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唐怡滿是感激的看著秦風真誠道,雖然秦風對她承諾過一定會救出父親可是其中的阻力她自己知道,如今這件事情這麼快就完成了對於唐怡來說無疑是巨大的驚喜。
秦風搖頭:「這是我應該做的,再說你需要對我說謝謝嗎?」眉宇間輕佻一笑滿是淡然,對於女人的承諾他從來不會食言更何況是自己的女人。
唐怡莞爾一笑心情暢然許多,輕輕點頭,如今心中的挂念已經沒了她活的無疑更加輕鬆了,即使父親去了香港,可是秦風說了拿你是他的地方,有他這句話那父親在那邊是絕對安全,這無疑是她想要的最好的結果。
薛塵逸拍拍秦風肩膀:「好了,我的任務完成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聊。」丟給表弟一個曖昧的眼神施施然的走了,看著這一對男女柔情蜜意的樣子他可不願意當這個電燈泡。
帶著唐怡出了俱樂部,女人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臉上浮現一抹動人的紅暈,此刻的女人相比於當初的憂鬱心結已經完全解開,楚楚動人的模樣更加美貌。
「你還要和王家斗嗎?」唐怡猶豫了一下問道,知道這些事情她不該問,可如今心已經不知不覺得挂念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想到一旦失敗的後果她依然還是有了擔心。
秦風不置可否的點頭:「當然,不死不休。」
這個答案唐怡早就知道,現在從他口中確定也只能點頭,輕聲道:「那你小心點,我不希望你有事。」
「你這是在擔心你的男人嗎?」嘴角微微上揚秦風道。
唐怡臉蛋一紅楚楚動人的點頭:「當然,你是我男人。」
……
王家,自從上次一戰之後王凡夫身受重傷逃離,即使如經過了這些天卻依然並沒有多少好轉,這些天更是神色陰鬱,想到那天到最後被秦風一個兇狠的眼神嚇的逃離他就不覺的心血上涌,那是一種深深的恥辱的感覺,如今冷靜下來仔細把前因後果確定了一番之後他百分之百可以確定當時的秦風已經是強弩之末,甚至當時他如果能下定決心只是一劍就可以永遠解決這一個心腹大患,而機會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饒是現在後悔萬分也於事無補,那種機會只有一次,即使他難以接受但是那場行動已經是以他王凡夫的失敗告終。
「師父,我們何時再次動手,時間不多了。」書房內王凡夫臉色虛弱的蒼白看著葉別離輕聲問道,他的行動失敗不代表王家徹底失敗,師父至今沒有動手,而這也是他手中最強大的一張底牌,饒是秦風再強但是王凡夫相信在自己師父面前也不過是浮雲。
葉別離看了自己徒弟一眼搖頭:「你上次的行動你爺爺已經不滿,這與他的計畫相悖,如果再次動手的話他不會允許。」眼神之中帶著一抹深思之色,他何嘗不想快點殺掉那個人,可是一旦他出手卻依然是顧忌頗多,不得不慎重考慮。
王凡夫冷笑一聲:「爺爺終究還是老了,做起事來畏首畏尾的,有些機會一旦錯過就難以挽回,他和我們所處的位置不同,手段和想法自然不同。」
葉別離對於王凡夫的話沒有反駁也沒有認同,而是沉吟道:「風飛揚如今已經和那個幽空蘭和解,如果那個女人依然保持中立一個風飛揚不足為懼,可是如果那個女人也對我出手,單憑我一個人勝算不大……」語氣之中帶著凝重的味道,他雖然是天榜第二可是那兩個人的實力同樣不弱,他沒有必勝的把握,這也是他遲遲不動手的原因。
王凡夫點頭想了想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兩個人現在並不在秦風身邊,不然上次我們動手他不可能不出現,我的人也沒有關於他們絲毫的消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未嘗不是我們的機會。」
「一切小心為好,沒有把握的時候最好不要做,哪怕只有一成可能也需要慎重考慮,如今時刻我們輸不起。」葉別離淡淡說道,那個人必須殺但是中就需要找恰當的時機。
王凡夫終究也只能輕嘆一聲,原本必勝的局面如今對於他來說更增添了太多的不確定性,他不甘心按照自己爺爺想法慢慢來,自從上次之後他非但沒有放棄過殺掉秦風的打算反而更加強烈,這是屬於他王家大少的堅持和驕傲。
「放心吧,那個人必須死,既然我已經下山就不可能空手而歸,而且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葉別離看著面露不甘的徒弟沉聲道,劍宗一脈原本就人丁稀少,如今更是如此,這個仇他必須要報。
