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不同處既為性,舍情則性不可見,欲之公處既為理,舍欲則理不可明,故修身不能滅情,惟事平情而已,不能絕欲,惟期寡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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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黃妃的解釋,我不由地驚訝問道:「這就是她們三個的九曲黃河大陣?」
泰山娘娘黃妃也是一臉驚訝,她點了點頭,對我說:「是的,雲霄三姐妹,在封神大戰,就是因為擺了這個大陣,才種下因果違背天數遭遇大劫難的。」黃妃說話時候的樣子,表現出對雲霄三姐妹突然擺出大陣有些驚訝的情緒。
這樣啊……聽泰山娘娘黃妃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了曾經看過的《封神演義》中,這『九曲黃河大陣』好象也曾出現過,甚至,這個『九曲黃河大陣』將原始天尊門下十二真仙全都給抓了起來,差點連頭頂的三花都被削去,而黃妃曾是封神之戰時期的人物,怪不得她能一口叫出這大陣的名字。
呵!有意思!在這九曲黃河彎上面擺出『九曲黃河大陣』,這雲霄三姐妹,真是太會利用地勢了。
想了想,我又問泰山娘娘黃妃,「封神大戰的時候,她們三人的這個大陣,也是在這九曲黃河十八彎布下的嗎?」
泰山娘娘黃妃想了想,搖了搖頭,不清楚她的意思是『不是』還是『不清楚』。
就在我和泰山娘娘黃妃說話的時候,那『九曲黃河大陣』中,雲霄三姐妹已經幫助西王母將法海雷音如來的雷峰塔給落了下來,接著,那西王母飛身上前,將雷峰塔遞給我,有些不自然地說:「三桐,你看看能不能將困在裡面的人放出來?」
難道這裡面有什麼她的熟人不成?
我伸手接過,既然已經和法海雷音如來結下了因果,也不在乎多一個,心神一掃,我沒,我馬上發現這雷峰塔裡面被困了很多妖族修鍊者,裡面簡直是怨氣濃厚無比,可見這些修士被困在裡面時間之長。
……
原來如此,西王母對這個雷峰塔這麼上心,因為這西王母也是非人修鍊者,想必,她對妖族修鍊者還是有一定的感情,這法海雷音如來成道前,好象是唐朝人,那當初西王母怎麼沒有對法海出手呢?那個時候的西王母應該還沒身損才對。
西王母似乎也明白我的疑惑,她告訴我:「以前的時候,這和尚身後的佛門勢力太大。」
我稍微研究了一下雷峰塔,其中的玄機瞭然與胸,過了半響後,我將這雷峰塔祭到半空,同時施展法力,只見那雷峰塔漸漸變大,『雷峰塔』三個大字下面的塔門轟然大開,從裡面飛身而出一個個妖族修鍊者,其中,很多是面貌嬌嬈的女修士。
「啊……!出來了!」
「終於重見天日了!」
「……」
這些修士發現我和西王母后,同時上前開口,說道:「多謝道友,多謝王母,多謝泰山娘娘相助!」他們很明顯認識西王母和泰山娘娘黃妃,而不認識我。
那泰山娘娘黃妃和西王母,立即上前和其中幾個修士唧唧喳喳開始熱情地聊了起來,原來,這中間,還真有她倆認識的修士。
我心想,這些修士被法海所困雷蜂塔中,其實也讓他們恰好躲過了幾百年前的那一場浩劫,福禍同在,造化之奇妙,真是讓人無語。
忽然間,我不由地想起,自己當初在六盤山上空和姜永鬥法後金丹大成之時,就是從這個地方,有一個佛家金蓮到達六盤山上空,還被我的青綠丹鼎給吸收煉化了,當初,那金蓮不知道是那位佛陀的呢?我和西方教的因果,只怕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種下了,在這個無量量劫時,難道和西方教還要鬥上一場不成?也說不定,造化之奇妙,就連我也參不透徹。
就在這時,那『九曲黃河大陣』之中,雲霄三姐妹和法海雷音如來斗的正火熱,十八個僧人和石磯娘娘也斗的不亦樂乎。
「三位娘娘何必如此!」
那法海雷音如來好象已經打出了真火,喊了一聲,渾身上下佛光大盛,他的嘴裡口吐真言佛咒,手段看上去非凡之極。
雖然因天道變數,這『九曲黃河大陣』沒封神之戰時厲害程度,雲霄三姐妹的修為經過天地大劫後,也倒退了很多,但是這『九曲黃河大陣』能將當初的十二真仙落陷,絕非那麼簡單,這一點,從大陣的玄機變化中,我也能看得出來,沒想到這法海雷音如來的修為,竟然如此高深莫測,不愧是東方琉璃清凈之國的藥師七佛之中。
石磯娘娘和那失去了法器的十八僧人的鬥法,此時,已經佔盡了上風,被她祭起的寶劍劈的四處閃躲,當石磯娘娘注意到這邊的我已經將法雷峰塔中的眾多修士放出來後,她迫開十八僧人,也飛了過來,和其中幾修士說說笑笑。
沒想到被我放出來的這些修士中,竟然也有石磯娘娘的熟悉的人。
那十八僧人雖然失去了法器鬥不過石磯娘娘,而且這邊還有我和西王母等人,他們竟然追了過來,也不知道心中是如何想的,乾脆之下,我施展法力,將他們直接通通給關到了雷峰塔中,也讓這些傢伙享受一下被困的滋味。
下面地面上的那些被困在『九曲黃河大陣』中的修士,在我的感應之下,大多驚慌失措,並且,他們看著上面的打鬥,面部表情各異,不知道他們的心中在想什麼做何打算。
我也有一點點奇怪,這雲霄三姐妹為何如此費力擺出大陣,將這些趕過來的修士全都給困起來呢?
