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9章 冷酷無情

司馬泰沒想到女兒會在深夜到訪,自從玄武國帝君玄思哲死後,她還從未回到這個家中。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微笑道:「菲菲,回來了。」

司馬菲菲一雙美眸冷漠的望向父親:「可不可以放過普伯伯?」

司馬泰愕然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可不可以放過普伯伯?」司馬菲菲的聲音變大了許多。

司馬泰嘆了口氣道:「我和普大人是幾十年的至交好友,我又怎麼可能害他?」

司馬菲菲道:「你和我娘還是相濡以沫的夫妻,可是她一樣死在你的手中!」

「放肆!」司馬泰咆哮道,他猛然一掌打在司馬菲菲的俏臉之上,司馬菲菲的臉上立時隆起了五根指印。

司馬菲菲神情沒有任何變化,冷冷道:「你還是那樣,自私,無情,冷酷,這個世界上你愛的只有你自己,為了你的權勢你不惜殺掉你的朋友,不惜害死你的主人,也不惜出賣女兒的肉體!」

司馬泰的臉色變得鐵青,他低聲道:「你再說一句,我便殺死你這忤逆之女!」

「父親!」聞訊趕來的司馬天峰慌忙阻擋在司馬菲菲身前。

司馬菲菲道:「帝君雖然死了,可我仍然是貴妃,你打我就是不忠,你打我就是犯上,你打我就是意圖謀反,應該死的是你!」

司馬泰怒吼一聲前跨一步,卻被司馬天峰跪下抱住雙膝:「父親!你放過妹妹吧!她只是年輕不懂事!」

司馬菲菲含淚道:「我忍了你已經很久,我永遠不會忘記,當年如果不是你打了娘親,她就不會割脈自殺,而你看著她自殺,卻不去救她,任憑娘親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三天三夜,如果你心中稍有人性,我娘就不會死去!」

司馬泰怒道:「她該死,她活該去死,如果她現在出現在我的眼前,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殺死她!」

司馬菲菲和司馬天峰全都被司馬泰憤怒的言辭震驚了。

司馬天峰充滿悲痛道:「父親!」

司馬菲菲卻冷冷道:「你不配做我們的父親!」

司馬泰目光變得陰冷而無情:「我也沒有這樣的女兒,你走,我永遠不要見到你!」

司馬菲菲點了點頭,轉身走入蒼茫的夜色之中。

司馬天峰大喊道:「妹妹回來!」

卻聽到司馬泰黯然道:「讓她去,不用管她!」

司馬天峰含淚道:「父親,她說得是真的嗎?」

司馬泰用力抿了抿嘴唇,許久方道:「我一生之中最恨的就是女人對我的背叛,而且這女人還懷上了一個奴隸的孩子……」

司馬天峰彷彿聽到世上最為可怕的事情,雙目之中露出驚恐的光芒。

司馬泰咬牙切齒道:「我恨她,今生今世我都不會原諒那個賤人,她的孽種和她一樣,她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忽然轉過身去,握住司馬天峰的臂膀:「去……殺了她……殺了她……」

司馬菲菲茫然無助的在帝都街道之上走著,她的手下駕馭著座車小心的跟在她的身後,司馬菲菲忽然轉過頭去,怒喝道:「滾開,給我滾開!你算什麼東西!為什麼要跟著我!」

手下被司馬菲菲的模樣嚇住,終於不敢再跟上去。

司馬菲菲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竟然走過了蟠龍大街,越過小橋,來到昔日唐獵問診的春暉診所前方,如今的春暉診所早已廢棄,牆頭之上也是荒草萋萋,想起唐獵燦爛的笑容,司馬菲菲不禁又落下淚來。她來到門前,用力敲擊著房門:「唐獵,出來見我!唐獵,你這狼心狗肺的傢伙,快出來見我!」怎奈夜深人靜,沒有任何人回應,司馬菲菲捂著俏臉大聲的哭泣起來。

