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我嗎?」女子冷冷問道。
「你說呢?你一個大姑娘。就這樣子直勾勾的盯著一個超帥氣的男子。而這帥男還是斜躺在船上。這船就是我的床,你說,你懂禮數嗎?」燕青說道。
「超帥,就你。一個小屁孩子而已。」女子的眼中充滿了鄙夷。
「那隻能說是你的眼光角度有問題,看到沒。月影、寒凌都搶著為我洗浴。」燕青甩了甩頭,一臉拽拽的樣子。
「是不是也想要我寧紅玉也給你洗浴陪澡?」女子就是寧紅玉,寧家主的掌女。寧府真正的大小姐。藥王城第一美人兒。
「你就是寧紅玉?」燕青斜瞄了她一眼。
「當然。」寧紅玉挺了挺高聳的胸脯,那地兒顫慄了一下,燕青心也收緊了一下。
此女,的確有著惑人的美。月影、寒凌跟她比,只配提鞋子的份頭了。
「呵呵,藥王城第一美人兒。雄性們心目中的夢中情人。」燕青貌似不為所動,倒是令得寧紅玉愣神了一下。
她甚至懷疑自己好久沒出去是不是沒有『人氣』了。
「你見到我了,晚上是不是也會作夢。」寧紅玉居然嫣然一笑,頓時,百花盛開一般,賞心悅目。
女人哪,寧丁叫她過來照顧燕青的生活起居她不樂意。
可是,一旦自己的美貌被無視的時候虛榮心又在作怪了。反倒激起了她的野性。
「作夢,為什麼?」燕青決定狠狠的先踩她一腳。
「難道你不明白?」寧紅玉有些惱了,臉漲得都微微有些紅了起來。
「我不明白你講的話什麼意思?」燕青裝著一臉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男人?」寧紅玉氣壞了,感覺被蔑視了。
而且是給一個心目中的小屁孩子,一個武道弱者鄙視了,堂堂藥王府大小姐哪受得了?
「難道你要試一下?」燕青面上故意的閃過一道猥瑣。
「呸!」寧紅玉瞪了他一眼。
「呵呵,是不是還得外加上一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可惜的是哥我不是狗,是人,是藥王府請來的帥哥丹師。」燕青還是那幅懶洋洋提不起勁頭的吊吊兒,玩的就是寧紅玉。
「不不不,你不是狗。你是一隻瘋狗。」寧紅玉一句話出,燕青徹底給噎倒。
「你晚上過來就是為了講這句話是不是?」燕青問道。
「你認為我該過來跟你花前月下是不是?說白點,你還不夠那個格。
我寧紅玉欣賞的男子還沒出世,那是青年才俊中的蓋代強者。
非脫凡境,而且,年歲超過40的不考慮。
就你,要修鍊到脫凡境,鬍子應該全白了會不會到都是個問題。
並且來說,就你那點可憐的丹道本領只不過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
所以,你不在我的入選之列。甚至,你連入選的門檻都跨不過。」寧紅玉還真稱得上上尖嘴利牙。差點把咱們牛糞哄哄的燕老大貶得一文不值,體無完膚。
「呵呵,你能煉製出五階半的玉容丹嗎?興許你可以尖嘴利牙。但是,哥的玉容丹將是讓你青春永駐的良方。你敢說不用哥的玉容丹嗎?」燕青旋即一笑,一臉高調的盯著她。
「放心,你那五階半的本小姐沒興趣。」寧紅玉繼續打擊燕某人。
「好了,哥累了,要休息了。」燕青又躺進了船里乾脆要閉眼。
「我如果回去父親會生氣,所以,為了完成父命我又不能回去。不過,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機會。」寧紅玉說道。
「沒興趣。」燕青三個字一出,寧紅玉氣壞了。感覺脖子一緊,燕老大已經給寧紅玉一把從船上像提拎鴨子一般抓到了空中。
「你敢說對本小姐說的機會沒興趣?」寧紅玉兇巴巴的了,貌似,馬上就要河東獅吼。
「沒興趣就是沒興趣,你就是躺哥床上哥也懶得瞧上一眼。不滿意是不是,你是高手,立即捏死哥就是了。」燕青點塵不驚,照樣子那股子懶洋洋味兒。
嘭嘭嘭……
並不是燕老大給某女虐了,而是燕老大清晰的聽到了寧紅玉憤怒的心跳。
「呵呵,本小姐現在對你產生了一點興趣。放心,就一點點。遠遠達不到入選的高度。」嘭!這裡燕老大屁股生痛了。
因為,給寧紅玉砸在了船上。奇怪的是那隻老舊的船居然紋絲不動,倒是令得燕青吃了一驚。
重新審視起這條老船來,此刻,才發現。這船好像有秘密,貌似,它居然是一船靈器級的飛舟。
撿到寶了。
得想辦法把這船也順走才是。
畢竟,飛舟在春秋大裂谷可是高檔飛行器。一般都是門派有大事時用一下,私人沒幾個從佬能擁有它的。
再抬頭一看,美人兒早無影無蹤了。
「唉……淮左名都,竹西佳處,解鞍少駐初程。過春風十里,盡薺麥青青。自胡馬窺江去後;廢池喬木,猶厭言兵。漸黃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杜郎俊賞,算而今、重到須驚。縱豆蔻詞工,青樓夢好,難賦深情。二十四橋仍在,波心蕩、冷月無聲。念橋邊紅葯,年年知為誰生!」
燕青淡淡的吟著,船兒此刻居然隨著詞意在一漾一漾的。
怪事了,剛才給狠砸了一下居然沒動靜。念句詩詞居然能讓此船蕩漾,這又是個什麼道理?
