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禹自爆產生的強大能量激流將周圍方圓幾里的空間給絞的一塌糊塗滿是鴻蒙虛空後,一片連綿巍峨的園林和宮殿幻現在我的面前。
這些場景,駭然是藏與虛空之中,準確的來說,是藏與鴻蒙虛空之中,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宮殿竟然叫『火雲宮』。
了解華夏上古神話傳說的人,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火雲宮』,更何況是做為我這樣的修鍊大道者……再說,能將這宏大的『火雲宮』直接藏與鴻蒙虛空中,這需要多大的神通手段才可以做到?
可想而知,以我的道行心境修為,心中也是大吃一驚。
難道說,大禹的身後傳說中的三聖皇?是火雲宮中的伏羲、炎帝和軒轅三聖皇?
有趣啊有趣!
我的心思瞬及收斂,抬頭看去,只見那火雲宮周圍瑞靄紛紜,祥光繚繞,入眼的全是金鑾白玉階,一個個沉檀噴金爐,香氣氤氳籠罩……
「天啊!火雲宮竟然在這裡……」
「三皇……」
「神啊!佛啊!真是大開眼界。」
「……」
我的身後尾隨上來的那些修鍊之士,全都嘩然了起來,他們各自一楞隨即交頭接耳起來,彷彿此地出現的火雲宮讓他們感覺到不可思議一樣。
難道說?
這火雲宮很多年不曾出世了?
不然的話,這些人的表現不會如此……想想也是,傳說中的三十三天和地仙界全都塌陷轉化成了無數的星球,而火雲宮能在天道破碎之下保全下來,肯定也不是很容易的事。
畢竟,這火雲宮的伏羲、炎帝和軒轅三聖皇沒有大道太上混元大羅聖人的境界,雖然他們的修為離那無上道果一線之隔,但這一線之隔,卻決定了他們依然逃不出億萬年來的量劫。
這會兒,我的青綠丹鼎漸漸平穩了下來。
在先天元神之識的感應之下,我清晰地察覺到青綠丹鼎煉化吸收了大禹的九洲神鼎後變的更加合道,尤其是上古九洲版圖的微妙造化演變,更讓青綠丹鼎越發接近朝頂級法寶。
青綠丹鼎啊!你最後定型會成為一個什麼樣的法寶呢?
非常期待!
我微微一笑,心念動間,收起了青綠丹鼎,同時將手中的青綠杖也收了起來,我這兩大法寶,青綠丹鼎可以說是見證了我的修道生涯,而青綠杖的原形地球華夏青省九四丈中央的那個神木杆,卻是見證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天地無量劫。
這兩大法寶的形成,加上我修道生涯的獨特,結合起來隱隱預兆這一個未來,我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在某個大羅天聖人的安排之中,而是一切的一切,最終契合無上大道的運行。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定數吧!
腦海中,這些念頭剎那如閃光而過……
我雙手自然地攏到身後,眼看著面前虛空中這一片宏大的山林宮殿,心想既然大禹已經完蛋了,我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即便這大禹的後台是火雲宮的三聖皇,和我張三桐又有什麼關係呢?
有好奇心去這裡面看的時間,我還是回逍遙星抱兒子玩耍去。
於是,遠處的那些修鍊之士和宇宙艦艇開始朝火雲宮漸漸靠近,而我,卻轉身,打算離開這裡。
突然!
「%—**%」說不清楚那像是什麼聲音,就在我轉身的剎那間,那高達幾十上百米的火雲宮正殿大門突然打了開來。
同時,一聲蒼老、卻平淡之極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張道友,請留步!」
我看到了尾隨來的那些修士們張大了嘴巴,他們的眼中或者閃爍著不可思議或者是恍然。
「是孔聖人!」
「啊!原來是他!」
「……」
很明顯,這些修士中,有人認識我背對著的那個開口出聲的老者,從他們的喧嘩聲中,這個老者的身份似乎也呼之欲出了。
孔聖人?