過了許久卻聽到一聲嘆息:「妹妹,你這是何苦?」

司馬菲菲仰起俏臉,卻是哥哥司馬天峰來到了面前。

司馬菲菲心頭一酸道:「他已經說過,我們之間再也沒有關係了。」

司馬天峰嘆道:「妹妹,無論父親怎樣做,我始終都當你是我的妹妹。」

司馬菲菲心中一陣感動,想不到這個對自己向來嚴厲不輕易吐露感情的哥哥,還是關心自己的。

司馬天峰道:「這宅子原來就是我們家的,你是不是想起唐獵來了?」

司馬菲菲道:「我想進去看看!」

司馬天峰點了點頭,抽出腰刀,一刀將門鎖斬斷推開院門,司馬菲菲緩步走了進去,卻見院落早已雜草叢生,冷月之下,顯得越發凄涼。

司馬天峰轉身將院門掩上,拿著腰刀的手仍然沒有放下,望著司馬菲菲的纖影他內心仍然猶豫不決。

司馬菲菲沒有回頭,目光久久凝視著周圍的景物,默默回憶著關於她和唐獵在這裡發生的一點一滴,閉上美眸忽然道:「哥哥,你要殺我嗎?」

司馬天峰內心一顫,一時間竟然又猶豫了起來。

司馬菲菲道:「我知道,我一直有辱司馬家的門風,你們從未將我當這家人看待。」

司馬天峰猶豫再三終於還是將彎刀拋在了地上:「你回去吧,永遠不要再去見父親。」他轉身向門外走去。

司馬菲菲默默轉過身去,目光凝視在地面上寒光閃閃的彎刀之上,輕聲道:「我活在世上早已沒有任何的意義……」縴手緩緩向彎刀移去,她猛然握住刀柄,起身向房內走去,來到床邊坐下,想起昔日和唐獵纏綿的情景,一切恍如隔世:「唐獵,來生再見吧!」司馬菲菲掉轉刀柄向粉頸抹去。

就在這時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臂,硬生生將彎刀奪下。

司馬菲菲剛想驚叫,卻被對方的大手捂住櫻唇,一個嘶啞的聲音道:「放棄生命好像不是你的性格。」

司馬菲菲聽出這聲音赫然和朱翼有幾分相識,可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朱翼為何要到這裡來。她忽然想起今日見到芙靈的情景,忽然驚醒,她之前並非沒有見過朱翼,可是這次見到的朱翼感覺總有些許的不同,難道說……

唐獵附在她耳邊低聲道:「假如我現在願意帶你走,你還願意隨我離開嗎?」

司馬菲菲心中再無可疑,美眸之中已經滿是淚水,她用力點著螓首,黑暗中唐獵默默放開她的櫻唇,其實剛才司馬菲菲在門外叫喊之時,唐獵便已經在診所之中,他萬萬沒有想到司馬菲菲會對自己如此情深,看到司馬菲菲對人世再無留戀,想要自殺之時,他豈能坐視不理?終於毫不猶豫的衝出來,根本沒有考慮身份暴露之事。

司馬菲菲黑暗中低聲罵道:「你這沒心沒肺的東西,如果不是我要尋死,只怕你現在還不會出來。」

唐獵歉然道:「形勢所迫,有些事情我不得不這樣做,還望菲菲能夠諒解我。」

司馬菲菲聽到唐獵這樣呼喚自己的名字,芳心中對他的怨恨早已消散的無影無蹤,嘴上卻不依不饒道:「你這淫賊,今日當著我的面和芙靈做那苟且之事,也是形勢所迫嗎?」

唐獵低聲道:「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你竟然如此愛我。」

司馬菲菲猛然抓起唐獵的手腕用力咬了下去,痛得唐獵險些叫出聲來,她還是下不了狠心,咬到中途,櫻唇輕輕親吻唐獵的手腕:「這世上我唯一愛的人就是你。」

「菲菲!」唐獵動情道。

司馬菲菲輕聲道:「我父親想要殺我,我哥哥已經不會再認我,你如果再不理我,菲菲只有死路一條了。」

唐獵附在她耳邊道:「放心,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

「有沒有搞錯?司馬菲菲也知道了你的身份?」慧芸麗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唐獵點了點頭道:「我曾經對不起她,以後決不會再對不起她。」

慧芸麗絲道:「可是她是魔劍的女兒,誰又能保證她的立場?誰又能擔保她不會出賣你?」

一直沒有說話的福隆海道:「司馬菲菲向來和司馬泰不睦,這件事的背後其實有內情。」

唐獵和慧芸麗絲都是一怔,目光齊齊望向福隆海。

福隆海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世上有哪個父親會如此狠心,居然將自己的女兒一手送入火坑?」

唐獵嘆了口氣道:「當初司馬泰送司馬菲菲入宮之時,我便深表不解,想不到這世界上還有如此狠心的父親。」

福隆海道:「我專門查探過,司馬泰並不是司馬菲菲的親生父親,司馬菲菲的母親當年和司馬泰府中的一位奴隸有染,生下了司馬菲菲,司馬泰一怒之下殺死了那名奴隸,逼迫司馬菲菲的母親自殺,現在看來他留下司馬菲菲也只是為了復仇。」

慧芸麗絲倒吸一口冷氣道:「這世上果然有如此狠心的人。」

唐獵道:「司馬泰大概是魔帝秋禪手下最為厲害的一個,能夠在群強之中獨攬大權,他的實力和心機都超人一籌。」

福隆海道:「不過司馬菲菲留在帝都之中仍然是一個隱患,她雖然表面上悲痛欲絕,和司馬家似乎斷絕來往,可是當我們真正下手對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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