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濁魚龍盡雜混,水淺砥柱中流堅,正本清源道情在,歷盡風雨月更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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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怎麼了?」
那個老彪說出二哥出事的原因後,馬上清醒了過來。
「沒什麼。」
我淡淡說道:「你不是要看我二哥嗎?進去吧。」說完,我將門讓了開來。
皺皺眉頭看了看我,老彪說:「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看他的樣子,彷彿我不說出來就要馬上撲上來打我一拳的樣子。
我笑了笑,冷冷地看著他什麼也沒說。
「你……」
老彪的雙眼睜大然後有眯起雙眼看了看我,說道:「算了,我進去看看你二哥。」
走進房間,老彪看到我二哥張樺渾身包成粽子的樣子,雙眼頓時睜地大大的,他手指著我二哥張樺,然後轉過身微微朝前伸出頭張著抖動的嘴巴。
半響後,他問道:「樺子怎麼搞的?嗎的,老虎堂的人也太狠了點吧,樺子和他們老大也只是爭一個馬子,又不是上了他的妞。」
「什麼?」我聽到他的話,隨口問道:「我二哥到底是怎麼出的事情?」
這傢伙剛才在外面不是說我二哥泡上了什麼老虎堂大哥的女人嗎,怎麼現在又成了二個人爭一個女人。
老彪抖動著嘴巴,咬咬牙,看上去很憤怒的樣子,他對我說:「樺子有一次在酒吧出手救了一個妞,那個妞從那以後經常到酒吧找樺子喝酒,沒想到她是老虎堂大哥老虎的目標。」
啞然一笑,我開口道:「這麼說那個女的不是什麼老虎的女人了?」
老彪看了看我二哥張樺,嘴角抽搐了一下,對我說:「不是,那個女人只是老虎的目標,他警告過樺子幾次,可樺子看場子,那個妞總是來找她,後來老虎的手下想出手教訓樺子,那知道被樺子三兩下給擺平了。前天樺子沒去酒吧上班,我還以為他是去了什麼地方和那個妞去逍遙了,可打電話也不接,直到晚上也不見影子,大家就知道樺子可能出事了。」
我坐到沙發上,撫摩著兩旁的扶手,底著頭淡淡地問道:「那你們沒去那個老虎堂找我二哥?」
老彪回答道:「去了,我們老大親自出馬去找的老虎談判,可老大回來後說老虎根本就沒為難我二哥。」
我抬起頭,仰靠在沙發上,看著老彪問道:「那也不一定是老虎堂傷的我二哥吧,我二哥他還得罪過什麼人嗎?」
此時,我的內心竟然非常的平靜。
「樺子只有和老虎有過過節。」老彪肯定地回答道。
笑了笑,在我的神識感觀之下,二哥張樺其實早就醒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裝睡,是不想對我說出事的原因還是有別的隱情呢?
「既然你在這裡了,那我先回去了,我會找兄弟們幫樺子報仇的。」老彪對我說。
「恩!」我點點頭。
老彪捏著雙拳,看了看我二哥,然後走出了房間。
等他走出光州大酒店後,我開口道:「二哥,你剛才怎麼不說話。」
「啊,說什麼?你怎麼知道我是醒的。」二哥張樺聽到我的話,馬上驚訝了一下躺了起來。
我看著他微微一笑,「剛才那個老彪說的是真的嗎?」
「……,三桐,你還是不要管我的事情了。」二哥的神色有些黯然,他說道:「我現在已經踏進了這個道,不想連累你了。」
「哦。」我站了起來,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後問道:「你受傷,你們老大是不是也有一份?」
「你怎麼知道?」二哥拿到嘴邊的杯子停了下來,驚訝地問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回道沙發上,淡淡道:「我能知道些什麼,還不是剛才那個什麼老彪說的。」
「老彪是我好兄弟。」二哥張樺嘆息了一聲,說道:「老大對他也不錯,我不想讓他夾在中間難受。」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趕緊把身體養好,其他的事情等你的身體好了再說。」我站了起來,說道:「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情,就在這裡陪你幾天吧。」
走到另一個床前,我拉開被褥合衣躺在上面。
「三桐!」二哥說。