能被別人如此稱呼的,除了那中學課本中出現的孔子外,還能有誰?門下有弟子三千,賢人七十二個的儒家聖人,同樣也是個修鍊者。
妲己和西王母就曾經告訴過我,這火雲宮三聖皇在人間傳下的道統,就是那盛行華夏幾千年的儒家,而這孔子恰恰被地球人尊稱為是儒家聖人,而儒家雛始,可追溯到封神之神後聖人截教教主上清境洞玄教主靈寶天尊和三聖皇之一伏羲指點的周文王。
這麼一來,火雲宮藏在這片鴻蒙虛空中,大有可能是大羅天聖人上清境洞玄教主靈寶天尊的手段。
如此一想,這火雲宮、儒教、靈寶天尊,在封神之戰後,就開始為這一次無量量劫做準備,我突然覺得,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
以前感覺到撲朔迷離的一些事情,也漸漸清晰串聯了起來。
輕輕轉過身,孔子的風貌進入我的眼中。
只見他一幅七十老翁樣,面色卻如嬰孩,而鬚髮如雪,身上儒裝頭戴如巾,手持一晶瑩竹簡,活脫脫一個地球華夏古代大學者的樣子。
這位儒家聖人的出場架勢到是不小,身後金童對對執幢,玉女雙雙捧如意,好不拉風!
嘖嘖!
看看大家的場面,再想想我自己的寒酸,真是慚愧!看著孔子,我輕聲開口問道:「不知道孔聖人有何賜教。」
我的話一出口,周圍的一些聲音全都銷聲匿跡沉靜了下來。
「小友既然能到這裡,也算是和這火雲宮有緣,何不進來一坐談道論今呢?」
孔子溫和的聲音再次傳入我的耳中,如春風般柔和,如果是心神稍微差一些的修士,只怕是連拒絕的念頭也升不起來。
好傢夥,他的修為,我可以確定距離那無上大道一線之割,不愧是儒家聖人,修為不凡。
不過,這孔聖人怎麼就隻字不提火雲宮為何會出現在我的面前之事,看他的樣子,那剛不久在這裡歸於造化自爆的大禹王在他眼裡似乎根本和這裡沒什麼關係一樣。
是大禹在他眼裡如螻蟻?還是有別的原因呢?
「呵……!」
我啞然一笑,心想既然人家開口邀請,能去這火雲宮裡面看上一看,也是不錯,膽怯一詞,在我修道之後就消失了。
我的身軀緩緩飛了過去,同時開口笑道:「既然孔聖人如此說,那張三桐就是非常榮幸,恭敬不如從命。」
「好……!」
孔子朗聲一笑,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同時,孔子的腳下雲橋延伸到我的面前。
跨上雲橋,就這樣,我和孔子並肩而行,朝火雲宮中行去。
身後,那些修士們爭論著:
「那個年輕人是誰?」
「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啊,竟然將大禹王給滅了。」
「是啊!聽說叫什麼張三桐。」
「從地球來的……原始星……」
「……」
漸漸地,當我接近火雲宮時,身後的那些喧鬧聲一下子消失了,但是我的感知中,卻明明看到身後那些修士們互相討論的樣子。
果然是准聖所在之地,如此神通真是不同凡響。
我暗自感嘆了一聲,走進火雲宮,只見裡面神鳥彩鸞四處飛舞,舞鶴翔鸞,似乎無限之大,遙遠之地更是走龍飛鳳好不熱鬧。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路過之地,隨處可見一個個儒生搖頭晃腦不聞外事,專心朗聲閱讀手中之簡,天空中,飄飄奇彩異尋常,裊裊禎祥騰紫霧。
我神念一掃,那儒生多達三千餘,修為個個是大羅金仙。
一路上,還有無數仙女的身影飄飄鼓瑟吹笙迎接上來,她們個個都是手指纖纖如嫩荑,皮膚白皙如凝脂,美麗脖頸像蝤蠐,牙如瓠籽白又齊,額頭方正眉彎細。微微一笑酒窩妙,美目顧盼眼波俏。
好一片仙境!
「張道友,你能從原始星來到這裡,而且不到三十歲月,修為就如此驚人,實在是大道奇才啊!」
孔子捋著鬍鬚,笑呵呵地對我說。
很明顯,我的身份和來歷,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原始星,這裡人對地球的稱呼嗎?
我微微一笑,隨口道:「那裡,孔聖人過獎了。」
「哈哈!」
孔子又是仰首一笑,接著帶我走進一個大殿之中。
只見裡面滿是書桌書架,一排排的玉簡將房子耀的亮白,大殿地面與頂部,卻是那先天八卦圖。
進入火雲宮,我的心神一直謹慎地察看周圍,畢竟到了這個陌生之地,如果這個分身被人家給困起來或者滅了,那我的修為可要大大減弱,不膽怯是一回事,但鹵莽又是另一回事。
還好,這一路上氣息祥和,沒有一絲的殺乏之氣,這個大殿中同樣如此。
但到了我這個曾經修為的修鍊者,即便是殺乏之前,也是殺氣收斂完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