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吉爾村
我親愛的夫人:
您的來信讓我大為震驚。真能相信他倆真的分手了嗎,而且是永久地?如果我敢相信的話我會高興死了,但是在我目睹了那麼多事情之後,還怎麼能相信呢?而且李金納德真的和您在一起!這更加使我驚奇,因為就在星期三,就是他回帕克蘭茲的那一天,我們接待了蘇珊夫人最出人意料的也是最不受歡迎的訪問,她看上去滿面春風心情愉快,而且更像是她要回城與他結婚而不是要與他永遠分道揚鑣。她差不多待了有兩小時,和以往一樣可愛怡人,沒有一個字,沒有一點兒跡象表明他倆之間有任何分歧或是關係冷淡。我問她我弟弟已經到了城裡她是否看見他了——並不像你所猜想的對此有所懷疑——而僅只是要看一看她的表情。她馬上就回答,一點兒也不覺得難為情地說他非常好心,就在星期一拜訪了她,不過她相信他現在已經回到了家中——真讓人難以置信。
我們全家都非常高興接受您的好心邀請,下個禮拜四我們還有我們的小不點兒們就要和您在一起了。願上蒼保佑!李金納德到時候可別又進城去了!
我也希望我們能帶上親愛的弗里德麗卡一塊兒去,但是我現在遺憾地補告您她母親此次的使命就是把她帶走;讓那可憐的姑娘傷心的是,根本不可能把她留下。我根本不願意放她走,她叔叔也一樣;我們把好話說盡了也沒用。蘇珊夫人宣稱因為她打算在城裡待好幾個月,如果她女兒不在身邊她會很難過的,還有要請教師什麼的。她的舉止,說老實話,非常善良、得體——維爾農先生相信弗里德麗卡現在一定會得到關愛。我但願我也能這麼想!
那姑娘在被從我們身邊帶走時傷心欲絕。我囑咐她要常給我寫信,要她記住萬一她要是有什麼不幸發生,我們將永遠是她的朋友。我小心翼翼地避開別人去送她,因此我才能跟她說了這些話,因為我希望讓她心裡稍微感到好受一些。然而我心裡不會好受的,除非我能進城看見她的情況,親自做出判斷。
我但願前景會比現在顯露的要好一些,我說的是那樁婚事,對此您在您的信的結尾已經宣布了您對此的期望。從目前的情況看未必如此。
您的
凱瑟琳·維爾農