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結果很快就呈到了費蒙以及費家的最高長老會手上。
「這是什麼結果?」費家一位長老怒聲問道,這調查結果實在有些荒謬,上面分析得出的結論,竟然是費家一行人進入了關府之後,不到兩柱香的時間就被人給滅了。這種調查報告簡直就是荒謬。
關家要是有這樣的實力,那也不可能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
費家長老會的其他長老都沉默地看著調查報告,過了一會兒,另一位長老開口道:
「這也不是不可能,或許關府之中,有什麼厲害的機關和陣法呢?」
「我造成老十的看法,關家是一個傳承了數十萬年的悠久家族,底蘊必然不淺,即便他們失去了支柱強者,也絕對不像想像中的那麼簡單,否則他們早就被其他勢力給滅了。」一位長老支持道。
這個觀點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同,因為只有這個理由比較說得通。
費蒙站了出來,低頭說道:「費某草率決定,讓我費家遭受如此大的損失,費某難辭其疚。」
這話讓一眾費家長老竊竊私語,卻無人表達自己的不滿,因為費蒙本身就是一位虛空級的高手,他們這些長老雖然手握實權,可修為比不上費蒙,就算是對家主之位有意思,也沒有那個能力。
「好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龍緣城關家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滅殺我費家六位虛空級強者,此等行徑令人髮指。諸位,現在最關鍵的是如何向關家宣洩我費家的滔天怒火。」費家的一位虛空級的太上長老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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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沉默的會場氣氛,突然間爆發了。
「沒錯,此事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
「我建議出動家族武力,全力消滅關家。」
「對,敢動我們費家的人,就要付出足夠的代價,血洗關家!」
「對關家開戰!」
「開戰!」
……
立時,群情洶湧,這個時候,大家的矛頭都是一致對外的。
費家另一位虛空級的太上長老用手壓了壓,讓現場的氣氛沉靜了下來,才開口說道:「血洗關家是肯定的,可是大家不要忘了,關府之內可是有著可以困殺虛空級強者的可怕陷阱,我們冒然前去,不是上策。」
「沒錯,大家先冷靜下來思考對策,冒然出擊,很可能重蹈覆轍,全軍盡沒。」費家某位長老冷靜地附和道。
「我看還是等老祖出關之後,由他老人家定奪吧。」有些謹慎的長老提出道。
「嗯,沒有錯,還是謹慎一些為妙。」
有人贊成,自然就有人反對。
「那照你們所說,老祖一日不出關,我們就一直像縮頭烏龜一樣地呆在這裡?這要是傳出去,那我們費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沒有錯,關家欺人太甚,這口氣,無論如何,我都咽不下去。」
這句話受到了不少長老的支持,費家這千年以來,還從來沒有受到這麼大的氣,這口氣你讓費家這一眾驕傲無比的實權長老們如何咽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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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住口,大家似乎忘了風月宗的存在,或許不完全是關家的原因,而是風月宗動的手腳也未為可知?」又有人提出了疑點。
「嗯,有道理。」
「如果風月宗動的手腳,我們冒然出擊,只會掉入別人的陷阱里,所以,在下認為還是要從長計議為妙。」
費蒙七位虛空級強者,才是真正能夠做出決策的掌權者,其他人只有建議權,表決權,而沒有決定權。
「幾位叔祖以為如何?」費蒙看著其餘六位太上長老,開口問道,虛空級強者之中,他是最後進入這個層面,輩份最小,不過卻是家主之尊。
「老夫等認為,還是要等老祖出關之後,由他老人家來定奪,我們可以先行收集相關的情報,探一探關府和風月宗的虛實再說。」一位太上長老開口道。
「還有,我們要緊鎖消息,不能外傳我們的損失。」
「不錯,還是等老祖出關再說。」
「老夫贊同。」
「小侄也認為還是等父親出關再說。」費蒙也表示附和,雖然心中的火氣一直居高不下,但這點城府他還是有的。
現在費祥的寄魂玉簡沒有碎,就證明他還活著,這個結果雖然讓費蒙不至於絕望,但他也知道費祥的苦頭肯定是少不了的了。對方敢殺人,而且一殺就是這麼狠辣,用刑算得了什麼,恐怕上的還是那種讓人生不如死的酷刑。
費祥可是費蒙最疼愛的兒子,平時連打罵都捨不得,現在卻是在敵人手中受盡折磨,這讓費蒙如何不擔心,如何不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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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兩日,費城竟然一點動靜也沒有,不只如此,外面連一點消息也沒有。龍緣城的一眾其他勢力還以為費家的人馬住在了關家。
當日的打鬥雖然非常激烈,可是聲響和波動都被楊桐封鎖在一定的範圍內,並沒有弄得人盡皆知,而關府這邊知道情況都被下了禁口令,或者是關家的掌權者。
費家竟然沉寂了下來,這讓關雲鐵和一眾長老十分意外,且覺得不可思議。
關家的一眾掌權者們議論來議論去,最終也沒有議出個什麼來,最後只能繼續收縮勢力,直系弟子不準離家半步,龜縮在府中。
不過關雲鐵現在卻是沒有多少壓力在身,費家算什麼?
