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米的距離,即使是子彈的速度,從開槍到命中也需要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對於秦風來說已經足夠氣定神閑的去躲避,一邊不斷轉換著身體的方位,一邊舉槍瞄準,然後射擊,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連續開了三槍,槍槍命中,秦風站立在原地舒了一口氣,幸虧自己這邊還有一桿狙擊槍,不然就憑著原本手中射程較短的微沖和手槍,就是自己槍法再好也打不中。
「呼……沒事了,大家都出來吧。」秦風再次在周圍掃視了一遍,找遍了所有附近能對這裡形成狙擊的位置,都沒有發現有什麼意外,這才安心,對掩藏在掩體後的眾人喊道。
聽見秦風的話,大家一陣低聲歡呼,所有的警察都是面露狂喜之色,就是秦風不說大家也知道,對方的狙擊手就這樣輕易的被這個年輕人拔掉了。
「快去看看小嚴!」凌天從時候後面站起來,舒了一口氣,轉而想到剛才中槍的小嚴,有些緊張道。
兩個警察也從一處石頭後面吧把受傷的小嚴架了出來,褲子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傷口經過簡單的包紮,可是依然還有血滲出。
原本大家還是因為打掉對方的狙擊手而高興,此刻看見小嚴這樣,也都是眉頭緊皺,有同事受傷了,這是所有人最不想看見的結果。
「局長,我沒事……」小嚴的眉頭擰在一起,很顯然這樣的傷口很痛,喉嚨時不時的抑制不住發出幾聲悶哼,扭曲的臉上依然掛著一抹興奮,他也知道對方的狙擊手被打掉了,這是再好不過的了。
「這裡沒有麻藥,你先忍著,馬上人送你下山。」凌天檢查一下傷口,倒吸了一口冷氣,大腿鮮血淋漓,不過轉而又鬆了一口氣道:「沒有傷到骨頭和動脈,這條腿算是保住了。」
其他人見局長這樣一說也都安心了下來,狙擊槍的威力大家都明白,一旦中槍就算不死也是殘廢,而小嚴現在這樣的情況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秦風同樣上去檢查了一遍傷口,的確如凌叔所說的那樣,及時去醫院的話這樣的槍傷能恢複,可是這裡下山就是正常人也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不要說他現在還有傷在身,更加不方便,這樣下去的話就算沒有傷及動脈,可是到時候也一定會失血過多。
沒有猶豫,在傷口周圍摸索了幾下,找准位置,也不顧忌傷口的疼痛,秦風狠狠的按了幾下。
「啊!」秦風忽然這樣讓小嚴抑制不住的慘叫了出來,原本就忍著痛苦,這時候被按了幾下,剛才還能忍住,被這樣一弄再也忍不住了。
小嚴的反應在秦風的預料之中,淡淡一笑道:「給你止血呢。」說著拍拍手,幾下就完成了。
眾人被小嚴的慘叫嚇了一跳,不過對於秦風這時候大家都已經是足夠信任,尤其是剛才表現出來的哪一手,就是這邊唯一的狙擊手現在看著秦風的眼神也滿是狂熱的崇拜,能一邊躲避子彈一邊射擊命中,這簡直就是神人啊。
聽見秦風的話在看看小嚴腿上的傷口原本還在流血現在真的止住了,眾人更是一陣驚訝,不過短時間內秦風所表現的神奇之處已經讓眾人的心臟有了一個可以承受的範圍,相比於剛才那種誇張的表現,這樣的手段雖然很神奇,可是也不過是小事情。
「小王,坤子,劉明還有小孫,你們四個帶小嚴下山,趕緊去醫院……」凌天看了一眼身邊的四個人道,這時候小嚴不可能在跟著大部隊一起了,現在當務之急把人送去醫院。
四個人點頭,雖然很想跟著大家一起行動,可是如今同事受傷不可能丟下不管,也只有接受局長的安排,小嚴同樣是咬了咬牙有些喪氣,帶著滿腔的怒火進山準備為兄弟報仇,可是卻第一個受傷,心中滿是不甘,可是也沒辦法,自己受傷了,留下來只能拖累大家。
秦風搖頭道:「四個人不夠……」
凌天看著秦風有些不明白。
「對方還有五個人,槍聲已經暴露了我們的位置,如果他們現在這樣落單返回的話很有可能會遭到伏擊,多派點人回去保險一點……」秦風解釋道:「再說剛才的情況大家都看見了,難保對方還有狙擊手,我們留在這裡繼續搜捕的人多了的話,危險性無疑要更大。」
經過秦風這樣一說,大家也都點頭表示贊同,說的的確沒錯,剛才那樣的情況如果不是躲避及時的話傷亡簡直難以預料,對手實在太狡猾了。
「十個人護送小嚴回去,留下九個人足夠了!」見大家沒有異議,秦風隨即開口道。
