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死去的柬埔寨百姓萬民留下了什麼?
一個美國女演員抱著一個亞洲兒童的巨幅照片。
托馬斯留下了什麼?
一條碑文:他要在人間建起上帝的天國。
貝多芬留下了什麼?
一道緊鎖的眉頭,一頭未必其實的長髮,一個陰鬱的聲音在吟詠「非如此不可!」
弗蘭茨留下了什麼?
一句獻辭:浸漫迷途終有回歸。
如此等等。我們在沒有被忘記之前,就會被變成一種媚俗。媚俗是存在與忘卻之間的中途停歇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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