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獵與慧芸麗絲在北野港登岸,上次唐獵從這裡經過的時候還是跟隨普龍啟一起,那時他的記憶完全迷失,想起墨無痕和自己的那段經歷唐獵不禁露出一絲會心的笑容。
慧芸麗絲輕聲道:「唐獵你為何發笑?」
唐獵道:「相當初我和你們幾個彷彿有不共戴天之仇,想不到今日竟然也能夠化解。」
慧芸麗絲嬌笑道:「本來便沒有太多的仇恨,只不過是誤會罷了。」
此時陽光從樹蔭的罅隙中投射進來,樹影斑駁,晨風輕鬆,更感心曠神怡。慧芸麗絲輕聲唱起了歌謠,她嗓音極為甜美,歌聲婉轉溫柔,聽得唐獵如醉如痴,伸出手臂將慧芸麗絲從馬上抱了過來,擁住她誘人嬌軀。
慧芸麗絲停下歌聲紅著臉兒道:「唐獵,你好厚的臉皮。」
唐獵呵呵笑道:「都怪你的歌兒唱得太過誘人,就算是神仙也把持不住,更不用說我這個凡夫俗子了。」
慧芸麗絲嬌嗔道:「當日在虛海之中,我就知道你對我意圖不軌。」
唐獵輕撫她細膩柔滑的長腿道:「真是奇怪啊,你的長尾和長腿是怎麼變換自如呢?」
慧芸麗絲輕聲道:「人家是人魚啊!」
唐獵附在她晶瑩的耳珠旁輕聲道:「你和正常的女子生理上有何不同?」
慧芸麗絲輕聲啐道:「我哪裡不正常了?你日後定然會知道了。」她善於媚術,加上對唐獵本來就已經動情,兩人這兩天日夜相守,感情越發真摯,不知不覺竟然媚惑之術對付唐獵,想要給他一個小小的懲戒。
沒想到唐獵竟然大手深入了她的衣襟之中,慧芸麗絲髮出一聲驚叫,雖然四周無人可是畢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唐獵這樣撫摸實在是羞煞人了。
唐獵握住慧芸麗絲溫軟的胸膛輕聲道:「果然有些不同!」
慧芸麗絲被他撫摸的情動,轉身摟住他的脖頸,香吻主動奉上,兩人唇舌交結擁吻良久,慧芸麗絲玉腿輕挑,和唐獵一起從馬背之上翻滾入路邊的草叢之中。
唐獵低聲道:「我將馬兒栓起來。」
慧芸麗絲摟住他的脖子將他的頭重新壓了下來:「不管它們!」兩人的身軀糾纏著沿著草坡滾落下去,沒多久慧芸麗絲壓抑而誘人的嬌喘之聲便在唐獵的耳邊輕柔響起……
纏綿良久彼此之間更覺難捨難離,正在糾纏之時,卻聽到原處傳來人聲,唐獵慌忙用嘴堵住慧芸麗絲的櫻唇,慧芸麗絲無法開口,嬌軀不斷蠕動,美眸充滿熾熱慾火,更讓唐獵產生一種難言的銷魂感受。
那聲音越來越近,兩人暫時停下動作,彼此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種異樣的刺激感。
卻聽一人道:「福隆海,我幫你做的事情已經全部做了,你答應我的報酬卻沒有兌現,是不是想騙我啊。」聽聲音竟然是崇文侯朱翼。
唐獵暗暗吃驚,想不到他們兩個竟然會在此地出現。
慧芸麗絲情難自持,嬌軀再度蠕動起來,唐獵抱著這誘人尤物,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來,慧芸麗絲附在他耳邊小聲道:「我和其他女人有不同嗎?」
唐獵搖了搖頭,狠狠將慧芸麗絲的嬌軀壓了下去。慧芸麗絲險些叫出聲來,幸虧唐獵將她的櫻唇堵住,十指深深掐入唐獵後背的肌膚之中。
福隆海忽然道:「這裡為何有兩匹馬在?」
崇文侯朱翼低聲道:「不好,周圍或許會有人。」
福隆海怒道:「你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管什麼事情都不分場合的說了出來。」兩人分開向周圍搜索起來。
唐獵和慧芸麗絲正處在關鍵之時,正是欲罷不能,聽著腳步向他們藏身的草叢越來越近,兩人心中不禁緊張起來,異樣的刺激感也格外強烈。
伴隨著慧芸麗絲極度壓抑的喘息聲,唐獵的激情終於得到了發泄。
崇文侯朱翼聽到前方草叢的響動,厲聲道:「誰?」
卻見一名健壯的男子赤身裸體的從草叢中站立起來,崇文侯朱翼慌忙去抽腰間的彎刀,沒等他做完這個動作,唐獵的身軀已經箭一般竄了過去,單掌狠狠切在朱翼的頸側,將他打得昏厥過去。
唐獵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卻見慧芸麗絲也整理好了衣裙,髮髻散亂,俏臉緋紅的走了出來,幫助唐獵將朱翼拖到草叢之中。
