笑,易寒喧賓奪主道:「大家入座吧,喜宴現在開始」。
眾人這才注意到易家的風流少爺也在場,只不過他名聲不是太好,也沒人上去搭話。
受這喜慶的氣氛感染,易夫人臉上常掛著微笑。
這頓酒宴吃的昏天暗地,直到傍晚時分才結束,這個時候眾人扶著醉醺醺的牛三才進入洞房,這洞房當然不能設在易家,牛三才的家都在一個村裡面,也不遠,走幾步就到了,經過一番修整也不似以前那般寒酸了。
客人都走了,易府也恢複了安靜,下人忙著收拾桌椅,打掃府邸,易寒也喝的醉醺醺的,他一向好酒,何況心情暢快,卻是喝了不少,易夫人也沒攔著他,這一次讓他盡情喝個痛快,貂蟬幾個婢女將他扶回房內,好不容易才將瘋瘋癲癲,大吵大鬧的易寒的侍候睡下,幾女關上房門,貂蟬道:「少爺真瘋」。
剛才幾女通通被酒後的易寒佔了不少便宜,摸、捏、糅、搓、彈、抓、扯、撩……十八般武藝全部使來,吃不消卻也不能怨他,他就是這個德行。
突然幾女卻看見小喬紅撲撲著臉,默默無語,這妮子突然卻撒腿就跑,她剛才被少爺摸的舒服的快要死去,卻尷尬不能發出聲音,褻褲兒已經濕的一塌糊塗了。
第二日早晨,易寒就被大喬給叫醒,易寒睡的死沉沉,大喬屢叫不醒,心想他昨日酒後占自己便宜,拈起兩根手指下狠手的在易寒英俊的臉龐上擰了起來,易寒頓時被驚醒,雙手在跟前一舞擺,喝道:「妖女竟敢對我使暗器,毀了老子的容貌」。
大喬嚇了一跳,退後幾步,弱弱道:「少爺,沒使暗器,也沒毀你容貌」。
易寒擦了頭上汗水,如釋重負道:「原來是在做夢,我說她怎麼會對我如何狠心,下此毒手」,朝大喬看去,笑道:「丫頭,侍候更衣」。
大喬拍了拍胸口,舒氣說道:「少爺,剛才你可把我給嚇壞了,大喬從來就沒有這般惡毒的心腸」。連忙走了過去侍候他更衣,邊好奇問道:「少爺,你剛才夢見誰了」。
易寒笑道:「一個蠻狠不講道理的女子,殺人不眨眼」。
大喬關切問道:「少爺,你怎麼會認識這種女子,我聽說有一些俠女專門懲戒像你這樣的採花賊,你可要當心點,可千萬別成了她們的目標」。
易寒啞然失笑,說道:「大喬,少爺可不是採花賊,少爺是偷心賊,這偷心賊可比採花賊要高几個檔次,俠女見了也得乖乖把心給偷出來,這個時候少爺才會找個沒人的地方扒光她的衣服,光明正大從容不迫的採花」。
大喬拽起粉拳惱怨的打了易寒肩膀一下,「哎呀,少爺你不要跟我說這種下流的話,我可不要聽」。
易寒突然轉身認真的凝視著大喬,看的大喬心中發麻,弱弱道:「少爺,你這麼盯著我看幹什麼,大喬還想嫁人呢,你可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說著,手上迅速的幫易寒穿好衣衫,退後幾步保持距離,雙手護住胸前飽滿。
易寒將目光轉移到她的下半身,大喬立即蹲了下來,喝道:「下半身也不準看」。
易寒突然神秘兮兮道:「大喬,我一直有個秘密沒有告訴你,少爺小的時候遇到一個道士,他傳授我一法術叫透視眼,我能透過別人的衣衫看見她們赤身裸體的模樣」。
大喬猛的站了起來,揚手道:「你騙誰啊,世間哪裡有這種不正經的法術」。
易寒漫不經心道:「好碩大啊!」
大喬雖然不相信,卻被易寒說的渾身不自在,總感覺這裡難受那裡難受,手上自我意識的老想掩蓋身體上的重要部位,總覺得他的眼睛能清楚的透過衣衫看到自己白花花的肉兒。
這時候,西施與貂蟬走了進來,一人端著水盆,一人拿著洗漱用品,看見大喬紅撲撲著臉,身軀扭曲,姿勢極為怪異,貂蟬潑辣一點,責問道:「少爺,你可是欺負大喬姐姐」。
易寒淡道:「你問一問不就知道了,我是前世欠了你們幾人的情債,少爺身份老被你們幾個當下人使喚」。
「呸,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