王凡夫還想說什麼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臉色微微一變剛才已經吩咐過不要讓人打擾,如今發生這樣的情況有些不滿。
「什麼事!」蒼白的臉上帶著一些怒意王凡夫問道。
「少爺,有人闖進來要見葉先生。」外面響起驚慌的聲音。
這是王家大院的保鏢總領,名列地榜前三,也只有如此的實力王家才能把這裡的安全交給他負責,而如今聽他的語氣分明就是有人硬闖進來而且他根本攔不住。
王凡夫心底一沉和葉別離對視了一眼,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些人主動找上門來了,臉色頃刻之間變的難看起來,依然還是確認的問道:「什麼人?」
「不認識,屬下無能……根本攔不住。」外面的聲音有些忐忑,不僅是他自己,負責守護王家安全的這些人哪一個不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卻依然攔不住對方的鋒芒,不然也不可能不顧少爺的囑咐現在過來打擾,如今想要解決此事也只有屋內的葉先生了,這是沒辦法的選擇。
竟然不認識,王凡夫和葉別離鬆了一口氣,至少不是想像中的情況,畢竟不管是父親還是風飛揚已經被列入重點威脅對象王家這些守衛再熟悉不過,而如今他們的反應很顯然不是那些人。
沒有猶豫二人打開門衝出去,不管對方是誰如今硬闖進王家本身就是挑釁,現在必須去會一會。
敲門的守衛首領在前面帶路臉色鐵青,依附於王家負責守衛這裡的安全如今讓人闖入本身就是失職,而對方的行動更是對他還有手下那些人赤裸裸的羞辱,可是饒是如此也只能認了,對方是在太強了,甚至他自己竟然在那人的手中接不過一招,饒是對方沒有取他性命如今身上依然有傷,這樣的結果對於身為地榜高手的他來說不可接受。
客廳正中央的椅子上大馬金刀的坐著一中年人,面容粗狂此刻卻是笑眯眯的看著已經把周圍圍攏水泄不通的守衛,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更如絲毫沒有察覺到一般,看著一個個又怒有怯的守衛不屑一笑:「老子今天不是過來殺人的,把葉別離叫出來,我有事找他商量。」
周圍人巋然不動,不可能因為這個人的一句話就聽從,他現在闖進來更甚就是巨大的威脅,只要稍微有異動這些人保證第一時間開槍射擊,還是第一次遇見有人敢如此闖入,此刻對於這些守衛來說無疑是危急關頭。
「閣下如果有事找葉先生自可通報,如今這樣闖入未免不把我王家放在眼裡,還請你出去,不然不要怪我們不客氣。」包圍著這個中年人的守衛之中前方一人手中端著槍直直瞄準對方的腦袋聲音冷冽,忌憚這個人的實力不錯但是如今這樣的場面也消退了原本的那些怯意,至少這個人再厲害不可能躲得過這麼多子彈,卻也沒有馬上動手,這裡是王家正廳有些事情在這裡解決並不合適。
「我就是這脾氣,如果不服的話讓葉別離自己過來找我談,你們還不夠格。」中年人說話狂放不羈絲毫不把眼前這群虎視眈眈的王家守衛放在眼裡。
「苗先生果然還是那樣,真沒想到二十年來你竟然還活著。」沉穩的聲音傳來,周圍的守衛頓時全都鬆了一口氣,面對這樣一個身份陌生實力卻異常強大的男人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一陣無形的壓力,而如今聽著聲音也知道是葉先生過來了,大家也就放心了,即使這個人再厲害,可是葉先生是王少的師父在他們心中絕對是神一般的存在,有他在相信這個人就是再厲害也沒有絲毫威脅。
苗刀聽見這個聲音粗重的眉毛一陣跳陡然站起身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位負劍的中間人緩緩從側廳走出來,哈哈大笑一聲:「葉別離,二十年未見如今可好。」說著抱了抱拳頭。
葉別離同樣抱拳一敬眼中卻忍不住迸發出一陣異彩,如果不是看見這個人他再也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之後本以為苗家的人早就死絕,不僅是他恐怕知道當年事情的誰都是這樣認為,而這個男人如今就站在面前,葉別離饒是心思沉靜此刻也不禁泛起了驚濤駭浪,而他現在來王家找自己,不知道到底有什麼目的。
「想必苗先生如今知道我在王家有些事情不可能不知道,何必多說,不過你現在來這個又有什麼目的,難道不怕被發現,你可知道如果那個人知道你還活著的後果?」葉別離沉聲道。
王凡夫很好奇這個忽然出現的中年人到底是什麼目的,饒是什麼都不知道可是此刻聽著他和自己師父說話的口氣知道他定然不簡單,一揮手示意客廳之中的其他人離開,轉瞬間恢複安靜在場也就三個人而已。
苗刀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