唐獵低聲向慧芸麗絲道:「看好他,我把福隆海也抓過來。」
慧芸麗絲向唐獵拋過一個媚眼,輕聲道:「要小心!」
唐獵微微一笑,向前方衝去。
福隆海在樹叢的另外一側搜尋,聽到身後的腳步以為是朱翼來到,大聲道:「有什麼發現?」
唐獵笑眯眯拍了拍他的肩膀,福隆海剛一回頭便被唐獵一拳打得昏了過去。
唐獵將兩人困縛在大樹之上,將水囊內的冷水兜頭向兩人澆落,福隆海和朱翼幾乎同時醒了過來,看到唐獵都是吃了一驚。
福隆海畢竟老奸巨猾,笑眯眯道:「我當是誰?原來是唐老弟。」
朱翼罵道:「臭奴隸,快放開我們,否則我定然要人將你扒皮抽筋方解心頭只恨。」
唐獵冷笑著抽出短刀,寒光凜凜的刀鋒緊貼在崇文侯朱翼的咽喉之上:「朱翼,你怎麼還是那麼不識時務,現在只要我動一動,你的腦袋就會和身體分家。」
朱翼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嘴裡想要罵出的話頓時咽了回去。
福隆海笑道:「唐老弟,我們都是老相識了,何必開這麼大的玩笑,有什麼事情不如放開我再說。」
唐獵冷冷道:「朱翼,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交代,你和魔帝秋禪之間有怎樣的關係?」
朱翼用力搖了搖頭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唐獵笑了笑,猛然一刀戳在他的大腿之上,朱翼痛得慘叫一聲,破口大罵道:「唐獵,我要將你挫骨揚灰……」唐獵將仍然留在朱翼大腿中的刀鋒旋轉,痛得朱翼慘叫起來,唐獵早已下定殺死朱翼的決心,是以對他下手毫不留情。
朱翼忍痛道:「唐獵,魔帝已經衝出封印,你不要想妄圖反抗……」
福隆海在這樣的情況下仍然能夠保持笑容,微笑道:「唐老弟為何不問我?」
唐獵冷笑道:「你福隆海何其狡猾,我就是問你,你願意給我說實話嗎?」
福隆海滿臉堆笑道:「願意,我當然願意,我和唐老弟友情深厚,自然什麼事情都願意說。」
唐獵點了點頭道:「你說!」
福隆海道:「朱翼乃是魔帝秋禪手下的爪牙!」
朱翼怒喝道:「福隆海,你信口雌黃,我是爪牙你自己又乾淨嗎?」
福隆海嘿嘿笑道:「我雖然曾經幫助你們做過一些事情,可是我真正的目的是找出玄武帝國之中魔帝秋禪的幫凶,搞清誰才是真正的魔槍。」
慧芸麗絲冷冷道:「你騙人的本事的確一流。」
福隆海笑道:「如果我沒有認錯,你就是海族的天音賢者慧芸麗絲吧。」
「是又怎樣?」
福隆海微笑道:「你不會沒有聽說過『海殺』這個組織的名字。」
慧芸麗絲心中一驚,福隆海既然能夠提到海殺的名字,顯然和海族的關係非同尋常,語氣稍稍緩和道:「你究竟是誰?」
福隆海向唐獵道:「唐老弟解開我的衣襟,看看我胸口的紋身就知道了。」
唐獵用刀鋒挑開福隆海的衣襟,敞開他的胸膛,卻見他的胸口之上紋著一個色彩斑斕的海獸,栩栩如生,躍然欲出,慧芸麗絲驚呼道:「你果然是海殺組的成員。」
她拿出一個藍色的珠子湊近福隆海胸前的紋身,那紋身的色彩頓時改變,心中再無懷疑,輕聲道:「不錯,你沒有騙我。」
唐獵對福隆海一直都沒有太多的好感,當初他和玄波公主逃出帝都之時,福隆海曾經贈他人皮面具,將殺手引到身邊,如果不是寶樹王循涅及時出現,已經是死在了福隆海的手中。
福隆海道:「唐老弟肯定還在為過去的事情恨我,可是那時候我們立場不同,為了引出魔槍的真正面目,我不得不那樣做,如有得罪之處還望唐老弟原諒。」
唐獵向來胸懷廣闊,現在福隆海又主動向他道歉,自然不會繼續追究,微笑道:「你果然是金牌無間道,騙得我好苦。」揮動短劍將捆在福隆海身體周圍的繩索割斷。
福隆海重新獲得自由,活動了一下麻木的四肢,慌忙向唐獵和慧芸麗絲見禮。
朱翼看到福隆海竟然取信於唐獵和慧芸麗絲,顯然沒有生命之憂,現在最危險的就是他自己,朱翼怒罵道:「福隆海,你想逃脫干係嗎?」
福隆海嘆了口氣道:「我已經說得清清楚楚,這許多年來,我忍辱負重,隱藏在帝都之中,等待的便是對抗魔帝,我更查處魔槍的真正身份。」
朱翼怒吼道:「你撒謊!」
福隆海淡然笑道:「對你撒謊又有什麼意義?魔槍就是司馬泰,這恐怕是你想不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