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慾牽引塵世情,言長生不老,摔碎幾多春夢,父母聲色生人,造化皆有妙因,生生不息作萬民,天道清凈無親卻有情。
※※※
「天啊!元神!」
「刷!」
聽到呂嫣玲驚呼元神,孫霏霏和張玉同時驚訝一聲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她倆看著我,滿臉駭然。
「怎麼了?」
周芸和小曼看到孫霏霏和張玉的反應,眨巴著雙眼一臉茫然。
在我的神識感觀下,最為奇怪的是,柳晴的雙眼卻在這一剎那間明亮了許多……柳晴,還真是個奇怪的女孩!
「三……三桐,你說,那個調皮的小孩子就是你的元神?真的嗎?」
呂嫣玲再次開口問我,她的雙手互相握在一起用力地交搓,腳下慢慢朝我走來,嫵媚的大眼睛噴出火辣辣地目光盯著我,很是刺眼。
我笑了笑,坐起身來,看了大家一眼,然後對呂嫣玲點了點頭。
「天啊!三桐,原來你不是妖怪,是神仙啊?」
呂嫣玲雙手放在心口,滿臉的驚喜,她說:「怪不得你總是能神秘地拿出一些水果和酒來,原來如此。」
愕!
難道她一直認為我張三桐是妖怪不成,還神仙呢,呵,可是,呂嫣玲為什麼表現的如此興奮呢?難道她希望再次來個神仙凡人之戀?就如牛郎和織女一樣。
在暑假的時候,她在我老家的塑料大棚的那個小房間裡面看了差不多一個月的神仙志相關的書,我收集的那幾十本神仙志一類的書籍幾乎都被她看了個遍,所以我一說男兒今日也懷胎,也只有呂嫣玲才明白我說的那幾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記得,當時,孫霏霏也看了大量關於法術類的書籍,而我傳授張玉《天經丹醫》的時候也提起過聖胎元神之事,所以,她倆明白我說的元神也在情理之中。
「你們說什麼呢?什麼是元神?三桐怎麼是神仙了?」
周芸看看呂嫣玲,又看看我,然後茫然地開口問。
小曼也將好奇地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而我的堂姐張燕,看上去直接傻了一樣,她嘴裡喃喃道:「我弟弟是神仙?暈死,小說裡面說的是真的嗎?元神??嗎兒噶!我是神仙的姐姐。」
愕!堂姐她是如何知道元神的,小說嘛?
我也知道堂姐的一大愛好就是看小說,估計她是從那本小說中看到元神的描寫。
呂嫣玲聽到周芸的問題,馬上唧唧喳喳將神仙志裡面介紹元神的一些故事說了出來,而我,則又仰靠在沙發上。
呼那個呼,迷迷糊糊我仰靠在沙發上竟然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睜開雙眼,客廳裡面,幾個女孩子依然都在,她們全都滿臉興奮地圍在我身邊唧唧喳喳,看我的目光就如看猩猩一樣,而我的堂姐張燕,甚至較為誇張地拿著個放大鏡一點點的觀察我的面孔。
我實在是無語啊,她至於這樣嗎?
看到我睜開雙眼,呂嫣玲眨巴著大眼睛,笑眯眯地對我說:「三桐啊,你將元神放出來給大家看看唄!」
「是啊!讓我們看看吧。」
「……」
聽到呂嫣玲的請求,她們幾個全都滿臉期望地盯著我,呂嫣玲肯定已經將我的元神什麼樣子告訴了大家。
想看看我的元神?
想了想,我嘆息一聲,伸手一拍自己的腦門,小屁孩一樣的元神如一道白光瞬間從我頭頂飛出停在了客廳裡面。
眾女的嘴巴頓時張的大大的,而且滿臉的駭然之色。
「好可愛啊!」
「這就是元神?」
「……」
呂嫣玲第一個撲了過來,蹲在元神狀態的我面前,接下來,孫霏霏和周芸也蹲身仔細地打量我的元神。
「天啊,這不是小三桐嗎?」
我的堂姐張燕驚呼一聲,然後伸出手彎著腰,朝元神狀態的我臉蛋上揪了過來,堂姐的眼神,就如一個小孩子突然發現了一個很好玩的玩具一樣。
我不由一閃,躲過了堂姐的魔手。
而呂嫣玲和孫霏霏、周芸三人盯著我的目光更是奇怪……就如……天哦,就如一個母親看自己的孩子一樣,母愛泛濫?
無量那個天尊!