一個初入聖域的費家老祖,能夠和自家女婿聖域九級巔峰相比嗎?嘿,兩者雖然都是聖域,但差距卻是天差地別。
關家收縮勢力,是為了以防萬一的同時,最大限度保守秘密,然後坐等牛鬼蛇神撞鋼板撞得頭破血流。
否則消息一傳去,沒有人敢來了,萬一不久之後楊桐一行人離開關家,那關家可就危險嘍。
所以,現在就要趁著楊桐一行人住在關家的時候,把麻煩都給解決掉。
關雲鐵分得很明白,楊桐雖然是自家女婿,可說到底,他不是關家的人,或許他可以成為的靠山,但絕對不可能把關家發揚光大。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對於任何家族來說,傳承比一切都重要,家族的女子一旦嫁出去,那就不再是關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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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整個龍緣城都很平靜,甚至平靜得有幾分詭異,無論是費家還是風月宗都沒有任何動靜。
楊桐住在關府內院,他所在的那處院子,已經被關家上層定為小禁地一般,一般的下人是不能踏足院子周圍十丈,能夠在這裡面侍候的,都是關家培養的最頂級的下人。
所有用度都是關府最好的,那股熱情也讓楊桐有幾分難以招架。
院子里的演武空地上,劍光閃爍,劍氣縱橫,讓人感到非一般的壓力。
但就算如此,離空地不遠的涼亭里,兩個絕色美人站在亭子里,一人手持汗巾,一人站著茶水。
過了好一會兒,楊桐練劍結束之後,轉身朝涼亭走來。
林月音和關雨晴二人迎了上去。
關雨晴首先遞上汗巾,輕柔說道:「夫君大人,來,擦擦汗。」
照理來說,一般的練劍是不會讓楊桐出汗的,可是這種練劍有什麼用?所以,楊桐練劍都是出全力在練,出汗是很正常的,畢竟楊桐現在還是血肉之軀,而非成仙之後的仙體,那幾乎就是能量之軀了。
楊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把汗巾還給了關雨晴。
「少爺,喝茶,潤潤嗓子吧。」林月音又遞上了茶杯。
楊桐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感覺非常不錯,練劍之後留下的疲憊也舒緩了一些。
「最近外面還是沒有動靜?」楊桐淡淡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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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關雨晴拍了拍手掌,過了幾息時間,梅蘭竹菊四個丫頭就端著各種美食過來了。
「沒有動靜,風月宗或許是顧忌到費家的人馬,而費家嘛則有可能是等他們的老祖出關。」林月音分析回答道。
「呵,也好,希望費家不要讓我等得太久了。」楊桐冷笑一聲說道,「費大少還在地牢里享受吧?」
「老爺,請!」四個丫頭一個接一個把菜擺好,這些菜都是才做出來不久,而且是她們親自下廚做的。
四個丫頭說完就退出了涼亭,站到亭口,兩排分立。
「呵呵,鷹管家這幾天都呆在地牢親自招待費大少,恐怕這會兒費大少不知道在享受哪種刑具呢。」關雨晴抿嘴而笑道。
楊桐練劍之後,也確實胃口大開,開始品嘗起美食來。
「嗯,不錯,味道不錯。」楊桐大聲稱讚道,隨即說道:「這就好,這位費大少就是欠教訓,那不要好好調教一下,這種家教也敢放出來惹事生非,真是自尋死路。由小觀大,費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月音也嘗了一口,感覺確實非常好吃,比自己的手藝也要好上一些,不由得瞄了四個丫頭一眼,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