難道這船也能聽懂詩意?
燕青對這舊船是越發的興趣了起來,開始研究它了。於是,電荷磁域罩住了整艘船。
這船整個外形像是一輪彎月,有點像是威尼斯小舟。
兩頭尖尖中間低。
半仙力摧入進去。
此刻,船上鑲嵌的一對藍寶石居然微微一亮。燕青頓時一驚,這對藍寶石不正像是湖底下見過的那一對太陽般的雙眼嗎?
只不過它是藍色的而已。
轟!
燕青好像掉進了什麼陷坑中似的。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絕美女子。
嗎滴,又是女屍一個模子。
燕青驚呆了。
它嗎滴宿命又來作怪了。
難道她就是舞妃,就是湖底下給萬嬰陣困住的那位。活脫脫的另一個有血有肉的李夢如。
「你終於來了……」女子嘆了口氣,一臉憂怨的盯著燕青。
「我……我好像不認識你吧?」燕青感覺自己的聲音有些帶著美聲顫慄。
「呵呵,認不認識不都一樣嗎?你要幫我出來。」女子說道。
「你是舞妃?」燕青問道。
「嗯,他們叫我舞妃,我就是吧。」舞妃眉頭皺了一下。
「不是聽說十萬年前寧非子要逼你合道雙修,結果你投井了。」燕青相當的好奇。
「呵呵,那是他們的說詞而已。
當年我預感到了寧非子要衝我下手。所以,我把一對眼留在了船中。
即便是寧非子布下了萬嬰子母陣,想借我的先天陰極道體修鍊。
不過,他們十萬年了都沒能得逞。包括現在偶爾會來一下,那個叫寧北遠的老狗。
只要我不願意,誰也奪不了我的『陰』。」舞妃說道。
「你的陰是留給有緣人的是不是?」燕青問道。
「嗯,他就是你。」舞妃說道。
「我,為什麼選擇我?天底下比我帥氣的男子多得海里去了。」燕青搖了搖頭。
「呵呵呵,沒有理由。我就是你的。」舞妃一臉淡然莊重。好像理所當然,燕老大真有股子欲哭無淚的感覺。
「你憑什麼說你是我的,咱們根本就不認識。而且,你是十萬年前的人了。咱可是才十七歲啊。」燕青心裡有股子惡寒,這十萬年的老處女居然要嫁給老子。
這是個什麼怪念頭。當然,從容貌看她保持著十八歲的青春。
她的美貌太成熟,寧紅玉跟她比,只是一枚青澀的咸橄欖而已。
「年齡不是問題,時間也不是問題。這不需要理由,我早說過。」舞妃還是那股子非你莫屬的調調兒。
「我靠!」燕青摔倒在了船里。
「別倒,其實,你救了我的話對你來講好處多多。」舞妃說道。
「好處,還多多,到底有多少好處。」燕青問道。
「就連作為王境強者的寧非子都想得到我的先天陰體。
其實,他是想得到我的『陰』。這個『陰』是老天給我的一種特殊能量。
不論修鍊什麼功法都是有一定的危險性的。而只要得到了我的陰就可以把這些危險控制在最低點。
而且,修鍊起來事半功倍。很多不能圓潤的武技功法,套路都可以圓潤起來。
至於修鍊速度可以翻一倍至二倍。對於一個強者來講,一天分成兩天修鍊,那能多出多少的修鍊機會來。
而凡人一世只有百來年,而強者都想擁有永恆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