我問道:「怎麼了?」
「我是不是很沒出息。」
「呵呵。」我笑了笑,說道:「什麼是有出息,什麼有是沒出息?」
二哥張樺說道:「你看看二哥現在這個樣子,我不知道出了這個酒店會有多少人來找我,你將那幾個將我推到海中的人拋到大海中了,他們是不是完蛋了。」
「可能吧。」我隨口說道。
……,二哥沉默了一會,說道:「你還是回家吧。」
「怎麼?」我問道:「你怕了?」
「是啊,我怕!」二哥嘆息一聲,「我自己光棍一條,我怕連累你啊,你可是我們家裡的希望,要是阿爸阿媽知道你因為我出事的話,我已後有什麼臉去見他們。」
我笑了笑,說道:「二哥,你不是光棍一條,我不就是你老弟嗎?放心,我有分寸的。」拿出一顆補元丹,我丟給二哥,「吃了他,按我教你的運氣法門修鍊一會。」
二哥張樺拿起補元丹眼睛一亮,然後馬上按我說的開始行功。
就這樣。
在這光州大酒店裡面,我和二哥張樺整整呆了一周時間。
每天,我都會出去到酒店樓下將飯菜都給二哥張樺打回來,他呢,不是睡覺就是吃飯練功,二哥的身體在短短的一周時間內好了起來,甚至,是比以前更加的強壯。
這幾天,在二哥睡覺的時候,我也進了幾趟玄黃旗中。
玄黃旗中的那片天地,在這一段時間內也繼續發生著變化,那坐巨大的山峰上面滿是樹木,山峰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形成的一個巨大的湖泊,那個太乙西來無名殿就在湖泊邊上,我將無名殿周圍的防禦全取消了,無名大殿裡面的那三隻七色鹿已經恢複了元氣開心地跑來跑去。
在大海中扔進來的那些珊瑚魚蝦,分了一部分被我移到了無名殿周圍的拱橋下面流水之中,其餘的,我全都將其放到了湖泊中。
將這一切安頓好,我乾脆將自己的白雲朵和玄武車全都留在了玄黃旗中,青綠丹鼎我則依舊存在自己的泥丸之中。
青綠丹鼎自從變成了歸一鼎後,在我的泥丸中一直散發著淡淡的古樸氣息,隨著我的真元運行,這股氣息也漸漸地融入到了真元運行之中,我的金丹之性也無時不刻地發生著變化。
而我的金丹周圍的那四塊神秘的圖形依然無法撼動,一直靜靜地漂浮在金丹周圍,可能是我的境界還不夠,也許,等到了金丹化嬰先天元神大成之時才能破解吧,順其自然,我也不怎麼管它。
在這一段時間,那個老彪帶著幾個年輕人也來看望我二哥張樺,他們一口一個樺哥,看上去,我二哥的人緣還是不錯的。
從一個叫小毛的年輕人口中,我聽到二哥張樺所在的幫派叫金幫,老大叫金昆,小毛似乎對他們的老大金昆有些不滿,嘀咕著說什麼心胸狹窄對兄弟們不是很好之類的話。
從他們的口中,我也隱隱明白了金昆為什麼也會參與對付我二哥張樺。
二哥張樺的這些朋友每次來酒店,他們看我的眼神非常奇怪,可能是老彪對他們說了什麼,也可能是奇怪二哥張樺有我這麼一個弟弟。
八天後,在老彪帶著小毛來看望二哥時,老彪說道:「樺子,老大最近脾氣不好,我們也一直沒告訴他你在這裡的消息,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小毛說:「樺哥,你來做老大吧。」
老彪一聽小毛的話臉色變了一下想說什麼卻猶豫了一下沉默起來。
二哥張樺聽到他們的話,想了一會兒,問道:「劉眉最近還好嗎?」
劉眉?難道就是那個女人?
老彪說道:「她最近都來酒吧喝酒,而且總是問起你。」
「老虎沒騷擾她吧。」我二哥問道。
「沒有。」小毛接過話題,說道:「你放心樺哥,兄弟們都留意老虎的動靜,聽說他手下的三龍突然消失了,老虎也神秘兮兮地最近不知道到了那裡。」
老彪對我二哥說道:「樺子,你和老大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二哥拍了拍老彪的肩膀嘆息一聲什麼也沒說。
「三桐,我現在好了,你回去吧。」
二哥張樺突然對我說道。
我笑了笑,說道:「沒關係,你們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我想在光州玩幾天,暫時就先住這裡了。」
二哥張樺看了看我,嘆息一聲說道:「那你自己一切小心,早點回家吧。」
愕!這話應該是我對他說才對吧。
有些奇怪啊,完全是一種直覺。
當二哥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隱隱感覺到他通過這次受傷不在那麼衝動了,但是,他還給我的感覺是:二哥張樺出了這個門後,光州城的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