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你認為我真的會傻傻的放你離開嗎?」秦風戲謔一笑,在女人裙下的手指微微用力,劃破了最後已經布料徑直的進入女人早就濕潤的身體。
「啊,你想幹什麼!……」女人的口中發出一聲莫名的嘆息,感覺到身體被男人可惡的手指佔領,即使知道掙扎也是徒勞,但是此刻卻忍不住身體掙紮起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忍不住的顫抖,臉色紅暈異常。
「當然是想干你!」秦風邪笑,手中的動作卻依然沒有停止,甚至更加的深入,嘴上卻玩味的笑道:「女人就是犯賤,嘴上說不要,可是身體都這麼濕了……」手指輕輕一跳,感覺到懷中女人身體猛然的僵硬,忍不住心生一陣成就感,這可是王凡夫覬覦已久的女人,現在卻落在自己手中隨意的褻玩,果然不錯。
「你……無恥……」女人咬著嘴唇,喉嚨之中抑制不住的發出一陣嗚咽的聲音,身體竟然可恥的有了更大的反應,雖然心理上對於男人此刻的動作非常排斥,但是身體卻根本拒絕不了男人如此的舉動,那種羞恥的感覺讓女人幾欲昏迷。
「謝謝,不錯的評價,我很喜歡……」另外一隻手在女人胸前肆意的揉捏,裡面的內衣早就被解開,再一次如此直接的感受著這個女人身體的感覺,只能為王凡夫嘆一聲可惜,如此極品的女人註定他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享受到,到最後倒是便宜了自己,可喜可賀啊。
「放開我!」女人的雙手抵在秦風胸口,眼睛憤怒的和秦風對視,不說還好,一句話出口只感覺男人在她身體之中的手指動作更加的劇烈,身體更加的戰慄不止,原本抵著的雙手只能扶著男人的肩膀,如果不這麼做她相信自己此刻已經癱軟的倒在地上,雙腿已經發軟,面色潮紅,那種久違的感覺讓她這具可恥的身體竟然本能的沒有絲毫反抗的意識。
對於女人的身體如今的秦風可以說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看著女人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會心的笑意,沒有躲避女人的眼神,笑道:「你的身體很誠實,不是嗎?」
「你個惡魔,我不會放過你的,就算這樣又如何,我依然會殺了你!」女人咬牙切齒,被動沉浸在男人手指帶來感覺之中的她已經是精神開始恍惚,猛然之間驚訝的發現眼前這一副原本看上去可惡無比的嘴臉此刻竟然沒有原本那麼討厭,心中一驚,趕緊搖頭摒除了這種思緒,不管的告誡自己,他是對自己用強的,不管如何也一定不能屈服,不能被身體的感覺所左右。
但是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身體中那種如潮水般的感覺卻如一浪接著一浪湧來,逐漸的把她淹沒,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和急促,她知道自己太敏感了,此刻已然快要支撐不住。
「你無恥!」忽然之間唐怡除了說這個正在輕薄他的男人無恥之外竟然悲哀的發現她竟然再也找不到別的辭彙,只能強忍著那種感覺盡量保持憤怒的眼神瞪著對方。
就在女人感覺自己的理智隨著男人的動作快要崩潰的時候……秦風鬆手了。
對,這個混蛋就在這時候竟然從女人的裙子底下把手給抽了出來,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指,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不忘在女人面前揚了揚,玩味、邪惡……
唐怡徹底的崩潰了,就差一點點,雖然心理上的強烈反抗,但是身體本能的感覺卻是拒絕不了,此刻那種感覺就像是快要升到天堂然後猛然跌落一般,感覺在積蓄,等到快要爆發的時候忽然之間停止,那種感覺又怎麼可能輕易得用語言表達。
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唐怡內心咬牙切齒,其實對於秦風的輕薄在內心之中早就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只是希望快點結束,但是此刻卻沒有結束就被他生生的停止了,而且還是在這樣關鍵的時刻,憤憤的看著一臉壞笑明顯就是在故意折磨自己的傢伙,那種難受蝕骨的感覺讓雙腿不安的扭動著,卻是出於內心的本能的矜持和尊嚴而沒有開口,但是那種殺人的目光卻足以表達她此刻內心的憤懣。
「女人就是口是心非,你看,都這樣了,還給我裝冷艷高貴,是不是很賤啊?」秦風把濕漉漉的手指放在女人的面前,語氣嘲諷道,不介意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打碎屬於這個女人內心最後一層驕傲。
唐怡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強忍著那種難受的感覺直直的看著眼前這個可惡的傢伙,再一次清晰的認識到了這個被自己稱作惡魔的傢伙到底是多麼的可恨。