「轟……!」
「……」
神通連續不斷的相撞引起一聲聲驚天動地的響動,『九曲黃河大陣』中,隨著那雲霄三姐妹和法海雷音如來的鬥法,越發陰風颯颯氣長人,黑霧迷漫遮日月。悠悠蕩蕩,杳杳冥冥,慘氣沖霄,陰霾徹地。
我算是長見識了,原來真真利用天時地理的陣法,加上其中的陰陽變化和五行之威,聲勢竟然如此之大,雖然如此,可以我目前的修為,要出這『九曲黃河大陣』,雖然有些麻煩,但沒什麼難度,我要是想放出那些被困的修士,也能做到,可這些修士是雲霄三姐妹所困,我有怎麼好擅自做主,說不定,雲霄三姐妹這麼做另有原因。
果然,那邊的於小倩在打鬥之時,對我傳音道:「三桐,你家的『族譜』就在下面那些人中間。」
哦!我家的族譜在下面這些修士的手中……她是如何得知的?
聽於小倩這麼一說,我朝下面那些修士看去,只見被困在『九曲黃河大陣』中的修士有四百多人,其中絕大多數,都是那道家打扮。
第一眼看下去的時候,我馬上就知道了九四丈張家的族譜是在那個修士的身上。
那個修士,還是我曾經見過的一位。
就是在當初敦惶影視城中遇到的那位年輕的道家修士。只是……在我的感應之下,他懷中我們九四丈張家丟失的那本家譜,在外表之上,似乎用了什麼封印將氣息給掩蓋了起來。
那上面的封印,複雜而強大,竟然讓我稍微皺了皺眉頭,以我現在的修為,我們張家的族譜在那個年輕道士的懷裡和在我手中,其實根本就沒什麼區別。
我們張家的族譜,怎麼會出現在他的懷裡,難道說,在敦惶之時,他就已經注意上了楊家的那些人?是從那些人手中奪過來的?
西王母看到雲霄三姐妹和法海雷音如來依然在打鬥,有些憧憧欲動,雲霄三姐妹出現之始,說是來幫助她的,現在的她卻站在我的身邊,估計有些不好意思這樣看戲,最後,西王母還是朝那法海雷音如來沖了上去,她一動,泰山娘娘黃妃和石磯娘娘甚至是她的徒弟那小太妹也衝過去幫忙。
看來,這中間,暫時不需要我張三桐出手了,既然我們張家家譜出現了,那我肯定不能放過了,如此一想,身影一閃,我直接朝地面降落下去,並且停在了那年輕修士的身邊。
「三桐道友,一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我還沒開口,這年輕道士就面帶笑容,笑呵呵地開始和我熱情地打起了招呼,就好象和我有多麼熟悉一般。
「三桐道友,這是怎麼回事,讓你的朋友將我們放了吧!」
「是啊!我們只是好奇,來看看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
見到我下來,旁邊那些被困的修士,七嘴八舌,大多開口對我埋怨了起來。
好奇?聽到這個詞,我不由地啞然失笑,做為修鍊大道之人,從上古之時到如今,就因為『好奇』二字,不知道曾經產生過多少因果,難道,這些修士還沒這個覺悟嗎?
面前的年輕道士沒等我和別人說些什麼,就伸手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本新華大字典一樣的書,這就是我們張家的族譜。
「三桐道友,聽說,有宵小之輩盜取了你們張家家族的族譜,貧道在有緣之下,偶然得之,能在這裡見到道友,正好將這族譜歸還給你。」
愕!要還給我?不用打架了嗎?
這年輕道士說話的時候,竟然還帶著笑容,但是,我怎麼就感覺到其中有一些蹊蹺,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