以我的元神竟然有些受不了她們的目光,「刷!」地一聲,我的元神回到了肉身之中。
堂姐抿了抿嘴巴,一臉興奮地轉頭看著我,然後笑嘻嘻地說:「三桐,你怎麼收起來了呢,姐姐玩一會啊。」
暈!想玩我的元神,看到堂姐的樣子,我是好氣又好笑。
「……」
唧唧喳喳,眾女一會愕然,一會傻笑,一會兩眼發光地盯著我,一會自言自語,看到我的元神後她們的情緒都波動的很是明顯。
只有張玉和小曼,柳晴三人比較正常一些。
「三桐。」呂嫣玲對我說:「你真的成神仙了嗎?你是不是成了長生不老的人啊。」
雙眼掃了一下大家,以心神將大家的情緒波動全都安穩下來,還好,她們中間沒有患心臟病的,要不就麻煩了。
仰靠在沙發上,我拿出一玉葫蘆,喝著美酒,然後看了看天花板,嘴裡喃喃道:「我那裡是什麼神仙,之是個修道者而已,至於長生不老,應該是吧。」
……
聽到我的話,客廳裡面馬上安靜了下來。
突然。
一滴眼淚落在了我的手上。
我轉過頭一看,卻是張玉。
我只是說自己是個修道者並且可能會長生不老而已,張玉為什麼哭了呢?
看到她的眼淚流了出來,我卻心裡怪怪地,如鏡的心境中也起了一些漣漪。
嘆息一聲,我將玉葫蘆放到桌子上,握著張玉的手,輕輕地,我將她臉上的淚水摸去。
看著她的雙眼,一瞬間,我明白了她為什麼流淚,同時,我感應到了她心中所想。
張玉,她是在擔心不能永遠地陪伴在我的身邊。
在我的神識感觀下,堂姐兩眼雙光,嘴裡喃喃道:「點石成金……我要飛啊飛……」。
而柳晴的眼中同樣神采奕奕,只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孫霏霏看著我一動不動,站在客廳裡面,呆了。
周芸面無表情,彷彿魂魄不在身上。
而小曼則平靜地看著我,呂嫣玲卻不時伸出舌頭抿著嘴唇,看著我就如一盤大餐一樣,難道她是白骨精?
我看著張玉,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眼中的目光漸漸變的柔和起來。握著她的手也稍微一緊,示意她別擔心我。
張玉臉上掛著淚水,又笑了。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張玉,她的心中想些什麼,我竟然都能清晰地能感應到,張玉笑的同時,她的心中大概在想:不管自己的人生又多長,我都會陪在三桐的身邊。
悄悄地,一縷奇怪的情緒在我的心中蔓延起來,我拿起玉葫蘆,大口地喝了一口沒酒,看著張玉,我也笑了。
「三桐啊,姐姐我能長生不老嗎,你能讓我和大家都漂亮一些呢?」堂姐張燕坐到我身邊,然後笑呵呵地對我說。
我轉過頭,看了一眼堂姐,再看了一看逐漸回過神來的幾個女孩子,笑道:「讓你們長生不老,目前我做不到,記得我送你們的禮物嗎?我已經使法讓你們青春永駐了。」
「啊!真的?什麼時候?」堂姐驚喜地又跳了起來。
「天啊?」
「……」
聽到我的話,她們幾個又開始變的傻兮兮起來。
張玉握著我的手,變的自然了起來,我明白,她已經下定決心了,可我心裡的感覺更加怪怪地。
暗暗嘆息一聲,不管是堂姐,還是呂嫣玲她們幾個,我對她們做的也只有那些了,而張玉,難道我也過幾十年後看著她離開人世去混亂的六道輪迴中掙扎,還有我的親人,難道我全都教他們修道?
不說如今的天道以破碎,就說親人願意不願意修道都是一回事。至少,目前,我沒有教周圍的人全都修道的打算,至於以後,可能性……只怕也很小,一切隨緣吧。自古道只度有緣,大道各憑機緣,我本如白雲,無意飄紅塵,先聖有道度後人,大道非我之有,天心至公,惟有緣可得道。我張三桐又憑什麼去左右他們的人生,就因為我不想讓他們離開?
雖然我不能讓父母修道,可對我來說,能對他們做的事情還是很多,修道,並非絕情,有體假自在,無身何修真?難得父母生我身,始可行人倫勿大道。
隱隱間,我明白五百年前封法三百年前封真到現在,以前的修道者,他們的道行越深,在這五百年來反而身損的越快,而且,我未來的修道生涯中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仰靠在沙發上,我又喝起了美酒,她們幾個依然沒回過神來,從我的口中得知道自己能長生不老,她們幾個估計是心神不知道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