秦風雖然不是指揮,可是這時候大家對於他的話已經是無條件的信服,對於這樣的安排也沒有人有意見,畢竟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凌天稍微點頭,眼神掃視了一圈,然後道:「我知道大家都想留下來,可是既然秦風已經這樣說,那就按照他的意思辦。」說著再次隨便指了六個人道:「你們都跟著一起回去,路上注意安全,送小嚴去醫院之後就回來在外圍和其他人一起負責接應工作,不要再進山了,這裡太危險。」
「隊長,我留下來你回去吧,您也說了這裡太危險了,您是局長,不應該留在這裡冒這個險。」一個被安排回去的警察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其他人也都是點頭表示贊同,畢竟如今凌天是局長,依然發生什麼意外,後果很嚴重。
凌天臉色一變,搖頭道:「既然我是局長,那就更應該留下,這是命令,你們趕緊回去!」一臉威嚴的樣子語氣不容拒絕。見大家都讓他回去,當然不願意了,這時候只有拿出自己局長的身份來壓人。
見局長都這樣說了,原先還想說什麼的一些人也只能選擇閉嘴,都說了是命令,不敢違抗。
「那局長和兄弟們都小心一點,等回去大家一起喝酒,一個都不能少!」回去的幾個警察都是一臉失落的樣子,雖然話是這樣說,可是誰的心裏面都明白,執行這樣危險的任務,回去少了一兩個人也是有可能,如今自己離開了,而危險卻留給這些留下的人。
凌天囑咐了一句小心,然後就沒有說什麼,此刻還處在無時無刻的危險之中,不是依依惜別的時候。
秦風把狙擊槍還給狙擊手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微沖扔給了離開的幾個人,警察局不像是軍隊武器資源豐富,二十多個人也就幾挺微沖,還是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才能用,這玩意如今放在自己手裡面沒用,還不如給別人回去防身。
見秦風不要武器了,大家都是一愣。
「秦風,你這是什麼意思,沒有武器怎麼行?」凌天看著秦風道。
秦風嘿嘿一笑,指了指不遠處原本對方狙擊手藏身的地方笑道:「我的在那邊。」
眾人瞭然,知道秦風用狙擊槍厲害,而對方的狙擊手被他打掉了,等到過去就有武器了。
目送一群人離開,大家這才準備繼續行動,當然第一步是剛才狙擊手藏身的山頂,那邊還有重要線索。
「我們快點吧,不然到時候人死了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秦風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笑著說道。
所有人都是一驚:「你說那個人還沒死?」有些不敢相信。
秦風撇了撇嘴道:「你們也太不相信我的槍法了吧,如果我想把人打死了,有必要多浪費兩顆子彈嗎?」說著自信一笑,如果想要了對方的命即使對方躲避的再好秦風也能早早的用槍一槍爆頭,不過一直等機會就是為了抓活的,兩槍擊穿對方肩胛骨。另外一槍正中大腿,都不是致命傷可是也能讓對方失去反抗能力,好不容易發現一個,還指望從這個人最裡面套出點線索,秦風當然不願意簡單的殺掉。
眾人都是一陣的汗顏,尤其是狙擊手同志,聽見秦風的話又一種撞死了的衝動,原本還覺得自己槍法還可以,可是和他一比簡直就是戰鬥力只有五的渣渣,秦風話的意思是想要幹掉對方只需要一顆子彈,相比於他根本找不到反擊的機會,這樣的差距足夠讓人喪氣。不過卻沒有懷疑秦風的話,狙擊槍的子彈都能從容躲避的狠人,自己也只能膜拜。
幾分鐘之後眾人全速到達山頂,看了一眼剛才狙擊手的狙擊位置,一把狙擊槍躺在那裡,地上幾攤血跡,可是卻沒有看見人。
「是不是逃走了。」凌天皺眉道,有些擔憂,生怕功虧一簣,都這樣了還讓對方逃走就丟人丟大了。
秦風搖頭:「沒關係,腿上中槍這麼短時間走不遠,跟著血跡追上去。」地上一條殷紅的血跡徑直朝著叢林深處而去。
對方受傷了,想要逃走機會留下這樣的血跡,相比於腳印還要更加暴露身份,而且雪地上有明顯拖動的痕迹,說明對方真的一條腿受傷了,不然留下的就是兩隻腳印而不是如今在雪地上留下一道凹槽。
這邊的狙擊手把地上躺著的狙擊槍撿起來在手裡面擺弄兩下,有些愛不釋手,不過知道這如今是屬於秦風的了,遞過去笑道:「俄制SVD狙擊步槍,比我手中這玩意好多了。」
秦風一笑,檢查一下,彈夾子彈不多,不過聊勝於無。
「跟著血跡追上去,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