「下流!」終於,女人的口中狠狠的吐出了兩個字,不再是剛才單調的無恥,也算是一個進步。
「是不是很爽,要不我們繼續吧……」秦風嘿嘿一笑,剛剛從女人身體之中抽出來的手指在女人嬌艷的紅唇邊輕點,語氣依然一如既往的輕浮。
唐怡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看男人的眼神和動作,感覺到他竟然把手指放在她的唇邊,想要轉過頭,但是卻忽然意識到如果真的那樣的話豈不是表示她認輸,雖然想到上面的東西感覺到渾身一陣的不自然,卻依然堅持一動不動,反正今天再次落在這個男人的手中就沒有想過有好下場,想通這些之後倒是覺得他此刻這樣做也沒有什麼不可接受。
「你不回答就當你是默認了……」秦風邪笑一聲,手指從女人唇邊挪開再次輕輕撫摸在女人的大腿之上。
唐怡閉著眼睛不說話,聽見男人如此一說竟然可恥的從內心湧起一陣期待,反正都已經做了,再弄一次又有什麼關係,更重要的是她現在的那種感覺的確是不怎麼舒服,就像身體懸在高空之中,不上不下的,如果此刻身邊沒有這個可惡的男人,她說不定會忍不住自己解決。
可是讓女人矛盾的是,這個可惡的傢伙竟然根本沒有入剛才那樣,手掌只是遊走在她敏感的大腿上,絲毫不寸進。
終於還是忍不住睜開眼睛,卻發現男人的眼神依然近距離的在打量著她的面容,一睜眼,四目相對,女人的羞憤,男人的戲謔,絲毫不落的映入對方的眼帘。
「是不是很難受?」秦風開口問道,當然知道女人此刻是什麼樣的感覺,雖然有些無恥,但是秦風還是承認,他的確是故意的。
「你不是男人!」唐怡憤怒道,如果說他想要懲罰她,盡可以揍她幾巴掌或者更直接的殺了他,而他卻根本沒有這樣做,而是選擇了這樣下流的手段,對於唐怡來說真的是有苦難言,這傢伙實在是太無恥了!
「是不是男人你自己最明白……」秦風嘿嘿笑道,語氣曖昧。
唐怡臉色一紅,知道秦風說的是什麼意思,咬牙切齒的瞪著這個傢伙,如果她現在能打得過他的話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但是她有這個能力嗎?很顯然,她沒有。
見女人滿臉春意卻要硬撐的樣子,面容上那種嫵媚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劑最誘人的毒藥,更不要說這個女人還是主動送上門來的,以前她想殺他的時候都有很精彩的懲罰,當然,今天也不例外。
鬆開在女人身上遊走上下其手的動作,蠻橫的一把摟過女人纖柔的腰肢,霸道的手段讓原本就全身無力的女人更加不能反抗,任由秦風把她摟在懷中,然後離開這裡。
「你想幹什麼!」女人眼神驚恐,不知道這個惡魔般的男人到底想要做什麼,想要掙扎,身體因為剛才的刺激根本就提不起來絲毫的力氣,半拖之下任由秦風摟著朝著前面走去。
「你不是很難受嘛,找個地方滿足你!」秦風邪笑道,冷漠的眸子之中更多了一層慾望的火焰,面對這樣一個主動送上門的女人,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如果再不做點什麼的話還真的會被鄙視。
女人臉頰上閃過一抹動人的紅暈,心中哀嘆一聲,終歸還是逃不過這種命運,有了上次的經歷,真正面對這一刻的時候心中竟然沒有原本想像中的那種驚恐,出奇的冷靜讓唐怡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京城大街小巷的旅館酒店還是很的多,至少秦風沒有走多遠就發現一家不錯的地方,從女人身上掏出身份證開了一間房間,然後上樓。
前台服務員看著這個半夜忽然到來的一對男女,而且還是那種半摟半抱的姿勢,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這樣的情況見多了也就不足為奇,不過見這個男人竟然用女人的身份證開房,還是忍不住鄙夷一番。
並不算寬敞的房間,剛進門秦風一把就把懷中的女人扔在床上,沒有絲毫憐香惜玉。
「你自己脫還是讓我來。」秦風站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好似認命了似的女人道,嘴角已經掛起一抹笑意,雖然他是這個女人的第一個男人,卻只有一夜情緣,這才剛剛來京城就再次遇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緣分嗎?
唐怡沒有說話,被秦風扔在床上之後就閉著眼睛咬著嘴唇,心中不斷安慰自己,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反正早就被這個男人侮辱過,既然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貌似也沒有什麼不可接受的。
見女人沒有說話,秦風俯下身,雙手微微用力……
「撕拉……」
一陣衣料破裂的聲音響起,動作簡單粗暴,床上的女人已經赤條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